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農家廚娘-----01 鐵森歸來


媳婦,我們結婚吧 宦妃傾城:九千歲駕到 我的籃神 狼性總裁要夠了沒 王府深院 第一夫人,豪寵小嬌妻 花少募妻 豪門交易:總裁,請剋制! 陳家三兒 黑帝的馴養計劃:女人太犀利 武傲重生 鐵筆春秋 朕的皇后是偽男:皇上,我會負責的 鸞鳳眷:第一賭妃 修魂師 月下鬼吹燈6:瀚海藏龍 惡魔在左天使在右 銀之機甲 新夏頌 元代野史
01 鐵森歸來

“你在叫我?”

蘭娘轉過身,看見一輛馬車停在正路中央,男子坐在車板上一手執著鞭子一手扯著韁繩,雙目遙遙望過來,瞳仁幽黑深邃。在村子裡,還是第一次見馬車呢。她雖不認識眼前的人,但見他能叫出自己的名字,想來是熟識的。

“可是有什麼事?”她臉上揚起了燦爛的笑。

男子目光靜靜地看著蘭娘。

良久

。良久。

蘭娘微微蹙眉。男子的裝扮雖簡約樸素,但見他沉穩模樣,行事不該這麼荒唐。既然識得她,便知道她是寡婦,有諸多避諱,又怎能這樣直愣愣的盯著她看!方才揚起的笑意漸漸地沉了下來,面色顯得有些嚴肅。

她還待開口說話,卻聽見身後有人打招呼。

“蘭娘,與誰說話呢?還不快些過去,等會兒洗衣裳都沒地兒了。”

況娘子方才站到池塘邊便見蘭娘站在那裡與人說話,隔得遠了,便也瞧不清楚那人是誰。她端著木盆邊走邊說的站到了蘭娘身旁,笑著說了兩句話,便轉頭看了過去。也不過剎那間——

“啊!鬼!”

況娘子尖聲喊了出來。

蘭娘見此,忙騰出一隻拉著況娘子,“大白天的,好好地人坐在那裡,怎麼會是鬼?”

況娘子連忙收回目光,有些急促的握緊蘭孃的手,聲音顫顫道:“你…蘭娘…難道你沒覺得…他與你那去了的丈夫李鐵森長得很像嗎?”

手被況娘子握得有些疼,卻也不及她嘴裡的那句話令蘭娘驚愣。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把目光從新挪到那男子身上。還真別說,仔細一瞧,石頭的模樣還真有幾分像他!想及此,蘭娘心神猛怔,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

男子跳下馬車,微微一笑,“況大姐,是我鐵森呢。”他說話時,那雙吸人的眼睛仍舊盯著蘭娘看。

況娘子扔有些怯意,不確定的道:“真是鐵森?你沒死?”她覺得,蘭娘這會兒的手勁兒比她的還大了,捏得她有些疼。

鐵森點點頭,“沒死,這不是大活人站在這裡嗎?怎麼會死了呢?”他從蘭孃的眼裡看見了各種情緒,卻偏偏沒有見其中有一絲欣喜。心,驀地像是拋入水面的一塊石頭,只在水面漾起一點水花,便沉入水底。

一去經年,物是人非。

就連這莊子村都變了…

……

蘭娘傻愣愣的坐在凳子上,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李鐵森雙膝跪地,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陳氏失而復得,早已激動地痛哭流涕,連忙伸手扶他起來,左右仔細打量,看了良久,摸著李鐵森的臉頰,緩緩道:“三兒瘦了。”

她像是個局外人看著這一切。

沒有激動,有的只剩下不知所措。死去的丈夫突然冒出來,她先前連一點點準備都沒有。這一刻,她卻只有木然的接受這一切?

小石頭依偎在蘭孃的膝蓋上,輕輕地扯了扯她的衣袖,仰起頭,清澈透亮的目光,惹得她心中一軟,聽他柔聲道:“娘,他真的是爹嗎?”

蘭娘輕輕地揉了揉小石頭的頭髮。那邊,陳氏已讓鐵森站了起來,衝著小石頭道:“石頭,快過來見你爹。”蘭娘抬起頭看著那站在足足有一米八的男子,目光剎那對視,蘭娘連忙收回目光,輕輕推了推小石頭。

鐵森見那眉宇間有些像他的小人兒邁著小步走了過來,他立在那裡,竟有一絲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那樣小的人兒。從沒曾想過,離開這麼多年後再回來,他竟是當爹的人了。

眼前浮現出蘭娘躲開目光的樣子…

“爹…”

小石頭叫出聲。這個詞,他一個人的時候,不知道叫過多少次。可當他站在面前那麼高,高的像一座山的男人時。他卻是遲遲才喊出了聲。

快六歲了,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叫出了這個詞。

不太遲,卻也不早了。

鐵森身子猛地一震,還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他低頭看著面前的小不點,小不點似乎對他還有些抗拒呢。心裡種種感覺,他辨不清,可唯一能夠辨清的,便是心裡的那絲喜悅。

當爹,感覺不壞呢。

鐵森笑笑,思索著怎樣與小不點說第一句話,“在家可有沒有乖乖的?”

小石頭道:“聽奶奶和孃的話,一直很乖的

。”

鐵森見他說得認真的模樣,不禁逗樂了。

他還待說話,卻已聽見外面有人叩門,村裡好多人聽見李鐵森活著回來了,都不肯相信,忙丟開手裡的活計,都跑過來看看。陳氏開門請了大家進來坐下,大家見真是李鐵森,不禁問了問,他這些年到底是在外面遇見了什麼事,為什麼兵役期限到了過後,沒有按時歸來,讓得大家都以為他已經命喪黃泉了…

蘭娘為了招待過來的村裡人,去廚房用盤子裝了幾盤油皮花生與五香瓜子出來,正把東西擺桌子上,聽聞大家問這話,也不免豎起耳朵,細細等著李鐵森的回答,卻遲遲沒有等來答案,不免抬頭看了過去。

鐵森像是陷入了沉思中,整個人坐在那裡,眉宇間帶著淡淡的憂愁。

胡二郎道:“好了,人好好地就行了,哪裡還用得著追問過去的那些煩心事。”

經他這麼一說,大家心中雖是好奇,卻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或許,那幾年李鐵森也過得不如意,又何必往人家傷口上面撒鹽呢。大家正笑笑,要揭過這話題時,鐵森卻開口說話了。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鐵森淡淡道:“北疆邊境,地處炎涼之地,常年沙塵滾滾,參兵打仗之人,日子又哪裡好過?雖說如今沒有戰爭,可邊境之地難免發生爭執…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多活一日是一日。我也算是運氣好的了,勉強能夠撿一條命回來。那裡,不知道是多少人丟了命。”

在座的人,都是跟莊稼打交道的人,又哪裡聽過這些,一時聞了這話,心中難免吃驚。

屋裡登時安靜了下來。

鐵森見大家這樣,卻也不開口繼續說下去了。那些年雖是辛苦不見光,但摸爬滾打,到底是堅持了下來。如今,他也好好的坐在家裡…就讓那些年,永遠的藏在心裡,再也不要揭開…

------題外話------

額,女主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著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