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醜的飛劍也要一顆上品晶石一把,太貴了吧?”鄧小閒沒機會開口,不等於陸莞兒也沒機會。她兩條好看的眉毛輕輕皺起,顯然也覺得不值那麼多晶石。
也實在是這些飛劍太不起眼了,難以令人提起興趣來。如果不是有媧媧特別的提醒又感覺到一股極為適合殺戮劍道的氣息,鄧小閒也不會多看一眼的。
這就像人的外貌一樣,一個相貌堂堂的人就會獲得更多的關注,而若是樣貌普通甚至醜陋,那就沒人有興趣更深入的瞭解。
不得不說,修士雖然眼光比凡人更高一些,可在某些方面還是一樣的。這些飛劍賣不出去就是最好的明證。
“這位美麗的道友,你可不能這麼說啊!”小眼睛一臉委屈的道,“像你這樣美貌和內在兼備的人太少了,既要好看又要品質好,那種飛劍的價格更離譜呢!”
陸莞兒卻搖搖頭道:“小閒,還是去別處看看吧。”
“嗯,是貴了點……”鄧小閒笑了笑,起身就要跟陸莞兒離開。
他這就是欲擒故縱了,反正小眼睛的飛劍賣不出去,乾脆狠狠殺殺價。
“哎,別走啊別走啊,價錢好商量!”小眼睛都在這裡坐了好幾天了,一把飛劍都沒賣出去。別說賺晶石了,還陪了一顆下品晶石的攤位費。眼看著再不開張,他明天就要露宿街頭了。
鄧小閒搖頭晃腦道:“算了,你要的價格太高,我覺得不划算。”
“那你開個價!”小眼睛道,“只要你真心買,咱們好商量!”
“唔……”鄧小閒故作猶豫,“一顆上品晶石全包,怎麼樣?”
“什麼!”小眼睛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跳起來,“我說小兄弟,你這砍得也太狠了吧?這裡有七把飛劍,原價足足要七顆上品晶石,你一下砍成一顆,沒你這樣買東西的啊!”
“你不同意就算了。”鄧小閒拉起陸莞兒轉頭就走。
小眼睛一愣,立刻又擠出笑容道:“再加點,你再少加一點,咱們一人退一步如何?”
鄧小閒看向陸莞兒道:“二小姐,你覺得多少合適?”
“最多兩顆。”陸莞兒也看出來了,鄧小閒似乎真的想要買這些飛劍。雖然不明白這些烏漆抹黑的破銅爛鐵有什麼用處,但只要是鄧小閒需要她就不會吝嗇。
“兩顆……”小眼睛一臉的為難。他有心不賣吧,實在是揭不開鍋了,真要是放過了鄧小閒,天知道下一個冤大頭什麼時候上鉤呢。
思前想後,小眼睛一咬牙一跺腳道:“行,我認虧了,賣給你!”
七把飛劍兩顆晶石,雙方一手交晶石一手交貨。
一把把沉甸甸的飛劍入手,鄧小閒感受著上面瀰漫而出的血腥殺氣,知道自己買到了真正的好東西。
交易完成,鄧小閒正要離開,媧媧的聲音卻又響起。
“問問他這些飛劍是從哪裡搞來的。”
鄧小閒便假作無意的道:“老闆,這些飛劍應該有年頭了吧,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小眼睛面色微微一變,結結巴巴的道:“這個嘛……我也是替別人賣的,好像是他家傳的東西。”
說罷他把攤子一收,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
“這小子有鬼……”媧媧道。
“我看出來了,那怎麼辦?”鄧小閒問。
“我在他身上留下了一縷神識,他跑不掉。等你的事情辦完,咱們再慢慢找他問。”媧媧說罷便沒了聲音。
飛劍買到手,雖然暫時還不清楚這些飛劍裡藏著什麼祕密,也算是了結了一樁心事。
又閒逛了一會兒,看看天色將晚,鄧小閒和陸莞兒回到了客棧。他們叫上陸清兒,三人在一家酒樓吃過了晚飯,就一起回房休息。
鄧小閒回到房間,正打算把飛劍取出來好好端詳一番,門就被敲響了。
他開啟門一看,卻是從陸家跟來的車伕,恭恭敬敬的道:“鄧小哥,清兒小姐請你到房間,有話要對你說。”
“我知道了。”鄧小閒搔搔頭,暗想陸清兒找自己幹嘛,我跟她不熟啊?
無論熟不熟,美女有約自然要去。鄧小閒敲開陸清兒的房門走進去的時候,先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然後便是眼前一亮。
就見房間裡點著數根紅燭一爐薰香,燈火掩映之下,陸清兒一身華服,肩膀披著一襲桃紅色輕紗款款端坐。她的髮髻高高梳起,俏麗的臉龐上帶著一抹紅暈,大概是胸口太低的緣故,**出一片白嫩嫩的肌膚來,尤為惹人注目。
鄧小閒看的一怔,暗叫陸家姐妹果然都是尤物,陸允兒冰冷嬌豔陸莞兒童顏**,這陸清兒端莊裡帶著一絲嫵媚,真是各有千秋啊!
“清兒小姐,鄧小閒拜見。不知小姐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的?”鄧小閒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出言詢問道。
“沒什麼事情就不能跟你說說話嗎?”陸清兒柔聲道。
“呃……”鄧小閒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陸清兒這是發哪門子燒找哥聊天,我跟你又不熟聊什麼啊?
“請坐。”陸清兒指著面前的一張軟凳道。
鄧小閒滿腹狐疑的坐下來,這才發現桌子上還準備了一壺酒兩個杯子和幾樣小菜。
“我可以叫你小閒嗎?”陸清兒問。
“清兒小姐喜歡怎麼叫都可以。”鄧小閒道。
陸清兒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你也叫我清兒就好了,無需那麼見外。”
“這個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陸清兒說著伸出白皙的手掌,給鄧小閒倒了一杯酒。
“請。”舉起酒杯到眉前,陸清兒道,“這一杯我敬你,謝你為陸家做的一切。”
“小姐……清兒你客氣了。”鄧小閒彆扭無比的道,眼前的情景處處都透著曖昧的氣息,莫非……
一杯酒下肚,鄧小閒的心思就活絡開來。陸清兒打扮的如此美豔,又特別搞出這種氣氛,難道就是請哥喝酒?哥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會信這個?
看樣子這女人是春心動盪,打
算勾引哥呢!鄧小閒心裡漸漸有數了。
只是他還抱著一絲懷疑,陸清兒這麼投懷送抱,恐怕不是崇拜自己的人品樣貌吧,只怕是有所求!
想起陸清兒是陸定恆的親姐姐,而自己和陸定恆之間的小摩擦,鄧小閒大概就猜出陸清兒的來意了。不過既然美女有意,他當然不會煞風景的道出真相,樂得看陸清兒怎麼往下進行。
陸清兒言語不多,只是一杯接一杯的陪著鄧小閒飲酒。幾杯酒下肚她的臉色越發嬌豔,渾身散發出一股慵懶魅惑的氣息。
“屋子裡有些熱呢……”陸清兒口中呢喃著,抬手將輕紗披肩褪下。
輕紗除掉,露出一片粉白的玉頸和兩隻渾若無骨的白嫩肩膀。原來她的華服只勒到胸口處,脖子附近的一大片肌膚全都**著,分外的迷人。
“熱……這天寒地凍的怎麼可能熱!”鄧小閒心裡暗罵這個理由好爛,卻又不得不承認陸清兒很美。他暗地裡狂吞口水,可就算是心思萌動也不敢亂來。這種事要是會錯了意,那可太尷尬了!
可陸清兒的一舉一動分明是**了,她扭動著香肩道:“小閒,你看我的面板是不是很滑啊?”
“咕嚕……”鄧小閒的喉嚨不爭氣的滾動起來。
太壞了,太不像話了,這簡直就是**裸的欺負人啊!明知道哥是正人君子守身如玉,居然這麼明目張膽的**我,是不是該打屁股?
眼看著陸清兒輕挪蓮步躺在**,鄧小閒只覺得一股邪火猛的衝上來,把心一橫就要過去大被同眠。
就在這時,“噹噹噹……”的一陣敲門聲把鄧小閒給驚醒過來,是誰這麼沒眼力,居然打亂了這投懷送抱的春宵!
門外卻傳來一個輕柔的聲音,讓鄧小閒打個激靈,暗想怎麼搞的,居然是莞兒,莫非今晚要一王二後大被同眠不成?
“誰……”陸清兒正意亂情迷之中,驟然被敲門聲打擾,美目中不禁現出一絲惱火。
“清兒姐,我是莞兒啊。”一個清麗的聲音傳來,卻是陸莞兒在敲門。
“莞兒……你有什麼事嗎?”陸清兒一怔,有些心虛的看向鄧小閒。
“小閒是在你的房間裡吧,我有些事情要跟他商量,能進來嗎?”陸莞兒道。
陸清兒臉色微變,急匆匆的從**下來,又把披肩重新裹在肩膀上,這才去給陸莞兒開門。
從頭到尾鄧小閒一動不動,他也不敢動啊!
陸莞兒走進房間裡來,立刻就覺察出一些不對勁。
鄧小閒面帶古怪的微笑坐在桌前,桌上還有殘酒和小菜。房間裡飄蕩著迷人的響起,點燃著粉色的燭光,甚至連大**的被褥都凌亂不堪。
就算陸莞兒沒有經歷過男女之間那點事,可她又不是傻瓜,如何看不出這裡才剛剛上演了一點小曖昧?
她忽然發覺自己可能打擾到這對男女了,一時臉上有些發燙又有些緋紅。明明這個時候她應該找個藉口離開的,可雙腳不知怎麼如同生了根一般,牢牢站定不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