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姑在那裡挖著米飯,一下又一下的戳著,但是身體卻在微微顫抖著,顯然是哭得傷心。阿東因為看不見,也不知道紅姑到底現在在幹什麼,只能憑著聲音知道紅姑的位置,雖然知道紅姑這樣子很需要有人上前安慰,但是不得不說,自己卻不是那個可以安慰紅姑的人,便只能默默走開了。
之後的幾天裡面,紅姑絲毫不讓人看出自己的一樣,而到了晚上,確實將臉埋在枕頭裡面痛哭著,阿東也只能這麼在黑夜裡面聽著,確實什麼也不能說,他們之間的關係,便只是一個不小心遇到的陌生人,沒有什麼可交際的。
後來不知道是過了多久,那兩個自稱是蜀山上來的人,一直都沒有出現,所有人也就這兒放鬆了警惕,但是阿東和紅姑總是覺得這件事情沒這麼簡單,但是畢竟這件事情並不是和紅姑自己能左右的,也就只好停了那些人的話,白天的時候都躲在客棧的客房裡面,而晚上紅姑才能出來,有什麼飯菜的,都有是阿東將飯菜給紅姑送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因為紅姑和小丫鬟總是佔著左右四間屋子,便是給客棧帶來些不變,不過客棧老闆也是好心,知道紅姑可能是因為那件事情,真的害怕了,便也沒有乾紅股出去,而是為紅姑在後院疼了一間屋子,讓紅姑和小丫鬟住了下去。
日子也算是過的平淡了起來,紅姑也再也沒有在想原來一樣走南闖北的去唱戲,唱曲子,而是漸漸地在後院裡面,為客棧幫幫忙刷刷碗什麼的。
看著這樣的生活,紅姑也漸漸適應了,可是直到三天後,一切又再次變得不平凡了。
夜深了,紅姑在後院正在刷著白天攢下來的碗盤,卻沒有發現身後正在靜悄悄的湊過來的黑影,忽然一陣疼痛,紅姑便一下子暈了過去,被那個黑影被在身上,黑影轉身就往外面跑,輕車熟路的開啟後院的鑰匙,將紅姑待了出去。
第二天,客棧掌櫃便來找紅姑,說是外面有人要是她,但是到了紅姑的屋子,卻沒有見到紅姑,便覺得奇怪,去找紅股的小丫鬟,竟然從小丫鬟那裡得知,紅姑的去向她竟然也不知道,便覺查了不對勁,可是門鎖都是完整的,而且院子裡面絲毫也沒有被人闖入的跡象,更蹊蹺的是,後來客棧老闆從廚房看到了只刷了一半的碗筷。
客棧掌櫃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便給那名說是來找紅姑的人安排了一間屋子,然後便去找阿東,將紅姑失蹤的事情告訴阿東,想知道這樣的話應該再怎麼般才好,卻不想,阿東竟然聽完掌櫃的話,二話沒說就跑了出去,攔也攔不住。
客棧掌櫃看著阿東急急忙忙的樣子,也只好微微嘆了口氣,看了看四周,也沒再說什麼,搖了搖頭走了出去,繼續招呼著客棧當中來來回回的客人。
很快阿東和紅姑變回來了,兩個人像沒事人一樣,從外面帶了一匹布,便回到了客棧後院,客棧老闆覺得這件事情蹊蹺,便湊過去,問著紅姑說道:“紅姑娘,這是怎麼了,大早晨不見你人,還以為你失蹤了,沒想到你竟然是去買了匹布,不過,怎麼去了這麼久?”
紅姑聽了掌故的話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說道:“真是抱歉,今早起來,覺得天氣有些寒冷,便是想要去買匹布給自己做身衣裳,卻不想竟然讓大家擔心了,讓大家擔心了。”
客棧掌櫃見紅姑這般,便也不好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看了看紅姑身後抱著一批粉布的阿東,微微笑了笑,便讓紅姑回房,自己去準備一下今天中午的午飯的事情了。
不過其實,這一天也並不是沒有發生什麼,只不過沒人太注意罷了,這天客棧裡面一個不是很起眼的一個人,平時大家都看不見它存在的一個人,真的消失了。
但是這件事情也沒有平息,緊接著一個兩個三個,隔三差五的便少了一個人,因為客棧變得想平時一樣忙活起來,所以也並沒有及時發現,而當發現有人失蹤的時候,客棧當中的夥計,也已經失蹤了三個人了。
客棧老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這種時候也不能在外面從新招個夥計,便只好讓阿東來幫個忙,而紅姑因為不能露面,便讓紅姑在廚房後院幫幫忙,好在紅姑竟然也是燒得一手好菜,倒也是讓客棧老闆安心了不少。
之後的之後,紅姑便不知道了,因為紅姑忽然有一天在廚房做菜的時候,忽然昏倒了,從那之後便在沒有醒過來,所以這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紅姑不清楚,只不過紅姑再醒過來的時候,這裡便變得破舊不堪了,只剩下紅姑和阿東,其他的人都消失不見了,而客棧裡面也變得荒蕪了許多。
紅姑只知道自己昏迷了差不多有一個月,期間一直都是紅股的小丫鬟照顧著紅姑,但是卻在幾天前,紅股的小丫鬟也消失不見了,而哪兩個自稱是蜀山來的人,又出現了,隨之而來的便是鎮子裡面一波又一波的暴動,最後無法,阿東便靠著自己的模糊的記憶感,刻了一個說明此處不可來的一個牌子,然後便將這個牌子放在子鎮子外面,希望那些外來路過的人不要進來。
紅姑看著阿東說道:“阿東,我想問你,你真的確定是那兩個怪人帶來的這樣的變故嗎?”
阿東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紅姑便明白了,對這阿東說道:“好,我知道了,我便是會去看看那兩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竟然能做到這樣的邪門。”
紅姑說著,便去準備收拾東西,卻被阿東一下子摁住了,紅姑知道阿東他雖然失去了雙目,但是阿東他確實可以用這雙耳代替雙目,所以紅姑也不擔心,如過出了什麼事情,阿東不能全身離開。
便對著阿東說道:“我昏迷的這一個月以來,我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雖然我不能感受外界的東西,但是我可以思考,我明白了,我不能這麼忙坐以待斃,既然哪兩個怪人非要只有死地,我便也要去看看他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也讓自己死得明白啊。”
阿東沒有說話,只是空洞沒有交點的眼睛,彷彿忽然能看了東西,透過層層迷霧看著紅姑,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阿東將紅姑趁著天矇矇亮的時候,帶到了哪兩個壞人的地方,那兩個怪人住在一個不是很起眼的院子,但是還沒等靠近,紅姑和阿東便感覺到了意思不一樣的感覺,紅姑覺得這感覺微微有些熟悉,便扭頭問著阿東:“這裡應該便是那個夥計將我帶來的地方吧,同樣的戾氣,但是卻感覺這裡的樣子,和那次的有些不同,”
阿東只是點了點頭,沒說什麼,而紅姑知道,因為阿東沒有能夠看見東西的能力,便只能靠著本能的這種感覺,和肢體的接觸來感知東西,所以阿東感覺到的要比一般人感覺到的純粹,不會因為一些需視覺上的錯誤,而有什麼困擾,見到阿東竟然衝著自己點頭,便明白了那個夥計為什麼突然反常的就將自己打昏,然後帶到了一個地方關了起來,要不是阿東將紅姑救了出來,紅姑可能到現在還在那麼一個地方待著。
紅姑看了看緊鎖的大門,漂亮的金鎖還在院門上掛著,但是屋內確實依舊有著沖天的戾氣,這讓但凡是學過武的人,都能懼怕的戾氣,就證明著,這裡絕非是什麼沒人居住的空宅,便看了看牆頭,往上輕輕一跳,站在了牆頭上,但是觸目的那些顏色,卻讓紅姑瞎花了眼睛。
阿東因為眼睛看不見,所以根本不知道院子裡面有什麼,但是這樣的戾氣,不用看也能知道這裡面絕不可能平靜,但是讓阿東沒想到的是,這些東西恐怖
的絕非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院子裡面空蕩蕩的,但是地上確實流淌著紅色的**,彎彎曲曲的流程了一個詭異有奇怪的圖案,而且在這樣一個因為天還未亮的清晨當中,這些紅色的**卻也是散發著詭異的綠光,但是紅姑卻絲毫不知道這**是什麼,因為從這些**上,紅姑絲毫不能問道意思的血腥味,相反的確實幹乾淨淨的,甚至還有一種淡淡的青草的香味。
紅姑看了覺得不對勁,便從橋頭上跳了下去,阿東也緊跟著跳了下去,但是還沒等走上一步,便覺得腳下的地面忽然變得軟綿綿的絲毫沒有著力幹,如果不是阿東及時穩住身形,幾乎就要再到地上。
紅姑跳下來,便是四處看著往前走,因為這個院子靜悄悄的,絲毫沒有聲音,甚至可以說連風都沒有,靜的可怕,走了沒幾步,紅姑忽然覺得自己身後好像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扭頭一看,剛剛還進跟在自己身後的阿東卻已經不見了。
紅姑頓時覺得身後一陣冷風颳了過來,而眼前的景象忽然變了,不再是什麼有著詭異,紅色**的景象,而是一片綠色,這個院子裡面瞬間變得像是大戶人家的花園的樣子,假山綠樹,花草全部都有,而且迎面刮來的清風也是清甜的,讓人覺得異常舒服,草叢中間有著一條走道,紅姑便按著這條走道一點點的往前走,走了沒多久,便見到不遠處有一名女子,在隨著鞦韆來回的擺動,裙襬隨風漂亮的,異常的美麗,紅姑覺得蹊蹺,這裡竟然像是忽然變了個戲法一樣,整個變了個樣子,更是平白的多出了一個人。
紅姑一步一步的朝那裡走去,因為那女子背對著紅姑,紅姑無法知道這人的樣子,邊小聲的詢問道:“姑娘,請問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只是那女子並不答話,繼續的晃動著鞦韆,其中還能聽到些許的歡笑聲,但是這歡笑聲確實有著一絲空洞,感覺並不相識這女子發出的聲音,而懸掛著繩子的大樹枝幹,也因為麻繩的搓動,發出了以讓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但是那女子卻依舊還是晃動著鞦韆,什麼話也不說,更是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紅姑覺得這女子很奇怪,便是要伸手去碰他,說不定這女子只是聽不見而已,卻在還未碰到那女子的時候,那女子忽然轉過頭來,對這紅姑說道:“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沒見到我正在吃飯嗎……”
頓時周圍的場景又變了,變成了像是在火海中一樣,而紅姑確實已經嚇呆了,因為紅姑看到的根本不是什麼人的臉,而是一個骷髏頭,上面逃了頭髮,除此以外便是什麼用也沒有,而且這個人,不,這個就是個骨頭架子,身上沒有一塊肉,衣服在這個骨頭架子上面空蕩蕩的,幾乎就是雖是都可能掉下來一樣。
等到紅姑再醒過來的時候,便是看到自己置身在一片火海中,周圍什麼也沒有,只有炙熱的溫度,燒的紅股的衣服都變得黑漆的,額頭上冒出了層層汗水,可是根本找不到逃跑的路,正當紅姑著急萬分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在說:“紅姑紅姑,你就是我的飯……”
緊接著,臉上忽然感覺到一痛,瞬間周圍的炙熱便消失了,而緊接著出現在紅姑面前的便是阿東,紅姑嚇得連忙對著阿東說道:“阿東阿東,剛剛你可是看到了什麼,這裡剛剛怎麼會有火的?”
阿東看著紅姑,搖了搖頭說道:“剛剛的時候,你應該是中了什麼妖術,我看到你在哪裡,一會東張西望的,一會熱的渾身出汗,便覺得不對勁,才刪了你一巴掌,讓你清醒一下,現在看來,你應該已經醒過來了。”
紅姑點了點頭,想起了剛剛的事情還是有些後怕,但是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正想跟阿東說,我們快歇會去吧的時候,卻看到天空竟然是漆黑色的,連點星星都沒有,而周圍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然點上了火把,將院子裡麵點的涼涼的,接著,院子的大門便發出了哐當礦大的聲音,和人的吵鬧聲,顯然便是那些人聚集到了這裡,但是因為大門被鎖,進不來,而推門造成的場景。
紅姑不知道該怎麼辦,卻忽然被阿東拉著往院子後面跑,而讓紅姑奇怪的是,地上的那些紅色的**組成的奇怪的圖案消失了,而阿東竟然能在這樣彎彎曲曲的院子裡面星火自如的走動,會很快便將自己從幾道小門到了後院,果真後院便是比之前安靜了許多,沒有了那些吵鬧聲。
然而一切卻變得,突然,紅姑的面前忽然乍起了一個火光,緊接著便是憑空出現了一口池子,那些人一個一個往裡面跳了進去,一個一個的,跳進了那個池子裡面,然後便是消失了,而下一個人便緊接著跳了下去,也和剛剛那個人一樣,消失了……
沒有聲音,沒有感覺,沒有記憶,沒有一切,只是一個一個的人跳了進去……
這便是烈冰兒從紅姑那裡聽來的事情,之後到底那裡發生了什麼,紅姑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留著沉默,看著面前的空洞,烈冰兒看著紅姑這般,也只好放棄,再去詢問,便問了些其他的事情。
之後烈冰兒也明白了,這裡的人會在晚上變得像是吃人的魔鬼,而到了白天就會變成頹廢無力的人,整天也只是無所事事,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吃,就像是一個行屍走肉一樣,只會睡覺或者發呆。
烈冰兒也終於明白那個牌子上的瘟疫到底是什麼了,這裡的一切雖然不是瘟疫,確實真真的讓那些人變得和感染了瘟疫沒什麼區別,如同死了一般。
紅姑見到烈冰兒和隕月並沒有什麼惡意,便張羅著讓烈冰兒和隕月住在這裡,並且將後門開啟,讓烈冰兒將馬車拉近後院來,之後便是拉著烈冰兒一起準備飯菜,而將隕月留在了那裡,隨意隕月四處逛著。
烈冰兒被紅姑拉到廚房,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因為這個廚房裡面的菜,其實也沒有什麼,簡單常見的青菜,和被放在冰桶裡面的豬肉,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應該能做些什麼,便問著紅姑說道:“紅姑我應該做些什麼,這裡的東西,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紅姑看了看烈冰兒說道:“去將冰桶的肉拿出來吧,放了也是幾天了,再不吃也是不新鮮了,切成塊,放到鍋裡面煮一煮,煮熟了就放在那裡吧,你幫我洗洗菜。”
烈冰兒點了點頭,便伸手將冰桶裡面的冰塊撥開,見裡面的豬肉取了出來,丟到了案板上,因為豬肉在冰塊上放了一段時間,所以凍得硬邦邦的,烈冰兒將豬肉丟在案板上之後,豬肉竟然還不服氣的在案板上蹦躂的跳著。
烈冰兒看了看豬肉,發現這豬肉雖然確實是放在冰桶裡面凍著,但是卻感覺已經有些不新鮮了,便將豬肉丟進水裡讓他化化凍,而問向紅姑:“紅姑你這個豬肉是放了多久?我看著好像有些不新鮮那。”
紅姑也是牛了頭看了一眼烈冰兒面前的豬肉,便繼續切這才說道:“這肉我放了差不多有七八天了,是五天前才放進冰桶裡面的,就是因為現在天還挺熱的,害怕壞了就放進去的。”
烈冰兒看了看豬肉,又看了看冰桶,覺得紅姑這樣的方法有點像是自己在現代的時候,將買來的飯菜放進冰箱,害怕壞掉一樣的手法,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這是那裡想來的方法,將這豬肉放心去,可以讓豬肉不會壞掉,挺新奇的那。”
紅姑聽了也只是笑笑,對這烈冰兒解釋道:“其實這個也不是我想出來的,而是之前我跟著那些人走南闖北的,自然是要在一個地方停留一段時間,要
是找不到能住的地方,我們便只能自己補充,當然這些豬肉也是必不可少的,為了害怕壞掉,我們便把他放在這個冰桶裡面,只要勤著換一下冰塊,便能夠讓肉方的久一些,不過吧,這個方法我們可使用了好幾年的,不過現在你們來了就好了。”
“怎麼說?”
“你們來了,就可以幫我出去買菜了,你畢竟也知道這裡的人都在找我,我能弄點菜也不容易,所以便是靠著你了,倒時候多買些肉,我們放進冰桶裡面,也是可以有吃好久了。”紅姑揮舞著手中的菜刀,對這烈冰兒說這,看了看烈冰兒放在水盆裡的豬肉,微微一皺眉,將豬肉從水裡拿了出來,手起刀落,原本凍得硬邦邦的豬肉塊就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烈冰兒在一旁看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便是隻能眼睛盯著案板上的豬肉,感慨到:“這手勁是要多大?”
烈冰兒看著紅姑,半晌沒有說話,便被紅姑催促著,趕快切塊,便也只好拿起一把菜刀,用這內力,一下有以下的切著豬肉,頓時整個兒廚房裡面都是一聲一聲的巨響,讓原本正在喝茶的隕月,驚得差點嗆到。
烈冰兒將肉切塊之後,就對倒水裡面,煮開了,就去洗菜了。紅姑將烈冰兒煮好的肉,微微擺弄了一下,忽然心情大好的對著烈冰兒說道:“今天我心情好,給你做我最拿手的紅燒肉!”
吃過飯之後,烈冰兒便是出去走走,畢竟這個鎮子裡面確實是透著蹊蹺,加上紅姑的話,更是讓烈冰兒覺得這件事情沒這麼簡單,便讓隕月留下來,照看一下紅股的安全,而自己便是出來看看那兩個據說是烈冰兒“師兄”的人究竟到底是何方神聖,不過在這個鎮子裡面走了一圈,烈冰兒倒是還沒發現哪兩個“師兄”的所在,反而是發現那些人見了烈冰兒也是抬頭,若有若無的看了一眼,然後便是什麼也不說,又低下了頭各乾的,幾乎是沒有烈冰兒原來在其他鎮子裡面碰到的那些人的熱情,哪怕是該有的好奇心也是沒有,就像是個只是空有著靈魂的軀殼一樣,讓人覺得透著絲絲詭異。
烈冰兒四處逛了逛,見到有一間買著胭脂鋪子,開著門,便走了進去,想要看看這裡面的可是也會沒有些許人氣。
烈冰兒進了胭脂鋪,便看到櫃檯那裡站著一個女子,正在用這算盤一直敲打著,算盤珠子磕磕噠噠的,不知道再算些什麼。
烈冰兒四處望了望,發現這裡的臺子上面,倒也是擺滿了胭脂,而胭脂上面也沒有絲毫灰塵,想來是這裡的人經常擦拭打理,烈冰兒便也乾脆做了一個顧客的樣子,東挑挑西看看的,可是那個在櫃檯的女子卻一直在敲打著算盤,沒有理會烈冰兒分毫。
烈冰兒以為那女子應該是在算什麼很難算的賬,便自己走了過去,對這那女子說道:“請問這個是多少銀兩?”
那女子還是低著頭,什麼也不說,手上依舊波打著算盤,與剛剛的節奏一樣,另一隻手在櫃檯下面擺弄著什麼,烈冰兒看著這女子透著絲詭異,便直接伸手將那女子手下的算盤抽了出來,而那女子卻絲毫沒有被烈冰兒這樣的動作打斷,手指依舊還是做著撥弄珠子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過。
烈冰兒看著這女子,忽然將胭脂盒子往旁邊一扣,然後便是猛地一聲巨響,那女子也將手猛地拍到桌子上,目帶凶光的看著烈冰兒說道:“要買就買,不買就滾!”
這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店老闆,看到有人來鬧事的時候,才會說的話,很平常簡單,但是烈冰兒卻看到了嚴重的戾氣,指尖運氣,以著極快的速度,猛地在那女子頭上一點,那女子便一下子定在了那裡,再也沒有動彈。
烈冰兒看著這女子,便知道這女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了,這女子看起來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但是要是你自己看的話,或看到這女子的眼睛當中有一絲不同,雖然也是在看東西,但是跟著東西擺動的速度慢,反應特別遲鈍,烈冰兒看著這女子這般,也有新幫忙,便在這女子頭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子,那女子就一下子在到了地上,對這烈冰兒破口大罵到:“你什麼人啊你,大白天的打我做什麼,要是有事情去衙門啊,來我這裡鬧事,你還真的是有毛病並。”
烈冰兒聽這女子的喊罵聲,也不生氣,就是看了看女子的面色,然後問道:“怎麼樣,清醒了嗎,請問這和胭脂多少銀兩?”
那女子看了看烈冰兒,又看了看烈冰兒手上的胭脂,沒好氣的說道:“二兩銀子,愛買不買,不買趁早滾蛋,別在這裡找老孃的晦氣。”
烈冰兒看了看這胭脂,倒也沒覺得這女子漫天要,,便將音量放在櫃檯上,轉身離開了,不過烈冰兒剛剛走出去沒多久,確實忽然聽到剛剛的痛呼聲不見了,轉身返回去看,卻看到那女子的眼神又變的遲鈍起來,而且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有些厚重,顯然是又變成了剛剛的樣子,烈冰兒看著覺得不對勁,變也不敢在輕舉妄動,在門口看了一會,便扭身回去了。
到了客棧,烈冰兒看到隕月正在和紅姑說著一些紅姑在江湖上行走的故事,烈冰兒好奇,便也沒說話,在一旁跟著停了一會,雖然烈冰兒是中途插進來的,但是聽了沒多久,便覺得有些驚訝,沒想到紅姑這樣的看起來年齡不大,也就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紀,但是確實驚了不少事情,怪不得烈冰兒看著紅姑,總覺得紅姑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紅姑講了好久,要不是覺得渴了,忽然看到烈冰兒,說不定還能將上好久的時間,烈冰兒看著紅姑覺得有些無奈,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但是心底裡面覺得自己的存在感也沒低到自己什麼時候出現什麼時候不出現都沒人知道的地步吧。
紅姑看了看烈冰兒,見烈冰兒並沒受什麼傷,便也放心了,對這隕月說了幾句,隕月便立刻點頭笑道,然後紅姑這才是走到後院去了。
烈冰兒看了看隕月,說道:“喂,剛剛紅姑跟你說什麼了,竟然這麼神祕,非要湊到而邊上說,有什麼事情還是我不能聽到的嗎?”
隕月只是點了點頭,鄭重其事的說道:“是啊,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便不是你這等小人物能知道的事情,所以我們便只能這般私密的談論,如此一來,這件事情便是真正的才好。”
“……”烈冰兒看著隕月,被他那麼說著,也不知道自己應該繼續說些什麼,只好眯著眼睛,悶頭帶著些許醋意的問道:“剛剛我看你們說的挺歡的,沒想到這幾年不見,你對待女子的手段倒是越來越厲害了,我這才是出去多久,紅姑竟然對你這般熱情,想來你是準備多招呼幾個看著好看的女子,然後便將他們帶回去,封個妃子什麼的吧。”
隕月看著烈冰兒這般,也只是笑笑,將手前空空的茶杯對這烈冰兒說道:“沒有水了,好渴啊。”
烈冰兒斜眼瞄了一眼隕月,便只好拿起茶壺去給隕月續上一杯,但是忽然轉念有些壞心眼,手裝作微微微微一抖,將還冒著熱氣的水往隕月手上一澆,頓時隕月白皙的手背上便是被滾燙的開水,燙紅了印子,烈冰兒看著心裡面黑黑的笑了一下,便是裝作很抱歉的樣子說道:“對不起啊,剛剛手抖了,你也知道這茶壺挺沉的,沒拿動誒,哎呀,有沒有事情啊,要不要我給你那點冰塊過來啊。”
隕月將手轉了個圈,讓手背面向自己,微微看了看,只是輕輕咳了一下,對這烈冰兒笑著說道:“沒事沒事,哎呀,我看著你也該喝點水了吧,來我給你倒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