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多情:懶宮女,別害羞-----136 不能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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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不能見皇上

唐曼安心思紛亂,龍景逸和子衿都是她的朋友,可如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還有榮慶,那樣活潑熱情的榮慶,她現在怎麼樣?

“程臨南,你先回去吧,這幾日我會去見皇上,請求他准許我出宮!我體內的毒應該也不會那麼快發作,再等些日子吧!”唐曼安懨懨的說道。

無論如何,她都是要見他一面的。

她想要問清楚,龍煜澤,到底愛不愛她!

她猶豫蹉跎了半年之久,這半年,她幾次從鬼門關前撿回性命,她不相信老天永遠會這麼眷顧她。如果這一次不問,她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還有機會。

不管結果如何,她都會坦然接受。

這麼想了,唐曼安心裡微微好過了一些,喚來雲兒和月上,問了問這七日宮中的大小情況,這才得知,原來雪妃竟然被太后娘娘打入了冷宮,昨日皇上醒來,第一個就召見了她,再次得了寵,住回了雪伊宮。

“你們可知雪妃為什麼會被打入冷宮?”唐曼安皺眉道,據她所知,雪妃身懷龍子,不應該呀。

雲兒搖搖頭,月上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說道:“據說皇上昏迷七日是雪妃娘娘一手造成的,太后大怒,才將流了產雪妃娘娘打入冷宮。不過,據昨天伺候在乾清殿的小太監說,皇上醒來後像變了一個人,竟杖責了乾清殿的掌事宮女。而雪妃竟也重獲恩寵,聽說皇上還有意納雪妃為妃呢。”

月上的幾句話像驚雷一樣在唐曼安的胸口炸響,幾條訊息讓她無法消化,喃喃道:“雪妃流產?皇上杖責宮女?納雪妃為皇后?月上,這七日,怎麼會發生這許多事情?”

她以前在乾清殿做宮女的時候,貼身伺候龍煜澤月餘,從未見過龍煜澤怒罵杖責宮女或小太監,因此在乾清殿做事是一件令其他人羨慕的事情,只要不得罪管事的弗嬤嬤就好。可,為什麼他一醒來就打人?

月上端起案几上的茶遞給唐曼安,略帶嘲諷的說道:“就是為了一杯茶,皇上說妙竹姐姐泡茶技藝太差,杖責二十!幸而有蘇林公公從中斡旋,才讓妙竹姐姐少受了些苦。”

這一上午,唐曼安所受的震驚接二連三,程臨南的話,月上的話,讓她一時之間難以接受。心裡只有一個意念,她要去見皇上,一定要儘快!

“安妃娘娘,月上有事稟報。”月上看了一眼服侍在周邊的下人一眼,淡淡的對沉浸在思緒裡的唐曼安說道。

唐曼安回過神,看著月上眼底若有若無的光芒,愣了愣,揮手屏退了眾人,不由的問道:“月上,我知道你在皇宮裡耳目眾多,打探來的訊息又多又準,我現在只想知道,皇上的心上人是誰?”

“唐曼安!”眾人退下,月上也不再將尊卑,直呼唐曼安的名字,“你知道我入宮三年有餘,苦心經營,是為了什麼嗎?”

唐曼安搖搖頭,也無心聽月上其他的話,抓住月上的

手,“你告訴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如何不虧待?”月上挑起眉毛,“唐曼安,你一個落難的妃子,一無所有,連所有的嫁妝都充了國庫,你拿什麼來實現你的不虧待我?”

唐曼安這才漸漸意識到這是月上布的一個局,從昨晚她醒來開始,月上就慢慢一點一點的對她洩露皇上的訊息,卻永遠說不到實處。現在,見她心急,所以露出了本來面目,來談條件了嗎?唐曼安輕輕一笑,放開月上,靠在軟榻上,說道:“你下去吧,吩咐廚房燉湯,我晚一點要去乾清殿面見皇上!”

“你!”月上伸出玉手指向唐曼安,怒氣衝衝的說道,“唐曼安,你不要不識好歹!你以為皇上會見你嗎?你簡直是大錯特錯了!你若是不相信我的話,你就等著看你自己怎麼被雪妃害死吧!”

月上的話透著陰森的氣息,唐曼安忍不住渾身發寒,盯著月上,說道:“我是妃子,你是宮女,你若是要跟我談條件,就得拼命讓自己和我站在同一個水平線上!現在我不和你計較,你應該感恩戴德的向我道謝,知道嗎?”

“唐曼安,我們走著瞧!”月上拂袖而去,面目猙獰著幾乎扭曲。

見殿門口圍著一群看熱鬧的人,月上的心更煩悶,大步踏出了尋陽殿。

她仰頭望天,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若是半月內她無法成為龍煜澤的女人,四王爺是不會放過她的。雖然她一直想爬上龍床,可被人用性命脅迫的感覺真是不好受……她小心翼翼,步步為營,最終卻被四王爺算計!

月上長嘆一聲,隨手摘下路邊的含苞待放海棠花,惆悵無邊。

唐曼安畢竟是受了重傷,一整天雲兒就不許她幹這幹那的,見她非要去一趟乾清殿,才無奈的點頭。還特意為她準備了軟轎,以防她再次感染風寒,撕裂傷口。

還未出門,卻見太后和榮慶朝尋陽殿走來。

“曼安,你這是要去哪兒?”太后扶著預備出門的唐曼安往裡走,說道,“你這孩子,才醒了一天的功夫就要到處走動,太醫說要靜養才恢復的快,你可不要把太醫的話全部扔到了腦後。雲兒,還不快服侍你的主子躺下!”

“太后娘娘,真的不用了,曼安是想去看一看皇上。”唐曼安連忙解釋,“不過既然太后娘娘和榮慶公主來了,那就快上座吧,雲兒,快去倒茶!”

“你們都退下吧,哀家有幾句話說。”太后屏退了眾人,對唐曼安說道,“曼安,你小的時候哀家就將你接到宮中來了,哀家看著你長大,知道你這孩子的心,實誠!這一轉眼,就是十幾年,眼看著你們都這麼大了,哀家實在是欣慰。”

唐曼安不知太后此次來的目的,心裡又記掛著龍煜澤,有些力不從心,只是乾巴巴的笑。末了,才說道:“曼安一直記著太后娘娘的大恩大德,一刻也不敢忘記。若是沒有太后娘娘拉一把,曼安現在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受苦呢。”

“真是乖孩子。”太后又是一聲長嘆,“哀家和你的孃親早有約定,你和皇兒早應該就結為連理。不過所幸事情也都是照著預料的方向發展的,如今你是他的妃子,中間或許是一路波折,但好歹也都走過來了,不是嗎?”

“是的。”唐曼安連連點頭,覺得太后說了這麼多做鋪墊,應該是快要說到重點了。

果不其然,太后又道:“皇上昨夜子時醒來,今日又一心撲在了政事上,哀家甚為皇上的身體心憂。曼安,你能不能答應哀家一個請求?”

“太后娘娘有令,曼安哪有不從之理?”唐曼安茫然的看著太后,又看了一眼一直默默無語的榮慶,心底的疑惑積聚上升,卻又找不到突破點。

“答應哀家,近期不要去見皇上。”太后抓緊唐曼安的手,“你身中劇毒,哀家近期就會安排人護送你和程臨南去永安!”

“太后娘娘,為什麼?”唐曼安驚訝道,“為什麼不要見皇上?”

“你不要多問,如果你是真心為皇上好,就不要去見皇上!”太后狠了狠心,甩開唐曼安的手,厲聲道,“如果你不急著去永安醫治,那哀家安排人過來照顧你的起居,總之,在這期間,你絕不能見皇上!”

之前柔情懷舊的太后娘娘,在一瞬間後,卻在猛然變成了無情的鐵血娘子,唐曼安顧不得許多,起身去抓太后的衣袖,卻見太后已走出了屋子,她心頭大慟,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叫道:“榮慶!”

榮慶站定,在太后耳邊低語了幾句,復而轉身又走了進來,臉上一片沉靜,出聲道:“唐曼安,你聽母后的就是了,沒有別的目的,只是為了皇兄而已!”

此時太后已帶著眾宮女太監離開了尋陽殿,唐曼安沒有之前那麼拘謹,抓住榮慶的手臂,慌忙的問道:“既然是為了皇上好,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我愛皇上,我當然會不遺餘力的願意為皇上做任何事!可是,榮慶,你要告訴我為什麼!要不然,我一定會去見皇上的!”

“唐曼安,”榮慶低頭一嘆,“你為皇兄擋了一刀,你以為母后不感激你嗎?更何況你的孃親和母后情同姐妹,怎麼可能對你如此狠心?你要相信我,只要等一年,一年後你再要見皇兄,沒有任何人會阻止你的。”

“一年後?”唐曼安挑起嘴角輕笑道,“榮慶,一年能發生多少事情你知道嗎?就在這短短半年之內我就幾次在生死線上徘徊,再等一年?呵呵,我怕我再也見不到他了。”

榮慶坐在唐曼安身邊,久久沒有說話,兩個女子並肩靠在軟榻上,卻無言語。好似時光倒流,回到了某一夜的蕭蕭竹林,回到了某一場風華絕代的賞菊宴,回到了距離京城千里之外的邊陲小城。

空氣中流逝的,是淡淡的惆悵,和一去不復返的情誼。

那個時候,她們心意相通,共歷生死;而這一刻,她們各懷心事,中間隔著一堵巨大的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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