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雪呆愣的看著剛剛還在為找到他們二人而興奮的人倒在原地。
北堂雪微笑著擺弄著手中的東西,小雪再次看向她的眼神,卻帶滿了驚恐。看著身邊這個女人,無奈的說道:“你是不是早就盯上他們了。”
北堂雪無所謂的搖了搖頭:“算不上盯上,只不過來這裡第一天的時候,這幾個人有參加圍毆東方夜雨的行動
。”
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北堂雪笑得異常開心:“說句實話,如果不是在這樣的地方遇到這幾個小傢伙的話,我恐怕還會將這幾個小傢伙收入門下做徒弟呢。”
“做徒弟?”
小雪被北堂雪繞得越來越迷糊:“怎麼又扯到收徒上去了?”
北堂雪笑著,卻給人感覺是異常的悲傷。
“我只是覺得,這幾個人和我的作戰方式很像,如果他們今天沒有選擇這該死的偷襲,沒準他們真的已經是我的徒弟了呢。”
“你不是在開玩笑嗎?”小雪震驚的看著北堂雪,她還以為她是在開玩笑呢。
北堂雪搖搖頭:“我從來就不是那種堂堂正正的人,我也不想做那種堂堂正正的人。無論用什麼方法,笑到最後的,才是真正的贏家。我不會計較過程,但是結果,必須是我要的那個結果。”
小雪還想說些什麼,北堂雪的眼神卻閃過了一絲驚慌。拉著小雪跳上房梁:“丫的,這群小子還真狠啊,炸藥都用上了。”
“不過……”
北堂雪摸了摸下巴,迷茫道:“他們這是從哪裡弄出來的呢?”
“先跑吧。”看著定時炸彈上的時間,小雪也忍不住暗中心驚。如果今天北堂雪沒有發現,那麼他們……
想想就覺得後果是不堪設想!
“你們怎麼了?”東方夜雨在自己的院子裡連著剛剛想出的閃躲不怕,卻發現兩人狼狽萬分的進來了。
北堂雪把手中的小雪甩給他,道:“保護好她。”
東方夜雨會心一笑:“沒問題的,相信我。”
在對戰眾人的時候,北堂雪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相信你?我還不如去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呢。”
“你還真的不客氣啊
。”
東方夜雨把小雪安置到安全的地方,便上前去幫忙。就算是他們二人聯手,都有些接不住這樣的攻擊。
“這是磕了興奮劑了吧?”東方夜雨暗暗抱怨著。
“我哪知道,不過今天的來勢真的不小啊。”
在這個地下城市中,兩人無疑是一霸。就算是很多人恨他們恨得牙癢癢,但是也沒有什麼時候對他們這樣攻擊的,二人總覺得有什麼事情不對。
突然,北堂雪發現了他們一直注視著的方向。暗叫不好,對著東方夜雨道:“他們的目標是小雪。”
“那你怎麼辦?”雖然真的很像就這樣去保護自己的愛人,但是本能上,東方夜雨還是覺得自己這樣做有點不地道。
“我不會有事的。”北堂雪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她又不是傻子,打不過她不會跑嗎?現在小雪比較重要好不好啊。
“真的沒事?”雖然這樣,但是東方夜雨還是表示了他自己的擔心。
北堂雪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東方夜雨,你能不能不要在那裡娘們兮兮的,我告訴你,小雪今天要是出了什麼事情,老孃唯你是問。”
“……得了,爺走了!”東方夜雨知道自己再在這裡也是惹人嫌了,轉身跑去保護自己的心愛的人去了。
“你……”北堂雪的胳膊給人劃傷了,她震驚的看著那一幕。剛剛還和她們笑著交談的小雪,竟然給了東方夜雨致命的一擊。
身邊圍攻著北堂雪的人,見小雪走上前來,也都是一鞠躬,之後便就退下了。
“為什麼?”東方夜雨不甘心的看著那道身影,那明明是自己用生命都要保護的人,為什麼,他不懂。
反倒是北堂雪反而笑了出來:“真的小學,在昨天晚上就死了吧。你只是覺得,你拿不下東方夜雨,之後一直在暗處操控著她的屍身,直到現在,你才算是真正的用自己的姿態出現,我說的沒錯嗎?”
北堂雪傲然屹立在庭院之中,她相信他自己的判斷
。
“知道了,為什麼不阻止呢?”女子笑著看著她,他們卻都知道,這不是小雪了。
“我阻止不了的。”北堂雪淺笑著看著身前的女人,將目光移到一邊的東方夜雨身上,對女子笑道:“你是不是覺得,他會為了我沒有保護好小雪而和我決鬥。”
酷似小雪的女子,聳了聳肩:“就算他想,現在也沒有這個能力了吧。”
北堂雪淡笑著:“那可未必,東方夜雨,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
東方夜雨無趣的起身:“你就不能晚點揭穿我嗎,你這樣真的很無趣,你知不知道。”
女子僵硬著身軀,沒想到自己的計劃竟然就這樣功虧一簣:“什麼時候發現的?”
“我們都不是傻子。”東方夜雨嬉笑著陳述著一個事實。
女子苦笑。是啊,他們都不是傻子,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傻子,兩個大家族的傑出子弟,又怎麼可能會是這麼好騙的呢?
“能不能告訴我,究竟是哪裡出了錯?”女子想破頭腦也想不明白,自己竟就是什麼地方漏了馬腳。
北堂雪還是笑著,那笑容在女子的眼中看起來卻是那樣的欠揍:“這都不願意告訴我嗎?那你們就死吧。”
“看了這麼久的戲,你就不打算出來解決一下子你自己惹出的麻煩嗎?”北堂雪對天翻了個白眼,這丫頭還真的是不夠意思啊。自己幫了她那麼多,她倒好,乾脆躲到一邊看戲去了。
“你……”女子順著北堂雪的視線轉過身去,當她看到背後的人的時候,表情和見到鬼差不多。
“好久不見。”小雪淺笑著和女子問好:“你還是這麼恨我。”
“這是怎麼回事?”東方夜雨被這一幕弄得莫名其妙,他只記得北堂雪給他的字條上讓他穿上防彈衣和在胸前繫上血袋,難道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