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非歡脣角的笑反而越發的深了,非但沒有迎敵的意思,直接放眼嚮慕容浩成的身後望去。
“轟”巨大的氣流帶動起的波動裡夾雜著渲染的紫色,齊齊的向著這邊飛流過來,從慕容浩成的角度能清晰的看到,氣流中映出夢非歡冷漠而鄙夷的神色,心中一震。
那氣流滾滾撲面襲來,夢非歡非但不為所動,甚至毫無畏懼攤開纖細的手兒,向著氣流伸去,嚇得旁邊的魏思恬大叫了一聲:“非歡,危險!”
可是在大聲的提醒都來不及了,那修長的手緩緩的貼近能隨著爆炸的氣流,瑩白的指甲在陽光下沁出一種溫潤的美來。
魏思恬又驚又懼的捂住了嘴巴,等待著那巨大炸藥包般的氣流“轟”的響起。要知道這氣流的威力太強大,強大到如果一旦碰到有型的物體,會把物體徹底的炸個粉碎才能罷休。
那麼非歡的手……
可是,下一秒。
魏思恬徹底的震撼了。
因為此刻呈現在她面前的並不是什麼氣流爆炸的轟鳴聲,而是那團龐大而危險的氣流輕輕的被夢非歡白皙的右手托住,轉而扔在左手裡,兩手交替互推,畫出一道優美的圓形。
這……這是!
魏思恬自出生以來,也算是見過很多練氣高手甚至隱者。他們多數是以氣流攻擊氣流,或者能把氣流消弭成很多碎塊,減少威力。
可她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個人能將要人性命的氣流玩弄於股掌之間,嘻嘻而笑。
同時震驚的不僅僅是魏思恬,還包括對面的慕容浩成與夢語媚。
這是什麼妖法,竟然可以這樣執行!
面對他們的震驚,夢非歡百無聊賴的用太極手法來回拋了一會兒氣團,心血**間輕輕的往前一推送,直接把那傷害自己的氣流又給他們兩個推了回去。
“啊!”
“不要!”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要知道這
氣流砸到身上不死也要終身殘疾了。對面的那對狗男女一見情況不妙,頓時嚇得面如土色縮成一團,早已忘記剛才自己對夢非歡下的是什麼樣子的毒手。
“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隨之響起,在慣性的作用下直接把二人推到在地,接著四周開始紛紛落下無數的土渣渣,全部砸在那對狗男女身上,到了最後因為土太多,直接將其掩埋了。
魏思恬瞅著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心從嗓子眼又落到了胸腔裡,眼珠子停了良久才又轉動了起來。
剛才那巨大的氣流沒有直接砸嚮慕容浩成與夢語媚,而是在他們面前炸出了一個深十幾米的大坑,坑裡的土如數的全部澆灌在兩人身上。
夢非歡笑著向前走去,瞅著在土卡拉里好不容易使勁喘息的兩人,眉角眼梢全是冷意:“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家主本來想要教訓一下夢家不知好歹的女兒,誰知六皇子這麼俠肝義膽的護著她,把您也埋了。要是不小心傷了您,您可不要介意啊。哈哈!”
一席話說完,再也不看兩人一眼,直接轉身離開。
氣的慕容浩成擁著已經昏迷了的夢語媚,大罵道:“夢非歡,你個惡毒女人,我不會罷休的。”
“非歡,六皇子他?”魏思恬也亦步亦趨的跟著走了,可還是有點擔心。慕容浩成畢竟是皇子身份,這事要是被皇帝知道了,豈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啊。
夢非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頭,拉著好友的手,輕輕的“哼”了一聲:“放心,那點土頂多讓他狼狽點,傷不到筋骨的。”
皇帝的傷在二個時辰後就恢復如初了,禪書學院在範長老的帶領下一直送出了五里路,鑾駕才在皇子、侍衛的護送下漸漸遠去。
慕容書榕身體不好獨自乘著一頂小轎走在最後,見到人群中鶴立雞群的夢非歡,自始至終脣角都掛著溫如春風的笑意。
夢非歡跟著眾人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裙角的塵土,一
抬眸正和與那對溫暖目光相對,眼角跟著浮上一層歡快的笑意,也算是四目相對,脈脈含情了。
可惜,這種表達情意的方式不過一秒。夢非歡突然被一道黑色的影子擋住了視線,繼續揚眸才看到夜墨蕭冰山般的臉龐。
這男人又被誰惹著了,臉都變成萬年寒冰了,還是離的遠點安全些。
“站住!”夜墨蕭橫刺而出,堪堪擋住她的去路,眼神幽暗而陰沉:“剛才還捨不得離開,怎麼這會兒就要走啊?”
“我高興,行嗎?讓開!”夢非歡現在是一見他,就想起那個小男孩的光腚來,只想快點離開這裡。
“不,不,你誤會我了。我作為你的老師,覺得很有必要問清楚一個事情。”夜墨蕭雙臂抱與胸前,吊兒郎當的斜了一眼已經遠去的小轎,才道:“原來你喜歡病怏怏的男人啊?”
“額,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瞳眸一閃,含著拒意。
“當然可以不告訴我了,但是為了你以後的幸福著想,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說明白。”高大的身軀繼續下壓,俊朗而不正經的臉龐直逼過來,全無笑意:“你可知道他為什麼如此病怏怏嗎?那是因為他無心!一個無心的人,怎麼可能懂的愛是什麼?小姑娘,你涉世未深,不要被他的外表蠱惑。”
無心!原來他也知道慕容書榕無心。
夢非歡一愣,深深的望向那雙邪魅的狹眸裡,想要探尋這個男人到底都知道些什麼,還有多少祕密。
“不信啊?這個祕密全曜日皇族都知道,他的心被他妖孽孃親給帶走了。”夜墨蕭緩緩的直起身子,脣角扯開一絲冷漠的弧度:“不過他能活這麼久,也許還能繼續活下去。只是……”
“只是什麼?”夢非歡第一次聽到關於慕容書榕心的去向,反而有些緊張起來。
夜墨蕭嗖忽一笑,那脣角眼盼全存著戲謔:“只是無心之人不能行**,否則會血管爆裂而亡,你可願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