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冒牌九王妃-----第82章 醬油的逆襲(下)


重生之娛樂巨頭 中毒 代嫁:豪門新娘翻身記 武脈官能 愛情面具 腹黑王爺:七小姐來了 九焰至尊 末日幻世錄 都市妖奇 偽白蓮的投機生活錄 醫妃惑人 帝君獨寵:心機獸寵養成妃 庶女有毒:凰傾天下 盛寵一代閒後 鬼借錢 人在江湖 益鈴訣 避火珠 重生嫡女毒後 特種書
第82章 醬油的逆襲(下)

蘇挽月一聽就樂了。“那感情好啊,你先出去吧,這個人就交給我了。”

那個黑衣裹身的男人怔了一下,“這……”

“這等負心漢,哪裡能這麼容易就讓他死呢,你且出去,我有話要和他說。”北墨軒和秦落雪的事情,基本上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眼下她拿出來說事兒,倒也說的過去。

男人一聽之後,沉吟了一下,到底還是退了出去。

該支走的支走了,接下來要做的自然是正事。

“你怎麼來的?”她冷麵橫眉,半點沒了方才嬉笑的樣子。

北墨軒,“唔,唔唔唔……嗚嗚!”

蘇挽月抬手取下了他口中的布條,於是就聽見了一部灑滿狗血的關於帶著美人兒出遊的心酸血淚史。

原來,北墨軒在帶著新發現的美人兒出來後,因為美人兒嫌棄京郊的景色太尋常,於是就去了山間。然後,風流才子十分狗血地為了摘一朵懸崖上的迎春花來贈美人,失足落崖了。

而失足墜崖這事兒還不算是最狗血的,真正的俗不可耐的是,北墨軒這廝墜崖後竟然不偏不倚就砸進了暗夜門後院兒中一個廂房裡,這間廂房,正好是蘇挽月所睡的位置。

聽說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寢屋中,暗夜門的高層擠了一堆,山中唯一的一個赤腳醫生正,滿頭是汗地坐在昏迷不醒的蘇挽月床邊把脈,戰戰兢兢地表示,這姑娘身中前所未見的奇毒,他解不了,也不知道為什麼的昏迷不醒,所以也不可能弄醒。

話音剛落,“咔噠、轟隆”兩聲響,這廂房就被砸出了個大窟窿出來。

然後風流才子就腿瘸手斷地閃亮登場了。誠然,他能抓住大夫說的那些重點,在敵人還沒有弄清他身份的時候,他就喊出了對自己十分有利的那句“我是來解毒的!”

可見北墨軒其實在落下的途中,於屋頂上面聲音可傳遞到的範圍內還是被藤條掛了掛的。所以他第一時間弄明白了這是什麼地方,這才有了後面的神反應。

蘇挽月聽了這番奇遇,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兒來。良久之後,她眨眨眼,“朝廷大軍圍剿都搜不出來的暗夜門總部被草包皇子你一砸就砸出來了,感情你是屬吉祥物的?”

北墨軒先生別的都沒有聽見,只聽見了“草包皇子”四個字,“金凌你放肆!竟敢,竟敢如此汙衊本王!”

蘇挽月抬手摸了摸,心中一緊。眼神變了幾變之後,就冷笑道,“汙衊?十一王爺,我這是誇你金玉其外啊!總比說你忘恩負義,有眼無珠,落井下石的好,你說對不對?”

“你……你這個賤人!日後看本王怎麼收拾……”

“啪!”蘇挽月抬手就是一個巴掌,眼波流轉間,無一處不是凌厲,眼底更是極度濃烈的諷意,“收拾我?那也得看十一爺能不能持續這吉祥物一般的命了。”

北墨軒被打了這一巴掌,卻忽然愣住了。他張大了眼睛看眼前的女人,精緻淡雅的五官雖然的確是侍女金凌的模樣,但是那雙眼,那眼神,卻是讓他很長時間都沒有辦法忘記的!

“是你!”北墨軒用一種幾乎是斷定的語氣道,“那日在太后賞花宴上的人是你!不不不……後來丞相府中的人也是你!”

且不說金凌如何,秦落雪其人他何等熟悉。那個軟弱無能的女人,是不可能有這樣的氣勢和眼神的。

蘇挽月心中一緊,面上勉強維持平靜,不屑道,“手腳跌壞了,腦子也不使了麼?傻缺!”

言訖,她一個人走了出去,只留了五花大綁的北墨軒留在她的房間中,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幽幽道,“他們為什麼叫你月姑娘,金凌,你到底是什麼人?”

蘇挽月頭也不回,只作沒有聽見。心中直呼自己大意,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自己臉上的面具已經被摘下了。一開始端著秦落雪的身份說話,想必是讓這渣男察覺了。

在京城的時候,其實蘇挽月就刻意十分迴避這個曾和秦落雪親密無間的人,方才還刻意多模仿了些秦落雪的動作。沒想到反而弄巧成拙。

“挽月姑娘,你要去哪兒?”適才在屋裡出現的那個黑衣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蘇挽月的身後,不動聲色地嚇她一跳。

蘇挽月定了定心神,“沒……我就隨便走走。”

“門主回來了,本是要來探望姑娘的,但是聽說姑娘無礙,便在前廳候著姑娘過去。”

蘇挽月一聽此人說話似乎並不是一般草莽之輩,應該是個念過書的。就多看了他兩眼。想回憶一下是不是秦府中帶出去的人。

那人被她看的奇怪,但是也明白蘇挽月這眼神的意思,當即道,“在下凌風,是門主舊日好友。”

“凌風大哥好。”一個遲到的見禮。總歸不算太晚。

待到了前廳之後,蘇挽月就看見那日自己救的那個面具男就背手而立,背對著自己站在一排的牌位前。

她視力不錯,定睛一看,發現那些牌位竟然都是被滅門的秦家人的靈位。沉吟了一下之後,蘇挽月上前兩步,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試探著喊了一句,“大少爺?”

夜雪歌回過頭來,也不說話,只是遞上了香。

蘇挽月也不需要他交代,只上前去上香磕頭。一番動作倒是行雲流水,不卑不亢,但行的卻是客人祭奠友人的禮,不是親屬,也非僕婦。

夜雪歌看在眼中,不置可否。待蘇挽月上香完畢之後,這才淡淡道,“你是何時扮作落雪的模樣的?”

“約莫是四五個月前的事兒了。”蘇挽月也是不隱瞞,“小姐有恩於我,我自當竭盡全力救她性命,可頂著丫鬟的身份總歸不便,只能出此下策。”

夜雪歌卻說,“這已經不是下策了,你比很多人都想的要好,做的也好,就是我手底下的謀士,恐也未必能相處這等偷樑換柱的法子來,這些是時日,落雪真是多虧你照顧了。”

蘇挽月不大愛說這種謙來謙去的話,只是笑了笑,然後將鬢邊的發約到耳後,“也是應當的。只是不知道現如今我在此處,府中的小姐如何了。”在這次醒來之前,遇上夜雪歌之後,她其實清醒的時間不多,當然不知道具體的狀況。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會周旋。說起來,我還欠你一條命,日後你就留在門中吧,我自能護你安好。”

蘇挽月心思一轉,就淺笑道,“那日不過是順手的事兒,且你也算是救我一次,我們這就扯平了!北承風性子捉摸不定,如今我失蹤了,恐留在府中的大小姐受委屈,少爺,你什麼時候送我回去?”

夜雪歌一聽,就驚訝道,“難道沒有人和你說過,北承風來過的事兒麼?”

蘇挽月挑眉,“什麼?”

旋即,夜雪歌就將他們在另一個據點停留,而後北承風殺到。救走了秦落雪,卻將她留在了這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蘇挽月聞言之後,好半天都沒有緩過來,“你……你是說,他其實已經來過了,並且將恢復易容的秦……大小姐救了回去?!”

夜雪歌點點頭。

蘇挽月無語了,這特麼都什麼和什麼啊!多救一個會死麼?她晃了晃腦袋,將自己腦海中的這個可怕想法甩出去。怎麼能這麼想呢,不是隨時都想著能離開那個地方麼。

“那少爺你有什麼計劃麼?”她問道。

夜雪歌勾了勾脣角,“既然你是挽月而不是金凌,其實也不用叫我少爺,秦昊天已經死了,我是夜雪歌。”

蘇挽月心中默默哀嘆了一聲:得,又是個得了中二病的可憐孩子。

“總之,夜雪歌你有什麼救出小姐的計劃麼?還有後面那位草包皇子你打算怎麼處理?”

“北墨軒就等著落雪回來後自己處理。”夜雪歌端起手邊的茶水溫柔道,“至於怎麼救出落雪,挽月你就不用擔心了。好好在這將養身體吧,以後,你再也不用過擔驚受怕的日子了。”

他的語速很慢,聲音也很輕,語氣十分溫柔。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蘇挽月卻怎麼也對他親近不起來。

乾坐了一會兒之後,蘇挽月就回了房間,那裡,北墨軒已經被挪走了。她問了問跟在一邊伺候的一個婦人,聽說是送到隔壁的房間去了。

而彼時的前廳中,凌風坐在夜雪歌的對面,將一張紙條遞給夜雪歌,“門主,這是北承風的飛鴿傳書,他說要約見你,在今晚子時,我們分壇處。還說要你帶上金凌。也就是挽月姑娘。咱去麼?”

“去,千載難逢的機會,怎麼不去。”夜雪歌眼中射出凌厲的寒光。

凌風卻蹙眉道,“門主,這對我們來說是機會,對他們來說是又何嘗不是呢?萬一這是鴻門宴,就等著抓你可怎麼辦。那日我們在分壇被他們的虛張聲勢嚇到,的確是錯過了機會,但這一次……”

夜雪歌卻道,“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