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國
皇宮後花園
“皇上,出事了
!”劉公公跑來,回稟道:“夕霧她們回來了!”
“簫兒回來了?”皇后忙問道。
“夢靈公主沒回來,是哪個……”劉公公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說。
簫天皺眉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劉公公如實回道:“她們把邪王帶回來了!”
“邪王?”簫天驚道:“邪王來了雪國?快!宇兒,立即通知琰兒他們,迎……”
“皇上,不用迎接了!”劉公公苦著臉說道:“人已經被直接抬回憶竹居了。”
“抬回憶竹居了?怎麼會把邪王請到憶竹居去了?”簫天真有點被搞糊塗了……
簫玉宇皺了皺眉,隨後問道:“你說邪王是被抬進憶竹居的?”
“是!”劉公公回道:“邪王好像……好像……被下藥了,不能動……”
簫天與皇后對視一眼,邪王被下藥抬進憶竹居?不會是……
“父皇,恐怕要出大事了!”簫玉宇嘆了聲氣,苦笑道:“此事定與憶有關!說不定,就是她吩咐落霞對邪王下的藥。”
簫天身子晃了晃,這丫頭到底要幹什麼?先弄回一個鈺鈺公主,現在連邪王也被她弄回來了?不,這完全是劫回來的,下藥?對那個他都懼怕的男人下藥?這丫頭不要命了?
燕貴妃想了想,說道:“夢靈抓邪王迴雪國做什麼?當駙馬啊?”
“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華貴妃瞪了她一眼,這個說話不顧後果的燕妃。
“猜測沒用!還是去看看吧!”簫玉宇不由得眉頭深皺。憶,你不會又做了什麼驚天的事兒了吧?
憶竹居
閣樓上
晨露端著鶯兒熬的八寶粥,滿臉堆笑的坐在床邊,勸著**躺著的人:“你瞪我也沒用,沒主子的命令,我們是不敢放您的
。您放心,落霞她們已經去找主子了,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先吃點東西好不好?您看這天已經快黑了,您都一天沒吃東西了,該餓了,是不?”
“世然……”北宮冰蒂有氣無力的喊了聲。
“您不用喊了,他們在樓下,夕霧和紫晶她們攔著呢!”晨露用湯匙攪著粥,笑呵呵道:“您吃點吧!鶯兒熬的八寶粥可香了,這可是主子教鶯兒做的呢!”
閣樓下
“你們到底把我們主子怎麼樣了?”君忘塵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兩個女子。
“晨露在喂他吃粥。”夕霧冷冰冰的說了句。
紫晶忙解釋道:“沒對他怎麼樣,就只是讓他吃點東西,他一路上都沒怎麼吃東西,如果餓壞了,那可沒辦法跟夢靈公主交代。”
“主子他一生何時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你們……”君忘塵怒的直想拔劍……
許世然攔下了他,笑說道:“你傷不了她們,別白費力氣了!”
“哎,還是漠然公子聰明!”紫晶笑說道:“你們急也沒用,落霞和旭日去找夢靈公主了,藍夢迴月國神曲宮了,能解邪王身上毒的人都走了!現在只能等夢靈公主她們回來,才能替你家主子解了那身上的軟筋散。”
夕霧看到來了一行人,拱手低頭行禮:“皇上!”
簫玉宇看到紫晶,疑道:“你家主子難道也來了雪國?”
“不是!”紫晶搖了搖頭,說道:“我家主子和夢靈公主一起走的,碧玉被那個步流痕帶回什麼靈光村了,藍夢迴月國掌管神曲宮了,黃衫有生意要忙,所以就留我在這裡等我家主子,藍夢說主子會和夢靈公主一起回來雪國的。”
簫天問向旁邊人:“她說的都是些什麼?”他怎麼越聽越糊塗啊?不過靈光村……那個步什麼和那個碧玉——難道是靈光村的人?
“她的主子是神曲宮宮主鐵扇公子,而她說的那幾個人,是和她同為神曲四大護法的人……”簫玉宇皺眉解釋道:“而她就是神曲宮的——紫衣仙子
!”
簫天看著那個紫衣女子,這就是天下兩公子之一,鐵扇公子的紫衣仙子?
“你就是雪皇?”紫晶看了看他,說道:“我家主子和你女兒一樣都是女子,你不用擔心她會拐跑你女兒。”
“女子?鐵扇公子是女子?”簫天驚道。
紫晶點了點頭,說道:“你女兒酒公子不也是女子嗎?有什麼好驚訝的!”
“你說什麼……”簫天驚得瞪著眼——簫兒是酒公子?那個天音閣的閣主?
簫玉宇笑了笑:“憶她確實是——天音閣主!”
所有人都驚得不能言語,這位闖禍的祖宗,居然成了名動天下的兩大公子之一?
林竹笑了笑:“簫兒果然非是池中物,家父看對了!”
簫天有些頭痛,卻看到兩個男子,問道:“他們又是誰?”
許世然合扇上前,拱手淡笑道:“在下許世然,這位是我的朋友君忘塵。”
“漠然公子?絕塵劍客?”天啊!簫天有點驚嚇過度了!
“父皇!”簫玉宇連忙扶住簫天,邪王果然被憶給劫到雪國來了。
君忘塵冷冷道:“既然雪皇來,那就請讓你的人讓道吧!”
紫晶白了他一眼:“都說晨露在勸邪王吃東西了,他再不吃東西——會餓死的。”
“你們要是不對他下藥,他會不吃東西嗎?”君忘塵說著,便拔劍相向。
紫晶邊躲著他的劍,邊說道:“你這個人也太不講道理了!藥是夢靈公主吩咐落霞下的,落霞去找夢靈公主了,藍夢迴月國了,我上哪找人去給邪王解軟筋散的毒啊?慢著,這事兒和我沒關係,命人劫你家主子的是夢靈公主,下藥的是落霞,攔你的是夕霧,你為什麼要對我拔劍啊?”
夕霧看了眼她們,又看了許世然,冷冷道:“漠然公子要試下嗎?看看你能不能從這裡進去?”
“不敢
!”許世然搖扇淡笑道:“跟三大輕功高手的徒弟玩捉貓貓,那不是找累嗎?”
燕貴妃看著那二人,一個劍法凌厲,一個身法詭異。一個攻擊,一個閃躲,打到現在,也沒傷到那紫衣女子一根頭髮。她收回視線,問道:“什麼三大輕功高手的徒弟?”
簫玉宇笑了笑,為她解釋道:“江湖三大輕功高手,智、狂、影。夕霧師承——飛鶴狂人!而那位紫晶姑娘,則是師承——鬼魅影蹤!”
“六皇子少說了兩個人!”許世然搖扇淡笑道:“還有落霞和旭日,她們可是師承——不智老人!而落霞更是竟得不智老人真傳,醫術奇高啊!”
“什麼?落霞旭日?”林竹皺眉道:“你說她們師承不智老人?”
“是!”許世然搖扇淡笑道:“而且她們還是天音閣的——生死簿長,索命使者。夢靈公主當真讓人佩服!一得便是三大輕功高手。天下若有人想殺她,那無非是做夢、找死。”
“簫憶竹——”
眾人被樓上一聲怒吼,嚇得趕緊往上跑。
鶯兒在一邊捂著耳朵,這邪王的脾氣當真不是一般的恐怖。
“您都喊了一路,您不累,我都聽累了!”晨露一臉早習慣了的表情,說道:“來,趕緊把粥吃了!您要是再不吃,我可灌您了?”
“你在做什麼——”君忘塵上前拉起晨露,怒道:“你個瘋女人,害我還不夠,居然還想禍害我家主子?”
“死男人,你給我閉嘴!”晨露把碗遞給了鶯兒,叉腰怒道:“我害你?要不是我,你早摔成肉餅了!你以為你還能在這裡對我吼啊——”
君忘塵冷冷道:“要不是為了救你,我會掉下懸崖嗎?”
“你要是不追我,我能掉落懸崖被你救嗎?”晨露氣呼呼道
。
君忘塵怒蹬著她:“你要是不搶那封密信,我會追你嗎?”
晨露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你們調查我家主子,我會搶那封信嗎?”
君忘塵咬牙切齒地瞪著她:“你……”
“我什麼我?我很好,不勞掛心!”晨露甩甩手說道。
“夠了!”**的北宮冰蒂開口阻止了他們的廢話,咬牙切齒道:“世然,立即回去,派出密風樓所有人,也要將那個死女人給本王抓回來。”
晨露突然陰險一笑:“你們完了!”
“一、二、三、倒!”紫晶和晨露擊了一掌:“搞定!”
晨露看著地上的兩個人,笑了笑:“小何子,將二位公子請下去,好好伺候著!”
夕霧走到床邊,冷冷道:“主子早猜到邪王會這樣做,捎信回來告訴我們,如果邪王再鬧,就給您吃啞藥。”
“簫憶竹——該死的死女人,本王絕對不會放過你。”北宮冰蒂平生第一次有氣沒處發,他簡直憋屈死了……
“你們怎麼可以如此對邪王?”簫天走到床前,賠禮道歉:“小女年幼無知,得罪之處,萬望邪王……”
“簫天,你到底養的什麼女兒?”北宮冰蒂咬牙切齒道:“本王要滅了雪國,殺了你這個昏君。”
昏君?養不出好女兒也是昏君嗎?簫天拱手姿勢不變的想著。
紫晶在一邊說道:“邪王啊!你要真敢滅了雪國,夢靈公主絕對會夷平你月國,到那時——璣玥國可就獨霸天下了!”
北宮冰蒂瞪了她一眼:“本王看最該被滅的就是你們神曲宮,該死的黃妙妙——”
紫晶眨了眨眼:“你滅了我家主子——月國會內戰的!”
“邪王啊
!你不會想和你侄子因為一個女人而反目成仇吧?”晨露在一邊嘻笑道。
“滾!全給本王滾!”北宮冰蒂閉上眼,將頭扭向裡面。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奴才,一個比一個能氣死人。
“好吧!那邪王好好休息!”晨露嘻笑道:“這可是公主的香閨,你不是想她嗎?這裡全是她的氣味,您就躺在她的**,好好的思念她哈!我去給您熱下粥。”
樓下
簫天和眾人坐在圓桌邊的凳子上:“這簫兒到底想做什麼?”
簫玉宇笑了笑,說道:“父皇不必擔心!邪王那邊——只要憶回來了,就沒事了!”
西嶺鈺靠著簫玉宇坐,說道:“早聽邪王脾氣不好,不過對於夢靈公主,確實好的不得了!”
寧貴妃柔聲細語道:“他喜歡夢靈對嗎?”
簫玉宇點了下頭,說道:“應該說是愛,他愛憶,愛到痴迷!”
邪王愛簫兒?簫天感覺今天受的驚嚇太多了!他起身,扶著額:“回宮休息吧!”
林竹扶著他,身後隨著宮人,離去。簫兒怎會和父親的徒弟扯到一塊呢?可她明明記得,父親只收了一個徒弟,那便是日耀國七皇子——北冥幻雪。
眾人也逐漸離去,這夢靈公主可比以前還讓人恐懼。連邪王都被她折騰成這樣——以後誰還敢惹她啊?
簫玉宇和西嶺鈺走在竹陰小道上,西嶺鈺問道:“夢靈是不是把邪王抓回來當駙馬的啊?”
簫玉宇笑了笑:“也許是吧!”
“啊?也許?”西嶺鈺看著他,說道:“你說得對,她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
簫玉宇看著有些迷糊的女子,憶說得對,她是一個值得他愛的人,一個讓人喜愛的女子。
無名山
旭日問道:“姐姐,你確定她們上了這山了嗎?”
落霞攤開手掌,接住一片樹葉,拈起,放在脣邊吹了下
。
一聲馬嘶聲,跑來了兩匹馬。旭日看到那兩匹馬,驚道:“是主子和黃妙妙的馬,她們真在這裡?”
“我們上山!”落霞說著便下了馬,拎著包袱往山上走去。
旭日翻身下馬,拎著包追了上去。
山上
院前的空地處,一白一紅兩抹身影交錯著遊走,地上畫著奇怪的圖。只有她二人清楚,那是太極八卦圖。
落霞她們來到這裡後,旭日便喊了聲:“主子……”
她們停下了腳步,簫憶竹看向她們二人:“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旭日撲到她懷裡,哭泣著:“步流痕走了,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流痕?”黃妙妙一時有些不明白,隨後問道:“他去哪裡了?為什麼不回來了?”
“碧玉傷重,步流痕帶她回靈光村了。”落霞說完,便瞥見一老者:“師父?您怎麼會在這裡?”她跑到老者身邊,盈身下拜。
不智老人扶起她,笑說道:“師父一直隱居在此的,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們一路打聽,才得知主子她們來了此地,找了很久,才在山下見到了主子的逐日,和黃姑娘的追風。”落霞笑說著,忽見一白衣人,驚道:“冥雪公子?你怎麼也在這裡?”
“他是你的師兄!”不智老人拉著落霞進了院子。
落霞看著李冥雪:“師兄?”
簫憶竹為旭日擦著眼淚:“別哭了!”她拉著旭日同黃妙妙一起進了院子。
黃妙妙問道:“流痕和碧玉是怎麼回事?”
落霞看著旭日,嘆了聲氣:“步流痕也是靈光村人,他出來便是為了尋碧玉,碧玉既然已尋到,他也該回村了
!所以,他和碧玉回靈光村了。”
“那她說的不回來又是什麼意思?”黃妙妙指了指旭日,問道。
旭日又哭了起來:“他說靈光族人,不得擅自出村,凡擅自出村者,都會以叛徒論處。主子,他不會回來了……”
簫憶竹抱著哭得傷心的人,問道:“外公,真是這樣嗎?”
“靈光村?”不智老人皺眉道:“他們的族人已數百年不曾出現了,這次怎麼會又突然出現了呢?”
“因為他們村出了叛徒,把族長給殺了。”黃妙妙一邊涼涼的說道。
“什麼?靈光族長被殺?”不智老人搖了搖頭:“不可能!就算是靈光族人,也沒能力殺了他們的族長,連傷到靈光族長——也難!”
黃妙妙翻了個白眼:“是族長的兒子殺了他老子。”
“靈光之子?怎麼可能?”不智老人皺眉道:“靈光族人以善為本,莫說是親生血親了,就算是無關係的人,不逼到十成,他們也不會動手殺人的。”
“那傢伙入魔了,完全沒人性的。”黃妙妙說道:“要不是邪王、碧玉、流痕、加上簫簫以雪晶簫的禁錮之力佈下結界、才能將那傢伙擒住,最後被碧玉用一把火給燒為了灰燼。”
“聖火決——你們說的那個女子是不是靈光村的靈士?”不智老人緊張問道。
“呀?老頭,你挺有見識的嘛?”黃妙妙笑說道:“她確實是靈光村的靈士,不過靈士是什麼?為什麼他們族裡的長老那麼緊張碧玉啊?居然還派流痕出村來找碧玉……”
“靈士——是靈光族裡的族長候選人。”不智老人解釋道:“他們身上據說懷有巨大的力量,若是能修成不死不老身——不過沒人修成過!到底會如何,誰也不知道!不過依你們所言——這碧玉應是靈光村最具天賦的一位靈士,此次回靈光村,必是接任族長之位。”
“靈光族長?”黃妙妙瞪大眼睛,問道:“當靈光族長有什麼好處?”
“那不過是一種榮耀,於男子是光榮,於女子……”不智老人搖頭嘆息道:“靈光族長,若為女子接任,這個女子便終生不得嫁人,一顆冰心,一身冰清,只為修得長生不死,靈力無窮
!”
黃妙妙無力的坐下:“那碧玉豈不是要一生孤寂?”
“用一世榮耀,換千年孤寂,值得嗎?”簫憶竹嘆息道。
“那步流痕呢?他還會回來嗎?”旭日依然執著的追問著這個答案。
眾人無言!
不智老人搖了搖頭:“丫頭,別等了,你等的人……再也不會回來了!”
“不……不……”旭日拉著簫憶竹的衣袖:“主子,你會幫我把他找回來的對不對?你是無所不能的,你一定可以的對不對?”
簫憶竹看著滿臉淚痕的人,點了下頭:“我會幫你把他找回來的,一定會!”她還那麼小,不該承受這種生離之苦!
“我就知道主子最厲害了,你一定可以幫我找回他的……”旭日哭泣的抱著對方的腰。
黃妙妙皺了皺眉:“簫簫,這事兒不能亂答應。”
“我有能力送你回家,就有能力將步流痕帶出靈光村。”簫憶竹看著他們,自通道:“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這次也一樣。”
“好吧!那需要我留下來幫你嗎?”黃妙妙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靈光村的人不是一般的凡人,她看應該是半靈半人。
“不用!”簫憶竹淡笑道:“還是先送你回家吧!”
落下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我們路過璣玥國時,藍夢給我們送了一封信,說如果找到你們後,就將信交給黃姑娘你,說是璣玥故人有事。”
黃妙妙接過那封信看了看,忽然驚道:“阿鄭病危?簫簫,立即陪我去璣玥國。”
“阿鄭是誰?”簫憶竹起身,疑問道
。
“阿鄭是我來這裡的第一個朋友,是他父親救了我,雖然他父親救我是為了給阿鄭沖喜。可阿鄭對我是真心的,我欠他的情,我已經還不了了,我不能……”黃妙妙六神無主的說著,忽看向不智老人:“老頭,你跟我一起去,也許只有你才能救他。好了,收拾東西!”
“先生,你送落霞她們迴雪國,我和妙妙去一趟。”簫憶竹皺眉道:“外公,妙妙這一走便不會再回來了,她的朋友,她與這個世界的一切牽絆,都要解決清楚,請您務必救她這個朋友。”
“好!”不智老人點頭道:“她既然與始將軍淵源頗深,也算是我林家的故人,這個忙,外公必會盡力幫。”
幾人收拾了下行囊,在山腳下分道揚鑣。
落霞說道:“邪王一直在鬧脾氣,他不肯吃東西,每次都是晨露強灌他一些粥,在這樣下去……”
簫憶竹淡笑道:“告訴他,只要他別鬧脾氣,在憶竹居里等我,待我回去——便嫁他。”說完便翻身上馬。
“你決定了?”黃妙妙看向那淡笑的人,她眼中是一種放下包袱的輕鬆愉悅。
簫憶竹點了點頭:“既然天意如此——我便順其自然!我喜歡北宮冰蒂,或是愛?反正,對他有種依賴!駕——”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黃妙妙笑了笑,隨即揚長而去。簫簫,我真的好羨慕你,可以與他相愛相守。而我與他——唯相忘江湖,相隔千年,永生不見!
“冥雪,好好照顧霞兒!”不智老人笑了笑,看向旭日:“丫頭,簫兒答應你的事,她必會為你做到,耐心等待,你與那小子,會有結果的。”
“師父,一路保重!”落霞揮手喊道。
李冥雪笑了笑:“好了,我們走吧!要不然,可要露宿在半道上了!”
落霞對他笑了笑:“好!”她拉著旭日,二人上了馬,揮鞭遠去。
李冥雪也上了馬,尾隨而去!他還是覺得落霞的笑容眼熟,難道——他曾見過這位小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