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歡慕容書榕?聽她的語氣,魔尊神色忽然緩和了下來。
“你不喜歡慕容書榕?”魔尊反問。
夢非歡翻個白眼:“他是我朋友。”
朋友?魔尊脣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是嗎,那夜墨蕭呢?夜墨蕭又是你什麼人?”
夢非歡猛地眯起眼睛,看怪物一眼的眼神看著魔尊。
魔尊被她盯得心裡發毛,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全身:“怎麼了?”
夢非歡搖頭,糾結了一下,問:“沒怎麼,就是,你……沒毛病吧?”說完夢非歡又愣住了,糾結了一下,乾脆換個說法:“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是不是有發作過?”
發作?魔尊驚訝,想到中午因為對她動情而發作變成小孩,下一刻,心內湧起巨大的驚喜,激動的看著她:“你能看出來我今天發作過?”
魔尊幾乎衝上去,他抓住夢非歡的肩膀激動道:“你果然不同,你果然不同,難怪他們說只有你才可以解我的毒。”
夢非歡乾乾的笑笑,伸手將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拉開,訕訕地笑笑道:“你放鬆點,別,別太激動。”說完她還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果然是發病了麼,神經都有些不正常了。想著,夢非歡不由縮了縮身子,他的病,該不會是神經病吧?
“放心吧,蕭陌音給你的單方沒有問題。”魔尊心情極好,乾脆直接告訴她,不讓她提心吊膽。
夢非歡一嚇,然後又想到因為自己被夜墨蕭為了藥引,不由又擔心:“那藥引子……”
魔尊輕笑:“就是有藥引子才沒問題。”
難道還是誤打誤撞做對了事?夢非歡驚訝,又疑惑:“到底怎麼回事?”
魔尊朝她伸出手:“將單方拿來。”
夢非歡沒有藏著,當即就將單方拿了出來,放到魔尊手裡。
魔尊看了眼,又道:“還有呢?”
夢非歡一愣,不解的看著他。
“蕭陌音給你的單方,都拿過來。”魔尊聳聳肩道。
夢非歡皺了皺眉,下一刻
也將單方遞過去了。
魔尊看她這樣乖巧,滿意一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被摸頭了,夢非歡不爽,猛地揮開他的手,不悅的瞪著她。
看她炸毛,魔尊也沒生氣,而是心情極好的朝已經推開幾步的她招了招手,讓她過來。
夢非歡猶豫的看著他。
“過來。”見她不過來,一副防備自己的模樣,魔尊無奈。
“你要做什麼?”夢非歡戒備道。
魔尊揮了揮手裡的單方:“你不是要知道渡毒城的單方跟夜墨蕭給你的單方哪裡不同嗎?”
看了眼魔尊手裡的單方,夢非歡猶豫了一下,然後問:“你真的知道?”
魔尊點頭,淡淡的磁性的聲音嗯了聲。
糾結的想了一下,夢非歡上前。
魔尊脣角微微彎起,將兩張單方攤開,擺在夢非歡面前。
看魔尊似乎真的是要跟她講解單方,夢非歡放下心來,專心的盯著單方。
“兩張單方你都煉製過,你覺著有那幾個地方不同?”魔尊問。
夢非歡想了一下,然後伸出手,在單方上指出道:“其實大體上都是相同的,只是一些細微上有些修改。”
“然後呢?”魔尊問,“你覺著那些地方最為重要?”
夢非歡陷入思考。
魔尊又問:“你覺著這幾處替換了的藥材,為什麼要這樣替換?”
夢非歡蹙眉:“為什麼?”
魔尊輕笑一聲:“想知道,就要去問蕭陌音了。”
夢非歡:……
“不過你看,他修改的,大部分是在劑量上的調整,對於總體藥材的選取還是沒有變的,就算是改變,這裡,這裡,這幾種藥材在煉製丹藥的時候,起到的作用幾乎都是催化作用,並沒有實際上對藥材的藥性進行改變,而催化的作用,無意又是加深藥材藥性的提取。”魔尊指著單方慢慢解釋不同。
夢非歡越聽越亮,最後激動道:“所以說,其實渡毒城的單方跟夜墨蕭的單方的差別其實僅僅只是分量上的不
同。”
魔尊點頭,看著夢非歡的目光有些滿意,頗有些孺子可教的感覺。
“那藥引子?”夢非歡疑慮。
“藥材沒變,只是劑量上發生了改變,所以藥引子還是需要的。”魔尊道。
夢非歡心裡咯噔一跳:“如果這解毒丹沒有吃藥引子的話會怎麼樣?”
魔尊深深地看她一眼:“也不會怎麼樣。”
夢非歡疑惑。
“就是筋脈受到一些刺激而已。”魔尊慢慢道,淡淡的語氣,彷彿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事情,實際上這件事情的確不關魔尊的事情。
夢非歡頓時臉色大變,筋脈,這對於一個修者來說是何其重要,如果筋脈受創,那就意味著以後修行都受到阻礙,嚴重者,甚至都不能再修行。
似乎將夢非歡的想法看的透徹,魔尊道:“別驚慌,其實也沒什麼,這解毒丹的藥量還沒有達到可以創傷筋脈的程度,不過是會在一定程度上刺激筋脈,從而達到筋脈擴充套件的效果而已。”
說到這裡,魔尊頓了頓,他好奇的打量夢非歡:“說真的,蕭陌音對你是真的好。”
“那……那天夜墨蕭……”
“如果那天不是夜墨蕭給你服下藥引子的話,你估計就要當眾洗精伐髓了。”魔尊打斷夢非歡的話說道。
洗精伐髓,夢非歡臉色一白,她怎麼不知道洗精伐髓,洗精伐髓可是天下修著夢寐已久的機遇,可是洗精伐髓其實就是擴充套件筋脈,同時將體內積累多年的汙穢排出體外,這些汙穢物因為常年積累在身體裡,大多時候,都奇臭無比,而且洗精伐髓是個極其痛苦的過程,夢非歡不敢想象,如果再封郡主的時候,當眾洗精伐髓……
不過洗精伐髓的機會那麼難得,就那樣失去了,也未免太可惜,想著,夢非歡不由與偶寫遺憾。
“這解毒丹你自己吃吃就好,就不要給你母親了。”魔尊又道。
“為什麼?”夢非歡猛地抬起頭來問。
魔尊彷彿看笑話一眼看著她:“你覺著就你母親的體質,她受得了解毒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