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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麵將軍的嬌妻-----第廿二章 獨孤一劍,藍色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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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二章 獨孤一劍,藍色蓮花

這首《臨江仙》詞大概是在公元1135年(宋高宗紹興五年)或1136年(紹興六年)陳與義退居青墩鎮僧舍時所作,當時作者四十六或四十七歲。

二十餘年如一夢,此身雖在堪驚。閒登小閣看新晴。古今多少事,漁唱起三更。

憶昔午橋橋上飲,坐中多是豪英。長溝流月去無聲。杏花疏影裡,吹笛到天明。

“杏花疏影裡,吹笛到天明”出自南宋詩人陳與義的《臨江仙·夜登小閣憶洛中舊遊》

------題外話------

“孤獨一劍,你起來吧,你既然認然兒為主,等你傷好後,好好保護然兒,至於苗族內亂的事情,我們再從長計議!”趙侯爺說道。看到蕭啟凡如此在乎自己的寶貝女兒,心裡很是欣慰。

安然愣了一下,蕭啟凡用手把安然拉到自己的懷中,給於她最大的支援“然兒,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都在你的身邊,不離不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謝謝你,凡,有你真好!”安然這一刻心裡是緊張的,自己並不稀罕什麼苗族少主。但有了蕭啟凡的支援,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來。

安然一下子愣住了,這是怎麼回事,自己怎麼又成了苗族的少主了。“獨孤一劍,你趕緊起來,我才不是你們的什麼少主。”安然說道。“少主,您手臂上可否有一朵藍色的蓮花。”

“少主,謝少主救命之恩,屬下一定保護好少主。求少主救救族人。”獨孤一劍起身下床,對著安然跪下說道。

“您是?”獨孤一劍問道。“本侯趙子云,這是我的女兒安然,這是她的妹婚夫蕭啟凡。”趙侯爺說道。

“芙兒,真的沒死,哈哈…真的還活著

!”趙侯爺激動的說道。一雙虎目流出了眼淚。

“五年前,我們老苗王帶回奄奄一息的郡主,把郡主放到苗族禁地,便出外尋找各種藥材去了,到現在也沒有回來。族裡新一代的苗王是郡主的親弟弟,前不久忽然昏迷不醒,前任老苗王的堂弟勾結現在的聖女,控制了整個苗族。我爺爺夜觀天象,說新一代聖女出世,讓我去尋找少主,並保護好她,只有少主能救苗族。”獨孤一劍說道。

“你們老苗王不在族裡嗎?”趙侯爺問道。

“我是苗王護法侍衛一族,也是冷血殺手,只負責保護苗族王室。我的爺爺是大護法,也是苗族長老。我從小便服下‘無極蠱’,這樣身體會變得極為強韌,即便受傷恢復起來也是極快。”獨孤一劍好象看出了蕭啟凡的疑惑,解釋道。

隔天,趙侯爺和蕭啟凡、安然來到明光園。蕭啟凡為獨孤一劍把了一下脈,不得不說獨孤一劍的傷勢恢復的相當神速。難道這苗族有什麼密藥不成?蕭啟凡心中升起了一個疑問。

趙侯爺在心中默默的祈禱,芙兒,你還活著嗎?你一定要好好活著,等著我,我把手裡的事情處理一下就去找你。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我最近也總是覺得有些心慌,不知道是不是同心蠱的原因,如果真是這樣,就證明你的母親還活著!”趙侯爺激動的說道。

自從到這個古代眼看快一年了,不知不覺中,安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趙安然。認可了這裡的父母親人。

“你們隨我進來吧!”趙侯爺說道。“父親,我們今天救回一個少年,好象是苗人。是不是苗族出事了?”安然說道。苗族必竟是自己的母族。

安然和蕭啟凡一起來到了侯爺的書房。這時趙侯爺剛剛回府。聽說安然和蕭啟凡帶回一名受傷的少年。沒等安然和蕭啟凡敲門,就迎了出來。

長話短說,安兒和蕭啟凡帶著獨孤一劍回了永定侯府。把獨孤一劍安排在了蕭啟凡住的明光園。讓獨孤一劍安心養傷。又讓司畫給獨孤一劍仔細的處理了一下傷口,熬了一些養傷的湯藥,伺候獨孤一劍服下。

安然想回頭自己是不是也要建立自己的勢力了,這個古代好象每人都有自己的暗衛,父親有,李貴妃她們也有,連蕭啟凡也養了暗衛

。雖然父親讓侯府八大護衛保護自己,終歸不是自己培養的。安然認為暗衛就跟現代的私人保鏢差不多。

“然兒,這是我七歲那年培養的暗衛,都是一些無家可歸的孤兒。他們與我患難與共,認我為主,誓死效忠與我。共一十八人稱為十八騎士。”蕭啟凡對安然解釋道。

“天色已晚,獨孤一劍你看你又身受重傷,不如隨我們一起回去,等傷養好了,再去尋找你的少主,你看怎麼樣?”安然說道。“如此恭敬不如從命,謝兩位少俠收留。”安然和蕭啟凡共騎一匹馬,把蕭啟凡的馬讓給了少年。由於少年的衣服上都是血,蕭啟凡吹了一聲呼哨,就出現了一個黑衣人。蕭啟凡交待了一番,只片刻的工功,黑衣人又再次出現,取來一件藍色的衣服和一些紗布。蕭啟凡幫獨孤一劍簡單的包紮下傷口,上了一些金創藥。又讓獨孤一劍換上一件藍色的衣服。黑衣人送來東西后,悄聲離開。要不是看到拿來的東西,就好象沒出現過。

“獨孤一劍,你是苗人嗎?”安然問道。“你怎麼知道?”那少年滿臉戒備的問道。安然指了指少年衣角上的藍色蓮花。“姑娘怎麼認得苗族的藍蓮花?”少年問道。“我好象從一本介紹苗族的書上看到過”安然在沒有弄清楚少年身份之前,隱瞞了自己手臂上藍蓮花的事情。少年明亮的眼睛暗淡了下來。

蕭啟凡二話沒說,輕輕一個躍身就把那個身受重傷的少年從斷涯下提了上來。放在地上,把了一下脈,說道“傷的很重,失血過多。”說著從身上摸出一個小瓷瓶,取出一枚雪蓮丸塞入那名少年的口中,輕輕一撫少年的背,那個少年便嚥了下去。只不過半柱香的時間,那少年悠悠轉醒。少年睜開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對白衣男女道“在下獨孤一劍,謝兩位少俠救命之恩,等在下尋到少主,完成使命,一定回來報兩位少俠的救命之恩。”

安然忽然聽道,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救我?”。“凡,你聽道了嗎?好象有人喊救命。”“在那邊”蕭啟凡說道。安然和蕭啟凡兩個,飛身下馬,幾步來到路邊的斷涯處,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男子吃力的掛在斷涯處,手緊緊的抓在涯邊一處突出的岩石上。眼尖的安然看到了,少年男子衣角處繡了一朵妖豔的藍色蓮花。莫非這個男子的身份跟自己身上的藍蓮花有什麼關係?“凡,快救他上來。這個人很重要”安然對蕭啟凡說道。

回城的時侯,天色暗了下來,眼看城門就要關了,蕭啟凡和安然不得不加快速度。安然今天非常的高興。覺得蕭啟凡真的很利害,而且心思細膩,感情專一,處處為自己打算。擱現代絕對是一個二十四孝好老公

蕭啟凡告訴安然這個“蘇老”很神祕,當初好象被仇家追殺,被蕭啟凡無意之中所救,後來送給蕭啟一塊黑虎令牌,說只要拿出黑虎令牌便會相見。這個“蘇老”好象是隱姓埋名住在這裡,一般不知道的人還真找不到這裡。

蕭啟凡和安然讓蘇老給保密,不準向別人提起,蘇老倒是痛快的答應了。說做鑄造師也有鑄造師的規矩,不會洩漏委託客人的訊息。蕭啟凡和安然這才離開。

蕭啟凡和安然只拿出子彈給那位高人研究,並未讓他看到安然的手槍。那位高人蕭啟凡稱他為“蘇老”。老爺子看到安然的子彈顯出一絲激動。後來答應安然會仔細研究一下,試著看看能不能做出來。又問安然可不可以拆開看一下,安然想了想便答應了。做不出來頂多再浪費一顆子彈,要是能做出來就再好不過了。

兩人騎馬走了大約一個時辰(相當於兩個小時),到了一個相對比較偏僻的民居前。蕭啟凡上前敲了兩下門,有一個小書童開啟一個僅能露出腦袋寬的門縫兒,“你找誰?”蕭啟凡亮出一塊類似於虎頭形狀的黑色玉牌。小書童看到後,便把蕭啟凡和安然領了進去。然後順手關上了門。

有了基礎的情況下,安然再經過蕭啟凡這個專業的老師教導,馬術學的非常的快。蕭啟凡還找人幫安然做了一個鏢囊,又重新給安然打了好多小飛刀。當安然看到蕭啟凡找人打造好的小飛刀,不禁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個兵器鑄造師明顯跟王嬤嬤侄子王貴找的,不是一個檔次,只能說一個是業餘的,一個是專業的。先不說別的,光從做工上一眼就能分出優劣。安然很想認識一下那個鑄造師,想看看他能不能做出手槍的子彈。自己一共才十發子彈,上次打毒老怪時用掉兩顆,現在就只剩下八顆了。蕭啟凡可是親眼看到過安然手槍的利害,答應介紹這個兵器鑄造師給安然認識。

安然在現代時,也經常去馬場騎馬,也會一點花樣馬術。象玩個簡單的“盛裝舞步”還是沒問題的。但是到了古代還真不夠看的。蕭啟凡給安然挑了一匹棗紅色的駿馬,只有馬蹄是白色的。安然給馬起名為“踏雪”,這匹“踏雪”還是蕭啟凡在邊關的時侯,偶然的機會馴服的。後來一直跟自己的白馬“追風”養在一起。

春天的風是那麼的柔和,空氣是那麼的清新,陽光也變得很溫暖。牽馬走在杏花林裡,只見飄落片片粉色花雨,落入春泥之中。安然不禁想到“杏花疏影裡,吹笛到天明”的美麗詩句。一切是那麼的美好。這段時間,蕭啟凡一有空閒就帶安然到郊外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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