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妃眼裡有點酸澀,福了福,淡然而出。
她默默地付出,等的不就是這一句關切的話嗎?
普陀山。
清晨,金烏剛剛從天邊升起,紫霞萬丈,難得一見的好天氣。
皇室的御林軍在山腳下停了下來。
蓉妃一向虔誠,來普陀山,都只乖轎到山腳,然後徒步走到山腰的寺院山腰。
再加之北朝的民風純樸,所以御軍林都只跟到山上,便不再往裡面走了。
玉如意穿一襲淡黃的繡金色纏枝牡丹的長裙,像一隻金色的蝴蝶,充滿了朝氣和活力。
一路上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平素穿慣了白衣,如今穿上北朝特色的裙子,那感覺很不一樣。
“前面那個山叫什麼名字?”
“哇,懸崖對面那個暴布好漂亮啊!”
“為什麼你們北朝的女子都裹蓮花腳,這樣走得好慢的!”
蓉妃穿得十分正統,一絲不苟,對於玉如意的問題,偶爾會答上一句,有時候她也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問題,就乾脆笑笑。
“在北朝,若是不裹腳的女子,是嫁不出去的。”
玉如意好奇地抬頭,真的麼?
我的腳似乎很大,不知道洛臨風會不會喜歡呢!
突然,憑空一陣風吹了過來,卷著泥沙讓眾人睜不開眼,玉如意的長裙更是被風吹亂舞。
玉如意能感覺得到,有一股力量在撲向她們。
原本高大的樹木,突然抖索著,伸出長長的手臂,向這群手無寸鐵的女子撲過來。
侍女們的尖叫時此起彼伏,“妖怪,妖怪……”
她們所在的地方,正是寺廟與山腰的二分之一處,可謂上不著天,下不下地,呼天天不應,呼地地不靈。
蓉妃沒有武功,又不會術力,只能臉色蒼白,任由樹枝捲走,嚇得連喊叫都不會了。
玉如意手中的長綾飛出來,夾著一股冰的力量,將伸向自己的樹枝打過來。
冰霜過後,這沒有生命的樹枝並沒有受到影響,只是動作遲緩了一些。
咯吱咯吱的聲音,她被四根樹木給控制住了四肢,這冰之力量對木之力根本沒有任何效果。
眼珠一轉,白綾飛向了纏住蓉妃的樹枝,然後用盡力氣一拉,那枝木竟然吧嗒一聲斷裂了。
有了這個經驗,玉如意乾脆用蠻力拉扯,然後折斷。
終於有了機會脫離束縛,轉身拉起地上呆若木雞的蓉妃,沿著下山的路拼命開跑。
“跑……”
蓉妃本就是小腳,走上來都氣喘吁吁,又受此驚嚇,哪裡跑得快,只是被玉如意拖拽著,機械挪動。
她們並沒有走多遠,一會,從頭頂的樹上垂下來許多青色的藤蔓,這些藤蔓像蛇一般,緊緊纏著她們,快速地向森林裡移動。
蓉妃不經嚇,尖叫一聲就昏了過去。
玉如意畢竟是經過大風浪的,死命與青藤鬥爭,那青藤似有生命力一般,將玉如意重重地往石頭上甩了過去。
“砰”地一聲巨響,玉如意雙眼直冒金
花,很快也暈了過去。
一種冰涼而陌生的感覺,從身體的某個部位傳了過來,玉如意心中一驚,醒了過來。
頭好痛哦。
這是?感覺像是某個地窖。
玉如意還沒有回過神,就聽到有女孩的尖叫聲傳來,側過頭往聲音的方向張望。
一名年輕的女孩披頭散髮,身上的衣裳已經被脫得乾乾淨淨了,一雙手腳被繩索捆在木柱上面。
一雙色迷迷的手,正恣無忌憚地撫摸著。
“啊!”玉如意哪裡有見過此種場面,嚇得尖叫起來,此時她才發現,在她身邊也有了一個猥鎖的男子。
正握著她的豐盈,用力地揉搓著,一臉的**邪之色。
噁心死了,玉如意正要一把打過去,突然發現自己的雙手也被綁住了。
她蹬著雙腿拼命往後蹭,“放開我,你們這些禽獸,想幹什麼?”
“姑娘,別羞澀啊!爺帶你一起雙修,包你銷魂蝕骨,身心暢快……”
另一隻手像冷蛇一般順著玉如意的裙襬往上滑,隔著薄薄的裙紗,往大腿內側的祕密地帶摳過去。
“啊,不要,不要……”玉如意崩直了身子,拼命叫喊起來。
任她扭來扭去,那隻手就是不肯放開。
“嘶啦”一聲,那男人翻身壓到她的身上,用力撕破了她身上的上襦,露出白皙渾圓的肩頭。
那男子獰笑著,張開血盆大嘴,咬住了香肩,邊舔邊流著口水吮吸。
“好香的身子啊,還是個處子吧!爺來幫你破了……”
玉如意拼命扭動著身子,不要,她不能被這個王八蛋給賤踏了。
那罪惡的雙手,慢慢滑入了抹胸之內,扯住了那柔軟的**地點,恣意揉捏。
好痛……
玉如意感覺自己快要羞愧而死了。
在她身邊,那赤身露體的姑娘再沒有半點反抗了,只有噫噫唔唔的聲音傳出來。
“砰”地一聲,地窘的大門被人踢開了。
一道身影衝了進來,很快,他看到掙扎中的玉如意,手中的飛刀如梭織般飛了過去。
悲嚎聲中,一股鮮血向玉如意噴來。
玉如意一腿踢開身上的死屍,大聲哭起來,“救命……臨風,救我……”
洛臨風雙手翻飛,砍斷了她身上的繩索,脫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的身上,玉如意伏在他懷裡大哭。
“你怎麼會被抓到這裡來?”
玉如意羞憤地用衣服護好自己的身體,急忙道:“快,快去救蓉妃娘娘……”
洛臨風衝進地窖的內室,裡面有很多房間,每間房的門口,都有一個大大的八卦形狀的標誌。推開門,裡面關押著年輕的女子,她們或綁或躺在床榻上,有些已經神智不清了,看來人進來就驚得全身發抖,大聲哭喊:“不要,不要……”
這些女子,有些是剛才同玉如意一起的侍女,還有一些陌生的女子。
玉如意用刀子砍斷她們身上的繩索,“不要害怕,我們是來救你的。”
在最後一間,發現了蓉
妃的身影,她除了神情非常緊張以外,倒是沒有受什麼傷。
身上的衣袍雖然被劃爛了,但沒有被侵犯的痕跡。
“娘娘,你沒事吧?”玉如意上前問道。
蓉妃呆了呆,突然低聲措泣起來,“怎麼會這樣?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洛臨風低聲交待:“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你扶著娘娘出來,我去看看。”
玉如意給蓉妃鬆綁,扶著她,跟在洛臨風的身後向外走。
“舵主,那個美人穿著宮裝,似乎是皇室的人……”
“哈哈哈,是嗎?那本舵主要就享皇子之福,與她雙修試試,這天下的美人都被皇室佔盡了,搞得老子只能找些低等的貨色,修功都修不好。”
粗鄙邪惡的狂笑聲,從外面的過道傳進來。
蓉妃嚇得全身發抖,玉如意臉色鐵青,扶緊了蓉妃,抬眸看向洛臨風。
洛臨風做了一個噓的手指,將兩個人退到房內,然後輕掩上房門。
“噫,這些娘們怎麼……”有人發現異常,大叫起來,“不好,是不是有人逃跑了!”
一陣大呼小叫。
洛臨風適時衝了出去,手中的飛刀如雪片飛舞。
外面有三名男子,其中一名高個子的中年男子穿著錦服,衣袍的前襟上繡著大大的八卦形狀。
他反映極快,伸身抓起身後的一名男子,擋住了呼嘯而來的飛刀。
那男子身中飛刀,當場死亡。眼睛瞪得極大,似乎不敢相信,他們的舵主竟然拿他擋刀子。
“舵主……你,好狠……”
舵主一腳把他扔開,臉色鐵青,兩手在空中劃了一把。
無名起了一陣渾濁的風,向洛臨風襲來。
洛臨風以袖擋住,連連後退,這廝竟然修煉的馭風術,雖然級別不高,但是力量還比較強大。
玉如意輕哼了一聲,“狗賊,接招……”
袖中的長綾紹直接穿透了風牆,寒氣直逼那色迷迷的舵主。
舵主身後另一名男子見狀,害怕舵主拿自己擋刀,嚇得轉身就逃。
在洛臨風與玉如意的雙雙配合之下,兩個人生擒那舵主。
推著那舵主從地窖走出來。
外面有數百修術的弟子湧了出來,一個一個怒心衝冠。
“放下我們舵主,否則你們死定了。”
洛臨風悠閒地用飛刀抵在舵主的脖子上。
“叫他們讓開,我只想跟你單獨談談。如果他們衝上來,你就死定了。當然,他們就算衝上來,也無法奈何我。大不了我丟下這兩位娘娘,去皇城搬救兵來。你想想,如果皇帝知道你敢動皇室女人的念頭,會派出多少兵來滅這個山頭。”
說完手中用力,那舵主殺豬般的嚎叫起來。
揮舞著手臂,“都退散,都退散,誰也不許輕舉妄動。”
玉如意低聲提醒道:“不要靠近樹木,這傢伙會控制木之力。”
“放心,除了他會控制天王老子。否則,就休想挑出我的掌心,我的刀子比他的手腳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