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纏歡:愛妃,束手就寢-----正文_第235章 不肯放過她


重生我的時代 你不愛我那又怎樣 炸毛男妻 翩夢迴暝 腹黑總裁的迷煳甜心 錦繡農女田園妃 破滅 異世逍遙小日子 虛空奇戀 閣鬥:青樓祕史 重啟遊戲時代 重生錄 姬甲世紀 陰陽鬼師 安魂路 斷案錄之山中奇遇 望鸞歸之女帝風華 遺失了我們的地老天荒 東晉大土豪 抗日之特戰兵王
正文_第235章 不肯放過她

“原來,這些年來,只有我一個人還念念不忘的想著你……只要我一個人還在痛苦……”

宇文熠城慘然一笑,“原來,你早就不要我了……”

輕若蟬翼的嗓音,蕩進微涼的空氣裡,男人眸色深凝,目中波光如炙,但眉宇之間的蕭寂,卻又冷似千年寒池,一瞬間,顯得情深而冷漠。

他抬了抬手,似乎想要像以往一樣將她額角的碎髮掖到耳後,蒼白如玉的指尖,伸到半途,卻彷彿陡然意識到這樣親密的動作,已經不該由他做來,頓在她發端的手勢,瞬時一僵。

半響,方才緩緩收回。

一瞬,白冉冉只覺好似有人在他心尖上用力剜掉了一角,又痛又澀。

宇文熠城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喉中卻是一甜,一口鮮血,驀地嘔了出來……淋漓鮮血,星星點點的濺到他月白的裡衣上,像雪地裡驀地綻開的朵朵紅梅,極之妖嬈,觸目而驚心……

“宇文熠城……”

心底像是驟然被人拿著鈍刀子狠命的一捅,用力的疼了一下,在理智阻止之前,白冉冉已驀地向前,扶住了男人搖搖欲墜的身子。觸手處,掌心一片滾燙,指尖卻是冰涼。

一瞬間,白冉冉心頭慘痛。

“你還關心我……”

宇文熠城卻彷彿絲毫不在意滿身的狼狽,他聲音中有著微顫的喜悅,又帶著絲不易察覺的複雜與痛楚,薄脣上綻出絲笑意,一雙濯黑的眸子,深深凝著她,暗淡的眸光,像是一瞬被點亮,瞳底盡是炙熱、痴然,又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狠勁兒,像是要將她裹進他的眼底,狠狠佔有不放一般。

屋外細雨紛紛,房中燈火璀璨,近在咫尺的男人,臉色蒼白如紙,偏生脣上一縷殷紅,竟彷彿滌盪起無數風流之色。

白冉冉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是呀,她還關心他……否則,她也不會大半夜的跑來,只為看看他的傷勢究竟如何……她怕他出事兒,她怕他真的會死……

儘管她告訴自己,她這樣做,只是因為,他是為著救她才受的傷……她不想欠他……

可是,除此之外呢?

除卻這一切的藉口之外,她就真的可以對他視而不見,不聞不問,不顧他的生死嗎?

她做不到。

她的沉默,似乎給了男人最好的回答,一剎那間,宇文熠城整個人都彷彿活了過來。

“沫兒,你還愛著我,是不是?你還在乎我,是不是?……”

他將她抵住,灼烈大掌,扣在她肩上,定定望住她的眸光,深邃如濯,彷彿墜了一池剪碎的星光,當中只有她的影子,萬般情愫,都只盈於她一人身上。那樣濃烈,那樣深刻,像是滿溢著一顆心的滾燙溫度。

那般燙熱逼人,那般驚心動魄。

“夏以沫,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宇文熠城突然伸出手,將她摁進懷中,緊緊抱住她,迫切嗓音,落在她發頂上,醇厚低沉,卻又滾燙炙熱,白冉冉甚至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隔著兩人輕薄的衣衫,他砰然的心跳,一下一下砸在她身上的激盪頻率,一聲一聲,響徹在她的心底……

重新開始嗎?

白冉冉目中一剎有絲遙遠。

五年前的一幕一幕,像是電影的快進鏡頭一般,從她的腦海裡劃過,模糊的如同前一世的恩怨。

如今回想起來,竟是痛苦多,歡樂少。

許是比起快樂的歲月,痛苦更叫人銘記。

那埋在心底的傷,即便五年過去了,原來從未好過。

她以為自己可以忘記,可是,面前男人的再一次出現,卻讓那些沉睡的,被她刻意掩埋的傷,彷彿一下子又隨他活了過來……

這樣的她與他,如何重新開始?

就這樣吧。

她不是早已決定放下他,再也不回頭了嗎?

他給過她的那些傷害,那些疼痛,她承受一次就夠了,她不想再一次的重蹈覆轍……

她怕了。

怕一切,又是一場痛苦的輪迴。

他的重新開始,她要不起。也再不想要。

“不……”

白冉冉一把推開近在咫尺的男人,像是拼命的想要將某些東西,隨之從心底碾碎移出一般。

壓住近乎牽扯的整個胸膛都疼痛起來的心跳聲,她既已決定放下他,便不能再給他任何的希望,更不能給自己反悔的機會。白冉冉微微扭過頭去,避開對面男子一瞬幽深得駭人的眉眼,嗓音冷漠而平靜,“宇文熠城,我早已不愛你了……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我不想再見到你……”

一字一句,從她口中毫不留情的吐出,話既已說盡,無謂多留,白冉冉旋即轉身,往門外走去,垂低的眼眸,卻終是不由的劃過一片氤氳。

宇文熠城一雙墨眸,定定的攏在她身上,目中清明,薄脣卻是緊緊抿住,痛苦而銳利。

她說,宇文熠城,我早已不愛你了……

嗓音平靜無瀾,就像是隨手扔掉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一般。

她不愛他了。

她不要他了。

簡潔乾淨。字字錐心,句句刻骨。

一瞬間,宇文熠城只覺心中那道本編鮮血淋漓的傷口,又被用力撕扯了一下,心絞著痛,痛的他幾乎站不穩。

“夏以沫……”

男人突然輕聲一笑,笑的凌厲、痛苦、卻又仿似自嘲一般,“我想了你五年,唸了你五年,痛苦了五年……”

宇文熠城靜靜的盯著女子單薄美好的背影。這是他朝思暮想了五年的人兒,是他一切幸福與痛苦的根源……現在,她就在他的面前,不過三五步的距離,卻彷彿比這五年的生離死別,還要遙遠……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她,而她卻要再一次的離開他……

宇文熠城怔怔的望著她,笑意輕淺,卻也異常陰冷,冷到讓人心裡發寒。

莫名的,一股顫慄迅速的從白冉冉的心底直竄上來,叫人不寒而慄。她下意識的想要往門外衝去,想離開他的目光。

宇文熠城卻比她更快,一下抓著她的手臂,狠狠將她扳過身子來,堵在了冰冷的房門上。

“夏以沫……”

他輕聲喚她,溫柔而情深似海,望住她的漆黑眸色中,卻透著一種絕望般的酷厲凶狠,像是恨不能將她揉進他的眼底,成為他的骨中骨,肉中肉一般,平靜嗓音,一字一句,“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你……我不會放你走的……”

一股涼意,從白冉冉心底驀地騰起,她張了張嘴,還未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近在咫尺的男人,卻猛然將她攔腰抱起,大步往床邊走去。

“宇文熠城,你要做什麼?”

男人眼底的那抹鷙意,叫白冉冉突然感到無盡的害怕,本能的拼命的在他懷中掙扎起來,“放開我,你放開我……”

話口未畢,宇文熠城已將她扔進了他的床榻上,整個人也隨之壓上她,“夏以沫,我不會放開你的……我要你……”

他狠狠擒住她掙扎的雙腕,按在頭頂,一雙寒眸,似淬了濃墨般,冷冽而凌厲,卻又帶著某種絕望般的殘忍,男人驀地俯首,吻向她的脣……

白冉冉心中怒極、恨極、掙扎著身子,用盡力氣大叫,“宇文熠城,我恨你……你若敢碰我,我一定會殺了你……”

宇文熠城沉沉望進她的眼底,“你殺吧……”

他漠著聲音道,一字一句,仿似根本毫不在乎,男人甚至輕聲一笑,“反正如果不能跟你在一起,我也是生不如死……”

溫如春風的聲音,輕輕散落在耳畔,攜帶著的還有男人脣上淡淡的清冽氣息,一瞬間,席捲住白冉冉。

陌生而熟悉的情潮,在心頭激烈翻滾,刺骨的疼痛,幾乎要將她淹沒。

白冉冉拼命的想要掙脫,脣舌卻被他蠻橫的堵住,她發了狠的咬上他,感到腥甜的**流出,迅速漫過她口腔,溫熱的鮮血,順著咽喉流了下去,灼的她五臟六腑都是生疼生疼。

男人卻彷彿絲毫感覺不到疼痛,眉頭也不皺一下,伸手一扯,便將她被簪子緊緊別住的髮絲散了開來……

**頓時青絲如瀑。

宇文熠城灼灼眸光,似乎越發深暗了幾分,手中的簪子,被他狠狠擲到地下,清脆有聲。

白冉冉拼命掙扎,用力扭動反抗,男人卻彷彿瘋了一般,雙眸血紅,另一隻手,開始撕扯著她的衣服……

她身上溼漉漉的衣衫,一下便被他撕開,布帛裂開的聲音,讓夏以沫整個人都空了,呆了,一剎那間,眼淚洶湧而出。

五年了,她離開了他五年……她以為,至少他會改變……

原來,他還是一樣的殘忍……

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他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她?

“宇文熠城,我恨你……我恨你……”

白冉冉大叫著,氤氳的眼底,滾燙的淚水,再也止不住,洶湧而出。

男人身子一僵,深深凝住她的眸子裡,一瞬是濃的化不開的墨,“沒關係……”

宇文熠城輕聲道,“夏以沫,既然你不再愛我……那就恨我吧……”

是呀,她說過,她不再愛他,她再也不想再見到他……她不要他了,那是比生與死,更遙遠的距離……

既然她不再愛他,那就恨他吧。

恨也好過她再一次無聲無息的從他生命中逃走……那樣的慘痛,他承受一次,就夠了……

宇文熠城定定的望著在他身下哭得一塌糊塗的女子,浮腫通紅的雙眼,映著他的模樣,儘管充滿著恨意,卻是隻有他,只有他一個人的存在……

低頭,宇文熠城重重碾上她的脣。

很快,所有的嗚咽掙扎,都淹沒在男人不顧一切的佔有中。

痛,撕裂的疼痛,不啻於第一次,像是要將她生生的劈開一般,錐心刺骨……

白冉冉從來沒有像此刻一樣痛恨自己不曾學武,竟連這身受重傷的病秧子都打不過……

宇文熠城卻不知饜足一般,一次比一次迅猛,像是要將他烙進她的靈魂裡去一般……

白冉冉無力的掙扎著,屈辱難堪,耳畔只聽得男人微微壓抑的低喘,眼中卻是他居高臨下緊盯著她的漆黑墨眸……

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深深凝看著她,愛慕、情。欲、心疼、痛苦……眸中滿滿的盡是濃的化不開的激烈情緒,黑如墨,熠如焰,情深似海,卻又絕望如深淵……

他身上由她親手包紮好的傷口,已隨著他的猛烈動作,雪白的紗布上,暈開大片大片的豔紅鮮血,濃烈的鐵鏽味,夾雜著曖昧的靡靡氣息,一點一點的漫延進空氣裡,苦澀微鹹,像一場淪落的夢境……

白冉冉心中一瞬痛如刀絞,發狠的咬住自己的脣瓣,緊緊闔眸,不再看近在咫尺的男人一眼……宇文熠城望著她,眸色一瞬更暗,低頭便吻上她的脣……

不知多了多久,一切漸漸雲歇雨停。

白冉冉整個人都在不住的發抖,望著眼前沉默冷峻的男人,昏沉中,她模模糊糊的想,完了,她要殺了他……

男人卻深深的凝看著她,然後,又翻轉了她的身子……

又是一陣綿長的激烈,外面雨聲漸大,沙沙作響,白冉冉心中一慟,再也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模糊中,她只覺他溫熱的親吻,不斷的落在她發頂、額角、脣畔……她渾身顫抖不已,卻又動彈不得,被他死死禁錮住,像是要就此這樣沉淪在他懷抱裡,再也無法逃脫一般。

……

宇文熠城輕輕抱住懷中的女子。她的臉上,猶沾著未乾的淚痕,雙眸緊閉,濃密翹長的睫毛,在下眼瞼處投下小小的陰影,如同被打溼了的蝴蝶羽翼,即使睡夢中,猶在輕顫不已。

宇文熠城下意識的抬手,輕柔的撫上她的眉心,一點一點以指尖描摹著她的輪廓……女子溫熱滑膩的肌膚,在他的掌下,那樣真真切切的存在著……就像這一刻,她在他的懷中,那樣真實的存在著一般……

五年來,他曾經無數次的夢到過,她還在他的身邊,安穩的睡在他的懷抱裡,可是,醒來的時候,卻只有滿室空蕩。錦被衾寒。她不在……

他一向不信鬼神,可是,在她不在的那五年裡,他卻曾經無數次的期盼著,上天能夠給他重來的機會……只要她能夠回到他的身邊,他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

他甚至想,只要能像這一刻一樣,再一次將她擁入懷中,哪怕是叫他立即死了,也心甘情願……

是呀,他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真的可以再一次像這樣抱著她……哪怕她對他說,若是他敢碰她,她會殺了他……

哪怕是她會因此恨他,他還是忍不住不顧一切的要了她……

是呀,比起她對他的恨,他更怕的是,她的冷漠,她的疏離,她想要跟他劃清界限的決絕……

他找了她整整五年,發了瘋般的思念著她,痛不欲生的活著,曾經那樣迫切的等待著死亡的降臨,期盼著碧落黃泉的與她再次相見……五年了,好不容易,他再一次找到了她,像他無數次夢裡期盼著的一樣,還好端端的活在這個世上……可是,她卻告訴他,她不再愛他,她不要他了……

就像是沙漠裡瀕死的旅人一樣,突然看到有人遞給了他一碗水,他欣喜若狂的正要喝下的時候,那個人卻又眼睜睜的毫不留情的將他手中的水奪走……奪走他所有的期待,奪走他所有的希望,然後,再在他的心上,狠狠紮上一刀,任由他的血,一點點的流乾,痛苦的死去……

沒有什麼比這更殘忍了。

失而復得的一剎那,他有多麼的欣喜若狂,有多麼的幸福快樂,再一次失去的時候,他便有多麼的痛苦……

當懷中的女子,那樣平靜淡漠的告訴他,她愛上了別的男子,她嫁給了別的男子,還跟那個男子,生下那麼可愛的一雙孩兒,她不愛他了……那一刻,宇文熠城發狂的妒忌……

就像是有人將他好不容易拼湊起的千瘡百孔的一顆心,再一次,毫不留情的狠狠撕裂一般,露出裡面鮮血淋漓的傷口,沾了水,撒上鹽,一下一下狠狠剜著,千刀萬剮,也不足以形容那種痛……

他也曾想過,只要她還好端端的活在這個世上,只要她過得好,他是不是就可以埋藏起他對她所有的愛,所有的思念,成全她,放她走……可是,他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他愛她,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深,還要重。這五年多的失去,讓他看清了他的心,他不能沒有她……

他已經承受過失去她一次的痛苦,他不能再一次眼睜睜的看著她離他而去……

他要她!

以他全部的生命。

他不可以沒有她。

他好不容易找回了她,他不可以再一次失去她的……

宇文熠城不由緊緊抱住懷中的女子。

無論發生什麼,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這一次,他都絕對不會放手……他要定了她……

她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綿密的親吻,不斷的落在昏睡中的女子的發頂、額角……天地無聲,彷彿只剩下男人從喉嚨深處逸出的死死抑壓著的殘音,一遍一遍,反覆的訴說著,乞求著……

夏以沫,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