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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痞妃:廢柴小姐狠囂張-----第一卷 正文_第378章 你是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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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378章 你是誰的人

周東致聽了沈亢的話,再次對沈亢有了新的判斷,他之前只是以為這個少年將軍是初生的牛犢,像是一把剛開了刃的鋒利寶劍,想要磨礪還需要一段漫長的時光,這樣誰也不怕,誰也不考慮的毫無章程的打法,在短時間內有效,但是若是長此以往,難免會淪為孤臣。

他本來是想著等到合適的時候提醒沈亢一想,今日聽到沈亢的這番知,他才知道,原來沈亢已經什麼都想到了,甚至比自己長得更長遠。

沈亢要的,並不是只是把這些人控制在手裡,以此來牽制那些朝廷大員,她想要的,是把這些人訓練成真正的軍人,可以為國效力的力量。

周東致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脣邊蕩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而他並不知道的是,在千里之外,他一直恨著的馬世強,正冷眼對著兩個人,眼睛裡佈滿了殺機。

“你是誰?”馬世強低聲問道,那人輕輕放開李兆,從背後慢慢拿出一把刀來,那刀上纏了一層黑布,黑布扯開,露出耀眼的冷光。

刀身很寬,雪亮如鏡,清晰的映著握刀之人的容顏,馬世強看著那把刀,看那個人的眼眸,突然往後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睛道:“你……你……”

那人慢慢的站了起來,微微冷笑道:“馬世強,你沒有想到吧?我還活著。”

“周遠行!”馬世強覺得不可思議,當初那個人是自己親眼看著死了的,滿身的血,再無生還的可能,他怎麼……

“蒼天有眼……”周遠行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只是很快便一閃而過,彷彿當年的傷痛,這麼多年的苦楚和隱忍,都在這一瞬間彈指而過,“我還活著。”

“活著又如何?”馬世強震驚之後很快恢復了平靜,“幸好我來了,看來此行收穫不小,今日便一併把你們斬殺,也好讓我心安了!”

“你真的要對我們趕盡殺絕?”周遠行的目光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反正你們在世人的眼中也是死了……”馬世強慢慢抬起手,對準了周遠行,“不妨再多死一次,成全了我,豈不是更好?”

馬世強此時有些後悔,周遠行的身手他是知道的,本來以為今天只是李兆前來,別說李兆現在是個殘廢,就算是身體完好的時候他也不是自己的對手,所以他並未帶著其它的武器來。

卻不想,一個死的人,突然又活生生的出現在眼前,馬世強心中暗自決定,一定要速戰速決。

他抬手對準了周遠行,突然看到周遠行的目光越過了他,直直的向著他身後望去,周遠行還大喊了一聲,“把他交給我!”

馬世強一驚,當初留在這裡的人有好幾個,現在並沒有全部找到,他為人又多疑,周遠行這樣一喊,他立即就以為是身後還有人想要偷襲他。

一瞬間,周遠行已經揮刀攻了上來,攔腰就是一刀,刀風凌厲,勢頭又疾又猛,身後又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馬世強急中生智,急忙來了一招鐵板橋。

身子往後一仰,躲過了周遠行的那一刀,雙手往後一揚,對準了身後的人。

“嚓!”

劍光一閃,身後果然有人,只是那人像是熟悉了他的套路一般,早早的站在了他的身側,而不是他的身後,他的袖箭,向著夜幕中的深處遠去,不知道落在了何處。

劍光落下,馬世強彎著身子,再想躲已經來不及,一股冰冷而堅硬的感覺刺入了他的小腹,滿身的熱力像是被瞬間冰了冰。

“咔!”天空中響起一聲驚雷,一道閃電自天空遙遠的亮起,瞬間照亮了這黑漆漆的樹下。

馬世強睜大著眼睛,看著閃亮光芒裡的那個人,那人身材修長,氣質冷冽,面容也算清秀,只是一張猙獰的傷疤毀了他的臉,看起來分外駭人。

許志遠。

馬世強的臉上浮現疑惑的驚詫之色,他不明白,為什麼偏偏會是許志遠,那個曾經捨命救過自己無數次,那個為了自己毀了臉的人。

到底是為什麼?

許志遠卻是面無表情,他抬頭看了看周遠行,點頭說道:“剩下的交給你。”

周遠行提刀上前,走到馬世強的面前,冰冷的刀尖抵在他的咽喉之上,“把解藥交出來!”

馬世強扯了扯嘴角,鮮血慢慢的溢位來,“今天來就是想讓你們死的,你覺得我會有解藥嗎?”

“你……”周遠行滿臉怒色,心中卻是一痛,李兆……怕是不行了。

馬世強卻不再看他,只是看著許志遠,他咬了咬牙,吐了一口血沫子,“為什麼?”

許志遠慢慢擦拭著劍鋒上的血,他沒有看馬世強,只是低聲說道:“不為什麼,忠君之事而已。”

“忠君之事”,四個字讓馬世強的眸子猛然一縮,閃耀出最後的一點光彩,“你……是皇上的人?”

許志遠極慢的笑了笑,一道道的閃電裡他的笑意有幾分意味不明,“你應該也是皇上的人,只是,你選錯了路。”

馬世強突然什麼明白了,自己性子多疑,如果不吃點苦,怎麼能成為自己的心腹?許志遠一次又一次的在險境時出現,為的也是取得自己的信任吧?

那麼多年……原來一切都在皇帝的掌握之中,他只是守在網口,靜靜的等待,看著自己慢慢的靠近,直到今天,把收網的繩子輕輕一拉……

漫天的血色在眼前鋪開,那些鮮豔的紅,如今從自己的身上噴出,竟然有了幾分淒厲之色,馬世強看到那一片的血光裡,有閃電不停的閃過,閃電的光芒遇著眼前三張臉。

有什麼落在臉上,有些涼。

下雨了。

天色將明,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段時間。

白頭山處在一片寂靜之中,那些二世祖們花了幾十兩銀子吃了一頓最貴的麵湯,然後衣服也沒有脫就直接上了床,睡成了死狗一樣。

感覺眼皮剛合上不久,就聽到了一陣尖銳的哨聲,那哨子的聲音

很是特別,聲音又長又尖,像是一把尖銳的刀,來回的割著人的耳膜,無論睡得有多沉,也能夠把人從夢中吵醒。

而且,那吹哨之人似乎氣息特別穩特別長,大有不把眾人吹醒就誓不罷休的感覺。

二世祖們從夢中驚醒,隨後便聽到有人在院中說道:“一刻鐘,穿好你們的軍裝,帶好你們的武器,出來集合!遲到者,一百個俯臥撐!”

二世祖們先是一愣,隨即一片哀號之聲響起,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那個什麼所謂的“俯臥撐”究竟是個什麼鬼。

一刻鐘的功夫過去,貧寒士兵們都已經出來,他們沒有捱餓熬夜,所以精神自然好很多,而一邊則不同了,一刻鐘過去,有三分之一的人還沒有到場。

沈亢命人點亮了院中的火把,她掃了一眼站好的貧寒士兵,再看看那些東倒西歪的二世祖,不論人到沒到齊,姿勢是否標準,一看這兩陣營之間的那遠遠的距離就微微皺眉頭。

她看了看時辰,朗聲說道:“時間到!”

米開朗基羅走到佇列之前,“所有人,聽我號令,按個頭高矮,重新排列!”

所有計程車兵都是微微一愣,但掃了一眼沈亢,誰也不敢不聽,急忙按照米開朗基羅所說的重新排列。

屋子裡還有人不斷的出來,沈亢看了愛因斯坦一眼,愛因斯坦立即會意,對那些遲到的人說道:“你們!到這邊來。”

那些人打著哈欠,被愛因斯坦領到另一邊,剛站穩當,愛因斯坦便道:“來吧!開始吧。”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做什麼,有人試探道:“長官,做什麼?”

愛因斯坦掃了他們一眼,眉宇間心意嚴肅,“你們遲到了,奉將軍令,遲到者,做俯臥撐!”

他看著眾人一頭霧水的模樣,心中不禁好笑,他自己也剛開始聽到的時候也覺得新奇,他整理了一個袖子,把袍角掖在腰帶間,“看著啊,給你們示範一下!”

眾人瞪大了眼睛看著,愛因斯坦雙手撐地,身體筆直,雙腳尖穩穩的點在地上,手臂伸開、彎曲,“看到了沒?這算一個。你們遲到了,每人一百個!”

那些人看著這簡單的動作,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原來這就叫俯臥撐啊,簡單得很嘛,總比挨罰好多了。

哪裡知道,看似簡單的動作,看著愛因斯坦做得也輕鬆,不到十個,雙臂就酸得要命,腰也挺不住力氣,雙腿更是開始打顫。

愛因斯坦在他們中間轉來轉去,手中拿著一根長長二指寬的木板,看誰的動作不標準就來一下,“做好了!肚皮都挨著地了!”

“手看什麼呢?伸直了!”

“腰用力!”

那些沒有遲到的人看著這邊的慘相,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暗自慶幸自己沒有遲到,沈亢看著他們的神色,微微笑道:“好了,都記住自己的位置,你的前後左右是誰,以後再集合的時候,就按照這個佇列來站,錯了就要受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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