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乖……我輕點……”北堂絕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緩緩的在她體內**起來,一股子難言的塊感迅速衝上渾身,讓他不禁又加快了速度。
“嗯……北堂絕……啊……別動……”月凌汐試圖阻止他的動作,卻只是徒勞,他的速度反倒更加快了起來,漸漸地她也放鬆了下來,下面也不知道是麻木了還是不痛了,整個人被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包圍。
不知過了多久,在北堂絕一聲嘶啞的低吼中,釋放了自己的炙熱,攜著她一起進入雲端
。
月凌汐軟軟的趴在他胸膛前,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聲音輕輕卻指使意味十足:“帶我洗洗身子。”
也難怪她不舒服。北堂絕笑著親吻了一下她的眉心,抱起她衝著浴池走去,然後將她放進溫熱的浴池中,自己也跟著下了水。
月凌汐渾身無力,便爬到孔雀石上,讓北堂絕給自己清洗身子,自己則懶洋洋地喝著剛才沒用完的甜酒。
嗯,溫暖池水、美男服侍、美酒佳餚,這感覺真是不錯。月凌汐舒服的半眯起眼眸,像只慵懶的貓兒一樣伏在了孔雀石上,看的北堂絕一陣心神盪漾。
“汐兒……”看著她美好的身姿,北堂絕又忍不住親了下去,卻在她右肩處停住。
那妖冶的花紋,宛然一朵真實綻放的花朵,巧奪天工,怎麼看都不像是紋上去的,花瓣中間是她白希的肌膚,而那花紋,卻是如同來自地獄般的黑色。
他盯了半晌,不禁伸出手去摸了摸,才確定這不是一朵真的開放的花兒,問道:“這肩上的花紋,是天生的胎記?”
月凌汐這才懶懶地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便知道他問的是自己肩上那朵不知名的花了,於是鼓了鼓腮說道:“我也不知道,有可能是天生的,也有可能是兩歲前被人紋上去的。()”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她兩歲被頭撿回組織,沒人知道她這胎記是從何而來,上次青水見了,還疑惑的問著她什麼時候去畫了這樣一朵詭異的花,她才知道原來的月凌汐是沒有這痕跡的,只是不知道怎樣便跑到了她身上,難道穿越的時候連帶著身體特徵也穿了?
真要是那樣,怎麼不見她練了十幾年夜視能力和身體素質也跟著穿來?
“你孃親沒有跟你提起過嗎?”北堂絕抱住她,用力親了親她的臉頰,“兩歲前你孃親應該還好好的看著你才對。8”
“我孃親……”月凌汐的紫眸沉了沉,不知道是不是要跟他說出實情,便沉寂著不答話。
北堂絕以為自己觸動了她的傷心事,急忙將她摟進自己懷裡,滑進了水中,拿了幾朵花瓣和她肩上的比了比,然後笑道:“汐兒,這些花都沒有你肩上的好看
。”
月凌汐在心底嘆了口氣,前世的事情終究已經過去了,她現在是堂堂正正的月凌汐,沒必要再告訴他那些對於他來說虛無縹緲的事情,於是蹭了蹭他的肩膀:“大概是胎記吧,你要是覺著好看,找人照著這個給你紋一個一模一樣的。”1b5j4。
北堂絕剛剛散了一些的欲、望又被這個精靈一般的人兒勾起,他笑了一笑,輕輕咬著她背脊上光滑的肌膚,身上的溫度再度升騰而起。
月凌汐睜大了紫眸,似乎是有點不可相信,可他身體的變化卻又是真的:“絕……你……”
“汐兒……”北堂絕的聲音嘶啞的一塌糊塗,偏偏帶著男性特有的磁性,聽上去擾人心緒,長臂一伸,便已將她壓在浴池邊緣,從後面進入了她的身子。
……
月凌汐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北堂絕整纏著她慾求不滿了一夜啊!
這件事的後果就是,堂堂大晚國三王爺在第二天一大早便早起給嬌妻端茶倒水、束髮穿衣、外加各種伺候,看著自己的汐兒坐在床頭一臉怨恨的看著自己,心裡也有點懊悔了。
“汐兒,還疼麼?”北堂絕走過去抱住她,坐在床邊,吻了吻她的髮絲。
“廢話,你來試試!”月凌汐語氣不善,衝他呲了呲牙,渾身上下痠痛不已,讓人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想她兩世英名……什麼時候這麼委屈過呀!
北堂絕便抱著她笑,眼底滿是寵溺的情緒,掀起被子躺了進去,懷裡的人便立刻一個激靈,警惕地看著他,說道:“喂!你要幹嘛?”
他揉了揉她的髮絲,臉上的笑容不純潔起來:“娘子想讓為夫幹嘛?”
“我想要你出去。”月凌汐撅著紛嫩的紅脣,滿眼指控的意味,伸出玉手指了指門口。
北堂絕不肯,下巴在她柔軟的髮絲上蹭了蹭,將她愈發抱得緊了些,聲音透出一股子堅定:“不走,這輩子我都不會再離開你。”
月凌汐剛才還積存在心裡的怨氣一下子煙消雲散,往他懷裡伏了伏,輕輕地應道:“嗯
。”
門外突然傳來一個極度不和諧的聲音,“哎呀呀,這都幾時了啊,還不起來,小汐汐,莫不是這臭男人身體不行,讓小汐汐主動累壞了?”
北堂絕的臉色瞬間鐵黑,一掌內力便衝門外劈了過去,門外那個妖媚的聲音裡帶了笑意:“呦,某人惱羞成怒啦。”
“馬上給我滾出一百米以外,不然本王火烤了你那隻狐崽子!”
本來窩在主人懷裡愜意地睡著懶覺的小迷狐一個激靈,然後可憐兮兮地用小爪爪撓了撓獨孤子何的衣襟,烏黑的大眼睛裡蓄滿了委屈,像是在說:主人,為什麼你們兩個吵架要烤了我?
“哎,小汐汐,真委屈你。”獨孤子何笑著轉身,衝站了一院子的大老爺們揮了揮手,“兒郎們,頭說把嫁妝一半都讓咱們帶走,走!上三王府財庫打劫去!”
“好!”一院子中氣十足的殺手齊刷刷的吼了一嗓子,然後浩浩蕩蕩的衝著三王府的財庫走去,話雖是這樣說的,可是他們也知道這只是和頭開的小玩笑而已,只將頭應允的一部分帶走了,再怎麼他們也是頭的人,不會給頭丟臉。
月凌汐眉目生輝,脣角勾勒著笑意,輕輕地扭了扭他的腰,賊兮兮的問:“你就不怕他們真把你的財庫搬空啊。”
“沒事,都搬走也行,然後我們就找個清閒的地方,跟皇兄說政務上力不從心了,辭官回鄉,生幾個孩子,我們教他們習武,等老後兒孫滿堂,一起離去,多好。”
“你真想那樣?”月凌汐半趴在他胸膛上,探出一雙晶亮亮的紫眸看著他。
“是啊,不過若是汐兒不想,我們就呆在京城中,反正也沒人管得了我們,在哪裡也一樣。”1741995
“你說的哪有那麼容易,大晚朝中你這個三王爺的威風都快掀翻了天,要是真辭官,別人還不要罵我是禍水,將你迷得不思朝政、不理塵世了?”
“若有人敢罵你,我便廢了他們。”北堂絕的聲音瞬間冰寒,黑眸不滿地眯起。
“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
。”月凌汐見他認真起來,輕笑著低頭趴在他的胸前,聞著屬於他的氣息,安心了好多。
一眨眼足月過去,北堂絕便天天膩著她,怎麼都不肯離開半步,像是怕她會丟了,當然,月凌汐真正能夠面不改色的從房間出來的情況不多,多半是一臉凶惡的靠在北堂絕懷裡,還不滿的皺眉。
而三王爺呢,就只有笑臉相陪,親暱地幫她整理被風吹亂的髮絲,沒有半分怒意。兒克點快輕。
組織裡有獨孤子何和夜一,什麼都不用她操心,北堂絕也恢復上朝,卻很少在宮中替皇上處理政務,多半是回府抱著溫懷暖玉,才會翻看幾本奏摺。
月陌有時來王府坐一坐,月凌汐便陪著他聊聊天,最後再勸他趕緊找個媳婦,妹妹都嫁出去了自己還未成婚實在說不過去,每次月陌都是無奈的搖頭,有時被說得實在臉紅了,便慌忙的找個理由逃離。
組織裡有大任務來,兩位二當家也不敢讓月凌汐一個人去,生怕還沒等頭出去接任務,就被一路殺過來的三王爺給扛回府了,順帶給他們幾掌內力。
對於這件事月凌汐很不高興,回到組織劈頭蓋臉地罵了他倆一頓,說自己就算嫁了人也是組織的一份子,有任務絕不可以走私,然後免不了按組織的規矩處罰,殺手們幡然醒悟,就算頭嫁了人也是他們的頭,讓人望而生畏啊!
吃了啞巴虧的夜一和獨孤子何也明白了月凌汐的意思,知道這件事的確做得不對,於是把任務分發下去,讓她和一名二級殺手一同前去。
北堂絕並沒有插手這件事,因為他放心自己的汐兒,等月凌汐出了任務幾天後回來,便看見北堂絕站在視窗等她,眸中溫柔不減半分,臉上卻因休息不好而微微泛出蒼白。
他一連幾天都是如此站在窗邊等自己嗎?
他不插手這件事,卻仍對她抱滿信心,讓她安心出京,自己卻守在寒窗前熬過一夜又一夜,只等她歸來的身影。
風陣陣吹過,黑袍衣抉翻飛,他看見她停在院前的身影,微笑著衝她伸出自己的手,眼底滿是放心與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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