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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毒妃-----第三百四十六章: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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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落幕

當晨色完全褪去,這幾日特有的悶熱氣息開始四處蔓延。智光寺一個雅緻的院落裡,雕花的木門大開著,太后正靠在軟榻上品茗。

代秋在一旁執著一把骨扇給太后輕輕的扇著,看到張福生在門口走來走去,不禁責備道,“你再這般晃悠,太后頭暈了算你的帳嗎?”

張福生這才停止了走動,也不與代秋爭論,徑自看向外面,似是在等待什麼。

一旁太后看了,倒是鎮定的很,臉上祥和的笑意不散,“你一直這般看著作甚,回來的晚說明看到的多,你就無需操心這個了,倒不如想想回去的東西可都收拾妥貼了?”

張福生見太后都出聲了,心裡即便再不安也不敢表現出來了,回身對著太后道,“回太后的話,都已經準備妥貼了,等皇上下旨,就可以走了。”

太后端起手邊的茶杯緩緩道,“也不知今日皇上什麼時候才能得空了,若是晚了時辰走,那不是趕不及在天黑前到驛站了嗎?”

“可不是,誤了時辰便不好了。”代秋跟著說道。

“若是太晚,也只能等明日了。”

“若是再晚,怕是連大典都要耽擱了。”代秋不經意道。

太后笑意愈濃,“還不知有沒有這皇后了呢。”

“皇后是一定有的,太后就無需操心了!”

一道低沉的嗓音傳來,屋內的三人同時一愣。不過太后到底是在宮中呆了半輩子的人人,什麼大風大浪的沒有見過,臉上一瞬錯愕之後很快便鎮定了下來。由著代秋扶起,太后起身望向屋外。

屋外,一行人緩緩跨步而來。當幾人的視線看到被餘達帶進來的小太監時,一時間幾人都變了臉色。尤其是守在門口的張福生,臉色變的異常灰敗,躬身行禮迎接裴逸軒。

這些裴逸軒自然是都看在了眼裡,走進屋內,裴逸軒自然的給太后請安。太后斂去面上一絲慌張,重新展開笑顏道,“皇上請起,這會兒是來喚哀家回宮的嗎?”

“太后這會兒有心思回宮嗎?”裴逸軒訝異道,“太后不是還有很多事情想知曉嗎?”

裴逸軒說完,餘達就將方才抓到的小太監領著上前,那小太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喊道,“太后娘娘救命啊!”

太后臉色微微一變,卻也只是一瞬之事。望向地上的身影,太后不解道,“犯了什麼事惹怒龍顏了,竟來求救哀家了?”

那人身子一哆嗦,不敢再開口,只是不斷的叩著響頭。

太后滿意的看向裴逸軒,佯裝訝異,“皇上是否連日身子疲累,這下人做錯事稍稍罰一下便好了,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裴逸軒慵懶的笑意掛在嘴角,悠閒道,“太后既是不知情,那便是張福生想知曉了。來人,將張福生拖出去杖斃。”

“噗通”一聲,張福生應聲跪地,渾身打著冷顫卻不敢開口。

“慢著!”太后臉上的笑意這才緩緩斂去,看了眼外頭的御林軍,沉下臉色道,“皇上這是何意?”

裴逸軒聽罷,手下一揮,外頭的御林軍聽命原地待命。好整以暇的望向太后,裴逸軒才道,“朕不過是擔心這個小太監有些事沒有聽清楚,到時候與太后稟告的時候說不清楚要被責罰,所以朕親自來與太后稟告來了。”

“皇上此言哀家聽不懂。”太后臉色又沉下幾分,繼續狡辯。

裴逸軒也不再逼迫,一揮手身後的餘達

上前,將手中的白紙一骨碌全部放到太后面前的桌子上。太后望向桌子上熟悉的白紙,眉頭蹙起。轉而看向裴逸軒,此刻她倒真的不是很明白裴逸軒的用意。

“太后不熟悉這些書信嗎?”裴逸軒笑著問道。

太后聽罷,手下拿起一張白紙翻閱,竟是自己發出的密函。再拿起一張,是自己命人攔截之後假傳給裴逸軒的密函。翻看了幾張之後,太后穩了穩身心,告訴自己切不能亂了陣腳,只要沒有實質的證據,憑這些也說明不了什麼。到底自己是太后,即便他是皇上也不能隨意動她。

深吸一口氣,太后才道,“皇上此行就是想告訴哀家這個?哀家還是不明白皇上究竟是何用意?”

裴逸軒似是也料到了,太后畢竟是太后,執掌後宮這麼多年多少是有些能耐的。不過正是因為如此,這樣的人留在身邊,他才更加不放心。

自手下的衣袖拿出另外一疊白紙,扔到桌上,裴逸軒笑著耐心解釋,“太后可以看一下,這些是本該歐陽華要傳給你的書信,被朕攔截下來的。”

太后面色一怔,拿出其中一封開啟,果然是歐陽華的字跡。上頭寫著的時間竟是出發後的第三日,說那時他正在全面觀望中,這與自己收到的信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又抽出一張,上面是日子是已經到了智光寺的時間,說裴逸凡在朝中大肆清洗,隨時可能惹禍上身,問是否要行動。

太后猛然抬頭,為何自己收到的訊息是凡兒整日消沉,每天就是去環紋樓待著,為保無意外,她還讓張福生下令去查了環紋樓。

繼續抽出一張紙,紙上的日子是前幾日的,說情況危急,與封地上的王爺有聯絡已經被查到蛛絲馬跡,問是否要發動最後一擊?

抽出最後一張,是三天前的,說全面準備,背水一戰!

手下白紙緩緩滑落,太后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她何時發出背水一戰的命令了,她一直傳去的是伺機而動,一定要等到今日司徒家全面崩潰之後才能行動的啊!

猛然抬頭,太后望向對面正悠哉飲茶的裴逸軒,眸中射出一道狠戾的光芒。

裴逸軒抬首毫不畏懼的迎視那道狠戾,懶懶一笑道,“太后可有聽說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收回視線,緩下心神,太后面上掠過一絲恍然,“如今看來哀家有些明白皇上的意思了,皇上不會以為這些事哀家完全知曉吧?”

裴逸軒看著做著困獸之鬥的太后,淡淡一笑道,“大學士歐陽華舉兵謀反,雲馳王奉旨帶兵平反,歐陽華與黨羽王氏一族全部被誅殺,朝中黨羽第二日被全部肅清。三位賞了封地的王爺對和太后串通謀反一事供認不諱,朕念其誠心悔改,貶為庶民。”

滿意的看著太后不敢置信的眼神,裴逸軒又道,“這些太后不知曉的朕都如是相告了,太后可還有什麼要說的?”

“不……不可能……不會的。”太后激動的嚷嚷出聲,還是不願意選擇相信。什麼叫做王氏一族全部誅殺,她如此尊貴的王氏一族豈可全部誅殺?即便是沒有再最好的時機舉兵,也不可能在一日內被平反,兩日內黨羽全部肅清。

“不可能,你在騙哀家,你一定是在騙哀家!”

“在你們謀反計劃還未成形之時,朕平反的計劃就已經開始了,所以你們的結果只有輸。”今日的裴逸軒難得有興致,好好與太后解釋一番,“歐陽華最得力的人是誰?林雲,只要掌握了林

雲,歐陽華不堪一擊,因為歐陽華太過相信林雲了。”

裴逸軒的一通解釋讓太后恍然,原是林雲,原是有內鬼,她道怎麼可能自己會輸的一敗塗地,這般徹底!這一計,裴逸軒將計就計,不僅除掉了她這個太后,還一併解除了三個有了封地的王爺,可謂一石多鳥。

望向意氣風發的裴逸軒,太后終是冷靜了下來,“哀家不得不承認,這個皇帝你做很好。只是作為一個人,你真的不配。”

裴逸軒的臉色“攸”的轉冷,冷眼看著太后,他卻笑道,“太后說朕不配做人,那太后呢,你就配母儀天下,配做太后,配做人了嗎?”

連番的質問讓太后無從回答,是啊,自己不是一樣的卑鄙骯髒嗎?身在皇宮,有太多太多的時候身不由己了。

“你在為你母妃的事恨我吧!”

“那本該出生的啟雲國的公主,朕的妹妹是你殺死的吧!”裴逸軒平靜的問道。

太后悽然一笑,似是開始追憶過往,“是與不是,又有什麼好在意的呢,身在後宮,誰做的事能見的了光呢?”

“所以你的野心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哀家沒有孩子。”太后突然抬頭,望向裴逸軒,眸中竟是泛起一絲柔光,“哀家也曾有過,終還是沒了。哀家的孩子若是能當上皇帝,哀家也不至於此。”

“帝位能者居之。”六個字宣告著自己的主權,裴逸軒要讓太后知道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坐穩他這個位置的。

“也罷。”太后沉聲嘆了口氣道,“若是我的孩兒像了皇上這般,為孃的我的不一定開心。”

裴逸軒臉色僵了僵,無意再繼續這個話題,“既然太后已無話可說,朕就不與太后再多說了。他們已經給你收拾好東西,太后就先行回宮吧。”

“放過張福生和代秋吧,他們不知情。”

“娘娘!”太后話音剛落,張福生和代秋就異口同聲的喚道。

裴逸軒起身,冷聲吩咐,“派人送太后回去,其他事回宮再說吧,聖旨送到良妃與雅嬪那裡,做好了回來覆命。”

說完裴逸軒就跨步離開了,留下身後餘達垂首領命。

門外御林軍還未散去,等著屋內的太后動身。餘達讓小塗子看著,自己則去宣讀聖旨去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經查良妃歐陽氏與雅嬪王氏殘害皇嗣,栽贓嫁禍,心狠毒辣,論罪當誅。朕深感痛心,但念兩人誠心悔改,特罷黜兩人良妃與雅嬪之尊,打入冷宮。即日起遣送回宮,欽此!”

跪在地上的歐陽凌蘭和王雲雅搖搖晃晃的接過頭頂的明黃聖旨,只覺天旋地轉,這麼一道聖旨將她們後半輩子的希望全部磨滅了。

王雲雅抬頭不死心的看向餘達,“餘公公。”

“奴才等著覆命,兩位收拾一下東西,等下有侍衛來送你們回宮。”餘達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身後只剩下歐陽凌蘭與王雲雅癱坐在地上,無論以前在如何,兩人都沒有料想會到今日這般田地。

“你說皇上如何捨得的?”

“不愛自然捨得。”歐陽凌蘭某種滿是空洞,不待任何情緒。

“那皇上愛過嗎?”

“司徒若汐吧!”

“我討厭她。”

“她也可憐。”

是啊,身在後宮的女人有哪一個不悲哀,這座華麗墳冢埋葬了多少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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