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山谷內,青年和另外一名青年相對而立,臉上都是敬佩的神色。
“哈哈,不打不相識,我們都奈何不了對方,不如做個朋友如何?”
“好,從現在開始,我們便是朋友,一起合作,把這山谷給闖過去如何?”
山谷外,兩名青年又是相對而立。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現在是朋友,以後一輩子都是朋友,定然還有相見的機會,再見。”
“再見。”
一座山峰下,兩名青年再次相見。
“哈哈,想不到能在這裡見到你。”
“的確,好久不見,你似乎比上次厲害了許多,不過我也不差啊。”
“能做你的朋友,若是實力跟不上你怎麼能行呢?”
“不錯,那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再合作一次,打上這座山峰,如何?”
“正有此意。”
一片叢林之中。
青年被數名修士圍攻,眼看就要不支身死。
這時,一道流光從天而降,人未到,聲音先到:“朋友,我來救你了。”
“哈哈,好,從今往後,我欠你一條命。”
“你我是最好的朋友,還說這些做什麼,一起把這些雜碎都給殺了吧。”
“好,爽快。”
兩名青年轟開一座洞府,被眼前閃耀著各色光芒的法寶丹藥給震住了。
“這裡面東西,你我二人各取所需,一人一半如何?”
“朋友之間,說這些幹什麼,誰需要什麼,誰就拿什麼好了。”
兩名青年站在山巔,俯視著山下密密麻麻的眾生。
“你我到了如今的境界,卻是有些獨孤求敗的感覺了。”
“不錯,但是還好,有你這個朋友陪我,否則我恐怕都要寂寞死了。”
“哈哈,我也是這麼想的,一輩子的朋友。”
“朋友。”
鄧小閒悠悠轉醒,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中一幅幅畫面在眼前閃過,卻終究無法拼湊完整。
“怎麼樣?”媧媧期待的看著鄧小閒,她還是第一次露出這樣的表情。
“不怎麼樣,估計是意識被永劫神罰損壞的太嚴重,燭障丹的藥力只恢復了我一部分記憶,我只記得一些零零散散的畫面,至於我具體是什麼人,還是不清楚。”鄧小閒皺著眉頭,努力運轉靈力,想要讓微微發脹的腦子清醒一些。
“那你都記得哪些零散的畫面?給我說說看。”媧媧好奇道。
“之前我應該也是一個修士,很努力的修煉,打敗了很多很多人,修為到了一個很高的地步,成了一名超級強者,貌似還收了許多小弟。另外我還和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關係很好,和她一起彈琴品茶,但是我就是記不得她的樣貌。最後我應該還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大致就回憶起了這些。”鄧小閒一邊回憶,一邊說道。
“嘿,看來你以前和現在差不多啊,姘頭不少啊。”媧媧撇撇嘴。
鄧小閒無奈的苦思著,猛然間想起一副畫面,說道:“我記憶最深刻的,還有一面大旗。”
“大旗?什麼大旗?”媧媧奇道。
“一面十分華麗的大旗,似乎是一個十分強大的法寶,大旗上有個很
大的邪字。”鄧小閒仔細的回憶著那一面大旗,幾乎能夠感受到那一面大旗恐怖的威勢。
“這邪字大旗是什麼鬼東西?”媧媧嘟囔了一句道,“我被關在黃泉裡也有很久了,還真不知道你記起來的是什麼東西,不如你去問問風起雲湧吧,他們說不定能給你提供點線索。”
“嗯,也對,我這就找他們去。”鄧小閒點點頭。
風起雲湧聽說鄧小閒來見,立刻拋下手頭的事情,三人落座寒暄了幾句之後,鄧小閒便把自己剛剛回憶起的一些畫面有選擇的說了出來,隨即一臉期盼的看向他們二人。
“你問是否有出現過一位修為通天的修士?那位修士身邊有一位白衣女子,還有一個生死之交的好朋友?”風起問道。
“不錯,應該是這樣。”鄧小閒點點頭。
風長老雲長老二人對望了一眼,卻都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色。
雲湧便苦笑道:“鄧道友,符合這樣條件的大能修士可不少啊。從上古,乃至遠古、太古時期至今,過去了無數年,修士的數量難以計數,而且天地之間可以說誕生了無數的大能,各個都是修為通天。這些大能修士中,符合你說的這兩個條件的可以說也是無數,我現在隨隨便便就能找出七八個來,憑著你說的這兩個條件,我們真的無法確定到底是哪個。”
“這……”鄧小閒也覺得線索太籠統了一點,“這大能修士應該還和一面大旗有關。”
“大旗?什麼大旗?”風雲二位長老同時問道。
“一面十分華貴的大旗,上面寫了一個邪字,而且這大旗威能強大,應該是一件十分有名的法寶。”鄧小閒將大旗形容了一番。
“十分有名的旗類法寶?”風起沉吟了一番,卻還是搖搖頭,看向雲湧,雲湧卻也露出疑惑的神色。
“哎。”鄧小閒見風雲二位長老這副模樣,便知他們也是一無所知。
見到鄧小閒有些失望,風起道:“鄧道友你也不要放棄,我和雲湧二人雖然在這萬劍宗內待的時間不短,我一直都是醉心於煉丹,而云長老則是專注修煉,很少去打聽外界的情況,對於外界的一些情況和三千世界的歷史知道的卻也不多。你若是要打聽一些歷史奇聞方面的東西,有一個人很有可能知道。”
“哦?是什麼人?”鄧小閒見又有了希望,立即問道。
“藏經長老。”風起道。
“藏經長老?”鄧小閒詫異道。
“不錯,藏經長老在我萬劍宗建立之時,就已經加入,修煉有成之後就一直呆在藏經閣內看守坐鎮。他可以說是我萬劍宗內輩份最高的人之一,即便是宗主見到藏經長老都要叫一聲師叔祖。”風起道。
“藏經長老不但輩份很高,修為通天,同時也因為他長時間坐鎮藏經閣,幾乎看過藏經閣內所有的典籍,對於三千世界的一些奇聞異事,幾乎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你要問這邪字大旗的來歷,以及那一位大能修士,可以找藏經長老,他應該能夠給你答案。”雲湧也道。
兩人的話讓鄧小閒又感覺到了一絲希望……
一道流光由遠而近掠過天空,最後落在藏經閣的門口,正是鄧小閒。
“這位道友,你怎麼又來了,難道短短的幾天,又獲得了進入藏經閣的資格?”一
名年輕修士迎了上來,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專門負責接待進入藏經閣的弟子,前幾天剛剛才見過鄧小閒,今天再次見到便覺得有些奇怪。
一般的萬劍宗弟子都是第一次從外門晉升內門時才獲得一次進入藏經閣的資格,除此之外就必須是為萬劍宗作出了極大的貢獻之後,才能再度有資格進入藏經閣。短短几天之內,鄧小閒就跑來兩次,這樣的情況他卻是還沒有遇到過。
“道友說笑了,我不是要進入藏經閣,而是來拜訪藏經長老的。”鄧小閒說明了來意。
“哦?藏經長老倒是剛剛出關,不過道友要見他卻是需要先通稟的,且容我去通報一下。”年輕修士也隱約知道鄧小閒的身份,並沒有任何的刁難道。
“麻煩道友了。”鄧小閒遞過去一隻儲物袋道:“是風起雲湧二位長老介紹我過來的,還請你說清楚,這儲物袋裡有二位長老給我的玉牒。”
年輕修士神識探入儲物袋,見到裡面除了一枚玉牒之外,還有不少晶石,心中就瞭解了幾分,臉上笑容可掬的道:“道友你稍等片刻,我這就去通報。”
說罷他就腰身一晃化作一道遁光,進入了藏經閣之中。
鄧小閒在藏經閣門口等待了半個小時之後,年青修士去而復返微微一笑道:“藏經長老恰好有點時間,請道友隨我進去吧。”
“謝了。”鄧小閒笑了笑,隨著年輕修士進入藏經閣大殿旁邊的一間偏殿。
到了偏殿之中的一間房屋門口,年輕修士停了下來道:“藏經長老就在裡面,道友自行進去吧。”
鄧小閒點點頭,謝過之後踏入偏殿之中。
雖說是偏殿,裡面也大的離譜,幾乎一眼望不到邊,不過其中並不像藏經閣那樣到處都是玉牒,整個大殿之中都是空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事物。
只有大殿中央有一個看上去鶴髮雞皮,行將就木的老人盤膝而坐,一絲一毫的氣息都沒有散發出來。若不是鄧小閒看到他就坐在自己眼前,竟然是完全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藏經長老,在下風雲峰鄧小閒,在風起雲湧二位長老的介紹下,有些疑問想要請長老指點。”鄧小閒心中微微一凜,知道這位長老的修為只怕是貫通天地非同小可,說話的語氣自然也就尊敬了不少。
“唔,有什麼事就說吧。”藏經長老一動不動的盤坐著,甚至連嘴脣都沒有任何的動作,卻依然有一股蒼老沉穩的聲音在鄧小閒的耳邊響起。
“好強大的修為。”鄧小閒不禁在心中感嘆,隨即把他前世記憶中有關那面大旗的情形說了一番。
鄧小閒話音剛落,藏經長老閉著的雙眼猛然睜開,兩道凝鍊至極的精光爆射而出,落在鄧小閒身上。
鄧小閒立刻感覺到整個人都被看穿了一般,丹田內輪迴轉盤不由自主的轉動起來,散發出一股奇異的力量,阻止那兩道精光的探查。
“咦?小娃娃倒是有些門道。”藏經長老心中輕咦了一聲,隨即張口問道:“你說的那一面大旗,可是黑底上寫著一個‘邪’字?”
“不錯,而且那‘邪’字十分奇異,每一道筆畫都符合天地之道,感覺威力無窮。那一面大旗應該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寶,不知道藏經長老可知道這面大旗的來歷?”鄧小閒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