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六王妃-----蘇氏大人


現代獵人傳奇 重生之盛世崛起 名門小妻——寵你上癮 我的重生傳奇 重生之平凡是福 重生之翻身貧家女 錯嫁驚婚,億萬總裁請放手 霸道少爺拽上我 面癱影后 龍潛花都 唯我武神 北侯 豆格龍傳奇 網遊之劍帝 從起點空間開始 天降萌寶神助攻 風雲末世 星芒萬丈:追蹤明星殿下 魔力演講法則:當眾講話的藝術 明宦之風流無邊
蘇氏大人

妯娌之戰告捷,第二天,慕銘秋正關在房中總結歸納這次的經驗教訓,便聽到丫頭傳來訊息……

紫煙姑娘又病倒了!

哎!慕銘秋好無力。

急忙趕到紫煙的香閨,果不其然又看到她病怏怏的躺在**,頭上繫著一根白布條,一手拿著帕子捂著嘴,正低頭細細的咳嗽著。

不過,美人就是美人。縱然臉上血色逝去,全身上下一絲脂粉的氣息也無,一頭青絲簡單的披散在背後,身上也只是套著一件雪白的中衣,她看起來還是那麼美,甚至比以往更多了幾分嬌弱的味道,更加惹人心憐。

“怎麼搞的?你怎麼又病了?我們才回來沒幾天呢!”輕盈在床沿落座,伸手給她輕撫著後背,慕銘秋秀眉微皺,輕聲問道。

“銘秋姐姐!”見到慕銘秋,紫煙連忙扔下帕子,一把抓住她的手,可憐兮兮的望著她,哽咽著道,“你告訴我,他是不是死了?”

慕銘秋眨眨眼,不知道她怎麼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你在胡說什麼?”

“你是不是為了不讓我傷心,所以故意沒有告訴我?”紫煙又道,眼睛裡水汪汪的一片。只要慕銘秋一個點頭,她保證立馬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拜託,你的想象能力要不要再強悍一點?

慕銘秋搖頭:“沒有的事。”

“嗚……你騙我!”紫煙不信,鬆開手,嗚咽一聲,哽咽大叫。

“我沒有。”慕銘秋無力,看著她低聲道。

“明明就是嘛!”紫煙低叫,眼淚汪汪的道,“要是他還活著,為什麼回來都大半個月了,卻遲遲沒有聽到皇上如何懲處他們的訊息?王爺不是都說已經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呈報給皇上了嗎?”

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妹妹,難道你沒有聽說過這句話嗎?

慕銘秋聳肩:“這個只有皇上知道了。我最近一直忙著別的事,沒有太多關注他們。”

“銘秋姐姐,你去幫我問問王爺好不好?”忙又抓上她的手,紫煙希冀的道,“再不然,你去找姐姐也行。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

“好,明天我就去問。”慕銘秋點頭,輕聲道。

“謝謝銘秋姐姐!”紫煙忙不迭道謝,淚珠兒眼看就要從眼眶裡滾出來了。

這丫頭,似乎太脆弱了點。

心中暗想著,慕銘秋將她按回**去,給她蓋好被子,拍拍她的肩,柔聲道:“你好好休息,養病為主,別東想西想了。”

“你叫我怎麼能不東想西想!”紫煙嗚咽著低叫,淚珠終是滾落了下來。

哎!慕銘秋再次嘆息。

不就是一個男人嗎?有這個心情在這裡無端的傷春悲秋,還不如做點有實質作用的事。看來,這個丫頭也許好好好****。

“王妃,有客人到。”才從紫煙的房中出來,管家便迎了上來,低聲如是道。

慕銘秋微楞。

怎麼又來客人了?她記得,以龍鈺的那副德行,六王府一直以來都是門可羅雀的啊!全國上下的人都是抱著能和他少來往就少來往的心情過活。現在倒好,動不動就有人自己送上門來,這可真是稀奇了。

“王爺現在應該還在書房吧?”看一眼管家,她輕聲道。

“王妃,客人來找您的。”管家又道,看著她的目光也帶著幾分探究。

呃……

慕銘秋抬頭看看天上的太陽。

她出名了嗎?還是這個世界開始混亂了?為什麼現在上門來的人都找她?

“來人是誰?”便又看向管家,問道。

“蘇大人。”管家道。

慕銘秋搖頭:“我不認識,不見。”

“可是他說,他認識王妃您,還曾和您合奏過一支曲子。”管家立馬又道。

原來是他!心裡略微驚訝了一把,慕銘秋立馬想到了。微微頷首:“好吧,帶我去見他。”

“是。”管家道,轉身帶路。

等到他們來到王府前廳,才發現龍鈺已先她一步到來了。見到慕銘秋,他站起來,爽朗一笑,對她伸出手:“愛妃,你來了。”

“王爺。”對他福身,慕銘秋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去,指尖搭在他的手心裡,讓他牽引著自己來到他的身旁落座。

“下官見過六王妃。”立馬,下邊便有人行禮,斯斯的聲音,有幾分熟悉。

轉眼去看,便見到那個被紫煙心心念唸的衣冠禽獸正俊臉含笑,兩手抱拳對她行禮。此時的他,穿著一襲深藍色的便服,頭髮一絲不苟的梳在頭頂上,手中依舊拿著一把扇子,看樣子,很斯,甚至比在梅城的時候更斯了一分。

慕銘秋淡笑,輕聲道:“果然是你。琅邪公子,許久不見,你過得似乎很好。”

“託六王妃的洪福,下官真是過得好得不能再好了。”對方淡笑,對她作揖,便拿扇子敲敲身旁小男孩的腦袋,沉聲低喝,“瑞兒,別傻了,還不快見過六王妃?”

“哦,見過六王妃!”小男孩忙道,一雙眼睛仍痴迷的盯著慕銘秋看個不停,在他身旁的男子甚至可以聽見他一陣又一陣的哧溜哧溜咽口水的聲音。

連忙展開扇子遮住臉,不著痕跡的和這個色膽包天的小子拉開距離。

見到他們之間的小動作,慕銘秋又笑了笑,輕聲問:“琅邪公子封官了?”

“回王妃,下官現在在朝中任武官副將一職。”合上扇子,琅邪公子優一笑,語調平靜的道。

“真不錯呢!”慕銘秋笑著,又問,“可想而知,你們幾兄弟也都封官了吧?”

“沒錯。在下的大哥封了副都統,另外幾位兄長也各有分封。”琅邪公子笑著,臉上得意的神情畢現。

“那可真是要恭喜你們了。”象徵性的對他拱拱手,慕銘秋淡笑說道。

“多謝王妃。”琅邪公子回禮,再抬起頭看著他,輕聲問,“王妃難道不問下官為何沒有被皇上處以極刑,卻反被封官了嗎?”

“你自己不要說了嗎?”看他一眼,慕銘秋淺笑著道。

琅邪公子的嘴角抽了抽。

“哈哈哈!”旁觀,龍鈺這幾天不知道第幾次開心的大笑起來。

轉向慕銘秋,他朗聲道:“愛妃,本王和你說吧!其實,算起來,他們可是世出名門,當初也是我鳳凰王朝的一大家族呢!”

“是嗎?”慕銘秋淡笑,轉頭看看那一大一小兩隻。

嗯,單憑周身的氣度來說的話,這兩人其實並不比京城裡許多達官貴人的差,按照道理來說,他們的出身肯定也不會差到哪裡去才是。可是……竟然落草為寇,但願不要是一個狗血老套的故事才好。

“他們的祖上是隨著先皇打天下的功臣,後來,先皇稱帝,大力封賞他們。他們祖祖輩輩也一直擔任大將軍一職,承擔著保家衛國的重任。天長日久,便成為了我鳳凰王朝可以與薛氏並立的一大家族。”龍鈺止不住的笑啊笑啊,好不容易才說出兩句完整的話。

“哦,果然是名門世家啊!”慕銘秋頷首,輕輕笑著,看著琅邪公子那邊,輕聲問道,“那麼,你們又怎麼會淪落為山賊的呢?”

琅邪公子的臉色不怎麼好看。也不知道是被人揭開老底的緣故,還是被龍鈺毫不客氣的嘲笑的緣故。

展開扇子搖了搖,他吸口氣,面色平靜的道:“這個事情要追溯到幾十年前。那時候,我朝與昭明國開戰,先皇下令,讓下官的祖父率兵抵擋。不想祖父一時大意,中了敵方的奸計,害得我軍損失慘重。兵敗後退,祖父深覺對不起皇上的信任,也無顏再回京城去面對皇上,便決定引頸自裁,以謝先皇的知遇之恩。可是,他覺得他一個人的性命不夠補償損失,便打算讓我們全家人都一起死。下邊的將領得知後,多方阻攔,卻也動搖不了他帶著全家赴死的決心。最後,還是一位忠心的家臣於心不忍,偷偷抱出了尚在襁褓下官的父親,我們蘇家的血脈才得以保全。可是,罪臣之子,即便是苟且留下一條性命也沒有臉面在回去見皇上。但是,世世代代身為皇上身邊的貼身侍衛,我們又不忍心離開皇上太遠,便選擇在京城之外定居了。”

“所以,你們就選擇當了山賊?”慕銘秋直接便問。

果然夠狗血,不過不老套,她喜歡!

“不是。”豈料,琅邪公子把頭一搖,清清淡淡的道,“其實,一開始,我們一直是隱居山林,男耕女織,過著與世無爭的清淨生活的。”

這個嘛!難以想象。

心中好奇,慕銘秋便問:“那你們是怎麼從小老百姓搖身一變,成為山賊的?”

“其實很簡單。我們蘇家人雖然隱退農耕,但是並未放棄教育子弟習武,家父也從我們五歲起便送我們去私塾讀書。但是,每次我們出門辦事,總是發現當地有許多為富不仁之人,欺男霸女,為虎作倀,搞得百姓怨聲載道,可是官府也都視而不見,甚至還官官相護。身為武將之後,從來都是嫉惡如仇,我們最見不得的便是這等仗勢欺人之輩。所以,我們便起了教訓他們一頓的心思。”扇子搖搖,即便只是站著,琅邪公子也愜意得緊。

“所以?”慕銘秋追問。說了半天,還是沒說到點子上。

“一開始,我們只是單槍匹馬的行動。只是後來,不知怎的,或許是我們替天行道感染了周圍的人,便開始有人加入我們,和我們並肩戰鬥。再後來,隊伍一再擴大,我們那個小地方已經容不下這麼多人了,而我們的行動也早引起了當地官府的注意,勢必要轉移陣地。於是,我們幾經商量之後,便選定地方,集體遷移到了玄風山頂上,並給它命名為玄風寨。”

厲害!

慕銘秋心裡暗歎。這就是傳說中的逼上梁山嗎?

“然後呢?”好奇心更甚,慕銘秋忙問。

“然後,我們便成了鳳凰王朝的一害啊!”琅邪公子笑著,看一眼龍鈺,笑得好不得意,“官府想要通緝我們,數次派出官兵想要圍剿。可是,有我這個軍師在,他們怎麼可能如願以償?在我的指導下,我們的人行動一向乾淨利落,在一個地方行事之後立馬換新地方,完事之後一點痕跡不留,他們根本抓不到我們。”

“只可惜,百密必有一疏,你還是在羅家留下了一點蛛絲馬跡。”抓住他的話尾,慕銘秋輕輕一笑,淡聲道。

琅邪公子臉上得意的笑容立馬逝去,換上一臉的頹喪。垂下頭,他降低了音量道:“這件事,說來還是我的錯。若不是我堅持要和他們一起出馬,堅持要自己親手懲處姓羅的那個惡少,我也不會拖了大家的後腿,讓他們因為我的關係悉數被捉。”

“嗯,我看出來了,你應當是你們幾兄弟中武功最差的那一個吧?”慕銘秋淡笑,小聲問。雖是問句,可是這話已經說得十分肯定了。

琅邪公子的臉色一白。很顯然,他想起了在梅城那次被她在黑暗中狠揍一頓,然後踩在腳底下的不堪往事。

“是。”但是,事實終歸是事實,他還是點點頭,更小聲的道,“我是幾個兄弟裡武功根基最差的,也是學武天分最薄弱的一個。”話說至此,他忽然便指向身邊還在對著慕銘秋流口水的小男孩,猛然提高音量,“別說我了,這小子和我一樣!一樣的沒有學武天分,從小便被他們嘲笑!”所以,他還不算太丟臉!

“四叔,你們說你的事呢,你為什麼無緣無故扯上我?”自己被人提及,可是好的不提壞的提,而且還是在自己最最看中的人面前!小男孩白淨的臉兒一紅,心跳加速,立馬一蹦三尺高,大聲不爽的叫道。

“我說的是事實。”琅邪公子撇嘴冷聲道,不再看他,又對著慕銘秋和龍鈺的方向道,“不過,所幸我的頭腦比他們靈活許多,父親便讓我多多研習兵法,給他們做了軍師。”

“玄風寨上的那些機關,還有那條下山的小路,都是你設計的吧?”心中大概明白了,慕銘秋問。

琅邪公子點頭:“是。”

如此一來,事情便明朗了。“所以,皇上認出了你們的身份,看中了你們的才能,想要把你們招安?”

“愛妃,你真聰明!”話剛落音,龍鈺便一把抓住了慕銘秋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柔夷,衝她咧開一朵大大的笑。

慕銘秋淺笑:“王爺過獎了,妾身不過是猜測而已。”

“可是你一猜就猜對了!”龍鈺大笑,又回頭看看玄風寨上下來的兩隻,臉色兀的一沉,聲音一下子也冷了八度,“你們真的是太狡猾了!我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可怎麼找不到你們的蹤跡。好不容易,聽說你們又在梅城犯案,皇兄便趕緊派本王去了。到了梅城沒多久,你們便主動找上門來,本王就知道,你如此千方百計的想要接近本王,還故意想從本王的嘴裡套話出來,便一定是有目的的!”

“是,我就是故意接近你們的。”琅邪公子毫不猶豫的承認了。反正時過境遷,再說也都不過是回憶往事而已。“一聽說六王爺來梅城了,我便知道大事不好。可是,我去隨便一打聽,發現你居然是帶著新婚的王妃來的!帶來了王妃不說,你居然連小郡主也一起帶過來了。我就納了悶了,你到底是來遊山玩水的,還是來做事的?”

其實你錯了,我們是去逃難的,遊山玩水和做事都是次要的。龍鈺和慕銘秋相視一眼,會心一笑。

他們還笑得出來!而且,還笑得這麼含情脈脈,是想讓他這個孤家寡人撲過來來咬死他們是不是?琅邪公子咬牙。

“剛好,那時候六王妃和紫煙誤打誤撞的結為知己,我便趁著這個機會打入你們內部,想要套取最新的訊息。只是!”眼睛一瞪,瞪完龍鈺再瞪慕銘秋,“還說我呢?你們一個個不一樣更狡猾?嘴上說著什麼都沒有查到,可是暗地裡卻一個勁的蒐集相關證據。到了京城,便殺了我們一個出其不意。”

“哎!”再嘆口氣,幽怨的道,“其實,那一角扇子的殘骸本來也不能將我們如何的。若不是因為紫煙,我們也不會墜入你們的陷阱。若是那樣的話,我們現在肯定還在四處逍遙的。”

“這可不一定哦!”慕銘秋淺笑,看向龍鈺,“在我們離開京城前往梅城的第二天,王爺便下了決心要剿了你們玄風寨。王爺說話從來算話,所以,就算在梅城抓不到你們,他也遲早會把你們全都抓回去的。”

“沒錯!本王發過誓,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玄風寨的任何一個人!”龍鈺昂首,比他更狠的瞪回去,氣勢洶洶的道。

說來說去,都是孽緣作祟啊!

“算了,現在還說那些有什麼用呢?我們已經被抓了,現在事情都已經解決了。”長嘆口氣,琅邪公子看著那個依舊對著慕銘秋不停咽口水的小男孩,無力嘆息。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見到那個從他們出了京城便跟隨在他們身邊的小男孩,一個疑問浮上心頭,龍鈺便問:“本王有一個問題,既然蘇瑞那小子是你的侄子,在梅城的時候,你怎麼不認他?”

“別說在梅城了,就算到了現在,我都不想承認我和他認識!”冷冷橫一眼這個小色魔,琅邪公子鄙夷的道。

“四叔,為什麼?”小男孩立馬蹦了起來,高聲大叫著。

琅邪公子白他一眼,冷冷道:“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做的那些事!那天,我才聽說六王爺來梅城的訊息,便打算前去打探虛實。可沒想到,人去了,別的還沒看到,就看到你小子喝得醉醺醺的在大街上傻樂,嘴裡叫著美人美人,手上還忙不迭的脫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不說,還一個勁的到處轉悠,前後左右都給人瞧了個遍。一群人圍著你看,你還被人越瞧越樂,還跳起舞來了!手舞足蹈的,難看得要死,丟死人了!”別開頭,乾脆不看他,眼中的鄙夷卻更甚,“你一個人丟臉也就罷了,我可不想認了你,然後和你一起丟臉。”

啊?原來他酒後幹了這麼多蠢事?

嘴巴大張,不可置信的往慕銘秋那邊看去,卻發現她面帶微笑的看著他,眼中還帶著幾分看好戲之後心滿意足的愉悅笑意。幼小的心靈受到強烈的刺激,小男孩又跳了起來,指著慕銘秋大叫一聲:“四叔,我是被她灌醉的!”

“你自己沒用,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做什麼?”斜睨他一眼,琅邪公子冷聲道。打定主意要和他撇清關係。

小男孩好委屈。可是,這裡沒有一個人選擇站在他這一邊,他只能捂著一顆受到傷害的幼小心靈,躲到牆角里去畫圈圈。

這廂,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慕銘秋淺笑,輕聲道:“恭喜琅邪公子封官,衷心希望你們能夠繼續你們蘇家保家衛國的事業,做出成績來,一雪先輩的恥辱。”

“這是自然的。”回憶完畢,展望未來,琅邪公子又變得意氣風發,好不得意。

慕銘秋沒心情和他再說多了,便在蜿蜒曲折之後,奔向今天的主題:“琅邪公子封官是好事,只是,你今天來這裡,應該不止是來向我講述你們先輩的光輝歷史的吧?”

“的確不是,這個只是隨口一提而已。”琅邪公子爽朗的笑著,合上扇子,兩手抱拳,“下官今天前來拜會六王爺六王妃,是想帶走我的人。”

“你的人?”慕銘秋淺笑,疑惑的看著他,似是不解。

也不和她拐彎抹角,琅邪公子直接便叫出那個人的名字……“紫煙。”

慕銘秋便覺得奇了怪了:“她什麼時候是你的人了?”

“你要多少錢,說個數吧!”琅邪公子淡笑,隨意開口。

真是好大的口氣!

慕銘秋冷笑,簡單兩個字甩給他:“不賣!”

琅邪公子一怔。“我出錢買她,你開價多少我便出多少,你為什麼不賣?”

“你以為你能出多少錢?”慕銘秋輕輕一笑,隨便給他算算賬,“紫煙是我為我們舞榭歌臺採買的丫頭。你說,憑她的容貌,還有她的才情,想要登上花魁的寶座還不是易如反掌?若是榮登花魁,那麼一次演出,她能為我們賺來多少銀子?那麼,十次呢?一百次呢?再說了,我想,只要她在舞坊露面,再打出江南第一美人的名號,還怕那些有權有錢的貴公子不趨之若鶩,一擲千金?你自己算算,一年她能為我們賺多少銀子,然後三年,五年……你若是能把她未來十年內給我們賺到的銀子一次性補齊了,那麼,人你可以帶走。”

她這是敲詐!勒索!

舞榭歌臺日進斗金,這個是明眼人都看得到的事實。一般那裡邊的姑娘,在那裡賣藝半年便大概能湊夠自己贖身的費用。若是時間再長,那麼賺進口袋裡的銀子更是多得數不勝數。他也就按照舞榭歌臺裡規定贖人的條款,打算用紫煙十倍的賣身價來贖了她出來的,再不然,二十倍也成。可誰知道,慕銘秋居然獅子大開口,一口氣朝他要紫煙十年演出的錢!

他哪有那麼多銀子?他的銀子也不過就是過去各處打劫之時,向貧苦老百姓分發完畢之後自己留下的一點,經年累月的積累下來,其實也不算太多。而且還是公費啊!他就算全部挪用了,只怕也堵不上慕銘秋挖出的那個大坑。

心裡簡單計算一下,琅邪公子怒了,冷眼看著慕銘秋,他厲聲喝道:“六王妃,你不要太過份了!”

“蘇大人,過分的人是你吧?”自己的人被人吼了,龍鈺心裡也不爽得很。及時插話,他為慕銘秋將冷言冷語遮擋在外,“本王的王妃都已經說明贖人的價格了,你若是出得起,那就一手交錢一手交人,若是出不起,那就趁早走人!在本王的王府裡當著本王的面對本王的王妃發脾氣,你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

琅邪公子氣結。

吸氣,呼氣,他便一甩手:“算了!你不賣就不賣,我就不信,我找不到辦法把她奪回來!”

“難道,你還打算晚上帶人來搶人?”慕銘秋淡笑,小小在他眼皮底下活動一下手關節踝關節。

琅邪公子一顫,後退兩步,沉聲道:“我自有辦法。”

“那好啊,我等著你。”慕銘秋笑笑,又看著他,“琅邪公子,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什麼?”琅邪公子沒好氣的問。

“我想知道,你的本名是什麼。”

“下官姓蘇,單名一個凌字。”

嘴角上挑,慕銘秋輕聲問:“如此說來,琅邪公子只是你去梅城時用的假名?”

“沒錯。”琅邪公子點頭。

“你的真名,只怕連紫煙也沒有告訴吧!”眼角往門廳出瞟一眼,慕銘秋又問。

琅邪公子的心裡早被帶不走紫煙的頹喪心情充滿,無暇顧及其他,便再搖頭:“沒有。”

“為什麼連她也不告訴?”

“沒這個必要。”琅邪公子道。

“呵呵呵。”慕銘秋笑了,看向門廳那邊,抬高了音量道,“紫煙,你聽到了吧!他說要來帶你走,可是,卻沒有帶來足夠的錢。而且,認識這麼久,他連自己的真實名字都沒有告訴你。你認為這樣的男人能依靠終身嗎?”

“紫煙?”聽到這話,琅邪公子心裡一驚,趕緊往門廳處看去。

便見紫煙披著一襲淺紫色的披風,緩緩從那邊走出來,慢慢走過來,繞過他,來到慕銘秋的身後站定,一張俏臉雪白一片,同樣血色全無的脣瓣微微開啟,擲地有聲的吐出兩個字:“不能。”

好啊,慕銘秋,你耍我!

見到紫煙真的出現了,便知道她大概從頭至尾都在外邊將他們的對話旁聽進去,琅邪公子心中憤恨交織,狠狠瞪嚮慕銘秋。

慕銘秋淺笑,對他一攤手。我才沒耍你,我只是問了幾個問題而已,而你也是實話實說的,不是嗎?

琅邪公子握拳,真的真的很想衝過去把這個女人痛扁一頓。

奈何,經過梅城那一次,他知道自己是打不過她的。更何況,現在她的身邊還有龍鈺這個大活人!

便只能暫時壓下心頭不斷湧動的氣?

推薦小說