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全身都好痛,像被幾千把刀砍過一樣痛,甚至有的地方已經使不上力,動不了。
冰顏緩緩地睜開眼睛,想支撐起來,但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她一步步向床邊爬過去,地上拖出一道血跡。
感覺到自己的腿好像快要斷了,腹部完全沒有知覺。
來到床過,攀爬著床前的凳子,支撐起身體,然後,身體向**一翻,終於可以躺下了。
冰顏現在才有點舒服的感覺:好累啊!眼睛漸漸閉上了。
上官漠和上官烈來到大堂,等候著冷焰。
這時,有個豔妝女子剛剛邁步進來大堂,發現兩名高大英俊的男子站在大堂中間,眼裡立刻露出一副花痴的表情。
用她自己認為可以**眾生的嗓音問道:“兩位公子是?” 上官漠和上官烈身上不禁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上官烈拱手道:“我們是來找冷焰冷王爺的。”
“噢。
原來是來找我夫君的。
請坐,請坐……” “原來是王妃,失敬,失敬。”
上官烈還不忘眨了下眼睛,發出幾千伏電流。
讓肖明豔臉蛋染上一片緋紅。
“上官宮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冷焰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來。
上官漠和上官烈立刻站了起來,三個人拱手打招呼:“什麼風把您吹到冷王府來了?” “我是來看冰顏的,今晚是月圓之夜。”
上官漠馬上說出來意。
“哦?今晚是中秋,難道您想和您的徒兒聚一聚?” “不,我必須在月圓之夜驅趕她身體裡的寒氣。”
“什麼寒氣?”冷焰莫名其妙地問道。
“要說說上一個晚上都還沒說完,你快點帶我們去,要不然冰顏會有生命危險。”
上官烈著急起來。
“好,我帶你們去。”
一聽冰顏有危險,冷焰立刻答應了。
“慢著……冰顏已經睡了,你們別去打攪她了。”
肖明豔突然在他們身邊說道:“我剛剛經過的時候,發現她房間裡已經沒有燈光了,應該睡了。”
糟了,她把冰顏打得這麼重,她師傅知道會殺了她的。
早知道就過幾天再收拾她,現在怎麼辦好啊? “不可能,每逢月圓之夜,她一整個晚上都不睡覺的。
冷焰,快帶我去。”
上官漠否定了肖明豔。
“你們幾個大男人,半夜三更去找人家一個未出嫁的閨女。
成何體統啊?”肖明豔開始慌了。
“我是她師傅,有何不可?” “反正……反正這不合規矩。”
“平時你一直髮對我和冰顏來往,今天,你怎麼老幫她說話?”冷焰開始懷疑起來。
“這……這關乎到一個女人的名節。”
“江湖兒女,不在乎這些。”
上官烈說得很瀟灑,反正他是男的,不會吃虧。
“這……”肖明豔一點也接不上話了。
“廢話少說,帶我去找我徒兒。”
上官漠有點心急。
冷焰做了個“請”的手勢,和他們一起走向冰顏的房間。
來到房間,還沒有感到一絲寒氣,讓上官漠心裡放下了一塊大石頭:還好,她還沒發病。
大家看見她的房間裡確實沒有亮燈,上官漠只好敲了敲門:“顏兒,我是師傅,開開門。”
等了一會,沒有反應。
再敲了敲:“顏兒,我是師傅,我來看你了,先開門。”
又過了一會,還是沒反應。
上官烈搔了下頭髮:“冰顏會不會不在啊?” “不會的。”
“為什麼不會?” “她上次傷了我父親,我……我……我點了她的穴道,禁了她內功,用……用鐵鏈把她捆在房間裡。”
冷焰越說越小聲。
“你說什麼?”上官漠雙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領:“該死的,你用鐵鏈綁她?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我是怕她對付我家人,我又怕她逃走了。”
“她自己跟你回來,怎麼會逃走?” “她……她知道我……我騙了她,她恨我。”
冷焰心裡一陣刺痛,是的,她恨他,非常恨他。
“你活該,你分開了哥哥和冰顏,你活該,你該死。”
上官烈在一旁臭罵著她。
“我知道。
先不要管這麼多,先進去吧。”
冷焰用力推開了門,三個人進去了。
冷焰點著了油燈,三個人四處張望了下。
瞥見書桌旁邊的地上,一灘鮮紅的血跡。
上官漠連忙走過去,看見一條血路一直延伸到房間裡。
“顏兒……”上官漠心裡重重一震,呼吸差點停止了。
“這……這怎麼回事?”冷焰也大吃一驚,怎麼這麼多血? 上官漠直衝到冰顏的房間裡,上官烈立刻點上了燈,三個人看見冰顏靜靜地躺在**。
上官漠衝上去,一把把冰顏抱在懷裡:“顏兒,你醒醒,顏兒。”
“哥,你放開她,看看她傷到哪裡了?”上官烈上前提醒了上官漠,哥哥老是看見冰顏就會失去理智。
“該死的。”
上官漠把冰顏拉開一點,看見她的身上全部都是血,尤其是腹部,一大片血跡驚心奪目。
上官烈和冷焰也愣住了,看來冰顏傷得不輕。
上官漠看見她的腳上還鎖著鐵鏈,“鐺……”手掌一張,麒麟劍一甩,把鐵鏈砍掉。
然後,再解開她身上的穴道。
“快,叫大夫來,快……顏兒有什麼事,我要你們冷王府陪葬……快去。”
上官漠向冷焰咆哮著。
冷焰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連忙衝了出去。
突然,冰顏的身體開始變得冷冰起來,上官漠眉頭一皺:“她這個時候發病?” “啊?那怎麼辦啊?哥哥。”
上官烈也亂起來了。
“弟弟,你先出去,別讓其他人進來。”
“那冰顏的傷……” “先救她的命要緊……快出去。”
“好的。”
說完,立刻衝了出去,順手關上了門。
想不到他上官烈也要做看門狗,唉……可悲啊! 上官漠把冰顏身上的血衣全部脫了下來,隨手拿起一張毛巾,把她腹部的血擦乾淨,再在懷裡拿出一瓶藥粉:“冰兒,忍一下。”
倒在她的傷口上。
“啊……”冰顏痛醒了,睜開迷濛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上官漠皺眉的神情。
“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