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將軍小棄妃-----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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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落

皇帝點點頭,“那就好。甄統領,太啟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著,只要你想回來,說一聲就可以!”

“謝陛下!”

甄庭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離開了皇宮。當他離開皇宮的那一霎那,他揮起馬鞭,馬嘶鳴著,風也似的奔了出去。隨著夕陽即將落下去,他在夕陽的餘暉下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那身影也同樣騎在一匹高大的馬上,向著他揮手,“哥哥!”

是娉婷,她來迎接自己了。他微微笑了笑,快速騎了過去,“娉婷,你怎麼來了?”

甄娉婷笑笑,向他眨巴眨巴眼睛,“哥哥,我當然知道,誰讓我們是兄妹呢!”

“那當然,我們總是心有靈犀!”

“哥哥,我想問問你,你真的就打算這樣走了嗎?你可以放下嫣然姐姐?”

甄庭休沉吟了片刻,望著落日,“嫣然她或許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只有默默地祝願她過的可以開心,幸福。”他嘴裡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卻想到皇帝那雙帶有陰霾的眼睛,就覺得有些事情要發生。或許只是他多想了吧,但願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雖然先皇去世也有一段日子了,玉陽仍舊沉浸在傷痛之中無法自拔,皇甫玦也一直守護在她身旁,畢竟,在她剛剛失去親人的情況下,他實在不忍心將她獨自一人拋下。但同時他又在想著可兒,也有很多天沒有去了,她也不知道先皇駕崩的事情,他左右為難。真想把自己分開兩個人,一個在這裡陪著玉陽,另一個去陪著可兒。

玉陽見他坐立不安的樣子,便道:“你如果有什麼要緊事,可以離開的,我沒關係的。”

“這怎麼可以,我怎麼可以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再說了,我也沒有什麼要緊事。”

玉陽望著他,猶豫了很久,忽然問道:“皇甫玦,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吧。”

“你恨不恨父皇?”

“怎麼這樣問,我怎麼會恨先皇呢。”

“他拆散了你和你心愛的女子,硬要你娶我為妻,你不怨恨嗎?”

皇甫玦的心猛地一緊,難道她知道了什麼,“玉陽,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麼?”

玉陽搖搖頭,“不,我什麼也沒有聽說,是你自己說的。”

“我自己說的?”

“是呀。皇甫玦,你不必再隱瞞了,我知道的。沒有關係,我們雖是父皇賜婚,但是這並不代表你不可以再娶妾室。只要我同意,我想皇帝哥哥他也不會反對的。”

“玉陽,沒有,你想多了。我何時說過呢,先皇剛剛駕崩,你還有些難過。這事以後就別提了,眼看著就要到了年關了,你也準備準備,過了這個年關,明年春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就算玉陽肯,皇帝肯,可是他自己會肯嗎?他是不會委屈可兒做小妾的。給可兒的未來,會在哪裡?步步艱難呀!

屋外,不知何時又飄起了雪花,崔嫣然開啟窗戶,一陣冷風吹來,她沒有感覺到刺骨的寒意,相反,她感到很愜意。望著屋外的雪花,她竟有絲淡淡的傷感。何時,活潑開朗的伊可兒竟然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崔嫣然,那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大小姐?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絲苦笑,這難道就是

命嗎?

別苑內,小廝們正在掃雪,崔嫣然問道:“你可知今兒是什麼日子了?”小廝停下來,回答道:“今夜就是年關,明天就到新年了。”

新年,這麼快,一年就過去了。皇甫玦已經有好幾日沒有來了,他到底幹什麼去了?難道不知道自己在這裡等他嗎?她默默的合上了窗戶,心裡難過萬分。

小廝見她落寞的神情,也為她嘆了口氣,他身為嚇人,不應該多問,但是他能看出來,租下這座別苑的人不是一個普通的人,說不定是哪家富貴的公子,娶了妻,又看上了屋內的女子,不敢娶回家做小妾,便讓她呆在這裡,可憐她絕好容貌,青春正盛,就這樣虛度在這裡了。

因為先帝駕崩不久,皇宮裡的新年也沒有太過於熱鬧。吳孔尚坐在御書房中,在批閱著奏摺。看了很久了,他不禁捏了捏眉心。有人進來了,他抬頭望去,是李素。她穿著淡雅的淺色棉襖,襯托的整個人高雅而有氣質。她的身後跟著一個宮女,宮女的手中端著一個小盅。

李素走到他跟前,做了個福,說道:“陛下,最近操勞國事一定很辛苦,臣妾特意叫御膳房為陛下熬了些補品,陛下趁熱喝了它吧。”

她的聲音柔和,讓他聽了有一種說不出的愉悅感,“有勞皇后了。”李素微笑著,示意宮女將盅內的補品倒出來。吳孔尚接過,細細的品嚐。

宮女退了出去,御書房內只剩下他與李素了。“皇后,最近國事比較繁多,冷落了皇后呀。”

“陛下千萬不要這麼說,臣妾惶恐。國事為重,臣妾自是明白這一點的。”

吳孔尚為她的知書達理感到欣慰,如果不是心中早已被別人填滿,或許他還是可以接納李素的,想起心中的那個人,再面對李素時,完全沒了興致。他放下手中的補品,對她說道:“皇后,最近有沒有去看過太后?”

“回陛下的話,臣妾每日都去向太后請安。”

想自己許多天來,不僅忽略了皇后,也忽略了自己的母后,而李素去能夠做到天天去請安,他的心裡劃過一絲震撼,緩緩說道:“皇后,真是難為你了。”

“陛下,臣妾所做的事情都是份內的,談不上什麼難為不難為的。今夜就是年關了,臣妾想邀請陛下一同去安寧宮與太后一起過,不知陛下可否答應?”

吳孔尚思考了一會,說道:“皇后說得極是,朕險些疏忽了。”

眼看著今夜就是年關了,皇甫玦望著夕陽一點一點的落下去,他的心裡也開始焦急萬分,可兒一個人在那裡一定很孤獨,他好想去陪她。可是一想到這幾日天天與玉陽相處,她每天一看到自己,眼前就會一亮,那種喜悅的心情,是怎麼掩飾也掩飾不掉的。是自己冷落她太久了,在她親人去世不久的日子裡,他一直陪伴著她,也漸漸化解了她的些許傷痛。

他正在遐想,忽聽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有人輕輕的叩響了門扉,“請進!”

是玉陽,她端了一壺酒進來了,滿臉的喜悅,“夫君,你瞧我帶什麼來了?”這是先帝駕崩之後他第一次見到玉陽笑的如此開心。

“是什麼?”皇甫玦不想掃她的興,便做喜悅狀,問道。

“是宮廷裡最新釀製

的瓊漿,皇帝哥哥特意叫人送到我們府上的。”玉陽興奮的說著。

“皇上還真是有心之人呀!”

“夫君,今夜就是年關了,在這個值得慶祝的日子裡,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的喝一杯呢?”

皇甫玦猶豫了一下,“玉陽,今晚我有些事情我想出去一下,不適合喝酒的。”

玉陽興奮的眸子立刻黯淡了下來,“哦,你有事呀,那你就去吧。”

皇甫玦像是得到了首肯般,興奮不已,“真的?我真的可以走嗎?”

“你是要去看她吧?”玉陽聲音淡淡的,不帶一絲感情。

皇甫玦剛跨出門檻的腳硬生生的停住了,“玉陽,你說什麼呀。我只不過是出去會會朋友。”

玉陽淺笑道:“我也沒有說什麼呀。”

皇甫玦返了回來,尷尬的笑笑,掩飾道:“玉陽,我看我還是不去了,都年關了,不管誰叫也不去了。”

玉陽復又展開笑臉,“夫君,我們一起喝一杯吧!”她替皇甫玦斟了滿滿一杯酒,遞過去,皇甫玦一飲而下。

同樣的一杯酒,也是慢慢的,都溢了出來,可兒坐在案几前,自斟自飲。這瓶酒是她叫小廝去街上買回來的,由於是年關了,店家也忙著過年,店裡的好酒也都賣光了只剩下一些極其便宜的酒。小廝怕回去交不了差,也就買了這些與黃湯並無區別的酒回來了。

可兒將滿滿一杯酒喝下肚去,這酒在嘴裡淡而無味,猛地一下子進了肚裡,卻開始灼熱起來。那種類似於慾火燒心的痛楚,令可兒難過不已。不知道是不是酒太烈了,還是因為酒根本不烈的原因,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裡好難過,好難過。難過到一種她說不出的感覺,是什麼呢,嫉妒?好可笑,原本皇甫玦的夫人應該是她,可是現在卻換來了她去嫉妒本來應該是她所擁有的東西。

她又猛地將一杯滿滿的酒灌下肚去,灼熱的感覺再次襲來,她望著酒杯,痛苦的哈哈大笑著:“怎麼一個變成了兩個?皇甫玦,你說呢,我是不是也該變成兩個?我好想回家,你送我回去好不好?你是不是也是兩個?範慄臧,皇甫玦,哪個是真的你?正如我,崔嫣然,伊可兒,哪個又才是真的我?”

她一會哭,一會笑,一會又往嘴裡大口大口的灌著酒。不多一會,酒杯已經不能夠滿足她了。她端起酒壺,仰起脖子,“咕嚕嚕”傾瀉而下。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

醒時同**,醉後各分散。

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伊可兒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吟出李白的這首詩,想想李白居然可以在那樣的情況下自娛自樂,自己為何就不可以呢?她有些自嘲的笑笑,趴在桌子上,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她不知道,李白可以做到的,她不可能做到。因為,她不是李白,沒有李白那樣的情懷,更沒有李白那樣的情才。她只是她,一個平凡的女子,說道唯一的不平凡之處,就是被鬼魂逼著穿越。可笑這樣荒誕的事情居然可以發生在她的身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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