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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太子妃-----正文_第64章捫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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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4章捫心問

越清河覺得自己的臉一定要紅爆了,說完她就後悔了,作為一個女孩子,怎麼能如此不矜持呢?居然提出同寢的要求,這這這,簡直有違傳統。

越清河將臉垂到了脖子下,不敢看夜琓的反應,一時間安靜了好半天,聽到面前人輕輕淡淡一句話。“今夜我還有其他事,太子妃還是一個人宿罷。”

越清河聽見了一干宮女的抽氣聲。

太子他,居然拒絕了太子妃!!!

慢慢抬起頭,因羞恥和不敢相信種種複雜情緒編排下的臉色發白,越清河看見夜琓不緊不慢地吃著飯,並未再多發一言。

他,這是,拒絕她了?

一瞬間,無數念頭在心裡閃過,他真的不舉?他為了他喜歡的那個女人守身如玉?他不想與她發生關係是因為她是越國公主?他……

無數混亂的念頭一齊湧上來,越清河勉強鎮定的手去夾那塊她看中好久的肉片,然而手還沒伸出去就在微微發抖了。

越清河,鎮定一點,不就是丟臉嗎?這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你要鎮定點表現,說自己是開玩笑的,快說啊!

然而,越清河拼命強迫自己鎮定,反而鎮定不了,最終,她深吸一口氣,勉強露出一個笑,“太子,我吃好了,你慢慢吃。我先去睡覺了。”

然後忙不迭地離開,連他的許可都沒聽,落荒而逃。

夜琓依舊沒有別的表情,只是夾菜的手微微一頓,然後,輕輕地,輕輕地將袖子滑到手背上,蓋住了那幾乎是在一瞬間長滿手背的,一塊塊癬疤一樣的紅色顆粒物。

你是不是瘋了?居然會跟他說希望他留下來同宿的話!

你忘記了宋雲的事情是不是,你忘記他前一步答應你放她走,後一步就殺了他們全家的事情是不是?

你忘記了新婚夜他怎麼待你的?也忘記了他之前多麼嫌棄你了?

越清河將頭蒙在被子裡,閉著眼睛,腦中卻有個聲音不斷地響起,質問著所有的一切,質問著她自己,那之前種種的一切都想起來了。

慢慢有眼淚順著她的眼睫落下,不知道為什麼會哭起來,只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愚蠢的女人,居然會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去問這樣愚蠢的問題。

越清河不停地流眼淚,止也止不住,哭著哭著突然就想起來白日裡要尋找三月公主留給自己的信的事情,就披著散亂的頭髮出門了。

有宮女擔憂地跟過來,越清河阻攔了,提著一個燈籠就往宮外走去。

在另一間屋子裡,夜琓靜靜地一手拿著書歪在床榻上看,另一隻手卻伸給了陳太醫施針。

陳太醫對著童子秉持著的燭光過了過手裡的銀針,在泛著青色的時候,將之扎到夜琓一截紅腫得不成樣子的手腕上。

一邊嘆:“太子今夜怎麼如此不謹慎,不是早已經囑咐過不能食牛羊之肉?太子體質對牛肉與羊

肉過敏,一旦沾上就是好幾天的紅癢,怎麼就……”

太子淡淡地說:“無妨,太醫醫術精湛,自然有解救之法。”

陳太醫納悶,“可是太子,這可是傷害您貴體的大事,雖有解決之法,總歸是有害的,可……是有人陷害?”不然怎麼不聲張,讓人悄悄地找他過來。

太子靠著塌,笑一笑:“不是,是我那太子妃,親手給我夾了菜,不忍拂她的意罷了。”

陳太醫聽到這話,不可思議地看了夜琓一眼,然後,低下頭,再不說話,慢慢將針取出。

施完針,又將方子開好,囑咐幾句就要離開,太子叫住他:“太醫可是還在為當日凌玉之事介懷?”

陳太醫的背一僵。“臣,不敢。”

夜琓放下書,“太醫,那日的事,並不是太子妃的錯,若要怪,你就怪本宮好了。”

陳太醫苦笑:“臣怎敢怪殿下?何況逆徒犯下大罪,已是死罪,太子又網開一面,臣,感激還來不及,只是……”說著轉過背來,鄭重躬身:“殿下年輕,又是儲君,有些事情,老臣看在眼裡,不知該說不該說。”

“有什麼你就說什麼罷,您是看著本宮長大的,本宮一向很敬重您。”

陳太醫猶豫一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太子是不是,專寵太子妃,過了頭呢?”

看著夜琓輕輕蹙眉,陳太醫又接著說:“臣知道,臣只是區區一個太醫,實在無權也無立場說這些,可是,太子妃是越國的公主,您不但不提防她,遠離她,反而給她諸多特權,在這宮中為所欲為,成日裡與小皇子們不務正業,還鬧出諸多笑話,尤其是夜宴上,竟唆使六七皇子在眾大臣面前,學那民間取樂之技,演於眾人,實在是難以接受。太子,您是不是應該,納側妃,儘早將心思放開那越國公主身上為好?”

夜琓沉默地聽著這些,一直望向手背上因吃了那一筷子牛肉惹出來的禍事,將話聽完了,才慢慢說:“太醫所言,句句肺腑,本宮很受感觸。”

陳太醫剛一喜,卻又聽他接著說:“可是,本宮與太子妃,情投意合,相見恨晚,實在是,如膠投漆中,再不能有第三人進來,太醫所說的種種,在本宮看來,確是無傷大雅的事,何不寬容一回?”

說著,看向陳太醫已經失去光彩的臉,“太醫覺得呢?”

陳太醫一張老臉被這樣駁回,覺得從來沒有這麼沒面子過,忍了一忍,道:“老臣哪裡有什麼資格決定這些,一切順應太子心意便是,只是,老臣斗膽問一句,三年前,太子雄心壯志年輕出征前說過的話,可還有效?”

夜琓怔了一怔,三年前他出徵垂燕,鮮衣怒馬,在出皇宮時說,終有一日,本宮將統一這天下,而今日,就是第一步!

似回憶了那時節的意氣風發,夜琓不覺流露出笑意:“當然有效,本宮說過的話,自然是會成真的。”

這話聲音不小,然而分量卻實在沉甸。

誰都知道,如今亂世分九國,九國自有自己的歷史與實力,若要統一天下,沒有超群的謀略與雄厚的兵力是絕對辦不到的。

而敢說這話的人,卻只有晉國這太過年輕又處事低調的太子一人。

“既然太子的話還算數,老臣便斗膽再問一句。”陳太醫的表情既欣慰又憂患,“若是有朝一日,越晉兩國交戰,太子當如何?太子妃若代表越國勸說您退兵,又當如何?”

“不會。”太子不假思索,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什麼?”陳太醫有些沒聽明白。

“本宮說,不會。”夜琓臉上淡淡的表情帶了抹王者天然的自信,他隱含笑意,目光裡卻是獨到的沉穩與睿智:“本宮不會讓那樣難以兩全的事情發生,熊掌與魚,本宮定會兼得。”

離開東宮時,陳太醫步履匆匆,太子說那話的神情讓他吃驚,一直以為,太子定是個低調之人,雖然在三年前征伐趙燕國時已經有了果斷的王者之風,然而功勞對外卻是一直說是晉王的,而今夜他的話,那樣的肯定,果斷,不帶一絲猶豫的說出來時,他才明白,原來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一直都記得他說過的每一句話,並未忘記過他對自己的諾言。

他為人低調,韜光隱跡,並不是代表他不會,不能,而是一種能耐,位居人上卻沒有架子,是因為,他終有一日會將這種君王的仁愛帶到天下九國黎民百姓身上,造福整個江山社稷。

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賢君,明君,而這樣的人,他竟然因為一個小小的太子妃而質疑了,簡直是罪該萬死!

太子心中自有明鏡映照世間萬物,那些他縱容默許的,必定有他的道理,一個王,一個還未成長到足夠強大的王,怎麼會做不屬於王的風格的事呢?

陳太醫擦擦額頭上因失策緊張而出的汗,心裡多日來的答案得到解答,終於鬆一口氣。

那間屋子裡的人不會知道他對他的評價那樣高,也不知道他的確是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譬如,在陳太醫走後,夜琓叫來蕉石,問:“今日有誰來找過太子妃?”

蕉石忙將將軍府千金登門的事情說了。

夜琓點點頭,清楚了越清河所說的朋友是誰,又問:“太子妃為何今日突然就提出要與本宮同寢,你可清楚?”

蕉石將一張通紅的臉搖得更紅了:“奴婢不知道,太子妃為什麼就突然這樣說。”

夜琓看著自己手背上的一抹紅斑,若有所思,半天,竟冒出一句:“可惜了這樣的機會。”

蕉石反應過來太子說的是可惜了與太子妃同寢的機會,登時一張臉紅得能媲美鳳仙花,低聲說:“太子若不吃那能過敏的牛肉,也許就不會這樣了。”

稽核:admin 時間:06 6 2015 1:32PM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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