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裡難得的好天氣,太陽照射的大地一片明媚,大將軍府內,皇甫玦坐在內堂之中,正在閱讀兵書,忽聽得管家氣喘吁吁的來報:“將軍,將軍!咳咳……”
皇甫玦眉頭一皺,為管家的身體擔憂起來,他急忙站起身,攙扶著他,“管家,什麼事讓你這樣著急?你的年紀大了,少操勞一些為好呀!”
管家擦擦額頭的汗水,“謝將軍關心,老僕真是感激不盡吶!戶部尚書李大人前來拜訪,說是有好訊息要告訴將軍。”
皇甫玦一聽,喜上心頭,忙說道:“快請!”
李嵐一進門,拱著兩手,笑容滿面,“皇甫將軍,恭喜,恭喜!”
皇甫玦也回禮,笑道:“李大人此話怎講,喜從何來呀?”說著便將他帶到內堂之中坐下,奉上了茶水。
“皇甫將軍不要裝糊塗了,老朽前來恭喜還嫩各位了何事。”
皇甫玦立刻兩眼放光,“皇上他答應了?”
李嵐微笑著點頭,說道:“那當然,如果皇上沒有金口御言,老朽怎敢前來向皇甫將軍回話呢!”
皇甫玦激動地上前就向李嵐跪拜,“李大人真乃皇甫玦的大媒人呀!日後我成親之時,一定忘不了李大人的恩情!”
李嵐慌忙扶起他,“皇甫將軍太客氣了,能夠促成一樁婚事,李某人也非常高興呀!”皇甫玦知道李嵐
並不是那種需要千恩萬謝的人,聽他這麼一說,便不再客套,起身坐回椅子上。李嵐與皇甫玦寒暄了一陣,突然問道:“皇甫將軍可知道納蘭託來太啟的事情嗎?”
“皇甫玦知道,只是我曾與他有過正面衝突,他此次來我太啟也是為了講和,所以我並沒有出現在宴會上,李大人可曾去了?”
“不,李某人也不曾去。此次設宴,除了皇上以外,竟沒有一名朝廷大員隨行陪宴,著實奇怪呀!”李嵐皺著眉頭,似乎在想些什麼問題。
皇甫玦早已被方才的喜事衝昏了頭腦,李嵐說的話他絲毫沒有在意,“皇上他自有他的打算,我們為人臣子的,也不必去深究,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就好了。”
“話雖如此,只是,我聽說納蘭託此次前來是想要與太啟和親,娶一位公主。”
“娶公主?哪個公主?他身為敗軍,似乎沒有必要做這麼大的動靜吧?”皇甫玦聽李嵐如此一說,也覺得有些納悶,“皇上他答應了?”
“是的,皇上他答應了,至於是哪位公主,皇上並沒有說。君心難測呀,真不知道皇上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李嵐抬頭往外看了看,繼續說道:“時辰也不早了,李某人還有些事情,先行告退了。皇甫將軍,成親時一定要記得叫老朽過來喝一杯喜酒!”
皇甫玦呵呵笑道:“李大人真會開玩笑,皇甫玦怎
敢忘了你呢!”
李嵐走後,皇甫玦回想起他說的話,皇上會讓哪位公主和親呢?納蘭託也只不過是想趁此機會苟延殘喘一番,皇上大可不必理會,君心難測這句話一點也沒有錯呀!還好,皇上答應了自己與可兒的婚事,餘下的一些事情,就看皇上怎樣安排了。
近幾日天氣寒冷,紫霞殿內,生著火爐,古代還沒有溫室效應,儘管生著火爐,崔嫣然依舊覺得十分寒冷,整日裡圍著火爐,也不去室外了。
好幾日沒有見到了皇甫玦,不知他最近在幹些什麼,好想他。近幾日皇帝加派了許多守衛在此,沒有機會可以再次偷偷溜出去了。自己就像被圈在牢籠裡一般,沒有什麼自由與新鮮感可言。她不覺中有些想念崔卞夫婦了,在這不知名的太啟朝中,他們在她的心中儼然成為了她的親父母。進宮許久了,不知他們二人可好?
她望著窗外怔怔的發呆,忽聽得守門的侍衛傳報:“皇上駕到!”她片刻之間竟沒有緩過神來,皇帝很少到紫霞殿的,就算有事也只是傳她去御書房覲見,雖然感到奇怪,但她還是起身前去迎接。
皇帝穿著明黃色的狐裘大衣,雍容華貴,威嚴的帝王氣勢盡顯。崔嫣然盈盈一拜,“嫣然參見父皇!”皇帝將她扶起,呵呵笑道:“嫣然,不必如此客氣,父皇最近公事繁忙,很久沒有來看你了,不知道你最近可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