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傑克眯起眼睛。
早就不滿這個老頭子了,現在竟然還敢說換掉他,這是在給他廢掉他的機會嗎?
“讓她道歉。”那長老指著北堂雪,想讓北堂雪給瑪麗小姐道歉。
這一指,讓原本就在氣頭上的北堂雪,怒意更盛,冷聲道:“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把你的爪子給我放下。”
“我就指你了,怎麼了?”北堂雪一直站在一邊不說話,他以為北堂雪依靠的只有傑克。柿子就要拿軟的捏,不是嗎?
“還真的是有種啊。”北堂雪輕笑著感嘆著這老頭子的不知死活。
“我可是給你機會了,別怪我!”北堂雪還在笑著。只不過在場的眾人在她的眼中看不到任何一點的笑意,甚至還會覺得自己的心頭有些發寒。
“你!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嗚嗚嗚……”剛剛還在叫囂著的長老瞬間倒下,在他的腹部,插著一柄一隻長的小巧飛刀。
眾人看看倒在地上的老者,當他們的目光再次一道北堂雪的身上的時候,心中是說不盡的寒意。沒有人知道該怎麼去面對這個笑意盈盈的女人。就算她是在笑著,還會給人徹骨的寒意。
這就是北堂雪。表面上看起來如雪一樣純淨,卻很容易凝結成冰。
看著到在地下的長老,傑克嘆了口氣,深深地看了一眼北堂雪,卻沒有再說些什麼。
指揮著別墅裡的人:“先把瑪麗小姐送回去,把長老送到內部的急救室。”他不敢讓長老去外面的醫院,這樣的話,北堂雪傷人的事情,很快就會走露。好在別墅裡還是有急救室的,醫生們也很專業,那個老傢伙還死不了。
處理好這一切,卻沒有人離開,所有人都想知道,捷克暉怎麼處置北堂雪。
誰知,傑克只是笑了笑,對北堂雪道;“謝謝你今天的手下留情。”
“……”
眾人無語,想了想瑪麗小姐的那兩條胳膊,又想了想剛剛倒地的長老
。這女人做了那樣的事情,難不成傑克打算放過他嗎?
“我希望不會有下一次,我要是再聽到別人侮辱我的民族,絕對不會是這麼簡單。這一次,我已經給足你面子了!”
北堂雪冷著臉說道。
她說的倒是實話,如果不是手下留情,那兩個傢伙還想活著嗎?不過,這個傑克還沒有那麼大的面子,如果不是他發現了她的車沒有方向盤,她才不會給他面子呢。
“恩,不會有下一次了。”傑克真摯的保證著,並再次對北堂雪表達了自己十二分的歉意。
“你這麼做,是在丟特納家族的臉,你知道嗎?”北堂雪走後,一個剛剛一直沉默著的老者開口了。
傑克輕輕的勾起嘴角,饒有興致的看著老者:“丟臉?你知道他是誰嗎?”
“她是誰?”老者本能的順著傑克的話接了下去。剛剛那個女子站在那裡的時候,就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勢,看起來就不像是普通人。
傑克輕笑著說道:“他是北堂家族的人。不過,她是北堂莫雨的妹妹,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我什麼意思吧。順便提醒你們一句,她和北堂莫雨是同一種人。北堂莫雨還和我說過,他妹妹,比他更恐怖!”
一句話,讓眾人如同驚弓之鳥,四散看來。
看著眾人那驚慌失措的背影,傑克嘲諷的勾起嘴角。這些就是他們這些長輩在意的,所謂的大家風範嗎?
北堂莫雨,你還真的是厲害呢。平時我拿他們都沒轍,現在僅僅是你的名字……
就把他們嚇成這樣……
“你真的不打算處置我?”北堂雪笑著看向傑克。如果她沒有猜錯,那應該是他的未婚妻吧。被她折磨成那樣,還不生氣嗎?
傑克笑笑;“我倒是想謝謝你,幫我解決一個麻煩
。”
在傑克轉身離開之前,北堂雪低沉著聲音,道:“我,不想看到那個女人輕鬆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傑克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不知道北堂雪的話,他應該如何對答。告訴她,自己會狠狠的收拾瑪麗小姐嗎,可那畢竟是他曾經的未婚妻,雖然,他對那個瑪麗小姐沒有半點感情,但是無論如何,那也是差點成為他的女人的人啊。
傑克,沒有回頭;“我答應不了你。”
北堂雪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對於傑克的話是毫不在意,“是嗎?既然你不願意替我收拾那個女人,那我就只好去收拾他的家族了。”
“面子上不要做得太過。”傑克叮嚀道。只要不是自己出手,別人怎麼對那個女人,對他來說還是無所謂的。
“那就由不得你了。”北堂雪輕笑著離開。這個男人還真的是很會白日做夢呢。真的以為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好東西都會是屬於他的嗎,真正的好東西,又怎麼可能留落到他的手裡呢?他一定不知道,剛剛的那個瑪麗小姐是假的,如果知道了是什麼反應呢?北堂雪覺得自己還真的是有點期待。
“您沒事吧。”雖然知道這個老傢伙純屬咎由自取,但是為了面子上大家都好看一些,傑克還是選擇了以繼承人的身份,來探望他的病情。
這麼做,有兩層深意。
第一,是想告訴他,不要試圖弄什麼小動作,他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督下。更不要想把他從家族第一順位繼承人的位置上拉下來。他的位置牢不可破,這個老傢伙的,也純屬痴人說夢。
第二,表示他對長老會的友善。雖然大部分的勢力都掌握在他的手裡,但是他也怕激怒了那些老傢伙之後,對方和他來個魚死網破,到時候雙方都得不到好處,那樣的話,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好啊。
“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躺在病**的老者,沒好氣的給了傑克一個白眼。這傢伙是不是沒有長眼睛啊,他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像是沒事嗎,像嗎,像嗎?
“我看您挺精神的。”傑克的眼中一絲寒意一閃而過,沒想到,到了現在,這老傢伙還敢對他那麼橫,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有什麼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