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冒牌太子妃-----正文_第94章絕望


都市超級醫生 一品頑妃:狂拽王爺別亂來 農家娘子,摳門相公滾出去 匿愛,攻身為上 危險之戀 無限寵妻:總裁你好壞 狼性總裁請放手 誤惹邪魅總裁 食香 萬古神帝 鎮壓諸天 本座東方不敗 娶個女鬼老婆 機甲觸手時 高冷王爺暖寵逃妻 三年婚癢 少年足球 星空下女孩的祕密 煞費心姬 首席溜卿
正文_第94章絕望

一記手刀砍在越清河的後頸,越清河所有的希望合上了眼。

“咦,太子殿下?您怎麼從明華殿過來了?”來人是藍亭音,對著迎面走來步子有些奇怪的太子問道,走近了才看見太子一張臉青得不能再青,藍亭音立刻收了嘴,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太子,似乎誰再多說一句話,就會觸犯到太子的底線,被凌遲。

果然,太子只是瞟了他一眼,理也沒理,離開了。

太子去的地方,好像是,內朝?他趕著去找哪位重要的官員嗎?藍亭音在心裡猜想。

瀟風看著昏迷過去的越清河,不禁為她傷心。

在自己的大好日子裡,她卻被迫和相愛的人分離。

但這樣做,她不後悔。她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是什麼,晉越兩國的關係,怎麼能因為她的一己私慾而破壞。

所以,她必須制止這樣的事情發生。

望著昏睡的越清河臉上鮮紅的掌印,瀟風鼻子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太子怎麼突然來了?”

馮壬站起身,看著踢開門的太子心下驚疑。太子一向謙和有禮,怎麼今天突然做出這種舉動。

“白陵是誰?白陵是誰!快給我查!!!”夜琓怒不可遏,又是一腳踹飛了一張太師椅。

馮壬何曾見過這樣的太子,饒是一向死人臉的他,也忙道:“好!好!臣馬上去辦。”

看這樣的怒氣,白陵必定是得罪太子不淺,以太子的脾氣,這個人應該活不過三刻。

瀟風靜靜地守了一會,門突然被重重地推開了。

瀟風扭頭一看,頓時大驚:“太子!怎麼是你!”

夜琓面無表情地走進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躺著的越清河。

“太子妃剛剛太累了所以睡下了……”瀟風試圖解釋。

然而太子只一個眼神就讓瀟風心驚再不敢開口,那凌厲的眼神掃過她,毫不掩飾地譏諷“本宮該慶幸,太子妃身邊有你這樣忠心耿耿的奴婢。”

然而話語裡卻帶著心酸,瀟風認命的低下頭,“任憑太子處罰。”

瀟風做好了一切準備,卻只等到滿室的沉默。

“讓她去。”

低啞的男子聲音傳入她的耳朵。

“什麼?”瀟風不可置信震驚地抬頭。

“讓她走,去她想去的地方。”夜琓面上無任何表情,卻讓瀟風覺得恐怖。

“殿下……”

“既然她這麼喜歡那個叫白陵的,本宮便成全她。”夜琓面無表情地說完,轉身離開。

“太子殿下!您真的答應……”瀟風覺得她聽到了這輩子最不可能聽見的話。

“她想要的,我都會給。”夜琓頓住腳。說完,再不猶豫,離開。

瀟風看著他的背影,覺得這個男人讓她看不透,他的背影似乎很瀟灑,又似乎很沉重,甚至,很不捨。

越清河幽幽睜開眼,看見的是瀟風複雜看著她的眼神。

“你走吧。”

“什麼?”

震驚?我剛剛經歷了甚於你百倍的震驚。瀟風在心

裡這樣想。站起身,將重新收拾了的包袱遞給她,“你快去吧,遲了,我就反悔了。”

“瀟風!”只一句呼喚,再也不說不出話來,越清河眼眶蓄淚。緊緊地抱著那個包袱。

最終,翻身起床,站起身的時候,頭暈了一下,但是很快又穩住。

“你……你還好嗎?”瀟風清楚自己下手的力度,她拿出了全力。

“沒事!你不用擔心我!”越清河說完,感激地一笑。匆匆往門外跑去。

天色黑壓壓的,根本辨別不了時辰。

越清河在心裡絕望地想,自己到底昏過去過久,現在已經過了那個時候了嗎?

臉上還有清晰的掌印疼痛,頭也很暈。腳下卻更快了。

匆匆趕到康定門,卻空無一人。越清河傻了眼,往四周轉看一圈。一個人也沒有。

怎麼可能!一定是時間還沒到,所以白陵還沒來。

對,一定是這樣。越清河在心裡安慰自己。

她抱著那包首飾,站在門口,不停地張望著。

遠處,在她看不見的視覺範圍裡,另一個人也沉默而冷靜地看著這邊。

一道閃電劃亮天空。

醞釀了一整天的雨終於澆了下來。

嘩啦啦傾盆而下。

越清河被澆成了落湯雞,全身一下子就沒一塊乾的地方了。

小白小白小白……

越清河在心裡默唸,雨勢很大,沒想到秋天也會下這樣的大雨。視線被雨模糊了,她還是堅定不移地站在雨裡,等待著那個人的到來。

雨很快變小了,然而淅淅瀝瀝地卻沒有停。

越清河開始覺得渾身發冷,果然是秋天的雨,帶著涼意,風一吹,黏在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很不舒服。

沒關係,再等一會,再等一會他就來了。越清河這樣安慰自己,不停地揉著起了雞皮疙瘩的手臂。

雨下過之後,天微微明亮起來。然而,很快又黑下去。

越清河知道,這是因為真的天黑了。

心裡那盞希望的燈搖曳著,始終不肯熄滅。

越清河固執地站在那,等著,半個時辰過去了,一個時辰過去了。

天徹底黑下來了。

然而,卻沒有人來。

一聲偶爾路過的貓在夜空中叫了一聲,幽綠的眼睛在黑夜了閃著奇異的光彩。它好奇地豎起尾巴,看著這個一動不動的人,又叫了兩聲:“喵嗚~”

越清河這下終於清醒過來了。

他沒來。

他不會再來了。

越清河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東宮時,所有人都用奇異的眼神看著她,尤其是瀟風,一句你怎麼回來了險些在眾人面前問出口。

“我只是回來還東西的。”

越清河疲憊地笑笑,她再也沒有臉,回來這裡了。

然而,手裡的這包東西,她要還回來。

因為,這不是屬於她的,不屬於她的東西,她不該拿,為什麼這個道理她現在才懂呢?

“你淋溼了。”

太子不知何時

跟在她身後,問出這一句。

“你也是。”越清河也不回頭,就這樣說出來,有些東西,不要親眼驗證,也能知道。

“你放心,直接將我打入冷宮吧,我不會反抗的。”

越清河死心了,推開臥室的門,要將東西放到梳妝檯去。

“在你心裡,我就是這麼無情的一個人?”

夜琓跟著她進門,看著她將首飾放回梳妝檯,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可是,已經沒有人回答他了,越清河放了之後,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終於倒了下去。

夜琓反應很快地上前一接,卻又在即將倒在他手上時退卻地一鬆。

那人倒在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應該,叫太醫的。

夜琓怔怔地看著地上的人,心裡閃過這樣一句話,然而,他什麼也沒做,只看著她,沉默地看著她。

最後,他踉踉蹌蹌地離開了這個地方。他要去哪他不知道,他應該做什麼他也不知道。

他內心空蕩蕩的,好像少了一塊什麼東西。

夜琓覺得這感覺真奇特,好像倒在地上失去知覺的人是他一樣。

他失聲笑了出來。

笑聲迴盪在這寂曠的夜空,詭異而悲滄。

流訟苑裡,黃花滿地,落葉枯損,秋意涼徹人心,捲起無盡疲倦。

在這一小方天地裡,夜琓獨自一人喝著酒,一杯接一杯,一口接一口,他從來不是一個失去理智的人,縱是心裡有無數怒火要發出,卻也能不在表面上流露。

然而,想起了在那個人面前,將一層層防備卸下,瞋痴怒喜,一覽無餘,卻換得如今孑身獨醉的淒涼。

夜琓心裡那腔怒火又騰地燃起來,狠狠將一杯酒倒入口中。

“越清河!”將那人名字念出,伴隨著狠狠一擲的碎裂聲,杯子被摔得粉碎。

“喲,太子殿下,怎麼生這麼大的氣呢?”

一個聲音帶著譏諷從身後傳來,夜琓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那位膽大妄為的恭王。

一隻鞋踏上碎裂在地上的杯子,用力碾壓,直到碎片變為粉末,夜讓嘴角勾起笑:“太子哥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討厭一樣東西,怎麼能只將它摔了就了事呢?還須像我這樣,直接碾成灰,再扔到看不見的位置為好啊。”

“誰許你進來的?”夜琓的聲音冰冷,依舊沒有看夜讓一眼。

夜讓仔細盯著他,不放過他的任何一絲表情,最後疏忽一笑,“太子哥哥為情所傷,做弟弟的自然要趕進宮來勸慰一番了。”

夜讓以為夜琓必定會對自己一番冷嘲熱諷的話有所反應,然而沒有,夜琓將另一個杯子中注滿酒,自顧自喝了一杯,對剛才才問的那句也似乎忘了。

夜讓心裡突然很憤怒,但這憤怒又實在無處可發。只一瞬間,夜讓就將這怒氣隱忍下去,換了另一種方式,他最為常用的方式。

夜琓聽見夜讓用一種最熟悉的語氣,用盡嘲諷在他耳邊說:

稽核:admin 時間:07 8 2015 10:33AM ..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