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時,煉爐房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了一位穿著勁紅短裝的女子,冰顏和上官漠一起抬起頭來,原來是江凝雨。
江凝雨一進來,就馬上纏住了上官漠的手臂:“漠……陪我去看花好嗎?”一聲“漠……”讓冰顏心頭一震:漠……師傅也叫漠,他也叫漠,他現在不知在哪裡呢?在幹什麼呢?或者,或者他有想我嗎? “你是誰?”凝雨這才發現原來還有個人在煉爐房,一位,哇……一位白髮的天資絕色。
等等,她和漠有什麼關係?她她她……她是那個……上官漠為她使出麒麟劍的女子。
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是我剛收的徒弟。”
上官漠並沒有讓凝雨想太多,邊擊打著劍身,邊盯著冰顏的神情:她在想什麼?她是在想哪個人嗎?內心非常不喜歡後者。
“徒弟?呵呵……我說漠,你還真的不會憐香惜玉啊,讓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做這種粗重的活兒。”
邊說邊凝視著冰顏,小手不覺環上上官漠粗壯的腰間。
不知道為什麼,一接觸到他的身體,自己的心就不由自主地狂烈跳動著。
冰顏實在是看不慣他們的恩恩愛愛,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破壞者,破壞他們的氣氛,“師傅,沒柴了,我出去拿。”
說完,馬上站起來,逃離現場。
凝雨看著逃跑的冰顏,臉上不覺微笑起來:“你的徒兒還真聰明,知道在這裡礙著我們,乖乖地走了。”
上官漠嘴角勾起淺笑,“我還要幫你爹修劍,你先出去吧,這裡熱。”
“不嘛,我要陪你,我幫你擦汗。”
從衣袖裡拿出一條香帕,小手輕柔地在上官漠的胸膛上摩擦著,試圖點起他的慾望。
上官漠當然看得出她的企圖,大掌把小手握住,“江姑娘,當情人,我喜歡你。
但是做我夫人,我想……你不適合。”
並沒有想到上官漠會在這種情況拒絕她,凝雨愣住了,“為什麼?為什麼不可以?你不是接我回來做你的新娘的嗎?” “不,我只是想幫你爹修好劍,還他的恩情。
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上官漠俊面靠近她的臉蛋,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或者你喜歡的話,我們做情人也行。”
“你……你明知道不能和我一起,為什麼還對我這麼好?”凝雨一副受傷的模樣。
“我對每個女人都一樣好,特別是美人。”
說完,伸出舌頭順著她的脣型舔了一回,害得凝雨臉蛋緋紅起來,“你為何這樣對我?” “如果你喜歡我,我們可以來一夜情,但不會有任何結果,可以嗎?” “不,我不要,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我……我怎麼說,都是青衣派掌門的女兒。”
“你是誰沒關係,在我眼裡,你只是個……女人。
而我,剛剛需要女人解解火,消消氣,如果你不介意……”左手又環上她的纖腰。
“不,別碰我,你……你一修好劍,我就和師兄離開。”
“我還以為這幾天你老在勾引我,是想和我一起快活呢。
考慮清楚後,可以找我。”
“不用了,謝謝上官宮主……”說完,推開他的手,高傲地退出煉爐房,心裡一陣氣憤:我堂堂青衣派大小姐,才不會做你上官漠的地下情人,哼。
上官漠盯著她遠離的背影,嘴角勾起微笑:果然只是個無腦的花瓶,只是嚇嚇她就搞掂了。
然後對著門外大聲叫到:“你偷聽這麼久,該進來了吧?”這時,冰顏抱著一堆木頭出現在門外,“呃……我,我怕打攪你們。”
“打攪?只是一個遊戲罷了,進來吧。”
“是的,師傅。”
冰顏把木頭放在地上,繼續做剛剛的事情。
突然,“上官漠,你對凝雨做了什麼?”一個青衣男子衝了進來,“她怎麼哭得這麼厲害?” 上官漠一看是他,把青絲劍放回劍鞘,“你來得正好,青絲劍已經修好了,你拿上去還給你師傅。
也帶上江凝雨一起回去。”
“帶上凝雨?你不是要和她完婚嗎?”左少揚吃驚地問道。
上官漠冷笑了下:“我幫你師傅修劍,就是為了還情我爹欠你們青衣派的恩情,至於江大小姐,我高攀不起了。”
左少揚一聽,馬上憤怒起來:“那你為什麼還讓她上山,在這之前你應該跟她說清楚。”
“我也是剛剛收到重要訊息,才決定的。
你有意見?” “怎麼說,凝雨也是你未過門的妻子,這婚事是一早就定下來的。
凝雨也沒做什麼讓你蒙羞的事情。
卻是你,老是在外面沾花惹草,也應該收斂下了。”
“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但是,一女侍二夫,那就很不正常了。”
上官漠眼裡閃過一絲嘲笑。
“你亂說什麼?”左少揚不懂他在說什麼。
“你當然不知道,你回去問下你的小師妹,她還是不是冰清玉潔?或者問下她,她跟藍騰飛有關係幾年了?” “二師弟?她和二師弟?”左少揚一下子混亂起來:師妹怎麼會與二師弟有關係? “左兄,我看你很多事情還不瞭解,你小師妹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長不大的丫頭了。
她比你要聰明得多,起碼她會慢慢選擇哪個男人適合她,但,哪個男人會肯要她這個殘花敗柳?”上官漠的話讓左少揚驚訝地吸了口氣,他不相信師妹會是這樣的人。
這時,左少揚才注意到在一邊添柴火的冰顏,眼中掠過一絲驚豔:“洛姑娘,怎麼你會在這裡?” 冰顏抬頭望著他,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道:“我……我是宮主的徒弟,在這裡幫忙做事。”
左少揚連忙拉她起來,很不滿上官漠的方式:“你傷剛好,怎麼可以做這麼粗重的活?”上官漠沒有想別的,只盯著左少揚那隻拉著冰顏的大手,他想馬上把它砍了。
“不會,我已經全好了,師傅叫我做事,我一定要聽。”
“走,跟我走,我帶你離開這裡。”
“不,師傅答應教我劍術報仇,我不會走的。”
“回去青衣派,我叫我師傅教你。”
“這……” 上官漠已經不耐煩了,低沉的嗓音帶著一點憤怒:“左兄,現在她是我的徒弟,她必須聽我的話。”
“你不應該叫她做這種事情,她還沒復原。
再說,幫你做這些事,完全跟劍術無關的。”
“你是在質疑我的方法?” “是的。
再說……說到劍術,我青衣派不一定比你差。”
“需要比試下嗎?” “來就來,誰……誰怕誰?” 上官漠把青衣劍拋給左少揚,左少揚雖然心裡害怕上官漠,但是,美人面前,還是要顯現下英雄氣概的,接過劍就往外走。
上官漠隨手拿起一把鐵劍,來到冰顏的身邊,輕聲對她說:“徒兒,師傅現在就教你一套基本劍法,你要看好噢,我只耍一次,記不記得住就要看你自己了。”
說完就走出去。
“是的,師傅。”
冰顏也跟了上去。
兩個人在院子裡一站,上官漠對身後的冰顏說:“看好了,徒兒。”
說完,兩個人就開始過招。
冰顏全神貫注地注視著上官漠的每一個動作。
只見,上官漠輕鬆地舞得劍氣滿天飛,與手上的劍完全合二為一,身影輕盈優美,動作靈巧,看不出一點破綻。
不一會,左少揚已經被上官漠逼得節節後退,招架不住他手上的劍氣了。
“鐺……”的一聲,結束了一場比試。
上官漠拱了拱手:“左兄,承讓了。”
左少揚也搖了搖頭,“上官兄太謙虛了,只怕左某再練個十年八年也未必是上官兄的對手。
領教了。”
說完,檢起地上的青絲劍,目光流連在冰顏的臉蛋上,“洛姑娘,以後多多保重了。”
冰顏對他點了點頭,左少揚拱手告辭了。
上官漠來到冰顏面前,“記住了多少?”冰顏斜著小腦袋:“徒兒全部記住了。”
“哦?耍給為師看看。”
上官漠把劍遞給了冰顏。
冰顏接過劍,“徒兒獻醜了。”
玉手一提,開始學著剛剛上官漠的劍術,一邊回憶,一邊舞動起手中的鐵劍。
這回,換上官漠驚呆了,好美……好美的動作,像是一隻輕盈的蝴蝶,又像是活潑的小精靈,每一步,每一劍,她都可以模仿得跟自己一摸一樣,想不到她還有過目不忘的本事,難得的練武奇才,難得,難得啊…… 冰顏鐵劍一收,呼了口氣,來到上官漠面前:“師傅,是這樣嗎?” “嗯嗯,勉強可以,去吧,去拿些水把煉爐裡的火滅了,今天到此為止。
為師在這裡等你,帶你去學騎馬。”
“是的,師傅。”
冰顏跑進煉爐房,拿起放在一旁的水,剛想倒進去。
腦袋一閃,幹嘛這麼麻煩?放下手,玉手一抬,一陣寒氣聚集在掌心,然後,輕輕地放進煉爐裡。
裡面的火因為溫度突然下降,頓時全熄滅了。
冰顏馬上收起手,偷笑了下,又衝出院子。
上官漠見她跑過來,好奇地問:“這麼快就滅了?”冰顏點了點頭。
“怎麼會?應該很難熄滅的呀。
我起碼要抬三桶水,你怎麼滅了的?”冰顏向他伸了伸可愛的小舌頭,伸出一隻小手指,手指上聚集了一絲寒氣,再抓起上官漠的大手,在他上面一點,馬上出現了一塊薄冰。
上官漠吃驚地看著她,“你就是這樣滅的?”冰顏又點了點頭。
上官漠對著她笑了笑,向大門走去。
邊走邊說:“想不到,莫老頭給你的內功心法還蠻有用的嘛,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