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梁丘縛也有啊……
抬頭看那男子,既不是梁丘縛,看他身上的蟒袍,承歡也猜得出他應該是皇子之類的,難道梁丘的皇子們都統一用一種薰香?
“你在這裡幹嘛?”冷酷的帥哥終於開口了,只是口氣非常不好。
承歡低眉順目地回答道:“方才有一個人莫名其妙地追著奴婢打,奴婢四處逃竄,結果就來到這裡了,可奴婢是剛來的,不知道這裡是哪裡,所以情急之下就跑起來……所以才會撞上了您!”
說著說著,承歡又開始梨花帶雨了,而且那無辜的表情就是昂著頭看著男子,不信男子看了還無動於衷!
男子的神色沒有一點改變,只是輕輕挑眉,驀然道:“是嗎?”
“……”承歡嘴角抽搐,這廝能不能給點其它反應?難道她錯了,美,人計果然對這個人不管用?
愣愣地看了男子幾秒,承歡決定一定要快點走,和這個人浪費時間做什麼啊,她對他福了福身:“既然您沒有其它的事,那奴婢退下了。”
承歡抬腳正打算走,耳邊卻傳來了男子的輕笑聲。
愣忡中抬頭,卻見那男子竟彎著嘴脣輕笑,那摸樣讓萬物都失色了一般,承歡都看呆了。
只是,他究竟在笑什麼?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怎麼讓人這麼抓摸不透!
應該說是猜不到他在幹嗎,在想什麼!
承歡趕緊晃晃頭讓自己回神,抬腳就走,只是還沒走遠,一句話飄來:“玩夠了就快點回去。”
“什麼?”承歡轉身看向那名男子,那名男子正在上階梯,背對著她,似乎根本沒有說過話,那她聽到的究竟是誰的聲音啊?全身立即起了一堆雞皮疙瘩,真是越想越恐怖,最近似乎經常幻聽呢……哈哈……
————青嵐殿。
承歡依舊穿著那身藍色的宮女服,剛才一路問了無數的宮女才終於回到了這邊,以後要出去看來必須得有個熟人啊!剛到門口,那兩個嚴肅的‘巨門神’立即抬起雙矛交叉在一起,擋住承歡的去路。
“來者何人,這裡不是誰都可以進的!”一個士兵擺出凶神惡煞地表情衝承歡大聲吼道。
承歡將臉貼近那士兵,那士兵看著她堪稱傾國傾城的臉愣了好久,但是根本沒有想象中的效果,還以為自己可以不用解釋,然後在他們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回到青嵐殿。
只是現在,不說出自己是誰,估計這些笨蛋還不肯讓她進去吧!
“你們進去看看二皇子讓你們看著的人還在不在,笨死了,無藥可救!”承歡破口大罵,一個士兵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承歡才打開青嵐殿的門,剛開啟,就看到了被綁在柱子上的人,頭歪向一邊,看樣子就是暈了,那士兵趕緊衝上去替那人解開繩子,頭上大汗淋漓,神色緊張,還喃喃自語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啊,我們明明守著入口,誰還能
偷跑進來綁住她?真邪門!”
天啊……承歡忍不住一拍自己的臉蛋,這些人真的無藥可救了,要守人好歹也記住那人的臉啊!
她一把拽住還在門口看著她計程車兵,瞪著他凶狠道:“你看清楚了,二皇子要你守的人是長這個樣子的!”
這下守住青嵐殿計程車兵恍然大悟,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驚愕地問:“你和那個送食物的宮婢換了衣服偷溜出來?”
“嗯。”承歡重重點頭,他們終於明白了!這才滿意地鬆開那士兵,那士兵又奇怪道:“二皇子讓我們守著您,可是沒有不讓您出去,您為什麼要這麼鬼鬼祟祟呢?”
因為這樣比較有趣啊……承歡緊閉雙脣,還是不要說了,免得這士兵氣得吐血。
梁丘太子梁丘嵐登基那天,因為承歡是沒有資格去觀禮的,所以根本沒看到梁丘嵐,也就是瀾主面具男的真實模樣,到現在,她對他的印象還是那個銀色面具和那雙深邃的眼睛,以及沒有預兆的xing格,那xing格真是嚇死人了!
梁丘縛在梁丘嵐登基後終於閒了下來,開始約承歡出去看看。
承歡和他鬧彆扭,就是不理他,結果他送來一匹汗血寶馬,她立即揮白旗投降,和他和好了。
————承歡騎著一匹顏色雪白的汗血寶馬,拉著韁繩靜靜立在山崖頂端。
如果馬再前進一步,那麼一定會摔落山崖,人死馬亡,畢竟這個山崖不是一般地高!梁丘縛驅著馬緩緩上前,他騎著的也是一匹汗血寶馬,只不過是通體黑色,毛色光亮,看起來比承歡的更加極品,更加彪悍,此時,兩匹汗血寶馬都急速奔跑過,所以馬的肩膀處流出了像血一樣的紅色汗液,兩人見了也不驚慌,這是正常現象,汗血寶馬,就是流出血汗的寶馬!而且還能日行千里。
“在包圍著皇城的山外,有一個平原,我以前經常騎馬去那,要不要我帶你去?”梁丘縛笑著看向四周的山的其中一座,彷彿那青草漫漫的碧綠草原就在眼前展現一般。
“當然要啦,現在就去,快快快,帶路!”承歡興奮地喊著,立即調轉馬頭,迫不及待地想去那個草原試試這匹汗血寶馬,剛剛來這裡地山路崎嶇,根本沒有辦法好好發揮汗血寶馬的速度。
梁丘縛驅馬跑在前面帶路,承歡緊緊跟著,也算是路途遙遠,去到那裡都花了差不多半個時辰。
不過當承歡看到了那滿是漫漫青草的大草原時,覺得顛簸了一路也值得了,她拉了拉韁繩,身下的馬立即會意,飛奔出去,這裡的空氣很清新,而且風很大,青草香撲鼻,見梁丘縛都待在原地不動,承歡調轉馬頭向他衝去,一巴掌拍在黑色的汗血寶馬身上,那馬立即躁動地私吠一聲,向承歡衝去。
繞著草原跑了一圈又一圈,承歡覺得爽快極了,汗血寶馬果然名不虛傳,速度極快,她在馬上能夠感覺到風都
變得刮人了。
看著承歡享受的表情,梁丘縛的脣不由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他沒有像承歡那麼高興,畢竟來了這裡無數次,就連身下的馬也騎了無數次,拉著韁繩將馬停下,距離和承歡相隔甚遠,但是梁丘縛也不在意這距離,輕輕喊了句:“承歡。”
聞言,承歡連忙循著聲音看過去,一拉韁繩,速度絲毫沒有減低,反而是向梁丘縛衝去,路過樑丘縛,扭頭問他:“怎麼了?”
“……”梁丘縛的脣在開合,似乎在說著什麼,可是承歡身下的汗血寶馬速度太快,早已衝過了梁丘縛的身邊,加上耳邊的風在呼嘯,所以梁丘縛的聲音根本傳不到她耳中,承歡只好讓馬繞了一圈轉彎跑過去問他:“你剛剛說什麼了,我沒有聽到。”
梁丘縛無奈地苦笑一番,他現在是知道承歡不願意停下來了,撫了撫身下的黑色汗血寶馬,用力一蹬馬鐙,便施展輕功飛向承歡,承歡的目光看著前面根本沒有注意後面,結果一個物體就像是從天而降,坐在了她身後,她吃驚地回頭,卻看到的一張俊美得像天人的臉,她繼續驅著馬,笑嘻嘻地問:“你怎麼跑過來了,一定是用輕功的吧,真好,我也想學,輕功水上漂,多刺激!”
“……”梁丘縛無奈於承歡的話,輕功水上飄,那要高手才做得到,伸手從承歡手中拿來汗血寶馬的控制權,將馬停在他的馬旁邊。
兩匹馬相見,頓時親熱起來,承歡拼命揮手,對身下的白馬又踢又打的,但它就是不肯離開黑馬,大有一副你儂我儂的意思,承歡覺得很是窮迫,在現在親熱,讓她和他情以何堪啊!莫名想起梁丘縛赤,**體,承歡頓時紅了臉,怎麼可以在本人面前想這種事情啊,連忙伸手拍拍自己的腦袋,真是秀逗了!
梁丘縛可沒有想那麼多,只是鬆開韁繩,在承歡耳邊輕聲問著:“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需要紅色珠子了嗎?”
“……”承歡無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梁丘縛,她該告訴他,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嗎?扭頭看向身後,就看到了梁丘縛一臉想知道的表情,她回頭,望了一眼遠方的草原,低聲反問:“你真的想知道嗎?”
“嗯。”梁丘縛的回答很簡短,但是透著很強的堅定。
“那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我說的事情可能讓你覺得天馬行空,更可能是聽不懂。”
一雙溫暖的手抓住了承歡發涼的手,承歡微愣,手開始有點無力起來,她不想和他說這件事,可是他說想知道……
承歡閉眼,心一橫,娓娓道來:“我來自遠方的未來國度,一顆紅色珠子致使我來到這裡,我不屬於這裡,這個身體也不屬於我,身體的原主人景承歡,你認識她嗎?她很可憐,年僅15歲就去世了,她死時我正好佔了她的身體,取代了她,其實我不想這樣的,只是因為那顆紅色珠子的關係,讓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穿越了時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