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歡原本想問一下點了什麼,可是被關子鶩這麼一罵,頓時尷尬地沉默起來。
而關子鶩發覺到身邊的翩翩佳公子的臉有些熟悉,蹙眉盯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承歡,他窘迫地掩飾自己的尷尬:“你幹嘛穿男裝啊,我還以為是誰呢!”
承歡撇嘴:“我又不會武功,穿著女裝要是被人欺負了怎麼辦?穿男裝沒男人盯著你……”
“我不是在這裡嗎?”關子鶩拍拍自己的胸口,講得自己很可靠的似的。
你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了!承歡扭頭看向一邊,已經完全不想說話了,關子鶩老是動不動就丟下她,如果昨天不是玩笑一場,那她今天可能被人棄屍野外了!
吃了頓美味豐盛的早飯後,承歡找關子鶩單獨聊聊,希望他能弄把劍給她護身,意料之外,關子鶩爽快地答應了她的請求,而且動作很快,一下子就給她弄了一把劍,那把劍和裴芯的很像,劍鞘和劍柄都是銀色的,劍出鞘時氣場很大,可以感覺到那股寒氣的侵蝕,這把劍不普通啊……在承歡的一再追問下,關子鶩才透露這是梁丘縛讓他拿給她護身的寶劍,承歡聽了一時還反應不過來,關子鶩怎麼認識梁丘縛啊?而且梁丘縛知道她現在的情況?
後來想了半天,才終於反應過來,瀾主是梁丘的人!梁丘的太子!
怪不得那會關子鶩說瀾主是太子,她傻愣愣地一直將瀾主劃分為是天都的人,還以為龍謹轅和瀾主之間有很多內幕,原來事情就是這麼簡單,瀾主是梁丘的太子,是個有野心的人,而他的爪牙已經遍佈天都的皇宮了!
虎符起到調兵遣將的作用,看裴芯他們一副不擔心的樣子,莫不是已經得到了虎符了?那接下來就是天都被梁丘吞併……
承歡很好奇,所以跑到裴芯的房間去刺探現在的局勢。
剛一進去,承歡就瞄到了摺疊整齊的被子,和她睡了一天就變成狗窩的房間相比,真實天與地的差別啊!
承歡在桌子邊的椅子上坐下,裴芯倒了杯水給她,隨後在她對面坐下。
兩人靜靜地喝著水,慢慢地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和裴芯聊到皇宮的時候,承歡瞅準了機會問裴芯:“對了,另一半的虎符找到了嗎?”
裴芯點頭:“嗯,找到了。”
“那你們下一步打算怎麼做?要不要我幫忙?”承歡小心翼翼地刺探著情報,裴芯正在喝水,聞言放下杯子,一副不知情的表情說道:“我也不清楚,具體要看瀾主怎麼安排了。”
“哦……”承歡理解地點點頭,扭頭看向視窗,就見外面的天空一片蔚藍。
一天後,裴芯和穆焰依舊住在客棧裡。
和承歡、關子鶩四人朝夕相處,一起吃飯,所以總是碰面。
不過住在客棧的時間裡,裴芯有時候會顯得魂不守舍,承歡每次都會見到她站在視窗,窗子打得很開,就連下起雨了也不曾關上,承歡跑過去猛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嘿,看什麼這麼出神啊?”
裴芯果然被嚇了一跳,見是承歡,拍了拍胸口才說話:“沒什麼,你呢,你找我做什麼?”
“和你聊天啊,外面都逛遍了,一點也不好玩,悶死了!”承歡坐到房間正中央的大圓桌邊的椅子上,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想來承歡一個人出去逛市集,又沒有人陪她,挺堅強的,裴芯挺欣賞承歡的,她看了一下視窗外面,見沒有東西才走到承歡對面的椅子坐下,笑道:“那你想聊什麼?”
“呃……”承歡抓著杯子抵在脣邊想了想,問道:“裴芯,你幾歲了啊?”
“怎麼突然問我的幾歲?”裴芯覺得奇怪,反問道。
“我想到什麼就問什麼啊。”承歡單純一笑,杯子裡的水早就被她一飲而盡了,她拿起水壺倒水,邊說道:“想來和你相處的時間也不短,卻不知道你的全名,還有年紀,不是嗎?”
這麼說來,裴芯也發現了,她道:“我叫做穆裴芯,是穆焰的妹妹,今年二十二歲。”
在昨天承歡就知道了裴芯是穆焰的妹妹,所以現在也不覺得驚訝,不過奇怪還是有的,為什麼那樣子的穆焰會有裴芯這麼漂亮溫柔的妹妹啊?還有,他們的父母究竟是怎麼樣的人啊?人都說性子遺傳父母,所以他們的父母一定也有個人是超級狠心的,也不知道平時相處會不會總是吵架。
後來承歡還從裴芯口中知道了一些關於瀾主的事,其實這些身體的前主人都知道,裴芯在外頭聽說了承歡失憶的事情,現在才會和她說的。
裴芯說,在瀾主很小的時候,他讀書萬卷,比同年人不知成熟了多少倍。
一天,瀾主看了很久以前已經覆滅的某國遺留下來的史書,他發現他們所發生的戰爭多得數不勝數,但是每一場戰爭都不是自願的,每次都會有他國士兵騷擾邊境,忍無可忍之下談判破裂,致使戰爭爆發,只是沒想到這個小國有一個明君,雖然年輕卻英明無比,還有對國家忠心耿耿、武功高強的大將軍,他們聯手所向披靡,將別國計程車兵統統趕回了老家,後來這個明軍很早就死了,年僅二十五,後來登基竟不是他的太子,而是一個奸臣,還拿出聖旨稱是皇上下旨讓他登基,他一登基就殺了對國家忠心耿耿的大將軍,不過他也沒有高興多久,沒了明軍與將軍,這個國家在頃刻間覆滅,記錄的史官在最後一頁這麼寫著,奸臣和敵國聯手毒
死了國君,奸臣登基後卻敵國被反將一記,誅殺在龍椅前。
那時候瀾主就知道戰爭不可避免,你不想挑起戰爭,但是別人卻對你虎視眈眈,一次戰爭,又有多少生靈塗炭?又損失了多少財物。
所以瀾主在那時候開始,就一直宣國家中的文官、武館進宮與他長談。
他也是那時候開始發現這些人根本就是沒用的廢物,所以他打算培養一群能夠擔負起國家的人,那時候裴芯的哥哥只是一個文官的侍衛,瀾主慧眼識珠,就將他留在了宮中,而冷焰,原本是個殺手,瀾主有很多兄弟,所以很多人都想著讓自己的兒子登上王位,便僱了冷焰殺掉瀾主,卻沒想到瀾主身邊有個穆焰,最終負傷被擒,只是瀾主非但沒有殺他,而是將他留在身邊,還有關子鶩,他是一個將軍的兒子,也是個少將,不過他整日吃喝玩樂不務正業,瀾主卻知道他有潛能只是沒激發出來而已……
就這般,他們一群人被這麼聚集起來。
除了他們,瀾主還收留了很多因為沒錢而不能參加科舉的才子,或者因為沒錢,而名落孫中山的人。
那時候開始,瀾主經常不定時地往天都安插人手,只是讓他們靜靜候著,很多人還很年輕,所以他們靜靜地等著,就像是裴芯,十五歲就入宮了,一直等到現在,終於等到瀾主長大,計劃成熟。
他們的計劃很驚人,不廢一兵一卒就能將天都掌握。
當然,承歡不知道這個計劃是什麼。
承歡還在和裴芯說話,卻聽到一陣撲翅聲。
正覺得奇怪想尋著聲音去看看是什麼,沒想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猛地撞在她的臉頰!
她詫異地從椅子上摔了下去,還撞到了頭,承歡往上看,就看到自己還搭在椅子上的腳,姿勢看起來不是一般地滑稽!
裴芯見承歡還不起來,便走過去看,見她以一個滑稽的姿勢在地上揉頭,裴芯忍不住輕笑。
而在承歡的視野中,裴芯的肩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著一個白色的鴿子,在它腿上還綁著什麼東西,莫不是這就是傳說中的信鴿?承歡連忙跳起來,瞪著那信鴿:“它是信鴿對吧?它還真沒用,沒見到我坐在那兒啊?竟然那麼用力撞上來,害我嚇了一跳!”
“它平時都不會犯這種錯誤的,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裴芯說著就將白鴿抓下來撫了撫它的翅膀,隨後從它腳下取出一個捲起來的小紙張,承歡有發現裴芯眼中透出來的興奮,紙上究竟寫著什麼呢?想起之前裴芯一直站在視窗,原來就是在等信鴿送信上門,裴芯將紙張合起來,對承歡興奮地笑著:“很快,天都就是梁丘的了。”
終於來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