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曾經自信無比的皇甫玦卻眼裡充滿閃爍猶豫之感,“可兒,我……我不知道該如何做決定……抱歉……”
崔嫣然望著他黯淡的神情,也悽楚的微笑道:“算了,我不逼你了,你有你的責任,我不能怪你。我會一個人走,不會再妨礙你!”
“可兒……”皇甫玦聽了她的話有些焦急,“你不要這樣,你給我一些時間,我會想辦法,一定會想出一個萬全的辦法,可兒,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近乎哀求,令她一陣難過,好半響她終於下定決心,“好吧,我答應你,不離開你,但是我也決不會回太啟,你畢竟已經與玉陽成親,如果回去,我無法面對這個事實。”皇甫玦也知道這畢竟不是一件令人快樂的事,他也很無奈,只得應允,“好吧,不過可兒你待在拓落我也不放心,不如我在太啟附近為你置辦一座別苑,你就住在那裡好不好?”
崔嫣然被他的舉動給驚呆了,天吶,這不是金屋藏嬌嗎?她很糾結,自己與皇甫玦兩情相悅,原本就要結為夫妻,但經過這樣一番李代桃僵的折騰,弄的有情人不可以終成眷屬,如果被外人知道,名聲可不好聽,在她所在的那個年代可是被叫做小三的。
皇甫玦看出了她的心事,拉住她的手,“可兒,我知道這樣做很委屈你,可你一個人孤身在外,我真的很不放心。玉陽是皇上賜婚,我不能反悔,更不可以休妻,你也不願回去面對本該屬於你的身份,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好不好?”
“好的,我答應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一切聽從你的安排!”他說的如此情真意切,她還有什麼理由不答應呢?
皇甫玦帶著崔嫣然回到了太啟,並在京城的附近為她置辦了一座小巧精緻的別院,別院內只有一個管家,幾個家丁與幾個伺候起居的丫鬟。因為崔嫣然不喜人多,那樣會令她感覺不舒服,皇甫玦也考慮到人多嘴雜,萬一被別人知道了,尤其是皇上知道了,就不好辦了,所以他就依從了崔嫣然的提議。
皇甫玦無緣無故的連續幾日不見蹤影,不上朝,皇帝十分納悶,也曾幾次派人去問,回來後都回答管家稱病了,不能見客。這激起了皇帝的些許慍怒,但一想到自己當初強行將玉陽與崔嫣然掉包,也有些對不住他,是以將內心的怒火強行壓下。但時日未免有些過多,不禁讓他泛起了狐疑。
“庭休,庭休……”皇帝在御書房內坐著,衝著外面叫道。
守在門外的甄庭休推開門,躬身迴應道:“皇上,何事吩咐?”
“你隨我去一趟皇甫玦的將軍府!”
甄庭休一怔,看來皇帝的確對皇甫玦起了疑心,“皇上,此刻時辰已經不早了,皇甫將軍臥病在床,不宜這個時候過去叨擾,皇上還是改日再去為好!”
“朕說去就去,沒有什麼叨擾不叨擾的,難不成朕親自去看他,他還要擺譜嗎?”
“皇上,他不是擺譜,是心裡不痛快!”
“不痛快?有什麼不痛快的?”
“皇上,其中的原因您是知道的!”
“放肆!”皇帝大怒,“你是越來越放肆了,竟然當著朕的面說出這種話,你是在故意揭朕的短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