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替皇甫玦搭好營帳,皇甫玦抱著少年,始終沒有離過手。所有人都看出來,將軍對他十分緊張。
皇甫玦輕輕將少年放在堅硬的地面上,又覺得有些不妥,再次吩咐士兵找來一些乾草,鋪在地上,自己又將披風解下,附在上面,這才放心的扶少年躺下。
軍醫拿出早已調製好的藥汁,伸手就要拉少年的衣帶,皇甫玦再次攔住。軍醫心中的疑問被無限放大,他終於忍不住,不耐煩的說道:“將軍,你是怎麼了?要我為他治病,可你卻一再阻攔,你究竟要我怎麼辦?”
皇甫玦不動聲色,問道:“你說這些粘糊糊的藥汁要往哪裡塗?”
“當然是胸前了,他中了暑氣,用薄荷清清涼涼的敷在胸前是最好不過的。”
“這,既然如此,那你就出去吧,將藥汁留下,我替他敷好了。”
軍醫狐疑的望著他,“你?將軍,你從來沒做過此事,你行嗎?”
“有什麼行不行的?不就是敷在胸前嗎?我雖然沒有做過,但看你為其他計程車兵敷藥就看過很多回了,看也看會了。你別囉嗦了,出去吧,看看其他弟兄們,不要再有人中了暑氣。”皇甫玦不由分說將軍醫手中的藥汁奪下,攆他出去,
軍醫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不知所措,只能一邊被他往外推,一邊喊著:“將軍,將軍!”
軍醫出去後,皇甫玦對守衛計程車兵們說:“你們也出去吧,記住,要守好帳門,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任何人進入,明白嗎?”
“是,將軍,明白了!”
士兵們即將車門,皇甫玦不放心的再次叮囑道:“任何人,知道嗎?”
“是,將軍,知道了!”
士兵們也出去了,皇甫玦擦擦額間的汗珠,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少年還在緊閉著眼睛,皇甫玦走到她身邊,埋怨道:“你可把我害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軍中是不可以有女子的,即便你是公主也不行。早就告訴過你,不要跟來,你還是偷偷的跟來了。早知道你不聽話,我就應該真的告訴皇上。現在好了吧?你中暑了,沒人可以替代你。你滿意了吧?”
少年依舊緊閉著眼睛,不答話。皇甫玦伸手拉開她的帶,準備替她敷藥。僅僅只將外衣解開時,他便進行不下去了。她是公主唉,是個女人,要把藥敷在胸前,這怎麼可以呢?
他將手移開,想著該由誰來進行這項工作,可是,想來想去,也沒有合適的人選。況且,如果被別人知道她的身份就完蛋了。他好想扔下她不管,可是看到她蒼白的臉色,越來越白,他又著急了。
手伸出去又伸回來,如此幾次下去,他無奈,索性痛下決心,替她敷藥。自己閉起眼睛什麼也不看不就好了麼,就當她是他的那幫兄弟,也是個男人不就好了麼。
他笨拙的將少年的外衣退去,少年就只剩襲衣了。他端起盛滿藥汁的碗試著在她的胸前比劃,可是卻發現根本不可能浸透襲衣。無奈,他只得將碗放下,閉上眼睛,除去她的襲衣,少年身上就只剩肚兜了。
雪白的身子立刻展現在皇甫玦的面前,女孩子特有的體香也陣陣傳在他的鼻間。他從未接觸過女子,這還是第一次。他緊張的閉緊眼睛摸索著解開她的肚兜。
他端起藥碗不知道該怎樣塗抹,只是順著肩膀傾瀉而下,全部倒在了地上,浪費掉了。
他睜開眼睛,看到地上的藥汁,慌忙放下少年,用手捧起藥汁,往少年胸前潑去。
視線一下子落在少年胸前的雪白一片,他意亂情迷,心狂跳不已。緊緊閉著眼睛,大口的喘著粗氣,轉頭將少年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給她蓋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