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動手的。”
冰顏推開了上官烈。
繼續向依依走過去。
上官漠抬起右手阻止了她:“徒兒,就原諒她吧。”
“你們別相信她,我好心來看她,她卻動起手來。
漠,你也知道我不會武功的。
我怎麼可能先動手?”依依的手緊抓著上官漠的衣服,心裡卻暗笑:這下可好了,你個死丫頭,我看誰會相信你。
“算了算了,大家都讓一步吧。”
惑心也來到她們中間,勸說著冰顏。
“哼。”
冰顏看見惑心,她心裡最尊重的人。
所以,沒有和依依計較,轉身離去。
到房門口的時候,丟下一句話:“叫她別惹我。”
說完,“啪”把門都關上了。
“嗚嗚……你看看……嗚……漠,你的徒弟都欺負我。
你要我還有什麼面子啊?我不要活了。
嗚……嗚……”依依將計就計,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
讓上官漠皺了皺眉頭。
他抱起她,“算了,我陪你回房。”
然後向惑心使了個眼色,就離開了。
惑心接到上官漠的眼神,在他和依依離開後,上前敲了敲冰顏的房門:“是我。
惑心伯伯。”
“進來吧。”
冰顏清脆的嗓音從裡面傳出來,惑心和上官烈便推門走了進去。
只見冰顏的房間裡亂成一片,散落的書本,破碎的桌子,滿地的瓷器碎片,冰顏還在搬動著書桌。
上官烈連忙走過去:“讓我來吧。”
他把書桌搬好,惑心也幫忙拿起地上的衣服和書本:“怎麼這麼亂啊?” “謝謝上官大哥。”
冰顏又繼續檢起地上的書本。
“你們兩個打很久了?”惑心關心的問道:“給伯伯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冰顏向著惑心微笑道:“只是衣服破了點,我沒事,謝謝伯伯。”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惑心繼續幫她檢書。
上官烈忍不住開口問:“依依也會武功的嗎?”冰顏掃了他一眼:“難道我自己跟自己打啊?” “一看這種場面就知道了,笨。”
惑心在他手上用力敲了一下。
“唉呀……我怎麼不知道她會武功啊?”上官烈邊拿書,邊揉揉自己的頭頂。
“這叫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
惑心瞪了他一眼,三個人都繼續自己的工作。
上官漠把依依抱會房間,心裡還在擔心冰顏有否受傷。
不過,惑心在應該沒問題的。
把依依放了上床,溫柔的問:“怎麼樣了?你哪裡還痛?” 依依嘟起小嘴,小手擁著他的腰身:“我的肚子有點痛,剛剛你徒弟很用力地打了我肚子一掌,如果我的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殺了她。”
上官漠心裡震了一下:殺了她?我滅了你。
“好了好了,你好好休息下,我陪你。
乖啊。”
上官漠假裝安慰到。
“你要陪我噢,漠。”
依依死死地環住他,不讓他離開。
上官漠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你抱我這麼緊,是不是想我疼你啊?”邊說邊在她耳邊吹氣。
“討厭,明知道人家要,還故意說出來。
人家不來了……” “那換我來了……”說完,吻上她的小嘴。
感覺到她投入的時候,在她身後的大手在她昏睡穴一點,成功地讓她變成一個睡美人。
然後,把她輕輕地放在**。
“呼……”深呼了口氣,然後離開了房間。
來到惑心的房間,看見上官烈也在裡面,正好惑心聊天。
上官漠一走進去,就皺起了眉頭。
上官烈和惑心一見是他,就知道他來是問冰顏的事情了。
“她怎麼樣了?”上官漠冷漠地坐了下來。
“沒事,只是房間裡的東西都不能用了。”
惑心向他報告。
上官烈也盯著上官漠:“哥,你不是已經被依依……” “你怎麼知道的?”上官漠有點意外。
“他一早就知道了,只是配合他們,不想讓他們傷害到洛丫頭。”
惑心向他解釋。
上官漠眯起眼睛看著他:“你早知道了?” “嗯,一個很巧的晚上,聽到的,他們還邀請我加入,叫我帶走冰顏,好讓他們進行計劃。
我怕他們對冰顏下手,只好答應。”
“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不是因為你,是因為冰顏。”
上官烈的話,讓上官漠眉頭向上一翹:“你喜歡她了?” “是的,但是……我沒機會了。”
上官烈垂下了眼簾,腦海裡閃過那絕美的臉蛋,眼光變得溫柔無比。
“怎麼說?”上官漠有點奇怪。
“她……愛的是你。”
上官烈需要很多的勇氣才承認這一點,但是,並不是自己比不上哥哥,而是哥哥遇到她在先。
如果,真他媽的如果,他先認識冰顏,她一定是他的,一定是。
上官漠就因為這一句,心裡對這個弟弟有點改觀,“你不是說過,是我的東西,你都要搶嗎?” “其實,從小到大,你就是我心裡最崇拜的哥哥。
我喜歡和你打架,喜歡和你搶東西,連練武都喜歡跟在你旁邊。
旁人看來,以為我和你兄弟不合,在我看來,我只是單純崇拜你,想跟你一起,想讓你知道我也可以和你一樣強,你做得到的,我也可以做到。
你可以讓我長大,讓我耐心練武。
最起碼,我一直是這樣認為的。”
上官烈越說,臉就越紅,他從來沒有在哥哥面前表露自己對他的尊敬,從來沒試過把自己的心事告訴哥哥。
惑心在旁邊聽著,一直撫摸著自己的鬍鬚,一邊點著頭。
看來,這兄弟倆計較了二十多年,今天總算可以心平氣和地,把自己所有的心事,在對方面前全部表露出來。
上官漠聽到上官烈的話,心裡一陣翻滾,心情無法平靜。
一直以為弟弟在討厭自己,總跟自己過不去,現在才知道,弟弟從小就依賴自己,總希望引起他的注意,但是,他卻以為弟弟為了比過他,什麼都和他搶,什麼都跟他爭。
不過,現在明白還來得急,他們還要下半輩子要一起生活,一起依靠的。
上官漠拍拍上官烈的肩膀,第一次用最親切的語言表達自己:“我有這樣的弟弟,感到無比自豪。”
“哥哥。”
上官烈眼裡淨是歡喜和興奮。
他和哥哥一切的恩怨在這一瞬間全部化成烏有,煙消雲散。
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
兩兄弟,二十多年來,第一次擁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