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常家
金錢劍的威力來自於使用者本身，據說第一個創造金錢劍的前輩，一把金錢劍橫掃鬼窟。
我剛才每揮出一次，一道金光從劍身流竄出來，飛向女鬼，那些女鬼應聲而倒。
“徒兒啊，這把劍就給你了。”
我瞅了一眼醜了吧唧的劍，“師父，我有一把厲害的匕首，這把劍我就不要了。”
“哼，什麼匕首能比金錢劍厲害，師父說給你，你就拿著。”
可這把劍太大個了，想想著我出門那個這個，被人真把我當道姑了。
“特別棒的匕首，師父，我拿出來讓你看看哈。”
我剛拿出匕首，周圍升起一層濃霧，我感到自己彷彿站在雲端，身體飄在半空，腳下沒有踩的東西。
“啊，我不會掉下——”
去字沒有說完，我就看到自己從停車場的樓頂往下掉。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摔成爛泥時，一雙結實的手臂環住我的腰，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誰。
身體輕輕落在地上。
“女鬼都被你師父殺了？”
“沒啊。”被我殺了。
“啊——”
彭地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我看過去，是小白。
接著又一聲，是師父，兩者不同的是，小白臉朝地趴著，師父是站著。
“徒兒啊，你功力增長神速，連女鬼陣都給破了！”
伏宗覺得不可思議，低頭問，“你破的？”
“對，用你送的匕首。”
我把匕首拿出來炫耀，伏宗卻突然放開了，把重心全部放在他身上的我，差點摔倒，還在他迷途知返，又拉了我一把。
“先收起來。”
伏宗側過頭，匕首發出的白光似乎會刺傷他的眼睛，我連忙收起來。
“鈺兒還是學了道法，你逃不過。”
遠處傳來常晟的聲音，他倒在地上，嘴角流著血。
“弟弟！”
伏宗將我攬在懷裡，不許我走過去。
“他沒事。”
“我當然沒事，你不敢殺我。”
常晟站起來，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看到他的血，我竟然有一種衝動，那血彷彿就是我自己的，從我身上流出去。
“我勸你在靈殺沒找到你之前，你最好消失。”
“擔心我成為靈殺的人，被人控制？”
“如果不是你還有用，你以為你能活過今天？”
“我從來不在乎我能不能活下去！我在乎的只有鈺兒！”
常晟嘴角又開始流血。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她，杜瑤和杜一凡竟然會同意讓鈺兒和你在一起，但我不會！”
常晟似乎有些喪失理智，無論是女鬼陣還是厲鬼陣都被破了，而他又不是伏宗的對手，此時的他已經沒有後路。
“我為了她，不惜用自己的生命和她換命，為的就是讓她活下去，這個惡陣，源源不斷地為了提供陽壽，而我不過是為了能多陪她一段路程。鬼神大人，你以為自己愛她，可你終有一天會成為她的敵人，而我常家，無論做什麼都是為了她，我們才是永遠的同盟者。”
“換命？弟弟你，和我換命了？”
換命，小時候忘記聽誰提起過，說是如果小孩八字太輕，容易夭折，萬不得已的時候會請大師給小孩換一個福祿厚命。
但換命換命，用的是被人的陽壽，那麼被換命的那個小孩就會整合這個小孩的命運，早早夭折。
“是，是我自願跟你換。”
“你布的這個陣是為了給你自己延續陽壽？”
常晟點頭，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什麼好隱瞞。
“鈺兒，我只有一句話要跟你說，你身邊的鬼神大人是最不可信的，只有曦祖九家才是你最衷心的奴僕。”
“你的意識是，你……”
“不錯，常家是曦祖九家之一，姥姥第一個找到你，將你撫養長大。”
“你做的這些，我可以當做全部沒有發生過。”我在心裡告訴自己，常晟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我，為了讓我離開伏宗，他是害了人，但這些也是為了我，如果要怪罪，我是罪過最大的人，“只要你今天不要再害人，你還是我弟弟，至於你的陽壽，我可以和你換回來，我不能用
你的壽命活在這個世界上。”
“鈺兒，不行。”
伏宗抱著我的胳膊收緊，“我不答應。”
“我不想當一個小偷。”偷了別人的姥姥，還偷了別人的生命。
“可你一直都是，偷了我的心。”
常晟眼中流露出傷感，“姥姥把我送走的真正原因是，她不許我愛上你！”
“弟弟，你……”
瘋了，常晟簡直瘋了，他怎麼會喜歡我，他可是我弟弟啊。
這句表白異常突然，我不敢置信地望著他，這不是真的。
“曦祖九家的後人不能愛上自己的主子，是但是結盟的血誓，可是鈺兒，我真的喜歡你，憑什麼，這個害死你的男人都能喜歡你，我卻不能！”
“弟弟，我們是兄妹。”
“我們不是！從姥姥把你帶回家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
“既然是曦祖九家，就好好信守當時的承若，不該有非分之想。”伏宗拉著我離開。
師父和小白帶上法器跟著一起要走。
我回頭看常晟，他獨自站在停車場，有些估計。
突然想起被假路卓綁上車時，那通電話。
是了，是他打來的，那是的常晟也在猶豫，如果落到孟離手裡，會怎麼樣，他是想過救我出來，可最後還是放棄了。
走出大廈，我再次感到這個世界不真實起來，自己彷彿是在夢裡，剛才發生的一幕，彷彿是我做的一個夢。
我的弟弟，我的曦祖九家之一，為了達到目的，所使用的駭人手段。
“徒兒，你不要多想，那是他自己的選擇，和別人無關。”
伏宗開著車，師父和小白坐在後座。
“事情是由我而起，他的罪過，有我一半。”我感到有些累。
“同樣是曦祖九家，你認為杜一凡和常晟一樣嗎？”
伏宗問我，我回想著杜一凡在即使遇到孟子菲那樣的未婚妻時，也從來沒有想過害人。
“不一樣，但常晟是因為和我換命後，沒有陽壽才這樣。”
“如果杜一凡陽壽盡，他會選擇安然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