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會啊,到時來年可以邊摘桃別喝茶什麼,也很有意境啊。”烈冰兒輕輕笑道。
“唔,你說的也是,就這麼辦!來年的時候我們來這裡吃桃子,我倒是想看看這個特殊品種的桃子到底和普通尋常可見的那種桃子差別在哪裡!”浩星澤一臉的躍躍欲試,顯然很期待那個桃樹枝子上面立刻長出來個桃子讓他嚐嚐似得。
“陛下,帶我來這裡,莫不是真的就是看桃花這麼簡單吧。”烈冰兒猶豫了一下,問向浩星澤,烈冰兒不相信,浩星澤帶自己走這麼長的路,竟然僅僅只是看這個桃花的嗎?
“那倒不是,只不過,你不覺得這桃花林很美嗎?我一直很喜歡這樣的地方,桃花林……像是皇宮中少見的清雅,能夠在這樣的地方住上一輩子,其實也很好啊。”浩星澤看著滿院的桃樹不禁感慨。
“那倒是沒錯的,如果時間真有這樣一個世外桃源,應該早就已經被人擠滿了吧?”烈冰兒不禁打趣。
“嗤--”浩星澤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半晌佯裝生氣的對著烈冰兒說道:“找你說的,我這國家治理的倒是不怎麼樣了,竟然有那麼多人想要找個世外桃源隱居,那我是不是應該退位了?”
“那倒也不是,其實……恩,怎麼說那,像陛下這樣衣食無憂的人,都有想要隱居山林的想法,那邊是證明著,這世道是真的已經太平道無事可做了,便人人想找些新奇的事情去做,而這隱居自然而然便成為了新奇的事情,所以大家就爭先恐後的去隱居啊,陛下,是這個理沒錯吧?”烈冰兒嬉笑道,不知不覺,烈冰兒竟然不再像過去那般拘謹,反而放的開了,也顯然烈冰兒曾經的小心翼翼未便有些太緊張了些。
實際上烈冰兒卻不知道,浩星澤之所以對烈冰兒如此大度與親密,實際上無非還是因為烈冰兒的這長臉而已,如果沒有這張臉,烈冰兒可能早就因為自己曾經的語言冒失付出多少次代價了,不過好在有了這張臉……
烈冰兒任由著浩星澤拉著自己走進了院子,沿途路過好多棵桃樹,其中就不免被一些桃樹的枝子掃到,到時讓烈冰兒身上落了不少粉紅色的花瓣,尋得烈冰兒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讓烈冰兒只覺得自己是不是要過敏了什麼的,緋伏了好幾次。
浩星澤走在前面,許是感覺到身後烈冰兒的反常,邊回頭帶著探尋的味道看著烈冰兒。
烈冰兒連忙做出一臉的陶醉,企圖矇混過關,要知道這是絕對不能讓浩星澤看到的,畢竟不管怎麼說,這個桃園可是浩星澤名人建造的,即便是在不好自己也不能說出什麼這桃園的壞話,不然這暗綠便可按一個大不敬的罪過,那烈冰兒可消受不起。
好在浩星澤也只是看看而已,對著這些什麼有的沒的浩星澤根本沒在意什麼,就沒再多說什麼,也沒看什麼,扭頭繼續向前走,二與剛才不同的是浩星澤這回鬆開了拉著烈冰兒手腕的那隻手,也將步子放滿了許多,像是要做出一副樣子去見什麼人。
烈冰兒趕緊將手臂收回來,揉了揉被浩星澤我的有些發痛的手腕,輕輕轉了轉,確定還沒什麼問題,這才輸了口氣,二再抬頭是卻發現自己竟然已經過了這片桃園,眼前的一幕與剛剛是完全不相同的,眼前的東西不在是翩翩的桃花桃樹,而是一些矮小的珍貴露茶樹,整整齊齊的在中在道路的兩旁。
烈冰兒跟著浩星澤往前走著,穿過了這篇露茶樹,直奔著遠處的一座小屋子走去。
烈冰兒看著一愣一愣的,這裡的樣子如果不是有著外面的那一層桃樹林子遮擋,烈冰兒是打死也不相信這個地方竟然是別有洞天,有著這樣的另一番景象,更不會想到這裡竟然會有像尋常百姓家一樣有著這樣的一片茶樹從,有著一個簡單樸素的小屋子,二烈冰兒也開始尋思著,這間小屋子裡面到底是住了一個什麼人,竟然能讓浩星澤為他建造一個這樣的園林,這人顯然是地位非凡,可是,他是誰?莫非?
烈冰兒不在往下去向,準備抱著這個疑問繼續向下看看,自己太早預想一些什麼,如果實行並非像自己想的一樣去發展,自然是讓人覺得有些掃興,那倒還不如是向著什麼也沒猜想過的時候,順其自然看著他去發展比較好。
烈冰兒看著浩星澤竟然像是一個學生去見自己的老師一般的那麼小心,甚至在敲門前還不忘謹慎的整理一下衣著,連翻看了好幾次,這才放心大膽的去敲門……
伴隨著清脆的敲門聲,烈冰兒看著那小屋的房門慢慢的打開了,先露出的一角竟然是大紅色的,讓烈冰兒不免詫異,難道這是浩星澤自己喜歡的女子?竟將衣服穿得如此鮮豔奪目。
而事實證明,是烈冰兒想多了,那人根本不是什麼讓浩星澤喜歡的人,甚至那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女子,那人確確實實是個男子沒錯,而且長相一場的俊美,配上美男子一詞自然是絲毫的不過分,這反倒更讓烈冰兒奇怪,這一個男人為什麼要穿上大紅色,而且還是這樣一個高達俊美的男子,莫非這是國風?還是這只是個人喜好問題?
那開門的男子,抬眼看著自己面前一副畢恭畢敬的浩星澤有些帶著諷刺的笑了笑,正想說些什麼,但是看到浩星澤身邊正帶著一臉疑問的烈冰兒的時候,嘴角的笑意還未曾完全展開,卻也是已經開始掉落,化作了一臉的震驚。
“你……”男子低聲說了一個字,看著烈冰兒竟一時愣在了那裡,而烈冰兒也沒明白,看著這人滿臉的震驚,心中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想來的時候一樣,站在那裡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頭低的很低,不管有錯沒錯,有事情沒事情的,只要不說話,總不會有什麼事情。
那男子看著烈冰兒這樣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向一旁讓了一下,竟不再像是剛剛那種高高在上的樣子,而是變得異常的詭異,竟對著烈冰兒和浩星澤說道:“請……請進……”
浩星澤立刻展現出一幅意料之中的笑容笑了起來,輕輕拍了拍身旁的烈冰兒,便沒有在做什麼走了進去,烈冰兒本來沒抬頭,也不知道那男子什麼表情什麼眼神,就見浩星澤拍了拍自己,然後就走了進去,變照著葫蘆畫瓢,也抬腳走了進去。
那男子見烈冰兒走進來了,便也沒有去關門,而是走到緊閉的窗前輕輕一推,推開了窗門。
想回來那窗戶或許是太久沒人動了,就在開啟的時候,外面的風像是豺狼撲食一般闖了進來,摻合著厚厚的灰塵,朝屋內颳了進來,強的烈冰兒直打了幾個噴嚏。
那男子見見烈冰兒如此立刻一臉的歉意,眼睛一直看著烈冰兒未曾離開,但這樣一來倒顯得原本英愛是最被人注視的浩星澤像是被人稍帶來的一樣,可有可無,可是貌似浩星澤並沒有在意什麼,只是看著這樣的場景意味不明的笑了起來。
只不過浩星澤掩飾的卻是即其不錯,除了他本人,相比這屋內便沒有什麼人知道剛剛的那會有人正在輕笑吧。
烈冰兒被人一直盯得,雖然他沒做什麼,但是心裡卻感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特別的不舒服,但看一旁的浩星澤竟然也一臉的不明所以,便覺得有些棘手,可是總是被這麼盯著也不是那麼回事,便試探性的問道:“請問,我是有哪裡不對嗎?”
“你說什麼?”那男子顯然像是受到驚嚇一般,竟然問了一句異常奇怪的話,烈冰兒炸了眨眼,以為對方是沒聽清自己在說什麼,便將自己的話有重複了一遍。
卻看到那人依然還是一臉的驚嚇,便有些奇怪,按理來說自己還未曾長得不能見人,可這人是這樣的表情是
什麼意思?莫非這人是在發瘋?將所有人都想象成了洪水猛獸?
“你不記得我了嗎?”男子有些激動地問道,問的烈冰兒一愣一愣的,自己何時見過這樣的人,說話沒頭沒尾的,讓人根本就無從作答。
“請問……我應該認識你嗎?”烈冰兒看著男子有些奇怪,便輕聲問道。、
“算了……沒事……沒事,你也沒什麼必要非要認識我。”那男子微微搖了搖頭,自嘲的笑著,也是誰都知道,那人在幾年前早就跳下了,實收都找不到,怎麼可能會完好五歲的站在這裡與我講些閒話,看來我又是多想了,可能也只是長得像而已吧。
“韓思穎你真的覺得她不想那個人嗎?”就在這時,浩星澤忽然插了一句划進來,讓那男子竟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值得一直看著他。
“別這麼看著我,我只是再說我想說的,難道你不覺得這世間上有人長的很相像,本身就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浩星澤輕輕撮了一口茶味,微微皺眉,像是在嫌棄這茶水的味道不好似得。
“怎麼你要說什麼?是神奇怪,但是不是就是不是。”韓思穎也恢復了原來的鎮定坐在浩星澤的不遠處,到時和烈冰兒捱得很近,看著浩星澤依舊是一臉的諷刺。
“是嗎?你怎麼知道不是?要知道當時的時候雖然沒有人找到她的屍體,但是隻不過就是一個最壞的打算說,他是已經死了,畢竟所有人都認為,一個正常的人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絕對會摔死。但是你還記得嗎?周圍的樹木枝椏那麼高,說不定她早就接著這層層疊疊的枝椏,安穩的落到了地上,藉助著這股力量離開了我們很遠嗎?”浩星澤將茶杯放回桌上,輕笑著說道。
“恩,是啊,你說的沒錯。”韓思穎輕輕的應著,沒在說什麼,一臉的不在意,到讓浩星澤覺得有些奇怪了,按理來說不應該她有些反應的嗎?莫非這麼些年的找尋無果已經讓他放棄了?
該死!烈冰兒看著兩個人的身影隱隱握拳,起初的時候烈冰兒還什麼也沒看明白,但是到後來,他們說的都這麼明顯了,如果自己要是在看不出來什麼,拿自己真的就可以說是個傻子了,又在說自己和一個人長得很像,長得像又如何?為什麼所有人都很在意這件事情,那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竟然都死了這麼多年還能讓這麼多人念念不忘,如果不是什麼很有能耐的人,那邊是那些窮凶極惡的人,只是看這些人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那些十惡不赦的壞人,那邊也只能是前者了,可是那人究竟好到什麼地步?
竟讓這些人這樣?
烈冰兒想著想著,便心中不免生氣了一絲嫉妒,同時也萬般好奇,那人究竟是何等的好。
烈冰兒看這個那兩個人的對話心中雖然是萬般想要爭辯,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兩個人的身份都不是烈冰兒這樣一個小人物能插嘴的,只好默默忍受著這兩個人帶著審視的談話,一句話也不說。
回去的路上浩星澤問烈冰兒不想要說些什麼,烈冰兒只是默默地看著浩星澤沒有說什麼,但在浩星澤的再三詢問下,烈冰兒依舊不曾說過一句話,只是象徵性的搖了搖頭作為回覆。
浩星澤見烈冰兒這樣沒興趣,便也不再去問,就這樣無所謂的笑了笑,也不再說什麼,將烈冰兒帶回了烈冰兒居住的地方,對著守門的侍衛說了些什麼,這才轉身離開。
烈冰兒站在院門口,看著浩星澤越走越遠,不自覺的嘆了口氣,卻忽然聽到有一聲鳥叫輕輕傳來,讓烈冰兒異常激動。
這鳥叫雖然是天天都能聽到的,但是烈冰兒卻知道,這隻鳥的叫聲是經過特別訓練的,也只有隕月的鳥兒會是這樣的叫聲,便看了看那些守門的侍衛,見他們並無所覺這才慢慢的轉身走了回去。
烈冰兒推開房門,果真是見到開啟的窗架上立著一隻小鳥,這隻鳥兒很特殊,好像是什麼稀有品種,烈冰兒不記得,也沒在細想什麼,連忙將小鳥的腳上的信卷取了出來,輕輕開啟,上面書寫著的蠅頭小楷贏立於紙上。
烈冰兒看了看上面的字樣這才鬆了一口氣,一隻抱著疑問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原本烈冰兒一直以為浩星澤將自己帶進宮裡之後,隕月便會給子傳來舒心告訴自己這些時候應該做些什麼,但是來到這裡好幾日的時間了也沒收到隕月的一絲書信,讓烈冰兒困惑不已,後來看著這些字樣,烈冰兒才明白,浩星澤將自己待會宮內的第二天,原本隕月要按照計劃說好的將書信傳進來,卻不曾想浩星澤竟然驚醒了一次都城的搜查,說是有叛逆分子藏匿其中,隕月便因為這事而一時未顧得上於烈冰兒通訊,而現在事情已經過了風頭,隕月這才敢將書信穿心來,不然還是可能要等上好久的。
烈冰兒將紙條疊好,找地方收好,準備晚上抽個時間將東西燒掉,並且走到案桌前,拿出差不多大小的紙條來在上面輕輕寫了一個字,表示自己現在一切安好,放回小鳥的腿上的小桶,看小鳥飛起消失在自己視線中了,這才放心的做了回去,喝了一口茶水,就覺得有些困了,看了看這時候,覺得也不會有什麼人來打擾自己,便安心的睡下了。
而烈冰兒根本不知道這一睡,竟然睡出來了一個災難。
烈冰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院中竟然多了許多的下人,清一色的淺粉色宮裝少女,畢恭畢敬的站在兩側,並且還有兩個宮女手上捧著一個托盤上面排放著一身疊好的淡紫色華服,如果沒理解錯的話,這華服應該是給烈冰兒自己的……
烈冰兒用手臂撐著身子做起來,那些原本來在等候的宮女便立刻蜂擁而上,跪在烈冰兒的面前,將手裡的華服拖得高過自己的頭頂,口中喊道:“請貴妃娘娘更衣!”
什麼?貴妃娘娘?開什麼玩笑?
烈冰兒坐在**看著面前的宮女手中託著的華服,有些訝然,有些不太能明白,自己只是睡了一覺而已,為什麼竟然成了貴妃?
“請貴妃娘娘更衣。”那些宮女們見了烈冰兒這副樣子,心道烈冰兒應該適合那些所有出頭的女子一樣是給驚到了,便再次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
烈冰兒聽著這些宮女們的聲音,呆呆的眨了眨眼睛,沒說什麼。
沒錯烈冰兒是給驚著了,不過並非是那些宮女們以為的驚喜的驚,而是驚嚇的驚。
本來烈冰兒就是覺得如果自己要是想要進宮來,只有可能是成為陛下下等的才人或者秀女,畢竟舞女這種身份在很多人眼裡實在低下不過的了,所以向妃子這樣的身份是絕對不可能有所沾邊的,可是這浩星澤昨日還好好的,只是讓自己去見了一個人,結果睡了一覺就成了這麼個奇怪的樣子,這浩星澤是要幹什麼?
此時天以大亮,但烈冰兒依舊是縮在**一動不動,那些宮女起先見烈冰兒這樣子便想可能接受這個“驚喜”需要一段時間,便在那裡候著沒出聲,而又過了半個時辰,烈冰兒還是那樣子,那些宮女便覺得奇怪了。
本來像是這樣一朝枝頭出鳳凰的女子本來就不在少數,但是他們確實有的呆愣片刻便乖乖的穿上衣服,也有的一看到自己成為貴妃便再無平時的儀態,歡天喜地的自顧自的穿上衣服,有的甚至連別人碰一下都緊張的要命,也有的是被賣進宮來的,當看到自己成為貴妃的時候要麼是激動的哭出來,或者就是逃跑無望的絕望地哭,反正怎麼樣都是哭的,而像烈冰兒這樣,不可也不鬧,什麼話也不說的,倒還真是頭一個。
宮女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個出生的也沒有,畢竟這位縮
在**發呆的那位,可不再是昨日低下的舞女,而是一個人人都希望成為的巴結的貴妃,萬一要是伺候的不好,說不定就是掉腦袋的問題。
要是個脾氣好的主子還好說,可是偏偏是這樣一個曾經出身卑微,脾氣性格無法琢磨的新主子,更是讓人犯了難,好在烈冰兒也只是呆呆的坐著,什麼也不說,不然那些宮女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
“你們都跪在這裡做什麼?”門口傳來了浩星澤的聲音,瞬間打破了這個僵局。
“參見陛下。”所有宮女原本都是衝著烈冰兒跪地,現在更大的人物來了,那些女子便又紛紛跪到浩星澤面前,而中間也流出了一道相對寬曠的空擋來讓浩星澤行走。
浩星澤原本是站在門外的,剛剛下的早朝的浩星澤身上還是那一身明黃色的一副,在陽光下照射著,特別的刺眼,就像是神話傳說中神佛的光芒一樣,讓人不敢直視。
“怎麼了?”浩星澤聽到屋內的宮女們想自己請安,而且看樣子人還不少的樣子,變心覺好奇,按照常理來說,這個時候烈冰兒不應該坐在桌前看書的嗎?怎麼會這些服侍的宮女還不曾離開?
“陛下,貴妃娘娘不願更衣,奴婢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那些宮女當中一個看起來衣著與其他女子略顯不同的女子站起來走到浩星澤身邊低聲說道。
浩星澤一挑眉,帶著探究似得眼神朝烈冰兒望去,果真是看到烈冰兒一個人蜷縮在**一動不動,而身上依舊還是原來的那些普通的衣服。
看了看在自己一旁的宮女輕聲說道:“阿林帶他們出去,每人領十兩銀子。”
那被喚作阿林的女子,輕輕行李應了一聲,讓那些拿著華服的宮女將東西放到不遠處的案桌上,便紛紛帶人退下了。
烈冰兒看著那些宮女們都離開了,這才知道,原來剛剛那人竟然是一個不小官職的宮女,想來應該就是伺候貴妃級別妃子的侍女,而這浩星澤有知道這女子的名字,顯然這女子在浩星澤身邊的威望也是不低,看來浩星澤這不是開玩笑。
“怎麼了?又不是有人打你,何必把自己過得這麼嚴實?”浩星澤走到烈冰兒身邊,自顧自的坐到烈冰兒的一旁,看著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團的烈冰兒有些無奈,看他這架勢就像是有人強要了他一樣,可是實際上根本沒人碰她,他是不是太小心了些?
“陛下這是幹嘛!給我什麼貴妃,只要能讓我吃飽喝足不就好了,陛下何必這樣多一聚?”烈冰兒在被子裡悶著頭,想將鬆開的背角噎回去,卻不曾想那背角竟然讓浩星澤給壓在了身下,任憑烈冰兒怎麼拽都無能移動分毫,值得冒出頭來,悶聲埋怨道。
“這樣不好嗎?貴妃可是那些女人拼死也想要的位置,我就這麼白白送給你,難道還是我的不是了?再者說了,你不是想要到處走走嗎?給你這個貴妃的頭銜,你上哪不都行?總好過以一個舞女的身份,而被人嫌棄來的好的多吧?”浩星澤兩腿交疊,一隻手撐著身子,微微靠近烈冰兒一些。
烈冰兒聽著浩星澤的話,微微想了想,心道:自己本來便是以一個舞女的身份進來的,先不論是否能幫助到隕月什麼,就單說自己現在這個身份,其實是連宮女都可以欺負自己的,更別說是想到處逛逛了,而現在浩星澤將這個貴妃的頭銜押給了自己,雖然看似有些太過分了些,但是細想來確實也給自己減少了不少麻煩,看來這樣倒也是不錯。
烈冰兒想著想著,自顧自的點了點頭,便張牙舞爪的開始講過在自己身上的被子騶開,卻不曾想這輩子竟然被子被自己壓住了一部分,結果一樣也是拽不動,就像是有一個繩子將烈冰兒裹起來一樣,現在烈冰兒是真的成了一個粽子了。
浩星澤看著烈冰兒因為自己動作悶得通紅的臉,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抬手在烈冰兒毫無防備的時候將烈冰兒抱住,湊向自己,慢慢將列兵抬起來,報到自己腿上,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烈冰兒看著浩星澤將自己抱住,慢慢的抬離床面,又將自己抱在他的腿上,有些不明白浩星澤這是要幹什麼,但是忽然想起自己這個樣子與浩星澤確實是太親密了些,便想掙扎一下,跳到地上,被子自然就解開了。
可是浩星澤還不等烈冰兒有所動作,便已經先烈冰兒一步,將烈冰兒抱緊,不知從哪裡揪出了一個被子的角,輕輕一掀,便將被子掀起來了,擔當浩星澤看到烈冰兒
裡面的時候一瞬間僵住了,輕輕咳了一聲,不自然的將烈冰兒放開了。
烈冰兒低頭看了看,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在剛剛和被子糾結的時候,給弄開了,裡面的抹胸都能看得到,頓時有些羞了臉,悶聲沒有說話,半晌從被子裡探出頭來,看著浩星澤不自然的說道:“你先出去一下。”
浩星澤輕咳了一聲,佯裝鎮定的說道:“我先出去了,你快些梳洗好出來吧,一會我帶你去御花園逛逛,聽說那裡的有新進貢的新品種開了,聽說很好看,所以,你快點,別讓我等太久。”
說完,浩星澤再次不自然的咳了聲,快步走了出去。
浩星澤剛一邁出門,便立刻有宮女和麼麼們走了進來,整齊的動作,為烈冰兒梳妝打扮,穿上那一身代表著貴妃的尊貴的華服。
烈冰兒看著那些宮女們為自己的臉上抹上淡淡的脂粉,為自己將頭髮一縷一縷的捋順,然後打結,盤發,再插上一個又一個華麗的金簪。
烈冰兒沒有事情做,看著鏡子中的她們為自己裝扮,但看著滿頭的金色,覺得有些扎眼,看了看梳妝檯上的白色絨布上的那些擺放整齊的簪子,拿起了一個碧綠色寶石鑲嵌的一個較為樸素的簪子,遞給了自己身後的宮女說道:“給我換一下吧,我並不太喜歡這樣的金色,就別上這個,一個就行,不用太多。”
“是。”宮女沒再說什麼,乖巧的將簪子接了過來,然後換下了烈冰兒滿頭的金色。
裝扮好了,宮女變攙扶著烈冰兒站起來,立刻有三名宮女上前來,為烈冰兒將裡衣什麼的全部換成淺粉色的西域紡紗,和柔軟的棉段。
一層又一層的衣服穿在烈冰兒身上,讓烈冰兒覺得有些透不過起來,異常的壓抑,而當最後的那個腰封帶好的時候,烈冰兒才敢輕輕的呼上一口氣,不然烈冰兒真的會因為一絲緊張而忘記呼吸給憋死。
“娘娘很好看那。”阿林站在烈冰兒身邊,看著烈冰兒的一身華服微微有些出神,阿林本來見烈冰兒便覺得烈冰兒甚是美麗,身上有一股子脫俗的味道,是自己曾經服侍的所有主子都沒有的感覺,而現在穿上了這樣的衣服,更是有了一種華貴的味道,絕對是配得起貴妃這個稱呼。
旁邊的小丫頭心思伶俐,很聰明的拿過來一面銅鏡,走到烈冰兒面前,烈冰兒本沒想著去找什麼鏡子,只想趕快去找浩星澤,然後陪他逛完園子,便將衣服換下來,不知怎麼的,烈冰兒覺得這身衣服穿在身上異常的不舒服,有些說不出的排斥。
但是看到小丫頭將鏡子放到自己面前,當看到鏡子中的自己的時候,烈冰兒自己也愣住了。
一直以來烈冰兒都是穿著各種淡素的衣服,也就是那晚獻舞的時候穿的華麗了些,其他時候,對這種鮮豔的顏色是絕對的排斥,卻不曾想,自己雖然還是不喜歡穿這樣的衣服,但是這樣的淡紫色衣服,雖然說不上樸素,但是卻也說不上特別的鮮豔,只能說是給人一種說不上舒服的感覺,烈冰兒看著看著,也不由得笑了起來,便也沒太在意剛剛還在覺得不舒服的心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