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殺手我的妃-----第263章 殺人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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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殺人手法

烈冰兒見隕月這樣,便是小心的問著:“你可還記得昨晚上的時候,貌似那個犯人根本就沒有說出來,自己是怎麼殺人的,難道你就不奇怪嗎?”

隕月聽到烈冰兒這樣問著,手上的動作微微聽了聽,看著烈冰兒有些奇怪的說道:“什麼時候你對這件事情這麼傷心了,而且那人到底是怎麼殺的你就想不明白嗎,明明很簡單的,還是說一個晚上你就變笨了?”

烈冰兒聽著隕月的話,最後面那裡,就知道隕月又在拿自己開玩笑了,看著隕月的眼神也有些糾結起來,這種時候不能和隕月拌嘴,不然能被隕月問的死死地,而且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也是沒法知道了,便好聲好氣的說道:“好了好了,算是我睡了一晚上覺變笨了,說嘛,那個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隕月聽著烈冰兒這樣顯少出現的暖暖諾諾的聲音,不僅一陣惡寒的說道:“能不能別這麼噁心,我跟你說不就是了。”

烈冰兒白了一眼隕月,立刻不耐煩的說道:“快說快說!”

隕月看到烈冰兒這般樣子也是隻能,無奈的笑了笑,確定周圍沒人注意到這邊了,才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就是這麼一點,你看哈,這個人的武功不低,這是你我都明白的,那麼也就是證明著,那個死了的人武功並不是很好,所以才讓這個人有了可以殺人無聲的願意。”

“什麼什麼嘛,給我說的簡單了一點。”烈冰兒微微搖了搖頭,顯然是沒太明白隕月的意思,隕月見烈冰兒這樣無法也就是隻好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其實那個人殺人的手法很簡單,起先便是如何來解釋那個房間沒有進去人這麼一件事情了,很顯然如果這個人是在後來進去的,那麼就會出現這樣的場景,一個人敲門,並且裡面的人將門開啟,兩人不認識必定是要互相說些什麼,這樣的話,隔壁的兩個人自然回頭聽到死者和人販之間的對話,可是沒有,那麼就證明著這個人販之前就是在這個屋子裡面的。

那麼既然這個人在屋子裡面了,就說明這兩個人是認識的,並且相熟,不然的話誰會讓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或者是才認識了幾天的人在自己屋子裡面那麼長時間,這也就是證明著為什麼在殺人的時候沒有聲音,相比應該是在殺人的時候是在背後,出其不意的掩住那人的口鼻或者是直接將那人打昏,然後再拿著匕首慢慢地刺入。

這樣子如何做到沒有聲音便可以殺人了,除此以外便是這個殺人的起因,這個殺人的起因一開始的時候隕月也不是很清楚,後來也是在於王公子交談的時候才知道的,死者的屋子裡面連一錠銀子都沒有,那麼就奇怪了,一個什麼錢也沒有的人,為什麼回來這麼一個江湖人出沒的地方白吃白住哪,那麼也就是隻有一個可能,這個人一定再來的時候有這銀兩,但是卻在死後或者死前,死者將這個銀兩給了別人或者是被人拿走了。

那麼之前也是說了,這個死者是和人犯認識的,就是證明著這兩個人之間可能是存在的某種的交易,這個交易就像是這個死者僱了一個殺手去殺人,然後殺手將人殺了完成了任務,便來向僱主領錢這個交易一樣,所以這也就是可能是因為人犯與死者之間發生了什麼,讓人犯不得不殺了死者,才能安心。

這樣一來也就是證明著那個人為什麼錢財沒有了,連命也沒有了,並且還是在無聲中死去的原因。

不過這個人犯可能沒想到,這個死者在最後的時候,竟然將自己的衣服扯下來,作為證物掩藏了起來,所以說那,很多時候還是能不動武就不動武。

烈冰兒點了點頭,沒說什麼,別人可能不是很清楚,但是烈冰兒確實清楚的要命,在現代的時候,烈冰兒也是個殺手,雖說因為上學之類的事情,義父已經將許多工都分給了其他的師兄師姐們,但是有些空閒的時候還是可能或多多少少的拿到一些尋找東西或者刺殺之類的事情,自然也是都懂得這一行的規矩,這一行有這麼一條不成文的規定,便是如非必要不可與僱主發生衝突,這邊是一名殺手的準則。

雖然時代不同,但是既然有同樣的職業,那麼也就是說明這樣的規矩這裡也有,那麼這個人販既然是動手殺了自己的僱主,便是證明著這個僱主是真的將一些事情做的太絕了,才會讓殺手去痛下殺手。

這麼想來的話,也是隻能證明著死者是真的值得被殺,那麼這個人犯也是算不得濫殺人的,當然雖然是這麼想,但是烈冰兒也知道,殺人畢竟也是觸犯法律條文,不管是不是正當理由,殺人都是不被人們視為一個正常的事情,那麼也只能說這是迫不得已的一切。

當天之後,這間名叫江湖的酒館便是沒有開門了,原因只有一個,便是因為這件酒館的老闆娘也就是玲瓏說是因為店裡死了人,覺得晦氣所以便是決定關門不再對外營業了。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自然那些慕名而來的人不樂意,可是畢竟這是人家的酒館自己也說的不算,便也只好自顧自的收拾東西,當天晚上便離開了。

烈冰兒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原本正在無聊的跟隕月在客房裡面下棋,正打的激烈,結果忽然聽到同層的人都是一些紛紛走動的聲音,便停下了手上的正要落下的棋子,有些莫名的趴在窗子往外看,果真是看到有許多人拿著自己手上的佩劍,還有一些隨行的包袱,便是往外走,烈冰兒覺得奇怪,要是有人離開的話,走也是很正常,可是像這樣的大批的人走,實在是奇怪得很,本想是上前去問問,但是想到自己在那些人心裡貌似並不是什麼好人,這樣自己去問的話說不定還能遭一頓打,便想要隕月去問問,誰知道隕月也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讓自己什麼也不要管。

烈冰兒不知道隕月在這裡到底是在和自己打什麼啞謎,總是說著一些聽不懂的話,或者是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樣,像是什麼事情都知道,換句話說,烈冰兒覺得自從自己和隕月來到這裡之後,見到那個叫做玲瓏的女子,隕月就變成這樣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子烈冰兒發現那些人都已經開始陸續離開之後,便是以為店內的小廝回來通知自己,卻不想等這裡的人走得差不多了的時候,竟然還是沒有人來這列通報,就像是活生生忘了這裡的兩個人一樣,不僅如此,烈冰兒和隕月的這個客房對面的那個屋子也沒有人去,要不是知道里面住了一個人的話,烈冰兒都快以為那裡面是空的了。

因為不管是發生了什麼,烈冰兒都沒有見過這個屋子裡面的人出來過,即便是吃飯也沒有,就好像是那個人完全不需要吃飯喝水之類的這些常人都會做的瑣事一樣,讓烈冰兒一直覺得很奇怪,本來以為那人是不在,但是直到晚上,那個屋子裡面也沒有什麼聲音,而且

也沒有什麼人進去或者出來,到了晚上那裡面的蠟燭就會自己亮起來,但是卻看不到任何黑影在晃動,活脫脫的一個鬼屋。

不過就好像是沒人知道這個屋子裡面有人一樣,所有人都沒注意過這裡,也沒有像烈冰兒一樣奇怪,這裡面為什麼沒認出來,就好像是烈冰兒和其他人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一樣,讓烈冰兒覺得異常的苦惱。

等到天完全黑下來了,終於有人來到烈冰兒所在的客房,告知著玲瓏的話,本來烈冰兒以為是想要讓自己也收拾東西離開,卻不想竟像是在飯點,一家人坐在一起,結果有人缺席了,便去叫人將缺席的人叫過來一樣,只是說了在大堂準備了吃的,希望烈冰兒和隕月快寫下去,就這麼簡單。

烈冰兒不曉得這個葫蘆裡面到底是賣的什麼藥,只是覺得這件事情蹊蹺的很,但是卻也不知道奇怪在什麼地方,畢竟經過了那件事情,人家也有可能只是想要做上一桌好菜感謝一下也是說不定,不過顯然烈冰兒是真的多慮了。

當烈冰兒到了大堂的時候,那裡確實是真的擺上了一桌的豐盛的飯菜,燒雞烤鴨什麼都有,並且還是放上了兩壇據說是陳年的美酒,此時的玲瓏正在這裡來來回回的收拾著桌子,一抬眼看到烈冰兒下來了,便是連忙將手上的盤子放好,立刻迎上烈冰兒對這烈冰兒說道:“冰兒姑娘你們可算下來了,我還以為你們不肯上我這個臉那。”

烈冰兒聽到玲瓏這麼說,乾乾的笑了笑,剛剛的時候烈冰兒還真的是有這麼個打算不下樓了,要不是想起自己今天從中午便還沒有吃過東西,可能烈冰兒真的不會下來,先到聽到玲瓏這麼說,烈冰兒頓時有種心思被人說出來的感覺,莫名的心虛。

隕月看著烈冰兒發糗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但是很快便被烈冰兒推了一下,只得收了笑聲。

玲瓏見這他們兩人這樣,忽然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像是瞬間接上了一層冰一樣,有些僵硬,但是卻在烈冰兒轉身看向自己的時候又恢復了笑容。

烈冰兒因為不知道剛剛玲瓏的表情變化,便也沒太在意,應者玲瓏的邀請,坐了下來,不過很奇怪玲瓏卻是將烈冰兒和隕月分開,兩人並非是對排而坐,而是被玲瓏要求著面對面的坐著,不過本來也沒什麼,但是卻因為這個現在的桌子是有兩面方形的桌子拼起來的長桌,玲瓏這麼已安排就覺得兩個人相隔的距離更遠了。

烈冰兒雖然不明白這樣做是為什麼,但是也不好意思這麼問出來,就這麼將就著做了,心中也有些自信,要是玲瓏是什麼壞心眼,烈冰兒她自然是可以自己一個人應付的過來,確實再抬眼的時候,注意到自己的身邊竟然還有一副碗筷,不禁好奇的的抬頭數了數座子上的餐具,貌似是有四個人的,也就是說這裡有玲瓏和隕月還有自己這三個人以為,還是有另外一個人,烈冰兒不免問了出來:“我旁邊的這個人的碗筷是誰的?”

玲瓏原本剛剛張羅著小廝將一盤本應該早早端上來的菜式,儘快端上來,但是在聽到烈冰兒在詢問的時候,卻是忽然像是對那個想死試了耐心一樣,有些不耐煩的打發走了,但是轉臉卻對這烈冰兒說道:“是啊呀,這裡還要在做一個人,而且大家都認識的。”

烈冰兒聽這玲瓏說是有一個自己以及所有的人都認識的一個人,便是不免的有些好奇,是什麼人能做到讓這裡的三個人都認識?

很快,烈冰兒便聽到了一聲聲下樓的腳步聲,不免覺得好奇,回頭一開,竟愣了一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這些天住在烈冰兒的客房對面的那個人,也就是那個將自己用黑色的衣服什麼的包裹的緊緊的那個人,此時他已經將自己頭上的那個帶著黑紗的帽子摘掉了,但是確實換成了一個面具,當然是個半臉的面具,身上的衣服也不再是烈冰兒所見的一身黑色,而是變成了有些深藍色的長袍衣服,看起來不管是做工還是在職都很精良。

雖然這人和那次烈冰兒見到的變得很不一樣,不管是樣貌還是如何,就連眼睛那個曾經的凌冽也變得異常的溫和,就像是真的在看一家人的眼神一樣,烈冰兒看著那人慢慢從樓上下來不免愣了愣,不明白自己是為什麼會知道這人便是住在自己對面的那個人,但是烈冰兒卻是莫名的在這個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親切,或者說是一絲熟悉,就好像是在很久以前烈冰兒和這個人就像是認識一樣,但是這個念頭剛一出來,便被烈冰兒否決了,畢竟烈冰兒也是從現代來的,怎麼可能在這裡會是遇到和自己有親切感的人那?

那人慢慢的從扶梯上下來,看著烈冰兒竟然莫名的笑了一笑,烈冰兒看到那人想自己示好,下意識的扭頭看向隕月,卻見到隕月竟然是一反常態的將頭低了下來,並沒有看想自己,而之後那人竟然已經坐在了烈冰兒的身旁。

烈冰兒愣了一下,意識沒有反過勁來,呆在那裡沒有動彈,心中不免的好奇,明明玲瓏說會是一個我和隕月還有玲瓏都認識的人,可是看樣子這裡的人除了自己以外都認識這個人,可是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給自己一個親切的感覺,那種莫名的信任確實讓烈冰兒心裡沒了底。

並且這人明明看起來大名來頭,因為烈冰兒可以在這人的身旁感到那樣的一絲威嚴,和一絲不敢靠近,可是卻也同時讓烈冰兒覺得是個值得信任的人,這樣完全不可能在一個人身上的事情,卻是真的發現了,更不可思議的是,玲瓏待到那人坐在烈冰兒身邊之後,竟是一臉恭敬的走到那人跟前,小心翼翼的問道:“可是需要我在弄些什麼嗎?”

那人聽了玲瓏的話,並沒有什麼異常,就好像應該這樣一樣,低頭看了看烈冰兒嘴角輕輕一勾,對這玲瓏說道:“沒有什麼需要的,你吩咐那些廚子,可以不用在做東西了。”

玲瓏聽後恭敬的後退一步,竟然像是僕人對主子一樣的態度,鞠躬行禮應了下來,便是快步走到了烈冰兒的身邊問了同樣的話,而烈冰兒已經被剛剛的場景弄的呆住了,幾乎是木偶似的搖了搖頭,待反應過來的時候,玲瓏已經進了後廚了。

隕月看著烈冰兒這樣,覺得自己貌似應該對著烈冰兒解釋些什麼,但是剛一開口還沒待說什麼,便看到烈冰兒旁邊的那人一個眼神掃了過來,只得裝作什麼也沒看見。

那是一個充滿了警告的眼神,那人看著隕月一臉的笑意,什麼也不多說,便是那麼一個眼神,便是讓隕月不能說或做些什麼,或許並不是隕月害怕這人,畢竟曾幾何時這人也是自己的手下敗將,但是現在畢竟今非昔比,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當初自己恢復了記憶的交換要求,換句話說如果隕月當初不是因為那個人恢復了記憶可能早就死了也說不定。

畢竟誰能想到只是覺得這裡有些古怪,

便是出去看了看,便能夠因此受了重傷那?

隕月看著烈冰兒的這個樣子,心理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畢竟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曾經的時候是自己傷害了烈冰兒,然後造成了這個悲劇,那麼長時間過去了,自己忘了,她也忘了所有的事情,本也沒什麼,但是後來自己恢復了記憶之後,便會想起那些事情,心中便是突然出現了對烈冰兒的愧疚,想起了曾經烈冰兒的詛咒,以及自己與烈冰兒的誤會,那麼隕月便是想要讓烈冰兒恢復記憶,想起過去的一切,所有的事情都已最簡單明瞭的方法來解決,而並不是在兩人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悄悄發生。

這樣不管是對誰都是不公平的,唯一的方法便是讓烈冰兒恢復記憶,不管他是不是願意,這邊是隕月自己決定的方法,而今天玲瓏和坐在烈冰兒身邊的這兩個人可以幫助自己達成這個要求。

畢竟他們都是烈冰兒曾經最親近的人,也只有他們可以幫助烈冰兒喚醒塵封許久的記憶,但是同時也是可以篡改烈冰兒記憶的人,他不得不防,也不得不依靠,一切的事情本就是個矛盾的存在,你需要他,又要防著他。

因為本就沒什麼事情,玲瓏便是從後廚出來了,將手上的最後一盤菜放到了烈冰兒的面前,出乎意料的是烈冰兒最喜歡的菜之一,而且正好是放到了烈冰兒的不遠處,玲瓏轉身做到了隕月旁邊的位子上,隕月見到玲瓏竟然做到了自己的旁邊,不免有些驚訝,看著玲瓏的眼神當中充滿了詢問,但是玲瓏卻也只是注意到了隕月的目光,扭著頭對這隕月笑笑僅此而已。

而烈冰兒剛剛還正在被桌子上的食物吸引住的魂遊在外的意識也回過神來,看到隕月和玲瓏兩人的眼色心中竟有些不是滋味,本來這邊是兩個人在這裡一個是警告的詢問,一個就是稜模兩可的笑著,當事人沒覺得怎麼樣,但是在烈冰兒的眼中,確實像極了眉目傳情一類的事情,心中莫名的不舒服。

而烈冰兒身邊的那人,竟也是不知道是怎麼了,忽然像是他才是烈冰兒的戀人一樣,體貼的為烈冰兒夾上菜放到烈冰兒的碗裡面,溫柔的催促著烈冰兒。

烈冰兒本來視線便是被玲瓏和隕月給粘住了,卻聽到自己身邊竟也有人說話,好奇的扭頭一看,才想起來在自己身旁還坐著一個男子,雖然不知道這個人長什麼樣,但是卻感覺得到這個人沒惡意。

烈冰兒見那人經在為自己體貼的夾菜,便也是有心也想要在隕月的面前做做樣子,讓隕月也感覺到自己的感受,便是帶上一副笑臉對這那人說道:“謝謝了,我一定會好好地吃下去的。”

隕月和玲瓏兩人本就沒有說話,所以烈冰兒說什麼他們自然是聽得見,隕月聽到烈冰兒竟然這般,不免差異的扭頭看向烈冰兒,卻見到烈冰兒也正在一臉笑意的吃著別人給她夾得菜,正想發作,卻忽然一下子被玲瓏給伸手拽住,並且玲瓏看向自己的眼神也瞬間變得警告起來,無法隕月也只好強壓著自己想讓烈冰兒吧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的衝動,硬生生的別開了視線。

烈冰兒本來便是想要藉助自己剛剛的那些動作,讓隕月也知道自己到底剛剛都做了些什麼,在看到隕月果然有些憤怒的看向自己的時候,烈冰兒便是裝作吃的一臉享受的樣子,更不想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剛剛還在幾乎要暴躁起來的隕月竟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並且還被玲瓏拉住了手臂,看起來就像是隕月心愛的女子因為隕月關係別的女子吃醋了一樣,讓烈冰兒頓時有些承受不住,但是想起自己還要將戲演下去,便是臉上再次掛著笑容,看著自己身旁的人笑嘻嘻的,夾了一塊雞肉放在了那人的面前,一臉笑意的說道:“這塊肉很好吃,你要不要嚐嚐?”

那人本來便是有心想要刺激一下隕月,卻不想烈冰兒竟然這麼配合,而且之後烈冰兒竟然還是主動向自己夾菜,不眠的愣了一下,但是看到烈冰兒再給自己夾菜的眼神確實有些飄忽的便是明白了烈冰兒的想法,便覺得自己就算配合一下也不會缺什麼東西,便是溫和的看著烈冰兒點頭應了下,夾起了那塊雞肉便是往嘴裡送。

隕月見到烈冰兒竟然這般,頓時就忍不住了,對這烈冰兒不眠的喊道:“烈冰兒你到底想怎麼樣。”

原本僵持的局面被隕月一下子打破了,烈冰兒也演不下去了,便是將手上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猛地站起身來:“你說我想怎麼樣!”

但是卻不知道怎麼回事,烈冰兒竟忽然覺得眼前有些眩暈,感覺身子也有些無力,腳下也有些虛浮,但是神智還算清醒,便是明白過來自己這是被下藥了,連忙晃了晃腦袋,卻還是沒什麼用,看著隕月身旁的玲瓏說道:“你竟然……”話還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便是忽然感覺眼前一黑,一轉眼烈冰兒已經跌坐回去,身子一下子就軟塌塌的靠在了自己身胖的那人身上,那人也像是早就知道會發生了什麼一樣,很自然的伸手將烈冰兒摟在懷裡,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具。

隕月看著烈冰兒一下子暈倒,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免擔心地問道:“她沒事吧?”

抱著烈冰兒的那人,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的烈冰兒,目光瞬間變得柔和的說道:“冰兒沒事。”

這樣簡單的四個字,也讓隕月頓時放心了下來,可是卻想起了自己面前的人是誰,剛剛放鬆下來的神經,就頓時又緊張了起來,隕月看著那人,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只能看著她懷裡的烈冰兒問道:“她真的可以恢復記憶嗎?”

誰知那人竟然異常輕蔑的笑了一聲說道:“我堂堂魔君,說到自然做到,我說過要讓我的妹妹恢復記憶,自然會做到,這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我自己,我不希望在遇到什麼兄妹相見,但是互不認識的事情發生了。”說著說著,那人看著隕月剛剛還輕蔑的眼神,頓時又變得柔和起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烈冰兒的哥哥,魔界的領主魔君烈火雲。

烈火雲看著自己懷裡的烈冰兒輕輕笑了笑,對這玲瓏吩咐道:“我帶著冰兒上去了,這裡你看著,別讓他上去搗亂。”說完,烈火雲抱著昏倒的烈冰兒就上了樓去,也不再管大堂的事情,而烈火雲說的那個他,不用問也能知道,便是隕月了。

玲瓏看著隕月輕輕笑道,笑的恭敬有禮,就好像又回到曾經那個可愛的小侍女的樣子,但是說出來的話,確實有著十足的警告的意味,似笑非笑的聲音對這隕月說道:“希望上神大人可以在這裡等候,冰兒姑娘很快就可以清醒過來,到時候是否要讓上神大人與冰兒姑娘見面,這恐怕就要看冰兒姑娘和主人的意願了。”

一切的一切,或許正是因為烈冰兒的混到,烈火雲的現身,玲瓏的警告,隕月的忐忑二漸漸地重歸起點,繼續開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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