凌霜的美眸才慢慢轉回了清醒,接過歆兒遞來的手帕,轉身輕輕拭淚。
兩人都是習武之人,怎會沒有聽到歆兒的話,頓時心中更是心疼。
過了片刻,凌霜轉身,笑著表達了歉意,兩人見她似有倦意,便起身告辭。
待確定兩人走了之後,凌霜臉上的倦意全無,原先一直維持的微笑也消失殆盡,只管坐著,輕輕撥弄著琴絃。
蘭蕊坐了下來,不解地問道,“公主,您為何故意冷落那個段暄?”
芷荷睨了一眼蘭蕊,問道,“你有何看法?”
蘭蕊擔憂地說道,“據屬下觀察,他的身份亦是不低,這樣做只怕對我們不利!”
“你是不是覺得他身上總是會有意無意地流露出一股高位者的氣息?”
“公主英明!”蘭蕊點頭,的確,雖然段暄似乎刻意壓制,但長年在皇宮長大,又是接受過特殊訓練的人,對待這一類人自然有另一種**度,所以還是能夠感覺到的
。
芷荷卻彷彿知道蘭蕊心中所想一般,接著說道,“是不是在他發怒時候,那種氣息最濃厚?”
蘭蕊忙不迭地點頭,偷偷嘀咕道,“公主,您都懂讀心術了?”
“臭丫頭,什麼時候也學會貧嘴了?!”芷荷心情似乎挺好的,嗔怪地看了一眼蘭蕊。
芷荷原就是傾城傾國之人,如今無意中流露出的嬌嗔之態更是連蘭蕊都看呆了,心中暗歎,幸好公主是福星而非禍水,否則,只怕,天底下沒幾人能夠抵擋得住。
思及此,蘭蕊竟然脫口而出,“公主,您還是收著點吧!”說完之後,愣了半天沒反應過來自己何時如此膽大竟敢說這種話了!
芷荷見狀,收起眼神,也不怪罪,“言歸正傳!”
蘭蕊忙點頭,看來公主的魅力還是由那些男人去領會比較合適!
“蘭草的調查結果雖然還沒出來,但我們同時感應到了他身上的高位者氣息,而他又姓段!”芷荷頓了一下,看向蘭蕊。
她立刻猜測道,“莫非他是文國王室的人?”
“**不離十!”芷荷點點頭,循序漸誘道,“文國皇室派人與富可敵國的林炫陽接洽,目的會只是買糧食賑濟災情那麼簡單嗎?”
“不可能!”蘭蕊果斷地搖頭。
芷荷的美眸閃過一絲光芒,“不錯,若是一個國家連起碼的糧庫都沒有,出了天災**就需要向商人買糧食,它還能長久地存活到現在嗎?”
蘭蕊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公主,您的意思是說,那個段暄找林炫陽買的糧草只怕別有用途?”
“很有可能是藉著災情的名號,暗地裡打算髮起戰爭,而,物件……”眼眸陡然幽暗下來,“物件可能是同樣遭受災情,又朝堂動盪的燕國!”
“什麼?”蘭蕊一驚,神色有些慌亂,“那可如何是好?太子還未找到,國無君主,朝中各派力量暗中混戰,若是文國再發動戰爭,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