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南宮洛不正常!”北堂雪沉重的嘆了口氣。
秋雪險些被她氣笑:“這就是你的理由?你能不能告訴我,南宮洛正不正常,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嗎?”
“如果。”北堂雪頓了頓:“我是說如果,如果南宮洛的地道是挖到‘地獄’總部的呢?”
“切,怎麼可能?”秋雪覺得無語,這不是在自投羅網嗎。
“你聽我說。”北堂雪打斷了秋雪的嗤笑:“這並不是沒有可能的,我剛剛想了一下,如果是我,我會把真正的地道挖向哪裡,我的答案,是‘地獄’的總部
。”
“為什麼?”雖然還是不願意相信,但是秋雪的神色已經開始變得凝重了起來。此刻的她願意相信北堂雪說的這個假設,她相信她,不是那種有無放失的人。
“如果我想的沒錯,當年應該是南宮洛帶著兩三個人掩人耳目。‘獄方’的人得到這樣的訊息自然是震怒,之後不斷地派遣人,想要試圖將南宮洛幾人置於死地。當事情發展到一定的程度上,‘獄方’的本部一定會空虛的,那麼此刻,從這裡離開就是最好的選擇。”
“這……”聽到北堂雪的這種設定,秋雪也沉默了,開始考慮北堂雪說的這種假設的可能性。
“就算是事情是我猜的那樣,我們眼下還有個大麻煩。”
“什麼麻煩?”
“我知道是什麼。”東方夜雨大搖大擺的攬著小雪的香肩,走了進來。
“額?”北堂雪詫異的挑了挑眉:“說說看!”
“如果當年的事情真的和你猜想的一樣,那麼‘獄方’的人也不會是傻子,地道可能還是有機會的,但是,不會再讓你從哪裡出去。”
“恩。”北堂雪贊同的點了點頭:“我就是一直在考慮,我們是不是要自己挖一個出口?”
東方夜雨思量片刻,“想法可行,但是不是現在。我們走的時候帶上兩柄鐵鍬,現挖。”
“恩。”北堂雪笑著點頭:“那麼,現在,就差最後一件事情了。”
“什麼事情?”三人異口同聲的問道,換來的只有北堂雪那神祕的笑容。
“她還真的敢?”聽到屬下的報告,邪肆男子抽抽著嘴角:“你先下去吧。”他算是明白為什麼他會找上他,保她的命了。還真的是啥人找啥人,就算是想離開這裡,也要先鬧個雞飛狗跳。不過,現在想來,她也挺聰明,這麼快就想清楚了自己的意思。
“我們真的不需要過去嗎?”過了半晌,樹下忍不住推門問道
。上級的心思永遠是難猜的,但是他們已經死了那麼多的人,難道就不需要想辦法補救一下嗎?
“過去幹什麼,再等等,我就不信她能強到哪去。”男子不悅的說道。
這幾日他有派人監視著北堂雪,北堂雪只是在做著一些無用的計劃,並沒有弄出什麼實際的行動。他還以為會是那個叫做東方夜雨的男人來闖出去。現在看來,這次他們最後做出的人選竟然是北堂雪?
北堂雪,我想你也看出了我並沒有傷你之意吧。
只是……
真的不知道你做出這個決定之後,我是應該說你聰明,還是應該說你愚蠢。你真的覺得你能和當年的他一樣嗎,這次,你們是真的完了……
“我們走吧。”邪肆男子起身,看著自己的這雙手,有要沾血了呢,這次的物件還是好友想要守護的人。
手起!
刀落!
一道英氣勃發的聲音在人群中穿梭著,手下的刀,如同死神的鐮刀,毫不客氣的收割著人們的姓名。
‘獄方’好像有無數的人,北堂雪在一波又一波的人潮中奮鬥著。
北堂雪,活下來!
北堂雪在自己的心裡一遍遍的提醒著自己。
“這次,我不會再放過你了。”北堂雪抬眼,正是自己上次見過的那個邪肆男子。
輕輕的勾起嘴角,顛了顛自己手中的刀,道:“這次,我可不想靠什麼別人的人情了。我會向你證明,我想做的,我一定會做到。”
“拭目以待。”
兩道身影剛剛交錯,便火速分開。男子呆呆的看著北堂雪逃竄的背影,忍不住苦笑。
好吧,他們明明不是同一種人。他怎麼會想到用估量他的方法去,去估量她呢?
北堂雪的嘴角撩起一抹狡詐的微笑
。知道打不過你,傻子才和你打呢。打架的最好方式是什麼?
躲!
誰都找不找到你,等到他們筋疲力盡了,還不是任你威風的時候?
北堂雪的嘴角掛著一抹‘我果然很聰明’的微笑,熟練地從一個死屍的身上拔下衣服,之後換到自己的身上。
“東方。”
當身上道道血痕的北堂雪倒在東方夜雨他們面前的時候,幾人的眼中無不瑩潤著淚珠。
東方夜雨將小雪交給秋雪,對著她道:“跟著我走看,現在這裡還不是很安全,而且這個傢伙,需要急救。”
“是你?”
北堂莫雨正好出來一趟,就接到電話說自己的小妹在搶救的訊息,便趕忙趕了過來。看到門口的東方夜雨怔了一下。
面對著自己的好友,東方夜雨也是忍不住一陣內疚:“抱歉,如果不是因為我們……”
北堂莫雨無奈的揮了揮手,道:“其實,我想知道的是,你們是不是試圖學南宮洛了?”
“嗯。”東方夜雨點了點頭,看向急救室的時候,滿是傾佩的眼神:“我真的沒有想過,他自己一個人,竟然真的能活著出來。”
北堂莫雨搖頭嘆氣:“你未免太高看我這個妹妹了,我想這次,應該是有人要保她。”
“保她?”東方夜雨怔了一下,難道不是他們靠著自己的實力,出來的嗎?
看著他那副天真的樣子,北堂莫雨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有的事情,要比你們想象中的複雜許多,以後就不要再想了,有的事情,你們真的不合適知道的太多。”
“那她呢?”東方夜雨問道。
“她?”北堂莫雨苦笑,“她愛上了自己不該愛的人,就必須要付出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