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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太子妃-----正文_第148章鐘鳴山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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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48章鐘鳴山寺

晉國曆禮盛二十二年八月,在史冊上,註定這是一個不平凡的月份。

在晉國與秦國的閆潭之戰裡,晉國獲得了最終的勝利,成為了八國之王。

隨後的南域國國主,與東都城城主,先後與晉國簽訂了關於土地與商貿的協議。

這也是委婉形式的服軟。

至此,除了那個冰雪之國的北齊和那個沙漠之國坨坨沒有明確表態外,其餘諸國,皆歸順於晉。

晉與天下齊名。

這個訊息傳來的時候,越清河還在驚訝風九朝的身份。

“風九朝?!那不是禺疆國的公主嗎?”

越清河如是驚訝。

風九朝只淡淡斂眉,“禺疆國早已不在,又何來的公主,如今站在你眼前的,不是什麼九朝公主,只是普通人風九朝。”

越清河張張口,吞下要說的話。

的確,禺疆已經不在很久了,併入了秦國,而秦國,如今又併入了晉國。

這個時候,越清河還悠閒地奔走在大道上,向著鐘鳴寺——前進。

風九朝,夜璵,越清河三人,一路走走停停。

三人行的模式就是,越清河不停地找風九朝說話,想知道一個沒落公主的傳奇故事,以及她手裡的夫君——秦國前一任皇帝,秦葑與她的愛情故事。

越清河的好奇心不停地撓啊撓的,於是她不停地跟人家套近乎。

夜璵對風九朝,一直帶著敵意。因此根本不和她說話,越清河和她說話時,他也不迴應,或是認同。

而風九朝,似乎對這個世界都漠不關心,不管是明顯示好的越清河,還是帶有敵意的夜璵,她都不搭理。

因此三個人的路途中,多數是沉默無言的。

越清河覺得很鬱悶,對於她這種愛熱鬧的人來說,沒人和她說話,是很無聊的事情。

起初還對陌生的環境產生興趣,一邊行路一邊觀賞路途的風景。

但到後來,逐漸沒有新穎可看了,越清河默默地在馬上,發呆。

這個時候的他們,已經恢復了一人一馬,而風九朝,的確是盤纏短缺,越清河主動承擔她的一切住店費用,風九朝雖然知道,但沒有多餘的表示。

越清河認為這是默許她的行為,心裡很開心。

當他們來到又一個落腳點的集市時,坐在客棧裡,聽著南來北往的食客討論起閆潭之戰最終的勝利,才知道,晉國的變化。

越清河聽到說,晉國擁有了五個國家的疆土,一躍而起,成為爭霸天下的贏家後,先是驚喜,激動,然後,她更加憂慮了,這所有的一切,都在順理成章地往下發展。

她也一直知道,夜琓的巨集圖大志。

可是,換了場地,她卻覺得,這一切,不該如此發生。

雖然這些事情並不是她參與的,但她還是有些不安。

這樣的極致繁盛背後,會不會暗自藏著殺機?

坐的位置越高,那麼所要承擔的東西也就越多。夜琓他,會不會因為突然增多的權利,而發生改變呢?

越清河想到這些,便想回去找夜琓。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鐘鳴寺,她一定要去。

如果到頭來,一切都與她沒有關係,那麼操這麼多心,又是為了什麼?

懷著這些想法,越清河終於來到了斷峰山上的鐘鳴寺。

山寺,古剎,鳴鐘,遠來

之客。

鐘鳴寺三個大字,用晉國特有的匾額文字寫上去,寺門開著,一入寺,無任何香燭之氣,反而是淡淡的墨向溢滿庭院。

三人將馬系在寺外的梧桐樹下,進了寺,卻沒有看到那傳奇的不敲而鳴的大鐘,反而是鬱鬱蔥蔥的樹木參天,綠意盎然,古庭院的格式展開在人面前。

有鳥時而在枝繁葉茂的樹尖鳴叫,越清河覺得,這鳥受寺裡氣息感染,一定也通靈性。這是在提醒主人,有客人來了。

他們在院子裡待了好一會,也沒有看見有僧人出來迎接。

不由納悶,難道這寺中無人?

只好往裡面走去,一處處古樸的廂房儼然。處處栽種著花與草。

廂房前面,有幾口大缸,缸裡種了蓮花,有一缸缸面上沒有東西,越清河以為是養魚的,過去一看,才發現是空的。

有些古怪。

每處廂房都無人,越清河和風九朝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繞過廂房往後院走去。

後院,只有一棵大樹,樹下一口井,井邊是土地,種滿了時令瓜果蔬菜。

一個人正在土地裡彎腰鋤地,著一身青布衫,赤腳,土地旁沒有看到脫下來的僧鞋。

“大師。”

越清河考慮到他的身份,用大師來稱呼他。

風九朝站著沒動,卻在觀察著田地裡勞作的人。

而夜璵,因為本來就是陪同越清河的,所以根本就不關心這座寺廟是否有人也並不關心這人在幹著什麼事。

一聲大師晾在風裡無人應答。越清河想,莫不是那人謙虛,不喜歡別人叫他大師?

於是改口,“這位先生……”

還是沒有應答。

越清河又想,他現在在勞作,應該叫老伯,“老……”伯字還沒出口,被田裡的人開口打斷了。

“你們若閒得在那邊猜我叫什麼會應,不如過來幫我除草。”

這人沒有抬頭沒有停止手裡的動作,聲音卻無比厚實。

有著莊稼漢的樸實,又有出家人的飄逸空靈。

是個中年男子。

越清河見他迴應了,又讓她去除草,便奔過去了。弄了半天,回過頭來,卻看到夜璵和風九朝正抱著手,看著她。

不由微微尷尬,“你們怎麼不過來?”

夜璵擰起眉,想讓清河回來,以她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做這些事情,但她千里迢迢來到這裡,一定是願意的。所以他沒有阻攔。但若是清河讓他幫忙,他便,去幫。

夜璵走上前去,和越清河一起拔草。

風九朝還是站在那裡沒有動。

越清河拼命便她擠眉弄眼,要知道,這種高人行事就是不一樣,吃點苦沒關係,只要得到他的認可與好感就行了。

但顯然風九朝並不那麼認為。

她還是站在原來的地方,一動不動,唯一的區別就是,看著她站在那裡,她的表情有些恍惚,飄搖不定。

就在這時,大師直起身子,扭過頭,認真地看了風九朝一眼,說了句。

“你不屬於這裡。你為什麼要來?”

大師果然是大師,看九朝不肯幫他拔草,他就覺得否定了她。

越清河有些後怕。心想自己幸好過來拔草了。

否則他也會對自己說,要自己離開的話。

哎,九朝真可憐,一路跟著他們過來,誰知道終於到了就敗在這個環

節。

越清河一邊拔草一邊偷看風九朝,心裡不住地想,九朝被拒絕果然很傷心,臉色都變了。

風九朝此時的確臉色變了,變得慘白。

她的聲音有絲絲顫抖,“你,你怎麼會知道,我不屬於這裡?”

那個大師一笑,“你是不是屬於這裡,只有你自己知道,剛才我問了你,這是你自己給我的回答。”

啊?這個人從開始到現在哪裡說過幾句話啊?明明就沒說什麼,哪來的問過她了

越清河摸著頭,不理解這其中更深一層的含義。

越清河沒有聽懂,風九朝卻聽懂了,而且懂得很明白

她苦澀地笑了,“我知道,我總有一天會離開的。我來這一趟,並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我的夫君。我想將他葬在這裡。”

“葬?那罈子里根本不是骨灰,何來的葬?”大師一邊鋤地,一邊帶著笑意回答。

風九朝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手不住地碰著這個罈子。像是很不甘心很不捨,最後滄桑地開口,“這裡面的確不是他的骨灰,只是他墳墓上的一捧土而已。”

頓了頓,又說,“可是,我想讓他葬在這裡。”

“既然只是土,何必說葬?不如打碎,倒入我的田裡,好養肥這些青菜。”大師笑意更深了,似乎很是期待這樣的事情發生。

風九朝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

從一開始他說話,她就知道,這個人不是普通人了,他了解自己是什麼來歷,也瞭解他是誰,對於她而言有什麼意義。

如今,他要她將他做為肥料,去養育青菜。實在可悲!

“大師,我想問您一個問題。日後,我的命會如何?”

越清河想不到,風九朝這樣不凡的人,也會丟擲這樣的問題。

“這個答案,你心裡也是有的。當你連他的骨頭都得不到時,你就該知道,此生你都將顛沛流離,你本來就不是屬於這裡的人,自然這裡的一切,都和你沒有關係。”大師將手裡的鋤頭換一隻手,“並且,你在這裡,找不到歸宿。這就是你日後的命。”

風九朝聽完後,良久地沉默。最終轉過身去,離開,“就算是這樣,我也不能離開他,哪怕並不是他。”

越清河聽完這些虛虛實實的對話,看著她就這樣走了心裡大驚,這一驚之下,突然明白了什麼,切切地問道,

“大師,我也不是這個地方的人,你能告訴我,我以後的命是怎樣的嗎?”說完,又急著補充了一句,“我多久會離開這裡?”

大師微笑地看著她,卻沒有回答,而是俯身,繼續鋤地去了。

越清河急得心兒不住地撓啊撓,無奈他不說,她也不好逼問。

只好乖乖地跟著拔草。

一邊的夜璵,聽到這幾句話,不由地怔了。

清河,她為什麼會說,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並且,會不會回去。

她,是要回哪去?

越國嗎?

難道,她並不喜歡太子,所以,一直想要離開?

突然間這個奇意的猜測蹦了出來,夜璵頓時,眼明亮。

他定定地看著一臉著急不住抬頭望著這個大師的清河。

定定地看著她。

所以,若有生之年。你還會有機會,愛上我,對嗎?

稽核:admin 時間:09 2 2015 2:22PM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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