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昔弘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滿手血腥罪孽深重之人,他這樣的人又哪能期待還有什麼後代,這種生物本能傳宗接代的渴望,他們這種人也都已經早已經失去了。
越是不抱希望的時候得到希望的訊息,其實對人而言只會更加欣喜若狂,就像是撿了一張彩票卻意外中了個頭彩五百萬,這兩者之間的心情其實差別不大。
林書雅離開不過也才半個月而已,而他們上次發生關係,也是她離開的那個夜裡,她又是如何能夠確定是懷孕了,這個李昔弘來不及去思考,已經高興得跳起來了,圍著簡陋的小屋裡走來走去,看到什麼就想要一把抓下來。
不一會兒,地上已經撒了一地的大蒜幹辣椒和玉米棒子。
這種狂喜在李昔弘這輩子裡從來沒有過,嘴裡不自信的不住嘀咕著“我當爹了”之類的話,他再也不是什麼震驚世界的廢墟戰龍,也不起什麼神域的神徒,他只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而已。
電話那頭的林書雅一直都不住聲,任由李昔弘上竄下跳的折騰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了她要準備休息了,於是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昔弘看著電話螢幕坐立不安手足無措了又是好幾分鐘,這才算是稍稍有點兒平靜下來,壓制住了立馬飛去米蘭的衝動,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無論是陸君嫻身上的蠱毒,還有即將準備前去的加德滿都,都絕對不是什麼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都需要他全力以赴的對待。
聽到林書雅的訊息,他更是堅定了要和神域正面交鋒的念頭,要是不能解決了他們,那麼他自己乃至於這些比他性命還要的親人,那就永遠會生活在危險和威脅之中永無寧日。
作為任何一個準的父親而言,都不會希望自己的孩子生在這樣不穩定的局勢中。
等到李昔弘終於徹底恢復了理智時候,他才看見正坐在床邊一臉茫然看著他的陸君嫻。
還沒有洗漱打扮過的陸君嫻,依舊是美麗而端莊的。她的美不會因為惺忪的睡眼而褪色,
不會因為凌亂的長髮而減少,真正的素面朝天,自然是不會懼怕化妝品缺失時候的反差。
早餐是趙大娘熬的魚湯和她手工做的包子,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李昔弘吃得格外開懷,兩三口一個的吞了七八個包子,覺得這彷彿就是人間美味了,比帝都那聞名天下的慶豐包子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他還能和船老大談笑風生。
他並沒有把林書雅的訊息公諸於眾,他又不是什麼守不住話的大嘴巴,言多必失的道理他也知道,有時候什麼都不說,悶聲發大財才是最好的。
等到吃完早飯之後唐小蕊才出現,李昔弘並不擔心她餓著了,她常年都是如此神出鬼沒的,要是不能自給自足的話,估計都餓死無數次了,哪裡還能活到今天。
再次抵達唐家集的時候是上午九點半,恰巧趕上了三天一次的集市,十里八村的交易買賣都要集中在這裡,各式各樣的東西都有賣的,本來就不大的唐家集,此時是被趕集的村民們給擠了個滿滿當當。
生活就是這樣,你自以為自己很是重要,動不動就能搞個大新聞,可以能夠在現實當中翻江倒海,實際的事實卻能狠狠地扇你一耳光。
因為你那些引以為傲的作為,可能只是別人茶餘飯後的笑談而已,等到一覺醒來,誰還記得你那些狗屁光榮事蹟。
這就像是李昔弘之於唐家集,即便他昨天才在這裡弄得是人神共憤人人得而誅之的陣仗,到了今天卻卻又迅速的過氣成為了秋後的黃花。
他倒是不至於因此而覺得悵然若失,相反能夠少去更多的麻煩,才是更符合他的意思的。
陸君嫻一如既往的身嬌體弱,走了這麼一陣子路,臉上就像是用了好幾層胭脂水粉般的緋紅一片,還不住的輕喘著氣。
由於她的動作,讓陸君嫻的胸前起伏跌宕變得如同河裡翻滾的波濤。
李昔弘無意間看過去,視線正好是從她的頸下衣領口穿過,陸君嫻胸前那對並沒有被文胸束縛的飽滿,在這俯瞰的角度來
盡收眼底。
陸君嫻沒有發覺什麼異樣,她還無意識的挺了挺腰,那原本就如同兩隻倒扣著的白玉碗的兩處飽滿,更是顯得挺拔了幾分,而那山峰之頂綻開的兩處紅梅,也偶然間穿過了重重雲霧繚繞,露出些許本來面目。
男人都是喜愛攀登高峰的,那種征服天地俯視一切的征服感,是雄性動物夢寐以求的極致。
此刻李昔弘的心裡就想要攀登上陸君嫻的那兩座白雪皚皚的山峰,這種衝動讓他的心裡如同被點燃了無名的野火,又引燃了無法澆滅的離火燎原。
這火焰不斷的升騰,直衝雲霄,衝得李昔弘鼻腔裡跟著發熱,眼看著就要被衝出鼻血來,連忙就又移開了目光,轉而看著另一側的唐小蕊。
她胸前一馬平川的飛機場,絕對是消火的利器,再大的火氣都能被她給澆滅了。
平復了心裡的悸動之後,李昔弘才又對唐小蕊產生了深深的內疚,而唐小蕊則是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繼續前行了。
唐旭的宅子今天沒有關門,被那老女傭給打掃得乾乾淨淨的門口連一片落葉都沒有,都堆放在門口花壇旁邊,用火點燃了,此時還在冒著些許的黑煙。
這種鄉下地方也沒人來管不準焚燒秸稈之類的行為,這麼處理落葉也無可厚非,不然的話門口那茂盛的大葉榕黃果樹,徹底落葉都能落一大車,能往哪裡去處理掉。
沒人在門口侯著,昨天已經是說好了的,李昔弘不打招呼,就帶頭要往院子裡走。
可是剛踏出一步,就被唐小蕊連忙就拉了回來,隨後只見幾十枚青色的,拇指大小像是海膽一樣渾身是刺的東西從頭頂的橫樑上射出,落在李昔弘剛要踏足的地方。
“這是什麼?”李昔弘低頭去看,原來是他剛剛腳觸動了一根離地幾公分,像是蜘蛛絲一樣纖細的透明繩索,從而觸動了這個門上的陷阱。
唐小蕊隨意的用腳在那幾十枚暗器裡撥開了一條路來,隨口說到,“沒有淬毒的毒蒺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