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已經接近白熱化,小白的速度再次提升,殘影之中不斷的出劍,而約翰遜已經有些跟不上他節奏的趨勢,總算是能夠看到一絲勝利的曙光了。
但是此時並不是能夠掉以輕心的時候,約翰遜脖子上掛著的六芒星環神眼標誌就可以給他和危險兩個字畫上等號。
神域的人從來都不是什麼能夠輕易搞定的泛泛之輩,周赤陽可是從他的頭兒李昔弘那裡得知,無論是在霍夫曼酒店裡他沒有親眼見到的所謂科學家,還有在周清嵐的墓地裡遭遇的另一個,都是擁有著極其恐怖的實力,甚至李昔弘和唐小蕊兩人連手都只能堪堪險勝。
約翰遜好像是受夠了墨守成規的防守,而在一旁站著觀戰的周赤陽,則是已經幾乎掌握了他防守的套路了,大多都是靠著他靈活和敏捷的身手來進行躲閃,並沒有華夏太極那樣四兩撥千斤的借力打力。
其實這樣的對手反而更難對付,周赤陽的速度並沒有優勢,他的優勢在於力量和爆發力,如果說他蓄力的攻擊一味的落空,不僅僅是耗費體力的問題,更可能因此而受到自己力量的反噬,由此受到嚴重的內傷。
這樣的烏龍並不是沒有先例,周赤陽已經吃過這樣的苦頭,此刻在動手之前更加是要小心謹慎了些。
到底上還是不上,這是一個問題,擺在周赤陽的面前讓他那並不太聰明的腦袋瓜兒在一時半會兒裡無從抉擇。
約翰遜已經轉做攻勢,他不光有靈敏的伸手,還有強大的力量,小白由攻轉守之後好不容易得來的一絲優勢瞬時間就蕩然無存,他的短劍越來越偏向於被動,實力的差距也越來越明顯。
這樣下去可不是什麼好事,小白的落敗只是時間的問題,周赤陽身居局外看著也是有些乾著急,神域的這個男人已經如此長的時間了都沒有露出過半點的破綻,沒有讓他有機可乘的發動攻擊。
而小白那又細又密的短劍攻擊還在繼續,他並不是
一個善於防守的人,越是快速的攻擊就能讓他越能夠處於安全之中。
迎著燈光周赤陽抬眼看去,小白那臉上本來就有些過於白皙的面板,這時候顯得有些粉撲粉撲的像是個女人,時不時的喘著氣,又向後退了兩三步,多開約翰遜打過來的一拳,原本他站著的長椅被生生的砸裂開成了兩段兒!
木屑橫飛之間,差點兒就飛進了小白的眼睛裡,他的短劍在身前揮舞著,快速的劍影雖說是擋住了木屑,卻讓他露出了極大的破綻!
“小心!”周赤陽大聲喊道,他擔心小白,並非是說他對小白有什麼非分之想,要知道小白可是貨真價實的爺們兒,雖然娘炮了點,我絕不是唐小蕊以前那樣女扮男裝,他們從小便認識的關係一清二楚。
小白雙腳交叉,在原地用力一點,短劍放在腰間就旋轉著跳躍而起,好像是直升機起飛那樣的方式,而他腰間的短劍就當做了螺旋槳,旋轉之間也給了他很好的防禦。
約翰遜擊來的拳頭越來越近,小白的防禦又僅僅是保持在他的上半身,如此還是留下了不曉得破綻。
只見約翰遜他以拳化爪,一把就要擒住小白的腳腕,真要是被他給抓住了,以他那怪異的力量,哪裡還有命在!
周赤陽站不住了,他也顧不得小白之前說的話,從腰間掏出他隨身佩戴的軍用匕首就扔了過去,他來不及過去解圍,但也算是給小白提供了掩護。
匕首飛速的旋轉著,嗖嗖的破空之聲傳來,這些不過都只是一眨眼都不到的功夫而已,小白那裡的戰局卻突然發生了逆轉!
只見小白身子在半空中做出一個難以置信的姿勢——他的身子幾乎就是平躺著,而雙腿雙腳都隨著他腰部而向上彎曲,幾乎成了一個U字,不光是躲開了約翰遜猛烈的一拳攻擊,更是又朝著約翰遜的胸前命門上刺出了一劍!
周赤陽看得目瞪口呆,好像他的營救顯得多餘得厲害,小白難不
成還見過瑜伽或者柔術什麼的不成?周赤陽心裡想著,連忙把這些不該有的莫名其妙的思維全部拋開了,如此關乎性命的戰鬥裡,他可不能吊兒郎當的對待,不然要是害得小白因此而死,他就算是抵命都不能抹點他心裡的愧疚和罪惡。
周赤陽的匕首攻擊的是約翰遜的右胸口,這是他的本能反應,沒有經過專門刻意的瞄準,但他也不會用匕首飛刀來殺死敵人,往往都會留一手。
反正右胸的肺部被刺穿之後也不可能還有命在,這樣不僅可以從生命進入倒計時的敵人口中套出點兒有用的情報,還能夠讓敵人死得不是那麼的舒心。
如果是刺穿了左胸的心臟部位,那裡是人體的命門所在,心臟的破損會導致急劇的內出血,長不過一分鐘短則不到二十秒,就能讓人一命嗚呼,這種的殺敵方式雖說是不拖泥帶水的快,但實際也僅僅是就像個屠夫一樣的了結性命,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如今就算是正面戰場也不可能會有多少大範圍的人員作戰,資訊情報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且周赤陽所在的特戰隊對手往往都不會是什麼好鳥,也不會是什麼小囉囉,直截了當的殺了反而會浪費或者誤事。
像周赤陽這樣對敵人右胸的攻擊,則可以在徹底讓敵人喪失戰鬥力之後,還留給敵人大概兩三分鐘的時間,在感覺到生命不斷流逝死亡不斷接近的時候,人會本能的產生強烈的求生欲還有巨大的恐懼,這些都是能夠套取有用情報的有利條件。
有的人說什麼人道主義,周赤陽這樣的人甚至連唾沫星子都懶得去浪費了來解釋,戰場本來就是殘酷和血腥的,就像華夏國有個姓雷的前輩說過的一句話,“對待階級敵人就要像秋風掃落葉般的無情。”
周赤陽把階級兩個字拿掉,也用不著那麼多修飾用的狀語,對待敵人,就是要無情,因為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句老話永遠可以作為任何一個戰場上的人的座右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