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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九王妃-----第59章 進擊的兄弟二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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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進擊的兄弟二人組

三年前秦家出事,皇后拿這個理由來把人塞給北承風,他以為父皇會拒絕,沒想到他竟然同意了。當時他覺得父皇到底念著秦家有戰功,不忍趕盡殺絕。後頭細細想來,恐怕不是這麼回事,因為他的父皇從來不會為沒有用的人網開一面。

所以,他就開始著手查秦落雪的事兒。奈何當年秦家被抄,當真是除了秦婉婷和秦落雪兩人,什麼都沒有留下。誠然,秦昊天大概還是活著的,只是自己也不可能找他問。

如今問出了秦婉婷對秦落雪所做的神祕行為,他就覺得有眉目了。這個秦落雪,恐怕是真的哪裡有些特別的,只不過沒有傳言說的那麼誇張。

得了地牢中那人的口供之後,北雲河在外面就正好遇上了穿了夜行衣被困的“秦落雪”。

他救了人之後,發現她手上有傷,紗布還沁著血跡,就順勢與她假親密,暗中順手牽羊了她手上的紗布。結果這事兒才辦完,還沒有來得及收起紗布呢,他就發現北承風來了。

為了轉移北承風的注意力,他故意繼續調戲“秦落雪”,這才算是安全收起了東西。

儘管後面被北承風差點打成了內傷,但是相對於最後得出的結果來說,還是很值得的——“秦落雪”的血,竟然有解毒的功效。

得知了這點之後,一切就開始變得簡單起來了。第二天他就找了太醫院的王豐明問,中了什麼毒需要用人血為藥引來解,並且一年一次。

王豐明就列出了幾種需要以人血為藥引做解藥的毒,但這其中只有一種是能經年累月存在,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人,只是讓人武功盡失,受盡折磨的。

此毒名為秋水冬歇。

一年四季都痛苦,秋天稍微好點兒,但是冬天的時候尤為讓人難受,基本上中了這毒的人,冬天的時候得不到解藥的話,就只能臥床了,連動彈都是不能的。

北雲河當即就斷定了,就是這種毒.藥。就讓王豐明給他點兒,王豐明表示這東西可遇不可求,他這輩子也只配過一次,現在沒有。

北雲河就給了他兩天時間,讓他配毒,另一方面,卻是去找了北承風。

因為北承風握著皇宮中所有禁衛的調動權,有些事兒非他不可!

太子殿下向北承風提出了一個十分值得嘗試的合作專案。

太子殿下當時大概是這麼表示的——

想必你也不爽皇后很久了吧?

我告訴你個祕密,不……這個對你來說應該不是祕密,你母妃是她弄死的;

她還塞了個罪臣之女給你,讓你成了天下人的笑話……哦,雖然你現在好像對此挺歡喜。但是,你忘了麼,你的初戀是她弄殘的;

而且,你這麼有才的一個人竟然不被重用,你知道這是為啥嘛?完全是她在父皇面前堅持不懈地糟蹋你的緣故。

我的九弟啊,這能忍?!

一貫都十分冰山的九王爺,因著性子和太子有些相近,所以句句話都被點到了心裡去,甚至還從這話中聽出了一些門道兒來。

太子乾的一般都是一擊必殺的事兒,現在他這麼說,應該是對這件事很有把握的。很有見地的九王北承風表示,這不能忍,所以欣然答應了太子的組隊的請求。

兩人達成共識,正式成立了“不坑皇后枉少年”二人組,並樹立了“要麼坑死她,要麼被她坑死”的訣心。

之後,這兩人就開始密謀。這也是為什麼那幾天蘇挽月沒有看到北承風的原因。

這兄弟二人制定了一個十分周全精密的計劃,甚至將目標精確到了皇后的爪牙。兩人就計劃的細節鋪展開來進行了討論,並達成了求同存異的共識。

這個共識達成之後,太子殿下就抓到了蘇挽月的那隻鴿子。於是,和九王之間的那點兒異,他決定還是抹平比較好,有了“秦落雪”的計劃完全要簡單很多,這麼好的工具為什麼不用呢?

這就有了送鴿子的事兒。

不過,那天晚上送去九王府的那隻,卻不是蘇挽月的。打算交到北承風手上的信,也不是原來的那一封。

至於那頓飯,其實他就是想挑撥一下兩人關係,讓北承風不要這麼在意這個女人,並且也想探一探這個女人自己的意思。結果是十分令人滿意的,他甚至都沒有當場請出那封假信。

不過,因為北雲河“負鴿請罪”的計劃是合作的附加專案,並沒有得到北承風的同意,所以在執行第二步的時候就遭到了北承風的強烈反對。

第二步計劃,北雲河去而復返,以真信要挾蘇挽月跟他離開一陣子,蘇挽月半推半就。但是,在這個過程中,被北承風發現了。

當晚的失蹤,其實並非是失蹤,而是完全演變成了**裸的劫持。北承風追出了好幾裡地呢!

北雲河讓護衛帶走了蘇挽月,自己留下攔北承風。因為北承風的武功比他好一些,少不得捱了他幾掌才讓他看那封假信。說那日的鴿子上取下的信,就是這個。

字跡自然是和蘇挽月寄出的那副一樣的,內容卻變成了給北墨軒的一封情書。字字懇切,句句婉轉,從桃花林到無盡的思念,到嫁作他人婦的幽怨,躍然紙上。

北承風就沉了臉,也不追了。

於是,蘇挽月就安然出現在了北雲河的太子府中。

什麼?你問北墨軒被打的事?誰知道呢,大概是九王爺心情不好手滑了吧。

北雲河望著在搖椅中晃啊晃,嘴角還勾著十分愉悅的微笑的姑娘,眼神就忍不住越發的柔軟起來。他想不到通,這個女人為什麼在經歷了那麼多不好的事情之後,還能如此如魚得水,在任何時候都快樂地起來。心中,有些羨慕。

他不過是失去母后,就覺得痛不欲生,她卻失去了全部。唯一的姑媽還只是為了利用,這三年更是過的一塌糊塗,甚至還時不時地以和自己做交易來維持最基本的生活。

“太子殿下,你這麼看著我作甚?”她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聲音帶著點兒慵懶。

“你好看。”他淺笑。

蘇挽月終於抬了一下眼皮,眼中射出鋒利的光芒來,“你要是敢繼續說下去的話,這次就算把太子之位送上來,老孃都不會原諒你。”

北雲河卻半點不被她的話所威脅,“既然你是要走的,為什麼不考慮本宮呢?”見蘇挽月瞪他,他又道,“或許我換個說法你更能接受一些。”

他雙手環胸,斜倚在樹幹上,“你求夜雪歌也是求,求我也是求。何必捨近求遠呢?”

蘇挽月勾起脣角,眼中一片瀲灩,“怎麼能一樣呢?於你,是求,與他卻是知會一聲。”

“就因為夜雪歌是你的哥哥?”

“我可沒有這麼說。”蘇挽月依然是笑,可眼中卻是一片平靜。

北雲河的語氣蠱惑,“他是通緝犯,有今天沒明日的,為什麼不選個穩定的環境呢?”

蘇挽月答的更順溜了,“那不是脫褲子放屁麼,都是牢籠,哪裡不一樣。榮華富貴哪裡比得上海闊天空。”她眼波流轉,抬眼望進他眸中,眼神竟然帶了居高臨下的憐憫,“像你們這樣生在帝王家的人,想必都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自由吧,可真是不幸。”

北雲河被她一句話噎地什麼也說不出來。這個時候,卻見櫞廊上轉出個絳紫色華服的男人,男人從身邊一個人端著的托盤中端出了一碗藥湯,而後以最快的速度走到了蘇挽月的面前,抬手就扣住了她的下巴,止住她一直在晃的搖椅,繼而往蘇挽月的口中灌下漆黑的藥湯。

一碗灌完了之後,男人不緊不慢地掏出一方手帕,將手帕中包著的糖糕抖進了花壇中,然後用手帕給蘇挽月擦嘴上的藥汁,“感受到了麼,這才是真正的不幸。是不是特別顯而易見?”

能幹出這種事兒的人,除了北承風,基本也不用做第二人想了。

他是和陳進斐一起來太子府的。他來找北雲河商量後面的事兒,而陳進斐是來送藥的。

方才,他正好聽見了蘇挽月用那種帶著憐憫的語氣說了最後一句話。北承風覺得這女人十分欠,就身體力行修理了一下。

緩過來的蘇挽月抬腳就踹在了他腹部,而後起身狂奔向廚房。

北雲河望著北承風捂著腹部的樣子,目瞪口呆,心中略微有些的擔心自己找這麼個隊友是不是明智的選擇。

畢竟,在他的眼中,這種時候欺負“秦落雪”,完全是沒有意義的事情。這對從來不做無用功的太子殿下來說,是件十分多餘的事兒。而多餘就意味著會出么蛾子,是麻煩。

這時候陳進斐走上來,“九爺,我覺得王妃還是很稀罕你的,畢竟她只跺了你一腳。第一次逼她喝藥不準吃糖的時候,她提著菜刀追了我好幾個院子。”

北雲河淡淡道,“我認為這是她比較急著去找糖。”

沒多久之後,蘇挽月提著菜刀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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