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不要了,你出去吧。”
莫念邪推開雲兒遞過來的蓮子甜湯,不耐煩地說。
“再吃一碗吧,念邪~”雲兒**一聲。
“我吃了兩碗了,不想再吃了。”
莫念邪說。
雲兒嘟起嘴,把碗往桌子上重重一放,說:“你還想著那個白髮妖女吧?” “你胡說什麼,顏兒不是妖女。”
莫念邪生氣地說。
“看你現在的樣子就知道了!我就是要說她是妖女!妖女妖女!” 莫念邪心裡幾乎要冒火了。
不過,看到雲兒的臉,心腸又軟了下來,畢竟自己曾經深愛過這個女人。
“好了,隨便你怎麼說,你出去一下,我想睡覺。”
“我陪你睡!”雲兒脫口而出。
“好啊好啊,快睡!我想看看!” 雲兒和莫念邪眼睛都瞪圓了,看向小蝶。
她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居然還端著本來放在桌子上的那碗蓮子湯,吃得津津有味。
“蓮子沒去心,失敗!雪耳沒煮爛,失敗!紅棗還是壞的,失敗!糖放太多了,失敗!我真是從來沒吃過這麼難吃的蓮子糖水,失敗中的失敗!”不通知一聲就吃人家的東西,還搖頭晃腦地品頭品足的,雲兒快氣瘋了。
“你是誰?懂不懂禮貌?”雲兒搶過小蝶手裡的碗,說。
“我是莫伯伯的乾女兒。”
崔小蝶大咧咧地坐下來,豎起一隻腳,看向莫念邪,嗯,是個帥哥,她眯起眼睛。
“莫伯伯什麼時候有個乾女兒了?再說了,你應該是男的吧!”雲兒實在無法忍受她看向莫念邪的眼神,像是在品評著一隻豬一樣,就連莫念邪自己,也這麼認為。
“啊,說錯了,是乾兒子。”
崔小蝶這才記起自己還穿著男裝。
雲兒手指指向門外,不客氣地說:“請你給我出去。”
崔小蝶從凳子上跳起來,說:“幹!你他媽是誰啊?這樣和老子說話?” 雲兒是那種欺軟怕硬的女人,見崔小蝶說粗話,有點害怕,但是莫念邪在旁邊,她還是硬著頭皮說:“我是念邪的未婚妻,是莫伯伯未來的兒媳婦。”
“未來的?那現在就不是了吧?這麼說你和莫伯伯還是沒什麼關係咯!要滾的人是你才對!” 莫念邪在一邊聽著,沉默不語,心裡倒是覺得有趣。
雲兒很希望莫念邪能出口幫她,但是看樣子,是不太可能了,但她嬌蠻的個性又來了,說:“我在這裡住了十幾年了!你憑什麼叫我滾?” “呀,”崔小蝶假裝驚訝,說道:“你還真不要臉,一個女孩子家的,還沒過門就來和男人同居了!唉,丟臉丟到家了!” 雲兒砰然大怒,一拍桌子,說:“我從小和念邪一起長大的!莫伯伯對我像是對待親生女兒一樣!” “嘖嘖,那就是**了。
哥哥和妹妹……有趣,哈哈,有趣。”
崔小蝶笑得彎下腰去。
雲兒真是氣到七竅生煙,也顧不上什麼女孩子家的矜持和溫柔了,尖尖的指甲就往小蝶臉上抓去,剛才她還妒忌著這個男人的面板居然比自己的還好呢。
崔小蝶反應能力很強,在抓到自己的臉之前,雙手把她的手給抓住了,然後用力一扭,痛到雲兒不禁叫了出來。
“幹你孃,想打老子?你他媽的,老子還不稀罕和你打呢!”崔小蝶力氣很大,緊緊擒住她的手。
“念邪,好痛啊,救我!”雲兒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莫念邪知道不能再坐視不理了,他站起身,抓住小蝶的手,稍稍用力一下,就拉開了,然後一推她,當然沒用多大力氣,沒想到卻觸碰到她的胸部。
怎麼軟綿綿的。
就算是胸肌,也不可能軟軟的吧。
莫念邪奇怪地想。
崔小蝶雙手護胸,眼睛瞪圓了,這男人竟然吃她豆腐,那麼用力摸她胸部(莫念邪以為的小力氣,其實普通人感覺到是很用力的)?莫念邪看到她的表情與動作,再細細觀察了她,心想完了,這是個女的。
“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莫念邪尷尬地說。
雲兒還在揉著自己發紫的手臂,聽到莫念邪這樣講,奇怪地問:“念邪,你怎麼不罵他,還和他說對不起啊?” 崔小蝶突然哇地尖叫一聲,屋頂都快掀翻了。
莫念邪和雲兒的耳膜都快穿了。
這時,崔子炫和莫依然,還有莫亦云聞聲趕來,連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崔子炫看到情形,以為莫念邪要欺負自己的小妹,當然是義不容辭地擋在了小蝶的面前,手中的劍握緊了,隨時準備拔劍。
莫亦云問:“小蝶,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蝶一下抱住崔子炫的後背,抽泣著(假的)說:“我被這色狼給侮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