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找死不要緊,也不要拉上他們這群暗衛一起啊。所以不必端木陽下令,阿大直接下令讓兄弟好好地照顧照顧這群夜來者。
“給我捉活的,好好審!”
端木陽聽著就直接往廚房的方向走。這小東西怎麼就不聽他的話好好休息,居然給他跑廚房來了,不是故意讓他不省心麼。
他非得好好打一頓她的小屁屁,讓她長長記xing!
“你怎麼過來了,粥很快就熬好了,你先等等!”
江雲漪見端木陽過來不由微微一笑,方才趁著端木陽去洗浴時,她特地叫了他的暗衛詢問他這一路的情況,才知道他連續趕了幾天的路,幾乎都沒怎麼吃東西。
其實早在聽他自己說幾天幾夜沒吃沒喝時,她就想起身為他做點東西吃,可當時他那麼擔心她,她便沒有開口。
對於端木陽這個人她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只能做做這些她力所能及的事情讓他開心一下。
至於其它的,她相信以他的身份應該是不需要她的吧。
“我不是讓你歇著麼,你怎麼不聽話?”
端木陽這才知道他的丫頭是想為他熬粥喝,緊蹙的眉頭才微微展開,然知道她近日定然累壞了,還想著給他熬粥,心裡又感動又心疼。
至於剛才心裡想著看到她後要打她一頓的事兒早忘到九霄雲外了。此刻他的眼裡只有江雲漪為他熬的愛心粥。
以及江雲漪為他熬粥時,被那熱熱的蒸氣浸出的細汗,這個模樣的江雲漪讓端木陽覺得美極。
“今兒有客到訪,我就算想睡也睡不著啊!”
江雲漪邊注意看火,她給端木陽熬的是薏米紅豆粥,可以補氣血,養容顏。
端木陽多日沒有好好地吃過一頓飯,喝粥可以養他的脾胃,剛好廚房裡有泡好的紅豆,她就給他熬薏米紅豆粥。
如端木陽這樣的貴公子就應該被養得精神氣十足才能襯得上他的無雙之容,傾世之顏。
“不理他們,阿大會替你好好教訓的。粥好了麼,我餓了!”
端木陽一聽江雲漪是被那群夜來者給打擾的睡眠,自然把給他們恨上了。敢讓他的丫頭因此沒睡好,一會子不好好收拾他們,他就不是端木陽。
嗯,不過他現在最想的還是他的小漪漪給他熬的粥。他都多久沒吃到漪漪給他做的飯了,真是無比懷念哪。
“好啦,小心點喝,有些燙!”
江雲漪盛了一碗,小心地吹涼,然後才遞給端木陽,端木陽卻不肯接,江雲漪挑了挑眉,想著這傢伙不是想讓她喂他吧。
“啊?反正你也睡不著,那就餵我吧。”
端木陽張開嘴,瀲灩紅脣不點而朱,洗浴過後的容顏雖然帶著疲色,但絕美的五官讓他多了幾分以前沒有的楚楚之姿。
細細觀之,便見他一身月牙色繡紫羅蘭鑲邊長袍,腰釦同色紫羅蘭湘繡扣花腰帶,窄腰細身,往上看,精緻的下巴上抬,就能看見他令人垂涎的紅脣,張開的嘴就如一顆**人去品嚐紅色草莓,晶亮的眸了閃閃發著光,帶著最純粹的澈。
眸光轉到他如緞的長髮由同款的紫金冠冠起,如果忽略他眨巴著眼如小狗討食的模樣,你只會覺得他尊貴無比,無人可及!
這個死妖孽!又來**她!江雲漪端著碗,看著這張美到極致的臉,腦中就會不自覺地閃現出當初端木陽死皮賴臉地央著她給他做吃的可憐模樣。
這個人啊!
“你啊!”
江雲漪無奈極了,但還是沒有拒絕他的要求。就當是這個傢伙千里迢迢來看她的報酬吧。
一邊將粥吹涼,一邊一口一口地喂進端木陽張開的口中。可當江雲漪喂到第三勺時,就已經有些堅持不下去了。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笑,也不要這麼看著我啊。”
江雲漪撫額,微微皺了皺鼻子。這個傢伙用這麼好看的一雙桃花眼深情款款地凝著她,如何能不讓她心跳加速?
這麼美的一張臉時時刻刻對著她,還笑得那麼**,好似一朵迷迭香在你面前靜靜綻放,無時不刻都在引誘著你陪他一起沉淪。
如此,她怎麼還有心情喂粥啊!
“那,那我不笑了,你繼續餵我。”
端木陽沒吃到粥,就嘟起嘴,精緻的脣線抿起,如一朵綻放的花忽地收起了美麗的花瓣兒,清可見底的私桃花眸可憐巴巴地凝著她。
丫頭親自喂他吃飯,他一高興就笑了,有什麼不對麼?這個也能成為她不喂她吃飯的理由,真是太讓他難過,太讓他傷心!
“可是,可是我累了,不想動了。”
江雲漪避開他勾人的雙眸,誘人的俊顏,眸光一轉,想著這傢伙就會用這一招,他會用,難道她不會麼?
裝弱扮可憐,明明是女人的強項才是!
“那,那我餵你吧。來,張口!啊?”
端木陽搶過江雲漪端著的碗,學著江雲漪方才喂粥的樣子,先舀了一小勺,然後放在脣邊吹涼再送到江雲漪脣邊,瀲灩的雙眸帶著幾抹新奇地等著江雲漪吃下他親口吹的粥。
可能是因為從來沒幹過這種事,他做起來有些笨手笨腳,然那小心翼翼,仔細認真的模樣突然讓江雲漪有一種被人寵在心坎裡的暖意。
那暖意一直暖進了心坎裡,燙得她的心好似能著起火來。這個人是想用他的一切來感化她的心麼?
“行了!別鬧了,看看你哪有一個做主子的樣子哪。”
江雲漪心神微微恍惚,見他就那樣舉著勺子不動,忍不住嗔了端木陽一眼,這傢伙越玩越來勁了,外面打得熱火朝天,他們倆在廚房這是幹啥子哪。
“你吹的我都吃了,我吹的你居然不吃!”
端木陽不管這些,開始鬧脾氣,他就端著碗,舀著那一勺子粥,抿著脣凝著江雲漪,一動也不動,還微微地側了側好看的側臉,表示他在生氣。
丫頭啊,我要你在以後的生命裡,永遠記得有這麼一個人他願意為你放下所有的架子,親自餵你吃飯,只為在你的心裡佔有一席之地。
“我怕了你了!”
江雲漪撫額,張口將那一勺子粥給吃了,越看端木陽覺得他越像一個孩子,她是真被他打敗了。
“再吃一口!”
端木陽笑了,如春光一般燦爛,讓得這個普通的廚房都因他這一笑而奕奕生輝,剎那明媚。
他似乎喂上了癮,覺得這樣喂著江雲漪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所以江雲漪吃一口,他就喂一口,還不準江雲漪自己吃。
直至江雲漪把本來是要給他吃的小半碗粥全部吃完,端木陽才心滿意足收了碗,然後自己動手又盛了一碗,交給江雲漪。
“幹嘛?”
江雲漪見端木陽盛粥,以為他還想繼續玩,就打算奉陪他到底,卻沒想到端木陽會把粥端給她。
“我都把你餵飽了,可我還餓著呢。你得餵我!”
端木陽張開嘴,等著江雲漪餵給他吃。他已經好久好久沒吃到小丫頭給他熬的粥了,可今兒這粥的味道讓他覺得異常的甜。
“端木陽!”
江雲漪咬了咬脣,被端木陽這樣子搞得有些內傷,這傢伙多大了啊,居然還想著別人給他喂粥,有沒有搞錯。
“好了,逗你的。不過這是看在你太累的份上喲,以後是要還的。”
端木陽颳了江雲漪皺起來的小鼻子,眸子裡全是眼前這小女子可愛的小模樣。
自己端起碗自己吃,可卻再也沒有方才被人喂時那種極致的甜,但他知道這粥是江雲漪親自給他熬的,所以他要不浪費的吃完它。
“外面的打鬥聲已經停息了,我們出去看看吧。”
江雲漪聽著外面沒有方才那般熱鬧,知道阿大他們已經結束戰鬥,而端木陽吃了小半碗的粥,顯然已經半飽了,就幫他收了碗筷,打算出去看看。
“嗯,走吧。”
端木陽讓江雲漪先行,他後退兩步跟在她身後,以一種保護的姿態護著她的周身。
然還未等端木陽和江雲漪過來,阿大和阿二就匆匆來報,說前來探路的夜來者已經全部服毒自殺了,什麼都沒查出來。
“死了?”
江雲漪有些意外,這些人難不成是有什麼特別任務,否則怎麼可能一被抓住就自殺了呢。
“你們跟他們交手這麼久,難道看不出他們的武功路數,猜不出他們是什麼人?”
端木陽微微眯了眯眼,能讓阿大阿二他們都看不出門道的殺手,是不是證明他們的身份是見不得光的呢。
“屬下無能!不過主子說到這些人的武功路數,屬下倒是想到了一個人。”
阿大想了很久,才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但這些人只是武功路數跟那個人極像,卻不能證明這些人是他派來的。
“丫頭,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這件事我們明兒再談。好麼?”
端木陽聽到這個名字時愣了愣,但他並不準備把這事告訴江雲漪,因為這些人可能不是衝著她來的,而是為他而來,又或者兼而有之。
“好,那你也早點休息。”
江雲漪沒聽過阿大口中說的那個人,但見端木陽的表情,他知道這個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而這些黑衣人興許是衝著端木陽而來,她不好在這裡打擾他們。
“你讓三子把人派出去,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知道齋之事到底是有人設計陷害,還是真的是齋本身的問題。”
待江雲漪進去休息後,端木陽才把任務派下去。江雲漪的事就是他的事,這個時侯他的丫頭只需好好地休息,其它的事情都不必管。
“屬下明白。那這些人的身份主子是打算親自找那人核實,還是交給屬下去辦?”
端木陽的命令暗衛們自當聽從,只有今兒的夜襲如果真跟那人有關,由他們去,那人肯定不會給面子。
“你們把這些人的屍體送到他面前,以他的個xing一定很不喜歡被人這麼利用,我們剛好可以借用他的力量查查到底是誰敢在我的頭上動土。”
如果浣州沒有發生水患,他倒可以利用他的身份調動不少力量來幫江雲漪,可這樣的天災一碰上,官府的人肯定忙得焦頭爛額,定然很難幫到他。
但那個人就不一樣了,這大周朝的整條水路可全是他的人,若能讓他出手,那這一切就會簡單很多。
“屬下知道該怎麼做了。”
阿大阿二等人聽得端木陽如此說,轉念一想便明白了端木陽的意思。主子這是想借刀殺人哪。
第二天一早端木陽由於數日未眠,昨晚一沾枕頭就睡下了,到現在還沒有醒。
江雲漪端了親自熬的蓮子粥過來,想著端木陽肯定是累壞了,便沒有叫醒他,只是吩咐丫頭,待他醒來後,把粥熱一熱再給他送來,就先出門了。
江雲漪讓張虎給她備了車,她先去劉府拜訪了劉老爺。昨兒讓張虎送的兩封信中,其中有一封是給劉老爺的。
平縣這邊有設碼頭,是最靠近平江流域的一個縣,平江發大水,平縣自然成了重災區。
劉老爺的數十畝荷塘全數被淹了,荷塘被淹意味著,劉老爺多年的心血皆數被毀。
江雲漪到劉府的時侯,劉老爺正在遣散府中的下人。沒了荷塘,加上平江水患,劉府已經無力承擔這麼多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