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承風領了命令就直接趕到了天牢,而蘇挽月依舊在裡面老老實實的睡覺,北承風本以為蘇挽月沒什麼戒心,卻突然發現蘇挽月似乎並不是真的在睡覺,北承風正要上前去吧牢門開啟,就聽見蘇挽月說道:“這個時候來這裡做什麼?”
蘇挽月本是背對著門口的,但是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是正對著門口了,而北承風則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狠狠驚了一下,隨即便覺得沒什麼了。
“將這牢門開啟,本王爺奉了皇上密旨。”北承風將之前縉雲帝給他的那道聖旨拿了出來,而這個跟這北承風的獄卒顯然也是個管事兒的,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將這牢門打開了。
蘇挽月卻是有些不明就裡,自己不應該是坐牢的麼?怎麼就這樣被一道聖旨直接接了出來?但她深知此時不是說話的時候,索性按捺住心中所有的疑問什麼也不說。
而那管事的獄卒看到了聖旨之後自然是十分恭敬,而且一卷畫也不說的把蘇挽月和北承風送了出去,這事兒就算是了了,而從北承風去大牢,到蘇挽月現如今回到了神女殿,那速度是非常快的,所幸此時是晚上,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麼,所以北承風帶著蘇挽月開始在月光下散步了。
“皇上這是因著什麼放我出來?”蘇挽月看著北承風,吐露出了心中的疑問,按理來說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不過她覺得北承風是一定會知道這件事情的。
果然不出蘇挽月所料,北承風還真是十分清楚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我把你的生辰八字給了父皇了。”
北承風這話說的就是關於神女的事情了,蘇挽月自然是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在這些古代人的眼裡代表著什麼,所以瞬間就想通了其中關節,這些人多半是害怕自己是很正的神女,要是被殺了的話,豈不是國家要亂套了?所以蘇挽月覺得這古人確實是迷信的很啊。
“所以現在皇上認為我也有可能是神女?”蘇挽月話中還帶著些苦笑,這都是什麼事兒啊,一個兩個的都這麼說,天知道是不是那個國師把穿越的人都人稱是神女,畢竟穿越這事兒確實是挺神奇的。
“這是自然的,而且父皇怕你出現什麼意外,自然是想著把你送到神女殿好免除後顧之憂了。”北承風細細的解釋道,更何況這神女殿本來就十分奇怪,而蘇挽月也一度被懷疑是神女,所以,皇上才會如此緊張。
“你一口一個父皇叫的還真是親啊。”蘇挽月有些無語,那縉雲帝對北承風都什麼樣子了,這北承風還是這麼一口一個父皇的叫著。
“習慣了。”北承風苦笑一聲,話中又帶著些令人捉摸不透的感情。
蘇挽月卻一下子想起來了,這北承風多半是因為要做戲吧,所以才會常常的叫著父皇,不然的話萬一什麼時候一不小心就漏嘴了呢?更何況,縉雲帝現如今可是看的很緊啊。
“那接下來的事情要怎麼辦呢?”蘇挽月只知道現如今這北承風已經是講這些事情捅了出來,但是之後的事情卻是十分難以預料。
“走一步算一步,至少現在你沒事。”北承風看向蘇挽月,依稀有月光照射的時候可以看到那雙眼睛裡的堅定的光芒。
蘇挽月被這樣的神情晃了一下,隨即便笑著說:“現在這身世如果還沒弄明白的話,縉雲帝多半是要大發雷霆的。”
隨即又想到了秦洛雪那邊的事兒,思前想後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是沉默下來了。
兩人這時候也已經到了神女殿了,而本以為神女殿此時應該空無一人,可是卻見到了正在等著他們回來的縉雲帝。
北承風心裡一驚,這縉雲帝不應該是在書房的麼?怎麼會跑到這神女殿來,還將所有的守門的人都遣退了?
北承風心中疑問越來越大,但面上也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只得按照平時的禮節行了禮,“兒臣參見父皇,蘇挽月已經帶到了。”
縉雲帝幽幽地看著北承風和蘇挽月,而蘇挽月也也行禮道:“蘇挽月參見陛下。”
縉雲帝聽這蘇挽月這樣行禮,總覺得有什麼地方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來究竟是為什麼,彷彿是蘇挽月這樣說話才是蘇挽月,這根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你便在這神女殿待些時日吧,至於這神女的問題,朕在然會查個一清二楚。”但縉雲帝沒說的卻是,不僅僅是神女的問題,還應該有這個蘇挽月身世的問題。
蘇挽月自然是不會說什麼的,只需要靜靜等著縉雲帝的結果就好了,而北承風也不說什麼,只因為他心中自然是有了一定的計劃了,一時間三個人心中各有心思,但是卻誰也不會說出來。
“朕走了。”縉雲帝扔下一句話就飄飄然的離開了神女殿,只是誰也不知道此時的縉雲帝手中握著的是那張寫著蘇挽月和秦洛雪生辰八字的紙條。
蘇挽月和北承風這才鬆了一口氣,剛剛縉雲帝的到來,他們還以為是這皇帝在一些細節中發現了什麼,而蘇挽月一旦被發現經常冒充九王妃的話,無論是什麼樣的開脫恐怕都無法洗清她的罪名了吧?
“挽月,你在這多呆些日子吧,最近外面很有可能十分的不太平,這裡無疑是最好的安身之所。”北承風十分鄭重的規勸到。
而蘇挽月也覺得北承風說得十分有道理,更何況縉雲帝的意思擺明了就是不會讓她走了,加上現如今秦婉婷和秦洛雪都想要對她不利,而就連軒轅凌香也是對她起了殺心。
蘇挽月自然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搗亂了,所以就想著安安心心的帶在這神女殿,加之軒轅徹想著把她待到天成去,這中間的事情就更加的亂套了。
“放心吧,我會一直在這兒的,但你要記得回來接我。”蘇挽月看著北承風,一臉遮不住的凝重表情,十分鄭重的對著北城楓說道。
北承風自然是點頭同意,然後便離開了神女殿,畢竟現如今神女殿雖是沒什麼人,但是眼看天色已經開始要放亮了,自然是不能再這爭議頗多的地方待著。
蘇挽月也徑自走進了神女殿,一下子就看到了當時他和北承風一起躺著的那張床,便悠悠的嘆了口氣,趴在上面睡著了。
縉雲帝這邊離開了神女殿之後,就匆匆的趕往了秦婉婷所在的寢宮,甚至連通傳都來得及就直接的闖了進去。
“皇后,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欺君之罪理應處斬?”縉雲帝一進寢宮就這麼劈頭蓋臉的來了這樣一通罵。
而在裡間睡覺的秦婉婷突然聽到了縉雲帝的聲音還有些不知所措,急匆匆的爬起來之後又想起來他們本就沒什麼關係,自己這麼上趕著幹什麼?於是便好好地收拾了好一會,這才施施然的從裡間走了出來,而縉雲帝見到秦婉婷不緊不慢的樣子就更加生氣了,乾脆直接走過去將手中的紙條塞給了秦婉婷。
“皇后可要仔仔細細的將這上面的字看個清楚明白,可不要費了朕一番心意,倒叫人說朕是誣陷皇后了。”縉雲帝說得十分冷酷,面上也沒有什麼表情,反而是讓秦婉婷聽到這些話的時候臉色嚇得慘白慘白的,再看著手裡的字條,更是汗如雨下,這分明就是秦洛雪和蘇挽月的生辰八字,秦婉婷瞬間就想到了這其中的關鍵。
“敢問皇上,這生辰八字是何人所給?”秦婉婷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才故意有這麼一問的,但是心中也多半猜到了是誰將這生辰八字給縉雲帝的。
而縉雲帝看著秦婉婷一臉無辜的樣子,自然是覺得即使告訴了她也無妨,畢竟這並不是什麼值得避諱的事情,更何況,將這事實說出來也好讓秦婉婷徹底死心。
“自然是老九給朕的,現如今這證據在此,皇后還想要抵賴麼?”縉雲帝轉過身直直的看向秦婉婷,嚴重的是熊熊燃燒的怒火,只是秦婉婷根本就不覺得這樣的證據能夠撼動她分毫。
“陛下,臣妾確實是不知道這件事情,也不知這承風是使了什麼樣的本事把這生辰八字拿到手的。”秦婉婷將這番話說出來不過就是想著將自己開脫出來,繼而將這些證據全都反駁了。
只是縉雲帝已經不是那麼相信秦婉婷的話了,乾脆直接反駁秦婉婷,“既然你不知道這件事情,你又怎麼知道這件事情是真是假呢?”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將秦婉婷所有的藉口全都打了回去,而秦婉婷顯然也是被狠狠地震驚了一下,畢竟這時候縉雲帝的話明擺著就是不相信自己的,可是現如今著這證據擺在面前,但是秦婉婷的心裡是真的有些懵的,畢竟這件事情她是真真的不知道,剛剛的話不過是想著順水推舟想要說說蘇挽月的事情罷了,只是沒想到縉雲帝會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