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九王妃-----第71章 計劃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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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計劃第一步

皇后親自來探病的時候,蘇挽月剛被解開了繩子,揉揉手腕打算以自己舉東西的力氣來暴揍北承風一頓。

然而還沒等這計劃成行呢,外頭就有個小廝衝了進來,“王爺、王妃,皇后娘娘來啦!”

“她怎麼來了?”蘇挽月這話衝口而出,弄的那小廝愣了愣。他一愣,她就明白過來了,這事兒吧,不能這樣說。

她眨眨眼,把語氣溫柔了些,“我姑媽怎地來了?”

“皇后娘娘聽聞王妃您……”他看了生龍活虎的蘇挽月一眼,昧著良心道,“您身子骨虛,今日特來探望您的。”

整個場面靜默了三秒鐘之後,蘇挽月忽然就扶著頭,用一種虛弱的口聞道,“哦……我這頭有點兒暈,不過,接駕還是無礙的,你快去請皇后娘娘來這邊吧,本宮那雲水閣地方太窄了,轉不開。”

“回稟王妃,皇后娘娘聽聞王妃在錦書苑,便直接過來了,眼下大概已經過了花廳。”那小廝躬身道。

蘇挽月嘴角抽了抽,大袖一揮,“那你替本宮去迎一迎。”

那小廝被打發走了之後,蘇挽月轉頭就去問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北承風,“這人怎麼回事?怎麼這麼眼生?”

北承風聳聳肩,“昨日本王覺得王府人手不大夠,便讓福伯去聘了一些回來,這個大概是新來的吧。”說完之後,他的視線雖然不在蘇挽月身上,但是眼角的餘光卻始終都沒有離開,他想看看她的反應。

“你是蠢貨麼?”蘇挽月當場就惱了,“新來的人也放內院來!還是福伯老糊塗了?當真是豬一樣的隊友!”

說完之後,蘇挽月就對站在一邊的僕婦們道,“限你們皇后進錦書苑之前就把桌上東西都收了,飯菜的味道散掉去!做不到就自己請辭!”

僕婦們目瞪口呆,但是陳進斐卻是嘴角含笑。就算沒有昨夜北承風的酒後真言,他現在也算是明白為什麼北承風會看上這個姑娘了。

辦事兒乾淨利落,大局觀也是相當不錯。不管北承風是進是退,這樣的一個女人,的確是十分合適也十分窩心的。

“還愣著幹嘛,動啊!”蘇挽月大喝一聲。僕婦們清醒過來,當即就開始執行蘇挽月的命令。

王妃雷厲風行的風格,早就和她剽悍的聲名一道兒威名遠揚了,在站的,有哪一個不知道呢!她說二,就絕對不可以只有一。

而在蘇挽月的映像中,算是第一次碰上皇后要來這九王府中看她。她覺得,便宜姑媽既然是借了探病的名義來,自己若不病著,多少有些不太對。

她還有個計劃想等著她呢,若是現在就讓她覺得不太對了,恐對後面的計劃有影響。

見這邊忙活開了,蘇挽月就對陳進斐使了個眼色,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繞過屏風,在剛收拾好沒多久的**躺了下去。誠然,外衣裙帶丟了一地。

陳進斐跟進去一步就退了出去,北承風走過去,一路收拾。

收到床邊之後,“你為什麼非要躺在**見她?若剛剛那小廝是皇后的人,現在躺回去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蘇挽月用一種“你懂什麼啊”的表情看著他,而後十分不屑道,“你要是希望我的計劃順利,就一切按著我的來。陳進斐呢?讓他進來,我這病著呢,他身為大夫怎麼能不在?!”

末了,她又補充了一句,“讓他不要說的太嚴重,也不要說的太沒事兒。大概三五日能下地。這樣皇后有什麼計劃,我也好有安排應對的時間。”

北承風先是一怔。繼而眼中就滑過了一絲欣賞的光芒,點點頭,“你放心吧。”

沒多久之後,皇后就來了。

“方才還聽說正在外間候著說要迎本宮,怎地又躺回去了呢?我的好侄女兒,你這是怎麼了呀?”皇后十分和藹又憂心地飄過來,直接就想衝到床邊。

北承風抬手攔了攔,十分貼心道,“母后,您別這麼靠的這般近,若是過了病氣就不好了。”

蘇挽月在心中翻白眼,病你個頭啦!

皇后瞪他一眼,“不過掉個孩子,哪裡來甚麼病氣!雪兒又年輕,當是容易恢復的!”

雖然這麼說,她倒是真不往前面湊了。

北承風這會兒就道,“方才說要迎你的,可又說頭暈,本王勸她進來也不聽,可在外面侯了一會兒,卻又暈倒了。”

蘇挽月本來還是想說話的,這會兒一聽說自己暈倒了,倒是樂得假裝不省人事。

“什麼?暈倒了!”皇后一驚,忙伸長了脖子看,見蘇挽月果真是閉著眼,臉色也有些蒼白,臉上就露出了擔心的神情,繼而轉頭對自己身邊的大宮女道,“請太醫!”

“母后不必,兒臣適才已經差人去請大夫了。”北承風直接攔下了那宮女,“雪兒的病一直都是那位先生看的,熟門熟路。”

沒多久,陳進斐就帶著藥箱進來了。他倒是會按著劇本辦事兒,只說蘇挽月這是氣血兩虛的症狀,倒不是很要緊,再喝兩服藥下去基本就好了。

“人什麼時候醒?”皇后追問了一句。

陳進斐說,“且容草民為王妃紮上兩針,人自然就醒了。”

不省人事的人一聽。睜眼就瞪了陳進斐一眼,眼神說“敢亂扎我你就死定了!”

陳進斐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示意她配合自己。

銀針掏出來之後,沒有多久,蘇挽月嚶嚀一聲就醒來了。

假裝茫然地看了看,也沒看見皇后,就道,“扶我起來,我還要迎姑母。”

皇后一聽就坐不住了,“我的好侄女兒,你快歇著吧。”說著就衝了上來。

隨後,兩人進行了親切友好的會談,就滑胎的事兒,嚶嚶嚶了好一會兒。蘇挽月表現的十分鬱猝(這是真的),皇后也十分認真地安慰她,鼓勵她向前看。最後,兩人一起展望了一下美好的未來。

談話的最後,皇后邀請蘇挽月痊癒之後就來宮裡參加特別給她開的沖喜宴會,最好再小住幾日。而蘇挽月滿口答應,囑咐姑媽注意身體。場面十分和諧溫馨。

恭送了皇后之後,虛弱了一個多時辰的蘇挽月眼冒出精光,望向被姑侄會談完全撇在外面的北承風先生,“那個傳話的小廝,怎麼處理不用我說吧?”

北承風先生表示皇后出府門的時候,人已經處理了。

忿管是不是皇后的人,這嘴上沒個把門的終歸是不行的。

蘇挽月點點頭,“那你聯絡一下太子吧,就說我要行動了,讓他在那個什麼沖喜宴會之後,把禁衛和所有的眼線都調動起來。”

宮中的禁衛軍在太子遇襲之後的第二天,皇帝就順手把北承風這個禁衛總校擼下來了,交給了東宮,美其名曰,自救方便。

誠然,這其中的緣頭,不過是因為國師的一句“九王爺既然娶了天命女,就不該掌宮中禁衛,麒麟過盛,終與龍氣有衝。”

皇帝這麼迷信的孩子,自然是深以為然的,隨便想了個自以為很不錯的理由,就讓北承風把禁軍調動的權利交了。

好在北承風也不是很看重這一塊東西,交的十分乾脆利落。

“你想要做什麼?”北承風總覺得要是不能知道這女人想幹什麼,終歸是很不放心的。就想追問那麼一下。

但是,蘇挽月似乎並不想告訴他,只是淡淡道,“做和太子之前一樣的事情。達到你們都想要的目的。先說好,送死的事情你們自己找人去,我就負責把形勢攪亂啊!”

她眨眨眼,無比坦然地在他面前穿衣系裙,神色十分淡定。

對於她頻頻提到太子,北承風心中有些不爽,但是看她這麼坦然的樣子,覺得甚是親暱,實在是生不起氣來。

北承風知道,既然她不說,那麼就算自己逼著她,她也不會說的,於是就問道,“那要我做什麼?”

蘇挽月想了想,淺笑道,“你什麼都不用做,只要繼續和我假裝恩愛夫妻,必要的時候保證我的安全,並且對皇后落井下石就好了。”

北承風沉默了很久,忽然微眯起眼來問道,“皇后在什麼時候得罪過你麼?”

蘇挽月聞言頓了頓,繼而含糊道,“當然有,多了去了。這裡就不一一細表。”

作為秦落雪,皇后在秦家被滿門抄斬的時候卻出手救下了她,這不得不說是活命之恩,至少,在別人眼中是這樣的。至於說秦家一案是皇后一手造成,她也沒證據啊!

而作為蘇挽月,她穿越過來之後,見過皇后也沒幾次,說一個和自己沒有任何瓜葛的人得罪過自己,這實在是說不過去。若非要挑一個的話,被放血,聽活春.宮算不算呢?但那要怪也只能怪北承風給的那勞什子海魂簪太厲害了。

但是現在,秦落雪就是蘇挽月,蘇挽月就是秦落雪,從主觀和客觀的角度來說,這兩人都是同一人。

如此一來,皇后得罪她的地方就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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