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歡一拍大腿,喜逐顏開:“沒錯,景約兮不是一個好人,我和你的觀點相同!終於找到了一個意合的人!”
“你也討厭皇后?我聽說你是她的妹妹。”梁丘冪兒懷疑地看她。
“妹妹?”承歡對妹妹這個詞真是踹之以鼻,都是穿越的,沒有感情,都一個媽生的又如何:“妹個頭!你知道她是怎麼對我的嗎?”
“怎麼對你?”梁丘冪兒聽聞也有些好奇地問道。
承歡見梁丘冪兒好奇了,也算是上鉤了,她嘆口氣,哀怨地說道:“我和你皇兄拿了一個出宮令牌,原本我中毒了,今天剛解,原本我可以離開這裡,自由自在,可是皇后,她讓我拿出出宮令牌給她看看,沒想到她一拿就不肯還了,還說得我和她搶玉牌,弄得你皇兄一怒之下打暈了我!”
“哈……哈哈!”梁丘冪兒突然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啊!”承歡對她的笑感覺異常不舒服,就像是在取笑。
梁丘冪兒收斂了些,卻也笑著:“你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對,還丟了竹籃才對!”
果然沒錯,梁丘冪兒就是在取笑她!
承歡不說話,看著桌上的桌布等梁丘冪兒笑個夠,等笑聲漸漸消失,承歡才抬頭說出找她的原委:“我們都不喜歡她,你願不願意幫我這個意合的人一把?”
“你果然有事找我。”梁丘冪兒一副猜對了的表情:“說吧,什麼事情,能幫就幫。”
“幫我拿回出宮令牌!”承歡激動地說道,就怕梁丘冪兒反悔。
聞言,梁丘冪兒蹙眉,有些為難:“怎麼拿?難道帶人去搜她身?別想了,找遍皇宮也找不到一個人敢搜她的身子!”
“誰說沒有?”承歡一臉自信,笑睨梁丘冪兒。
梁丘冪兒靠上前,悄聲問:“誰?”
承歡伸出食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圈,答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梁丘冪兒重複著這句話,很快就猜透了其中的意思,狐疑地看承歡,問:“你?”
承歡也不故作神祕了,點頭:“嗯!”
“你過來點……”承歡向梁丘冪兒招了招手,等她附耳過來,才悄聲說:“我不會讓你為難的,你只需要派人去看著約兮殿,要是景約兮出來了,派人告訴我就行,其它的我會去解決。”
“你要殺了她?”梁丘冪兒興奮地問,她恨不得景約兮這個壞女人死掉,獨佔了她的皇兄,還不是好人!
承歡嚇了一跳,她可沒這說:“怎麼可能,我只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順便問她為什麼要拿我的出宮令牌,是她看我不順眼還是為什麼!”
這麼說來,梁丘冪兒也覺得奇怪,為什麼要搶她的出宮令牌呢?
“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奇怪,她為什麼要搶你的出宮令牌?她要出宮的話,皇兄一定不會為難她的,除非,她不想讓你走,又或者
,她要出宮,但是不能讓皇兄知道?”
承歡詫異:“沒想到你還挺聰明,我都沒想到的呢!”
“那是!”梁丘冪兒一臉驕傲。
就這樣,承歡和梁丘冪兒達成了共識,梁丘冪兒也願意助她一臂之力。
----第一天,承歡興致勃勃地留在青嵐殿裡等著梁丘冪兒的通知,第二天,開始打瞌睡,第三天,開始不耐煩,第四天,想離開青嵐殿出去走走,可是擔心梁丘冪兒的人來通知她,而她卻不在的話,豈不是錯過了?第五天,承歡就像是吃了炸藥,走進青嵐殿的人都遭了秧,還殃及池魚,守著大門的兩個‘巨門神’也被承歡莫名其妙地罵了一頓……
第六天,承歡魂兒都要飛走了。
沒想到這個景約兮還是個不喜歡出去的主,待在約兮殿裡六天也不出來,難道那中藥味就那麼好聞?再好聞也不至於那麼久不出來吧,是誰都會悶壞的!
承歡抬手無言地抓起頭髮,她現在是心煩得不得了,要是景約兮再不出來,她保證她會忍受不住跑去硬闖!去他的梁丘嵐,豬急了也會咬人的,更何況她這隻一直保持溫順的獅子!
“佛祖啊,菩薩啊,老天爺啊,天啊,地啊,上帝啊,你們快讓景約兮出來吧,求你們了……”承歡趴在桌子上瘋言瘋語起來,將東方、西方的神仙全都求了一遍。
青嵐殿外,一個宮婢慌慌張張地跑到殿門前,伸手就想開啟殿門進去。
沒想到門口的兩個‘巨門神’手一伸,兩隻長矛交叉在一起,擋住了宮婢的去路,還不約而同怒喝道:“站住,你是何人,要進去也得等人通報一聲!”
那宮婢連忙收回雙手,向兩位‘巨門神’福了福身子:“兩位兵大哥,小的是山陰公主的宮婢,來此有重要事情要稟告裡面的姑娘,希望你們能儘快通告一聲!”’
也許某位神仙真的是聽到了承歡的祈禱,梁丘冪兒的宮婢終於跑來通知她了!
聽到山陰公主,兩個‘巨門神’立即彈開,但是想起承歡最近心情不好,決定還是去通報一下。
一個‘巨門神’走進了青嵐殿,就看到承歡無力都趴在桌子上,他心裡一橫,走過去抱拳道:“姑娘,有事要稟報!”
承歡視線從虛空中看向士兵,無力地說道:“說吧,什麼事……”
“姑娘,山陰公主的宮婢說有要是找你,我們要不要讓她進來?”士兵說完抬頭,卻見承歡猛地站起來,瞬間移動一般,突然就站在了自己面前,士兵往後退了一步,喉嚨咕嗵一聲,這姑娘脾氣古怪,偏偏是二皇子勒令好好照顧的物件,就是對她有不滿也不敢說出來!現在不知道又要怎麼樣,發脾氣?打頭?踢腿?就在士兵苦惱地想著的時候,承歡雙手齊齊按在了士兵的雙肩上,士兵嚇了一跳,面前的承歡一臉詭異的笑,耳邊還傳來她興奮的聲音:“快快有請那位宮婢!”
終於來了,還以為景
約兮不打算出門了呢!
見面前士兵還在,承歡向他大吼一聲:“快去啊,沒聽到我說快快有請?”
“是!”士兵連滾帶爬跑了出去,沒一會兒,殿門就鑽進來一個可愛的宮婢,十八、九歲的摸樣,動作小心翼翼的,看見不遠處的承歡,她低頭向承歡跑過去,等看見了承歡的鞋子,她才停下,但是也沒有抬頭,就說道:“姑娘,皇后娘娘出約兮殿了,已有另一個宮婢跟著她,我們快些去吧,擔心走遠了跟不上……”
“好!”承歡跟著宮婢匆匆出了門青嵐殿。
太陽不是很辣,時不時有微風吹過,還是早晨呢。
平時承歡最愛睡懶覺,夜裡是因為心煩地睡不著,才會那麼起來的。
繞過了無數條小徑,承歡和那宮婢終於在一個假山後看見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宮婢,她時不時伸長脖子探出假山看向別處,不用想,那一定是梁丘冪兒派去看著景約兮的宮婢,承歡走上去,突然就拍了一下宮婢的減肩膀,那宮婢嚇了一跳,差點發出一聲尖叫,承歡見狀趕緊捂住她的嘴,指著自己解釋道:“是我,我就是你們公主所說的那位姑娘!”
宮婢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承歡這才鬆開了手,悄悄探出假山,路出雙眼。
就在假山的不遠處,有一個挺大的湖,湖邊有一個亭子,亭子裡面待待著的兩個人赫然就是景約兮和她的小宮婢。
“終於讓我等到了!”承歡看著景約兮的背影咬牙切齒,旁邊的宮婢看見連忙安撫道:“姑娘請不要激動,公主讓我們提醒您,凡事三思而後行!”
“我已經思考了不止三遍了!”承歡推開旁邊礙手礙腳的宮婢,向著景約兮那邊走去。
反正現在那邊只有景約兮和她的宮婢,梁丘嵐不在萬事好說!
看到承歡冷著臉出現在面前,景約兮的反應冷靜得讓人害怕,而景約兮身邊的小宮婢有些害怕地瑟縮起來,可是想起自家體弱多病的娘娘,還是逞強地擋在景約兮面前,向承歡吼道:“姑娘,皇后娘娘好歹也是你姐姐,你為什麼一直為難……”宮婢覺得說得不妥,連忙改口道:“纏著娘娘呢?”
這可真是好笑!明明是身為姐姐的景約兮在為難她,怎麼就變成了是她在為難她?
承歡走近亭子裡,那小宮婢也不敢說話,只是擋在景約兮面前罷了,承歡坐到景約兮的對面,冷冷地注視著她,而景約兮也絲毫不顯弱,目光沒有絲毫的畏懼,毫無感情地回視。
對視許久,承歡知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急的是她而不是景約兮!
“你剛才也聽到了,你的宮婢說,好歹也是姐妹,何必為難呢?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更何況我和你都知道對方的祕密,那麼親密,實在不應該變成這樣啊,要是妹妹因為什麼得罪了姐姐,妹妹願意給姐姐認錯,但是‘姐姐’你,可不可以將令牌還給妹妹先?妹妹真的很需要這個令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