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嬤嬤識趣地遞上一個小本,拍馬屁地說道:“王妃如此聰慧,這些只是看一遍便可得知了,奴婢們告退。”邊個旁此慧。
月凌汐沒說話,隨意地揮了揮手,信手翻了翻那個本子,便扔到了一旁去,皺眉想了想,便起身向門外走去,今日皇帝生辰,夜一可以將一切都辦妥了,卻不能代替自己去參加宴席,偏生自己又是三王妃,到底站在哪邊比較好?
剛一出門,便聽見門外有一陣輕微的**,緊接著木樺從外面走進院中來,衝她行了個禮,說道:“二當家在組織,等頭你回去。”
“嗯。”月凌汐松下眉頭,玄絲射向屋中,捲住一件紅袍回到她手裡,她將一切穿戴好,卻沒有再帶那個銀色的面具,畢竟已是他人婦,就算能藏住寒幫主的面容,那也是藏不了三王妃的,更何況,當初她想躲避的人,現在已經無需再那樣做。
門外的影衛見她這模樣,張了張嘴,卻沒有辦法阻攔
。
“等王爺回來,便告知他我回組織去了。”月凌汐的聲音有幾分清冷,一旦穿上這個衣服,便證明了她的身份。
“是。”影衛們聽令,眼睜睜地看著他家的王妃消失在一片天際。
組織裡沒了獨孤子何,月凌汐一回到別院,還真是有幾分不太習慣,下意識地摸了摸腕上的手鍊,卻又忽然想起那一端的人早已不是獨孤,而是她心裡的北堂絕。17130126
獨孤子何一走,她也出嫁了,處理的事情定然比平時少了幾分去,組織的重擔便落到了夜一手裡,偶爾也會讓木樺這個未來的二當家管理一下。
而木樺,早在半年前就一升級為一級殺手了。
她四處看了看,尹離那個吵鬧的小女人竟然沒有過來,大概是出任務去了,這個女人像極了前世的她,只是沒有她那般會掩飾自己。()
“小姐。”夜一出了門,一副看見救星的表情衝著她,忙不迭地把她拉進屋子中,指著一桌子需要分配的任務說道,“小姐,你狠心把這麼多的公務都交給我一個人?”
不愧是和獨孤子何呆久了,連說話都帶上了他那種淡淡的撒嬌,月凌汐用一股難言的眼神瞄了瞄夜一,這麼一個俊朗的男人說出這樣子的話語來,還真是讓人很不習慣啊。
夜一也意識到了自己不太對的語言,嘴角無語地抽了抽,很快改正過來:“小姐,不是我要打攪你的甜蜜生活,只是這些……你是不是該選拔一下二當家了?”
他說著,用眼角的餘光瞄了瞄窗外遠遠站著的木樺,房間裡用了隔音結界,他卻仍然站得很遠,一副安分守己的模樣。
“那倒是。”月凌汐把手臂搭在他肩膀上,轉頭燦爛地笑了笑,“把你忙壞了吧,我倒是忘記了……我們家的小夜一,也是要找個伴來陪得嘛。”
“小姐,你別鬧。”夜一的臉嚴重抽搐了兩下,一臉無奈的看向她。“我只是要你找個人來分擔一下這沉重的公務而已,謝謝小姐體恤,至於找伴的問題,我想我這輩子還是不大可能了
。”
“為什麼不可能?”月凌汐大力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萬分豪氣沖天:“放心,我是不會把你忘了的!”
“小姐不覺得無酒仙那樣的人也很不錯嗎?”夜一實在受不了地撥拉開她的手臂,面色微微默了幾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往事一般,眼底波瀾壯闊。
月凌汐半眯起紫眸,打量了他一會兒,才洩氣的擺了擺手:“罷了罷了,你的過去……一定很讓你難忘吧。”
夜一苦笑一下,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說什麼,仍然不肯放棄的指著桌面,“小姐,在這樣下去,我要要求漲月資了!”
月凌汐笑彎了眉眼,十分鄭重的點了點頭,表示這件事她同意了,不過夜一說的倒是真的,總是讓他一個人處理如此繁雜的事情,也不是個辦法呀。
“木樺……等皇上的壽辰這事過去了,我便考驗他一下,讓他上來輔助你。”月凌汐眨了眨紫色的眼眸,安慰的衝他俏皮的笑了一笑。
夜一終於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下午,皇城。
這已經是皇城接連幾次如此轟動了,城裡的居民反倒見怪不怪,對於一些裝飾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一些進京來慶祝皇上壽辰的番邦人士,穿著著各式服裝,走在街上十分靚麗。
月凌汐坐在二樓靠窗邊的椅子上,準備一會便入宮去,她身邊坐著的,是得知小嬌妻私自出了王府而鐵黑著臉的北堂絕。
夜一坐在另一端,手中的酒杯喝也不是放也不是,面色微微抽搐著看著面前的二人,想找個理由離開,偏生又尋不到合適的理由。
“小姐,一會兒我們的人是怎樣走比較好?”其實他想直接一些問究竟是跟著三王府走,還是單獨出路,要是跟著三王府走,排隊的順序可能會有一些不妥。
北堂絕雖然心裡不悅,卻仍是沒有干預這件事,將眸光轉向啃著果子的月凌汐。
“還是自己走吧。”月凌汐早已將身上的紅袍脫下來,雅間裡只有這兩個人,都是相信到極點的,她可不想那麼累贅,隨手將果核扔到一旁的盤子中去,還沒等她再有什麼舉動,北堂絕早已將她的手拽過去,拿出帕子擦拭著她手上的果漿
。
她對這種舉動十分享受,貓一般舒懶地眯了眯眸子,順著姿勢靠在他肩上,繼續說道:“等一等跟在三王府的後面就好了。”
北堂絕黑眸裡泛起一絲柔意,將她微涼的手放到自己黑袍中裹住,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用身體給她暖手,大手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髮絲,“你喜歡就好。”
夜一覺得自己坐在這裡實在是不大好,彷彿椅子上有針扎一般慌忙跳起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掩飾般的掩脣咳了咳,對眯著眼睛看他的月凌汐說道:“小姐,我下去吩咐弟兄們。”
北堂絕瞄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明晃晃的寫著--你早該走了!
夜一很受傷,果真是嫁出去的小姐潑出去的頭,再怎麼也回不去當年嬉笑打鬧的樣子了,就算可以肆意,也要顧及一下她旁邊這位冷麵王爺啊!
他輕嘆了口氣,這當手下的,還真是不容易。
看著夜一走了出去,月凌汐便一臉饜足的往他懷裡拱了拱,直至他的黑袍將自己完全籠住,溫暖的氣息從他健碩的胸膛間熨燙過來,她才滿意的微微笑起來。19skm。
北堂絕也勾起脣角,墨色的衣袖蓋在她身上,便遮住了她大半身子,他垂頭去吻她的臉頰,卻被她嬉笑著躲開,連聲音裡都帶上了揮不散的玲瓏笑意。
“別鬧,好癢的。”
北堂絕不說話,仍然追著她四處躲閃的小腦袋親不斷,好不容易偷了個香,才滿意的抬起頭,卻又聽到她驚雷一般的聲音。
“你又不是公雞,幹嘛總是像啄米一樣親我?”月凌汐翻個身仰面躺在他懷裡,一雙紫眸裡萬分清澈。
他氣結,差些便因一口氣不順而去了西天,抬手便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聲音裡有幾分慍怒:“你這個小女人,能不能不這樣破壞氣氛?!”
他又想起上一次在軍營他親她的手時她說像啃雞爪的話語,又是一口悶氣憋上胸腔。
月凌汐眨了眨紫眸,捂住被他敲打的地方,笑得跟只偷腥的貓兒一樣,害得他又是一陣心潮洶湧,低下頭去咬著她柔軟的脣瓣
。
門外一個極其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一聽上去便是萬般的無奈包含在其中:“王爺、王妃,該啟程進宮了。”
北堂絕皺眉,身上寒氣颼颼便迸發了出來,懷裡的月凌汐竊笑,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打趣道:“好了,大晚三王爺,你的哥哥等著你呢。”
他回眸看見她臉上的笑容,重新扶正她的腦袋,不依不撓:“管他,晚一會又何妨。”說著,便不管窗外喧鬧的背景,低頭又吻下去。
“哎,王爺~這可不成,你是皇上疼得不得了的心頭肉,我可不是。”月凌汐抬手蓋住自己的嘴脣,悶悶的聲音從她的玉手下傳來。
北堂絕眯起黑眸,帶著幾分不悅地說道:“不許叫我王爺。”
“好嘛,絕,趕緊起來,我的髮型都亂了。”月凌汐抓了抓她的頭髮,忽然發現自己的頭髮只是一個簡單的髮飾,根本沒有零亂的痕跡。
北堂絕這才勉強不生氣,黑眸沉沉的看著她,她縮了縮,只好認輸:“絕……”
又軟又孺的聲音,跟糯米糰子一樣,北堂絕剛才的不悅瞬間消散了去,哪裡還找得到半分冷酷的神色,滿眼都是溫柔。
就知道他最經不住這一招,月凌汐美滋滋的快速抬起腦袋親了他一下,便從他身下溜開梳理自己的衣衫去了。
北堂絕躺了一會,將身體裡不安的躁動平息下來,跟著她起身,看著她裹著紅袍站在一邊,呆呆的好像一個精緻的娃娃,忍不住過去摸了摸她的髮絲,笑道:“走吧。”
“嗯。”
天上繁星正亮,他們的平靜生活,終於要有壯闊的波瀾起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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