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要傻乎乎地站在那裡等著?
我憤怒地說道:“你說話真的強詞奪理,你一聲不響地走了,我不自己走怎麼辦?”
他有點無辜地說道:“我想哄你開心,所以就一聲不響地飛身去抓那個大鳥,但是沒想到你這麼大膽,看不見還敢到處跑。”
我將臉一昂,說道:“誰知道你是不是看見了哪個漂亮的小醫女,所以跑過去調戲人家了?我在這裡等到什麼時候呢?”
“難道在你的心裡,我是這麼的齷齪?”
“豈止啊,簡直是比現在更齷齪啊,你不知道啊,自從你上次找歌姬,我就已經徹底地將你看透了。”
我的聲音中明顯地帶著一絲怪怪的感覺。
那種感覺讓我有點感覺到悲哀。
“那次,不過是心情不好,想發洩一下罷了。”
他的聲音軟軟的,有著從未有過的慵懶。
這個死男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說出這麼慵懶的聲音來。
渾身溼黏黏的,我感覺很不舒服,就說道:“喂,很難受耶。”
他說道:“你趕緊洗個澡換身衣服吧。”
我怎麼感覺他的聲音中帶著不大尋常的感覺?
莫不成他想偷看?
我皺皺眉頭,感覺我不嫁給他,似乎都不成了。
這樣被他看來看去,都快給看成習慣動作了。
他又說道:“難不成,你覺得這樣很舒服?”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是在想怎麼才能不被你偷看。”
“咳咳咳,你覺得我會想要偷看你洗澡?”
他用很疑慮的口吻問著。
“難道不是麼?”
我很不屑地回答,風拂過我溼漉漉的髮絲。
在風中輕輕飄動,弄得我的臉非常難受。
我的回答對他的傷害似乎比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