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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馬-----第111章 書記還鄉,親情常駐一日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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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書記還鄉,親情常駐一日春

第111章 書記還鄉,親情常駐一日春

終於爬上山頂了,袁晉鵬用手抹去額頭的汗水。極目遠眺,天朗氣清,遠山如黛。一陣清涼的山風徐徐吹來,頓覺神清氣爽。劉貞吉在他的肩頭拍一下:“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是不是有這個感覺?”袁晉鵬說:“是啊,登高望遠是人生快事。孔子登東山而小魯,登泰山而小天下。站在高處,人的心胸大了很多。”話音未落,晴空中響起一記沉悶的雷聲,風起雲湧,黑壓壓地圍住整個山頭。不過幾分鐘,袁晉鵬已經看不清身邊的劉貞吉。下山,下山!可是他們怎麼也找不到下山的路。路呢,路呢?恍惚間,暴雨傾瀉而下,自己身上不知何時有了斗笠蓑衣。很快煙消雲散,雨過天晴。遠遠看見劉貞吉站在一塊高高的巨石之上,俯視四野。他快步走向巨石,卻發現巨石兀立,無徑可上,不由得急得團團轉。

袁晉鵬驚醒過來,發現頭燈開著,鄧瓊正瞪大雙眼看著自己:“你做什麼夢了,嗷嗷叫,還出了一頭汗。”

他拿起頭櫃上的手錶一看,才四點半鐘。怎麼了,作這麼奇怪的夢?也許最近事情太多太雜,太緊張了。

兩個多月前,上官黎明因嚴重違紀違法接受組織調查,龐大的調查組兵分幾路奔赴全省各地。坊間傳言劉貞吉和上官黎明關係好才進位執掌市委,此次上官黎明落馬,劉貞吉難免瓜李之嫌。袁晉鵬發現,劉貞吉雖鎮定自若,但最近明顯消瘦了,甚至有了濃重的黑眼圈。這個年齡段的男人本來不容易瘦下來,劉貞吉或許夜不能寐。他實在想不到上官黎明的倒臺和劉貞吉有什麼瓜葛。如果有,至少不是晴川市委一把手任上。當然,劉貞吉不會無緣無故的失眠和焦慮,也許有不為人知的祕密。劉貞吉和他無話不談,卻很少提及和上官黎明或尹軍萍的交往。他想起李中孚曾經告訴他,尹軍萍帶著北京的田老闆在宋城收購鎢礦和製藥廠時,劉貞吉開了不少綠燈。劉貞吉是因為這個事夜不能寐嗎?

他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再次醒來時,已是豔陽高照。趕緊起洗漱,匆匆忙忙地去辦公室。昨天下午,劉貞吉交代說今天有事,早些到辦公室。走進劉貞吉辦公室,卻沒看到劉貞吉,只有車林林在收拾件。他看了看手錶,快到九點鐘。他正要拔打司機的電話,聽見走廊上傳來劉貞吉穩健的腳步聲。

劉貞吉一臉倦色地走進來:“今天是星期六,你們陪我回一趟隆興老家,去看看我的老父親、老母親。”

袁晉鵬驚呼:“好,好!我們一直想去拜見老爺子,您沒給機會啊。”

他心有疑惑,劉貞吉怎麼突然讓他和車林林陪著回去看父母。劉貞吉的父母親以前在縣實驗林場工作,退休後定居晴川。去年又搬回隆興老家劉坊村居住。

三九時節,明晃晃的陽光貌似強大,其實乏力。快到十點鐘,氣溫仍然只有六、七度。小車駛下高速公路,拐到鄉村公路上。這是一條竣工不久的水泥路,七米寬,六公里長。建設資金是劉貞吉找隆興市領導要來的。小車快速而平穩地行駛在公路上,劉貞吉坐直身子,朝公路兩旁張望。心想,不管怎麼說,總算為家鄉的父老鄉親辦了一件實事。

袁晉鵬說:“劉書記,您為家鄉人辦了一件大實事啊!”。

劉貞吉:“要感謝微微一笑隆興市政府,我只是代表村裡的老百姓反映大家的訴求。噯,最近論壇上有什麼訊息?”。

車林林說:“這兩天本地沒什麼值得討論的話題,多數人在議論這個貪官那個貪官接受調查的訊息。”

劉坊村是一個一百來戶人家的小村莊。村前有一條蜿蜒而過的小河,水清見底,偶爾能看到幾條小魚在水裡歡快地追逐嬉戲。村後是一座平地上陡然升起的小山,山上鬱鬱蔥蔥。劉家的三層小樓在村子的最東頭,與其他人的房子至少相隔四、五十米,房前是一塊一畝多的菜地,屋後是一口約摸半畝地大的小水塘,房子東面是一片毛竹林。袁晉鵬和車林林看罷嘖嘖稱讚,說是世外桃源。劉貞吉介紹說,這裡以前是荒山,老爺子回來後左整右整,弄成一個像模像樣的農家小院。聽到小車發動機的聲音,老爺子、老太太走出來,見是劉貞吉,笑容滿面。兩位老人年過古稀,滿頭白髮,但精神矍鑠。老爺子以前做過林場場長,見過世面,關心時政,和袁晉鵬、車林林相談甚歡。過了一會兒,劉貞吉幾個堂兄弟上門,要請劉貞吉吃飯。

誰料,在幾個堂兄弟爭執不下之際,村支書來了:“你們別爭,由我做東,你們作陪,我家殺了鵝和雞,代表全村父老鄉親感謝劉書記,幫我們修了水泥路。”

劉貞吉心想到哪個堂兄弟那裡都有厚此薄彼之嫌,便順水推舟答應村支書。

這頓飯吃得熱火朝天,十幾個人輪番向劉貞吉和袁晉鵬敬酒,搞得他們疲於應付。起初,袁晉鵬以為米酒沒什麼酒力,幾碗下肚,腹中翻江倒海,才意識到不好對付。劉貞吉知道家鄉的米酒厲害,可在家裡不能擺書記的架子,經不住自家兄弟的勸,幾個回合下來,也迷迷糊糊。下午四點多鐘,他們才從酒桌旁下來,踉踉蹌蹌上車。

劉貞吉有點舌頭打卷,嘆道:“唉!政壇冷暖如四季,親情常駐一日春。還是家鄉人、家裡人實在哦。外面就不是這樣,今天你在臺上,人家敬著你,下了臺,你狗屁不是。老話說,上臺的官,下臺的狗,就是這個意思。”

袁晉鵬附和道:“是喲,家鄉人淳樸!你幫他們做點事,他們要記你一輩子。”

劉貞吉眯上眼睛,好大一會兒才慢慢睜開,目視窗外:“上官黎明的案子有訊息傳出來,說是受賄幾千萬,十幾個。”

“啊!”袁晉鵬和車林林同時發出驚歎。

車林林習慣性地掏出手機,上網搜尋,很快找到相關的訊息:“論壇有人爆料,說他那些,要麼提了官,要麼賺了大錢。還有幾個做掮客介紹買官官賺得盆滿缽滿。有個女大學生畢業一年多就是幾百萬的身家。不過,入口網站還沒有這些訊息。”

劉貞吉又是一聲嘆息:“唉!哪裡想得到,上官黎明威風一時,怎麼就是過不了美人關呢!。”

“兒女情長溫柔鄉,英雄難過美人關。人都有弱點。上官黎明拼命搞女人,他老婆自然拼命撈錢斂財”袁晉鵬說。

“這兩年,反貪腐的力度加大了。每過幾天就有人被雙規、被批捕、被判刑。多少人夜夜難眠。坐在一起聊天,不是傳這個被調查,就是猜測那個掛了號。有人惶恐不安,也有人翹起腳看戲,巴不得看大戲。我沒事,經得起檢查,至少沒什麼大問題。當然,工作中非要挑毛病,也不敢打包票,那是水平能力問題。”劉貞吉舌頭有點打卷,說得含混不清。

袁晉鵬說:“劉書記,你一貫兩袖清風,能有什麼問題?肯定沒事!”

劉貞吉神情落寞,搖搖頭,自言自語:“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下次回來我還是市委一把手嗎?”

“書記,您想多了。能有什麼問題?!”車林林寬慰道。

劉貞吉默然不語,目光再次瞟向窗外。公路兩邊草木凋零,灰濛濛的,顯得冷寂而肅殺。

他若有所思,突然問:“你們知道朱勝嗎?”

袁晉鵬一臉茫然:“朱勝?不知道,沒聽說過。”

車林林也說:“不知道。”

劉貞吉嘆息一聲:“唉!你兩個才子不知道,那有幾個人關注啊?以前有個電視連續劇《大雪無痕》,總看過?”

袁晉鵬點了點頭:“看過,拍得不錯。”

車林林用手機搜尋朱勝的資訊,恍然大悟:“哦,朱勝是周密的原型。”

劉貞吉說:“朱勝不是沒有一點問題。人在官場,幾個人敢拍胸脯任何問題沒有。但他罪不至死。到底怎麼死的,說法很多,一個常務副市長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在世界上消失了。當然,現在法制比以前完備,這種事情不可能再出現了。”

車林林說:“網上為朱勝叫屈的聲音很多,他怎麼可能自殺呢?太可疑了。”

劉貞吉轉換話題:“現在反腐力度在不斷加大,很多領導幹部適應不過來。人心惶惶,不是議論這個人進去,就是懷疑那個人要出事。其實是自己心裡沒底,彷徨終日。有些人消極怠工,怕擔風險,什麼事也不拍板,對工作影響很大。甚至幾個局長撂挑子要求轉任局黨委書記,以前搶好位子,現在搶閒位子,反了。這種不好的苗頭一定要儘快糾正。”

“左說右說還是患得患失,有利可圖時攬權,風清氣正時圖清閒。心裡只有自己的小算盤,沒有一點黨性原則。該整一整。”袁晉鵬說。

車林林說:“祕書長,這還真不好界定。他出工不出力,做事磨洋工,你有什麼辦法?恐怕還得要制度管人。要儘快出臺新形勢下的幹部考核機制,獎優劣汰,否則不好辦。”

袁晉鵬點頭:“是啊,管理機制要跟上,考核指標要更新。”

沒聽到劉貞吉吭聲,袁晉鵬側過頭。見劉貞吉把頭枕在靠背上,張著嘴,閉著眼睛,似乎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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