幃幕深深的大殿內,燈火輝煌。
南宮鈺陽一向喜歡奢華,即便是白天,也喜歡關上殿門,在殿內**歡作樂。
此時,大殿中央的橫榻上,衣鬢飄香,鶯歌燕語,溫香軟玉,輕羅半解……
南宮鈺陽接過一美娘用小嘴餵過來的酒水,正滋滋地享受著,突然,尖叫聲響起!
“啊,啊,啊……”
明明是大殿門還關得嚴嚴實實的,哪裡來一陣颶風,將燈光如數吹滅掉了。
身邊的女子驚慌失措。
再定睛看時,眼前多了一團漆黑的影子,站在他的面前,是那樣的高大。那氣勢壓抑得他無法呼吸。
“你是誰?”
抖抖擻擻的,南宮鈺陽面前突然亮起了一盞燭。
端詳著看了一眼,媽呀!這是,這,這……
南宮鈺陽嚇得屁滾尿流,一直退到了牆角,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南宮鈺陽說到這裡,臉色蒼白,往昔的威信蕩然無存。
劉婉容擰緊了眉頭,“皇上,您在說什麼啊。難道真的看見鬼了啊?”
南宮鈺陽眼裡的驚魂還淡平定,彷彿記憶猶新,“是,是南宮熾……”
劉婉容並不相信,皇上整日恣意花叢,精力過度,肯定是眼花了。
“皇上,青天白日的,您是不是看了不該看的東西。養心殿外面的守衛多著,如果真的是有什麼人進來,他們難道看不見?”
南宮鈺陽這才慢慢平靜了下來,仔細思索一翻,對啊!
其實當時他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後燭光就滅了。
也許是心底一直恐懼著那個人,所以才……
此時,劉婉容被南宮鈺陽壓在身下,無法動彈,於是就推了幾推,這一推讓南宮鈺陽興奮起來。
“嬌嬌,咱們很久沒有龍鳳合鳴了……”
“皇上,臣妾今日不太舒服……”
劉婉容擠著乾澀的笑容半推著,在嫁給南宮鈺陽之前,她還有對南宮鈺陽還有幾分好感。
這些年來,他在皇宮裡做的那些事情,早就讓她死了心。
對他僅存的半點愛慕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越是掙扎,南宮鈺陽似乎興奮很濃,伸手抓住她的衣帶就扯了開來,“來,讓朕親親小嘴……”
臭哄哄的大嘴拱過來,劉婉容真想一巴掌揮過去,這張嘴不知道親了多少個女人了。
可是,她不能,她只是皇后,雖然她十分強勢,但是還沒有到能真正將南宮鈺陽壓倒的地步。
衣衫半解地她,慌亂地往外爬,南宮鈺陽邪笑著撲過去,抓住了她的裙子。
用力一扯,整條撒花的長裙被撕裂開來。
空氣之中,充滿了情慾的味道。
南宮鈺陽一把抓住劉婉容的小腳,放到嘴裡啃起來,“嬌嬌,朕現在每天事務繁忙,無暇顧及你,真是委曲你了,來朕今日就好好補償你一下……”
劉婉容大半個雪白的身子露在外面,南宮鈺陽趴在她胸口,照著一對紅果果亂啃亂咬。
劉婉容緊張得整個身子都崩了起來。
“皇上,洛藩王求見……”
外面太監稟告道。
“不見……朕現在忙著……”懷裡的溫香軟玉,當南宮鈺陽興致勃勃,這個時候管他是誰,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見。
劉婉容卻作勢拿小手垂打了南宮鈺陽一把,嬌嘀嘀道:“皇上,千萬不能因私事誤國啊!洛藩王最近很需要跟皇上的會晤呢!”
劉婉容意味深長地笑道,南宮鈺陽這才鬆開了手。
“好,就依皇后的意思,朕這就去見他……”
南宮鈺陽收拾衣袍,跟太監一同趕往御書房。
養心殿內只剩下劉婉容,進來幾名宮女匆匆給她收拾好衣裙,這便一起急急離開了養心殿。
這個南宮鈺陽,就為這點屁大的事情請老孃過來,差點誤了正事。
“娘娘,林小姐已經在後菀等您了……”
鳳儀宮後菀,假山映著湖水,一座水榭外圍掛著粉紅的宮燈,輕紗曼舞。
水榭的中央,一道黑影矗立著。
劉婉容停下來,揮手,“都下去吧!”
從養心殿回來,劉婉容刻意去打扮了一翻,此時面色飽滿,杏眼含俏,粉腮帶紅,走起路來也阿娜多姿,全然沒有了往昔皇后的架子。
紗縵後面,是一張熟悉的臉。
明明高大的身形,卻偏偏穿了一身宮女的衣服,顯得有些彆扭和滑稽。
劉婉容掩嘴而笑,急忙幫他脫去外衣。
“末將林清南參見娘娘……”
“起來,別跟我客氣,來,這邊坐……”
這林清南正是血氣方剛之年,繼承父親的位置,其實新帝登基那時,林清南還只是個小將,被劉婉容一把扶植起來,只是那時候,她一眼看到他,覺得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氣勢,一種真正男性的陽剛之氣。這種氣質與南宮熾有著幾分相似,後來就留為己用了。
“來,這次將洛藩王帶回京來,你的功能很大,本宮都沒有來得及重重賞你……”
從洛藩王進京,到賜婚,再到現在不過一天時間而已。這中間連一個停頓也沒有,劉婉容怕節外生枝,儘快辦理了。
所以,就將林清南的封賜給暫時放了起來,當然,劉婉容也是故意將這個機會留給了自己。
“來,不要拘謹,坐呀!”
劉婉容看著林清南十分拘束,不敢坐下面,目光都低垂著。
“娘娘,末將不敢,末將為國效忠,是本份……”
“呵呵,嗯,對了,你是怎麼這麼快將那洛藩王給帶來的?”
林清南這才神采飛揚起來,“洛藩王起初不太願意跟來,末將派人四周打探一翻,這洛蕃王暗中真的囤兵的跡象。且一路上,末將見不少流亡的百姓投奔巴蜀,巴蜀之地日漸強大,早已經不是十年那個衰敗的部落了。”
“嗯,然後呢?”
小桌上,擺著幾隻玉碟,一盤子切好的碧玉西瓜,兩盤精製的點心,還有一對夜光杯,一隻瓜形玉壺,裡面是半壺暗紅色的**。
林清南正色道:“末將知道他肯定有貓膩,於是就將這疑點指出來,然後跟他說不過是皇上賜婚罷了。如果他不肯來,就說明心中有鬼。他當時就同意了,末將怕他反悔
,離開巴蜀之地之後,就將他打昏了,然後一路抄近路走小路,馬不停蹄地往回趕……”
劉婉容眼裡滿是讚許的微笑,倒了一杯葡萄酒遞到林清南的手裡。
“林將軍,來,這是本宮賞賜你的……”
劉婉容聲音溫軟,帶著媚意盈盈,林清南不知是計,只得十分恭敬地接過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然後恭敬地將酒杯遞到劉婉容的手中。
“多謝娘娘……末將今後……一定加倍努力……”
林清南感覺道有一股灼熱的氣流從小腹處竄出來,整個人似乎被一股火引給點燃了一樣。
劉婉容媚眼掃過空空如也的杯底,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微笑。
劉婉容的臉,在他的視線慢慢得模糊。
“娘娘……末將有些不適……請娘娘恕罪……”
林清南掙扎著想往外走,此時雖然中了情藥,但是腦子還是清醒的,這裡是皇宮重地。
皇后娘娘私自召見他,是為了有緊急的軍務相商。
想不到,皇后娘娘的臉離他來越近,他努力地睜大了眼睛,她的體香慢慢地將他包圍。
“娘娘,末將先告辭……”
林清南用手推過去,掌心的觸感卻是溫軟柔滑,吹彈可破的女性肌膚充滿了**。
好熱,身體彭脹得快要暴炸開來了。
可偏偏,有一個女人的身形在他的眼裡無限放大,一股熱血湧上來,他開始最原始的衝動。
“嘶……”衣裳破裂的聲音響起,空氣之中充滿了情慾。
劉婉容嬌媚地笑著,她喜歡坐上面,親自駕馭著身下的男人。
如水蛇一般的纖腰,不停地扭動著。
林清南的神智完全被藥卻迷失了,他只知道自己在夢中一般,瘋狂地與一名柔美的女人在歡著。
良久,纏綿始終停歇了下來。
劉婉容滿足地躺在林清南的臂彎裡,身下,是軟絲的地毯,非常舒服。
劉婉容的笑臉慢慢地林清南的眼裡放大。
“啊……”林清南這才清醒過來。
慌亂地拿衣服遮掩,急心跪在了劉婉容的面前,“皇后娘娘,請您殺了末將,末將該死……”
劉婉容勾了勾小指頭,抬起他的下巴,“嘻,你要是死了,以後誰讓本宮欲仙欲死呢?”
林清南怔住了,良久,劉婉容翻身又騎在了林清南的身上。
用下身不停地在他的小腹處摩梭著。
“憑什麼皇帝就可以坐擁上萬女人,而本宮才貌雙全,卻只能空守後宮。如今你們既然有緣,你就是本宮的人了,記住了。”
劉婉容俯下首,用小舌勾引著林清南身前的小紅豆。
身上的巨物,頓時又粗腫起來。
“哈哈哈,本宮算是沒有看錯,看來果然是練武的男人比較強壯,來,我們再玩一盤……”
林清南很快明白過來了,皇后這是用色來禁錮了他,雖然心裡覺得十分悲憤,但也只能屈從了。
畢竟與皇后通姦這麼大的罪名,那是要滿門抄斬的。他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林家一門上下百餘口子人著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