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饒命啊!陛下饒命!”兩個太醫癱倒在地,頃刻之間,腦袋就要搬家。
“皇兄,你何必為難他們兩個呢,皇嫂的傷的確很重,並不是他們能醫治的,隨我過來看。”南宮昊走到床邊,“綠珠,把娘娘的傷給陛下看一下。”
南宮墨餘怒未消的跟著來到床邊,隨著綠珠揭開喬靈兒的衣服,他吃驚的看到那兩個掌印,沒有醇厚的內力絕對做不到,是誰傷了她?
“陛下,這有一張藥方,可以交給他們去辦。”夜影把藥單遞給南宮墨,他接過來後,上面的字龍飛鳳舞,看不懂寫的是什麼“你們兩個下去吧,照單子上寫的去做!”
“臣遵旨,謝陛下,謝王爺。”撿回命的兩個太醫拿著藥單退了下去,走到門外才敢擦汗,兩個人不住的感嘆,伴君如伴虎啊。
“臣弟也先告退了,稍晚些再來看皇嫂。”南宮昊看出夜影有事稟告,但礙於自己在場,才沒有開口,他只好識趣的自動告退。
“夜影,到底怎麼回事?”見已經沒有不相干的人,南宮墨問道“是誰打傷娘娘的?”
“回陛下,臣只看見一個背影,不知道是誰。”夜影將自己知道的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臣趕到時,兩個人正在交戰,娘娘已經受傷昏迷,那個黑衣人跑了,白衣人把娘娘救了回來,剛才的藥單就是他開的,他好像去拿什麼東西,臣判斷他很快就會回來。”
穿斗篷的黑衣人,那不是與綠珠講的一樣,是同一個人嗎?她去假山那裡做什麼,與黑衣人碰面?那為何還要被打傷,滅口?白衣人又是誰,與她認識?太多的疑問充斥著南宮墨的頭腦。
“綠珠,到底怎麼回事,還不快說!”南宮墨臉色陰沉,厲聲質問到。
綠珠嚇的跪倒在地,哽咽著說道“陛下,奴婢該死,都是奴婢害了娘娘!”
“你們為何去假山,是去與你們七殺的主子碰面嗎?”南宮墨的聲音森寒入骨,眸光犀利如電。
“不是的,陛下,”綠珠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是娘娘想自己抓住那個來取訊息的人,本來,娘娘讓我在外面接應,聽到動靜就去找夜影將軍,好將那個人捉住,可我被人打暈了,是夜影將軍把我救醒,可,可還是晚了一步,娘娘受傷了---”綠珠說道後面泣不成聲。
“胡鬧!”這個女人看起來挺機靈聰明,怎麼卻如此愚蠢,沒有武功卻妄想拖住對方,簡直是愚蠢之極“那個白衣人是誰?”
“奴婢不知道,從來沒見過,不過,他想救娘娘,還懂醫術,剛才留下藥丸,讓奴婢檢查娘娘是否還有其它地方受傷。”說著綠珠將手中的瓷瓶高舉過頭頂。
“陛下,綠珠沒有撒謊,臣可以作證。”
“夜影,你去假山那裡檢視,是否有其它線索。”夜影領命退了出去,南宮墨來到床邊“綠珠,你起來去檢查一下你頭上的傷。”
“謝陛下,奴婢沒事,奴婢幫娘娘檢查傷口。”綠珠走過來,猶豫著繼續檢查,兩個人震驚的看到喬靈兒的小腹上,一個腳掌大小青紫的印記,南宮墨擰著眉將藥捏碎撒在上面,將喬靈兒側躺後,又看到她後背上暗紫色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