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冰兒在一旁聽著,便是明白王公子的意思是想要將自己圈進來,雖然烈冰兒也是很想要將那個凶手找出來,但是卻想不出他們有什麼計劃,這樣子倒是讓烈冰兒更加像是個局外人一樣,忽然烈冰兒想起來再商量對策的時候隕月也在,便悄悄地扯了扯隕月的衣角,踮起腳尖來湊到隕月的耳邊問道:“你們這到底是在弄什麼,玲瓏是真的死了嗎?我怎麼覺得事情有古怪?”
隕月見著烈冰兒這樣好奇,雖然是很想告訴烈冰兒這件事情的真相,但是礙於自己和他們的約定,便也只好對這烈冰兒搖了搖頭說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當初說好的時候,我便是將那些東西放進在場的所有人的面前的那個人,可是現在確實跳過了這個事情,之後的我便也是不清楚了。”
烈冰兒看著隕月這樣,也就只好有些沮喪的說道:“奧,是嗎,原來你也不知道啊,那好吧。”
“冰兒姑娘可否願意來幫助在下,來找一找玲瓏姑娘身上可是藏有些個什麼衣布碎片的。”烈冰兒和隕月這邊正說著,忽然聽到王公子對這烈冰兒問道,也就是這麼一問,那些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到了烈冰兒的身上,就像是一下子想起來烈冰兒這個人一樣。
烈冰兒本就沒想在意皺眉的這些人,聽到王公子正在叫自己,說是想要讓自己幫忙,雖然烈冰兒對玲瓏沒什麼好感,但是想想這畢竟是條人命,還是可能為了自己的安全,便也想著來幫幫忙,卻不想烈冰兒還沒等應聲,人群當中便是有人發出了異議:”怎麼可以讓這個讓人來,這個人的武功我們沒一個人知道深淺,萬一她就是那個殺人滅口的傢伙怎麼辦,要他來幫忙不就是可能冒著很大的危險嗎,弄不好才是真的讓玲瓏姑娘白白犧牲了。”
這人說的有些激動,但是字字卻是卡在在場所有人的心裡面,很快也有人附和道:“這個人長得太過美豔,說不定就是什麼狐狸精之類的人,也有可能那些個什麼根本就不是人殺的,可能就是她,這個妖女,不然的話怎麼解釋在那個房間裡面什麼血跡也沒有,甚至連叫喊聲也沒有,一定是這個妖女用妖術殺的人!”
一個說完另一個又是接著附和,王公子見勢不對連忙穩定局面說道:“各位各位,聽在下一句,烈冰兒姑娘的為人我們大家可能都不知道,但是我卻可以打包票,冰兒姑娘絕對不是做這種事情的人,希望大家也不要讓冰兒姑娘為難了,這樣子願望了冰兒姑娘也是對冰兒姑娘的打擊,畢竟人家也是一女子,希望大家還是注意些。”
那些人聽著王公子這樣生活著,但是語氣上依舊不善,看著烈冰兒是怎麼樣的也不順眼,烈冰兒看著他們這般,雖心中也是有著想要將這些人千刀萬剮的心思,但畢竟還是忍住了,可是卻不知道是誰,竟然在這個時候忽然來了一句:“來歷不明的野丫頭,憑什麼可以動我們玲瓏姑娘的身體,他就是看上一眼我們也覺得他髒了玲瓏姑娘。”
那人剛說完,頓時眼前一劃,脖子上一涼,便是聽到烈冰兒在自己耳邊如同鬼魅一般的問道:“把你的話再給我說一遍!”說著烈冰兒將加在那人脖子上的匕首微微一用力便是出了一道血痕。
那人本就是個跟風的,沒什麼本事見到烈冰兒這樣嚇得立刻腿抖個不停,烈冰兒蔑視的看著一眼這人,諷刺的笑道:“來,說啊,說我髒了玲瓏姑娘,說啊!”
烈冰兒的臉上是清淡的笑容,而語氣和受傷的東西,確實證明著烈冰兒的不善,那人這才知道自己是真的惹上了大麻煩,連忙顫聲說道:“小人錯了,姑奶奶饒命。”
烈冰兒看著這人的樣子,不僅覺得有些厭惡,手上的力氣微微一送,那人就跪到了地上,一下又一下的扇著自己耳光,清脆可聞的聲響頓時在已經肅靜的人群中一聲一聲的傳出。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包括王公子,王公子雖然本就是想要利用這些人的喊聲,讓烈冰兒不能碰到玲瓏的身體,這樣才能繼續下去,可是沒想到這裡竟然會有人那麼不知死活,也不曾想那人竟然偏偏不巧說中了烈冰兒的惱火點,而就在剛剛一瞬間,出了隕月以外,所有人都沒有看到烈冰兒是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站在了人群中的那個人身旁,這樣快速的定位,讓王公子也有些膽顫,不過還在王公子知道烈冰兒是無辜的。
烈冰兒將手上的匕首往地上一扔,匕首的劍刃頓時插進了堅實的土裡面,嚴重帶著絲嗜血的樣子,看著所有人忽然輕輕的笑了:“你們誰可還要在說些什麼?如果有的話,就在現在都說出來吧,我不介意的,就算是媽的再難聽我也不會記仇的。”烈冰兒這句話,是句威脅,因為烈冰兒只說了一半,只要是個人都能想象得出烈冰兒的下一句話是什麼,那邊是和死人
計較不必要,之類的話。
那些原本還驚呆了的人,瞬間往後一推,離著烈冰兒兩步遠,一句話也不說,完全不像是剛剛的那樣子的咄咄逼人,烈冰兒看著這些人的樣子,不禁冷笑,走到自己剛剛插著匕首的地方用腳輕輕一踢,那個剛剛還在那裡的匕首頓時消失了,離得近的人才能看到,那剛剛的一踢砍死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確實在那一瞬間將原本應該堅固的劍柄頓時踢了個粉碎,風一吹就沒了,只空留下刃在土裡深深的插著。
隕月看著烈冰兒這樣,雖然也知道那些人實在是做的過分了些,但是卻更加的擔心剛剛自己的一時走神,竟然讓烈冰兒掙脫了自己的控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盛怒之下的人做事情都是沒有理智的,更何況那個不知死活的人還是說了那樣的話,烈冰兒早就說過,因為自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從小便是被她的義父收養,所以便是這樣的情況下烈冰兒一直成長著,也確實因為這個原因,曾經有人多次在烈冰兒面前說這些,沒人要的野孩子之類的話,所以,對於這一類的話永遠都是烈冰兒的禁忌,隕月無法組織已經發生的事情,但是也只能希望事情能順利進行了。
王公子見著事情已經這樣了,便是連忙插嘴道:“大家要不要先不要再說寫這個了,要是冰兒姑娘不能來幫忙檢視一下玲瓏姑娘的身體,那麼我們也就是隻能將玲瓏姑娘的屍身暫時放在折後院的一處小屋裡了,各位就先請回吧。”
周圍那些膽小的,一聽到王公子說可以回去了,便是紛紛像逃難一樣的往大堂湧去,很快便從瞬間消失的人群當中看到了幾個面色沉穩,走路穩健的人走在後面,不緊不慢的回了自己的客房。
烈冰兒看他們也都走了,頓時鬆了口氣,本來烈冰兒就是因為那人的一句話,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待到烈冰兒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便是已經站在那人的跟前看著那人正在地上顫顫巍巍的打著自己的臉,一聲一聲的脆響,讓烈冰兒才終於回過神來,可是當烈冰兒抬眼去看其他人的時候,才發現那些人的眼睛早已定在了自己的身上,也只好硬著頭皮嚥了下去,不過現在見人都走了,自然也就鬆了口氣,便準備和隕月一起回去,但是轉眼的時候,卻見到王公子朝自己走了過來。
烈冰兒對王公子印象不差,見到王公子想自己走來,那便是證明著有話說,連忙詢問道:“抱歉剛剛冰兒是失禮了,不過請問王公子這是要與我說些什麼?”
王公子見烈冰兒這樣,立刻笑道:“冰兒姑娘果然厲害,在下便是希望冰兒姑娘能幫在下繼續將這個戲演下去,玲瓏姑娘已經死了,這是在下沒有辦法的事情,那麼希望能夠冰兒姑娘幫在下將這個東西,放在玲瓏姑娘的身上,畢竟玲瓏姑娘身上根本就沒什麼碎步,那些都是我瞎謅的,真正的碎步便是這有著一塊,是我在那個額客房裡面發現的。”
王公子說這,扭頭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旁觀了,便是將懷裡的碎布遞給烈冰兒說道:“冰兒姑娘是女子,能夠不用有什麼忌憚的觸碰其他女子,那麼便是希望冰兒姑娘能夠將這個放在玲瓏姑娘的身上,以保證明天可以繼續尋找凶手。”
烈冰兒點了點頭,但是同時確實在感覺著隕月在自己的手上輕輕書寫著的東西,到現在烈冰兒才明白過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本來今晚上的晚飯他們便是希望暫時不要讓烈冰兒知道,本是想要想辦法讓烈冰兒走開,卻不想烈冰兒竟然自己遂了他們的願,回到了客房,才讓他們四人有機會去準備這一切,而所計劃的就是隕月將可以的東西放到每個人的面前,然後有玲瓏做誘餌,最後再是王公子和劉公子去將那個凶手困住,但是沒想到現在確實突生變故,破的他們不得不改變計劃。
烈冰兒差不多明白了過來,便是點了點頭,從王公子的手上拿過來了那塊碎步,並且走進了玲瓏所在的屋子裡面牡丹石卻在剛剛進去的一瞬間烈冰兒驚呆了。
烈冰兒從屋子裡面出來,便是拉著隕月回去了,王公子見烈冰兒連聲告別也沒有,便也只好搖了搖頭,看著烈冰兒和隕月遠去的背影,臉上帶著一絲憂慮,對玲瓏所在的屋子,有些抱歉的說道:“希望能夠幫你儘快找到凶手,還你和之前死的那個人一個公道啊。”說完,王公子便是一臉惋惜的扭頭走了。
夜慢慢深了,客房裡面的燭火也一個個的熄滅了,月光照亮了後院空地的地面,一片銀白色,忽然一個黑影冒了出來,賊兮兮的四處看了看才小心的推開了玲瓏所在的屋子,慢慢走了進去,但是沒想到自己剛剛將這個屋子的門關上便是看到了那個原本應該已經死得透透的人忽然站了起來,並且手上還拿了一個點亮的燭臺,頓時那個黑影嚇得
不敢動彈了。
玲瓏端著手上的燭臺,慢慢走向那個黑影,那個黑影見情況不對,便連忙將房門開啟,想要衝出去,卻被門口兩邊忽然出現的兩把劍攔了出來,玲瓏朝那個黑影走去,慢慢的將手放在那人身上,那人就忽的一下子就跪到了地上,連忙求饒。
這是屋子裡面的另一個人,也就是潛藏進去的烈冰兒聽著這聲音微微有些耳熟,便也摸著黑將燭臺點燃,快步走到那人身邊一看正是剛剛不久,那個出言嘲罵烈冰兒,結果嚇得半死的那人,烈冰兒看到竟然是他,不不免有些奇怪,便是想要上前,卻被玲瓏攔住,從懷裡拿出了那塊王公子交給烈冰兒的碎步放在了,那人的面前說道:“你來這裡可是為了這個?”
“怎怎怎麼會那,小人是仰慕玲瓏姑娘你多時了,平時見到你是這樣的奪目,便也是不敢靠近,本來近日以為你死了,所以才這麼放心大膽的靠近,卻不想竟然是破壞了你們的計劃了吧?”那人說話哆哆嗦嗦的,而且說的話雖然是有些不連貫,倒也是合情合理,讓所有人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畢竟這樣的機會也只有一次,既然有人落網了一定要查清楚,不然的話這些心思就白費了,忽然站在一旁不說話的隕月,猛地上前一步,伸手快速的在那人的後背一碰,也許是練武之人的下意識習慣,立刻那人便是反擊,而且力道招式絲毫不摻水分,是真真的防禦,並且在必要的時候還是可以將對方制服的招式。
烈冰兒一看便明白,伸手猛的想要扣住那人的脈門,果然那人深知脈門便是要害,自然是小心躲避,一下子就把隕月、玲瓏、王公子、劉公子給比的後推了好幾步,兩個人鬥得瞬間難解難分,隕月看著烈冰兒這樣,便也是笑了笑,並且阻止了想要上線幫忙的三人,此時沒人比隕月更瞭解烈冰兒了,這個時候的烈冰兒不論輸贏,都是喜歡自己一個人,單打獨鬥,更何況這場看起來勢均力敵的,更是正中烈冰兒的下懷。
果然不出所料,兩人抖了半晌,忽然烈冰兒在兩招紛紛受制的情況下,忽然出了一個假招,看起來沒什麼,但是卻讓對方頓時慌了手腳,三個招式不知道哪個是真那個是假,直接愣了一下,被烈冰兒趁機猛地拍了一張,打的坐在了地上,竟一時起不來,周圍的人一看,立刻上前一人扣住那人的脈門,並且隕月立刻上前,用這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銀針,一下子刺入了那人的要穴,一瞬間剛剛還在拼命掙脫的人,一下子就靜了下來,一動不動,看著烈冰兒說道:“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很簡單就是在今天晚上,你辱罵我的那個時候。”烈冰兒輕輕笑了笑,笑的那是個天真無邪,但是在那個人的面前忽然覺得有些刺眼。
“是嗎,原來是這樣。”那人忽然有些自嘲的笑了出來。
這個計劃,正來說便是這樣的,一切還是像王公子之前說的那樣,不過玲瓏是假死,本來兩人之中,隕月說想要來扮演假死的人,但是卻被玲瓏攔了下來,畢竟隕月身邊有烈冰兒,烈冰兒雖然看起來有時候比較迷糊,但是不論武功還是覺察能力,都是要比別人多一些**,如果隕月扮演這個死者的話,烈冰兒很可能會因此搗亂整個計劃,所以玲瓏便是來扮作死者。
四人分開之後,玲瓏便是一人走到了後院,確定沒有什麼人了,就裝作被殺的樣子,在脖子上輕輕劃了一刀,因為劃得位置很巧,只是輕輕弄一下,便可以讓血多一些,並且看起來割得深度也很深,比較適合接下來的事情。
之後,便是如同計劃般的,所有人都下來了,看到了玲瓏扮演的屍體,並且由王公子一步一步的引著到了烈冰兒的身上,從而成功將玲瓏送進那個屋子裡面,不過期間出了一點小問題,但最後還是成功了,但是卻也正好從這裡面出現了一些可疑的人,讓他們更好的鎖定了目標,講緊接著便是讓烈冰兒防碎布的戲碼,就是為了讓那人放鬆警惕,才可以讓那個人靠近玲瓏並且被他們抓住個現行。
雖然這件事情看起來有些簡單,漏洞百出,但是看重的就是這人的心虛,和不安分,就是想要做成這樣的一個錯覺,讓那個人覺得自己有什麼線索沒有察覺,被別人撿到了,然後便會來這裡看一看,這樣才能成功的話到犯人。
好在一切看起來雖然有些問題嗎,但是確實真真的成功了,抓住了這個人,並且其他的客人也因為烈冰兒和隕月隨手灑下的藥粉,到現在還在昏睡這,一切都進行的悄無聲息的,不會有人發現的。
那人聽到烈冰兒將整件事情,都說了出來,笑了笑的問道:“你們說如果我要是不裝作這樣的懦弱,會不會不被你們抓到?”
“誰知道那。”烈冰兒輕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