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不知道他有沒有在想我。
雖然只是短暫的接觸了一下,我還是能感覺出,他是一個很內斂的男人。
心靜如水,很少將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
也就是說,他應該是個城府很深的男人。
不像李宇航,喜怒哀樂都喜歡放在臉上。
溜冰鞋舞蹈表演了幾天之後,我又琢磨起了新的花樣。
在漫天的花雨中,我手裡抓住一根絲帶,從二樓飛身而下。
頓時,全場一片的尖叫聲。
我在空中享受著高空彈跳般的快感,低吟淺唱,將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帶到了**。
落在了地上之後,我悄悄解開了系在腰上的繩子。
一曲《紅豆》,讓所有人都驚豔萬分。
正唱得很開心,突然一個人衝上了舞臺,一把將我的手抓住。
勒得我生疼。
我看著他的臉,竟然是李宇航。
咳咳咳,我眨眨眼睛,竭力讓自己鎮定。
“這位公子,請自重。”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帶著難以說清楚的神情。
“夏侯翩翩!你又在玩什麼鬼花招?”
“這位公子,我叫傾城,不是夏侯翩翩。”
我說著,將眼光輕輕往下面挪了挪。
故作冷笑地說道:“難道公子之前也是這樣吃女孩子的豆腐的?”
李宇航咬著牙,眼睛中似乎要噴火。
看得出,他此刻是非常的憤怒。
憤怒就憤怒吧,我就是不承認,他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這時候,有幾個男人在下面開始起鬨了。
“二哥,將這大美妞帶回家。”
“是啊,二哥,這小妞這麼水靈靈的,一定很新鮮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